擁著細寶,宗洛差點要喜極而泣,好不容易剋制自己的感情,交待細寶說:“你去照顧大哥,如果他發燒記得請大夫,我去寫婚誓。”
哎,大哥這事解決了嗎大哥他是原諒自己了慫貨細寶實在不敢一人面對宗泯,拖著宗洛不肯放手:“大哥,大哥他他原諒我了”
宗洛瞪了細寶一眼:“想得美。”
“啊那怎麼辦”細寶的心涼了半截。
“吃了就要負責,一併把大哥娶了。”
“啊”
“哼”
看著細寶的傻樣,宗洛說不氣是不可能的,但也知道這事怪不得小三兒,這就是一二愣子。
自己兄弟倆早就心生情愫,拖了那麼久,就是因為自己兩兄弟雖然誰也沒挑明,卻誰也不肯放手,誰都不肯退出,最終也只能這樣解決了。
宗洛做事快,三二下搞好了誓詞,選好了良辰吉日,當天的報紙立刻增刊登載出一條訊息,報社熊大社長將於某年某月某日迎娶薛宗泯、薛宗洛薛氏兄弟。
第二版整版刊登了三人聯名簽署的誓詞:我們在此承諾,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們將永遠珍惜彼此,直到地老天長。我們承諾將永遠對對方永遠忠實,終身只娶嫁這次。
這報紙一出來,舉國譁然,什麼,全國最吸引人的薛家三兄弟自產自銷了,這怎麼可以
熊三少不是才恢復自由之身嗎怎麼那麼快又讓人套住了熊細寶的粉絲們碎了一地芳心。
天啊,宗洛哥要嫁給熊三少就熊三少那個土匪樣配得上我家溫柔的宗洛哥嗎
什麼,薛院長要嫁給熊三少不可能吧薛院長怎麼看都不象會嫁人的啊
不管外界如何的紛紛擾擾,熊細寶除了傻樂,沒有一點反應,他已經被這巨大的餡餅砸傻了。
等到還魂過來,消化了這驚天的訊息,明白大哥、二哥都要嫁給自己,想到明豔動人的大哥、溫柔可親的二哥都被自己收入囊中,細寶的智商直線下降,化身成只會嘿嘿傻笑的準新郎。
梅姨第一時間找到熊細寶問道:“三少,你是自己願意的嗎你是真願意嗎”
好不容易三少名正言順地擺脫了入贅的身份,有希望走向康莊大道了,沒想到又落到娶男人的地步,還一娶娶倆,三少這是什麼命運,疼愛細寶的梅姨當然希望細寶走正常的婚姻道路。
“嗯,嘿嘿。”熊細寶用力點頭。
梅姨看著只會傻笑的熊細寶,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只要他幸福,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普天之下也只大少爺、二少爺能配得上自家三少爺。
梅姨的想法是跟隨著熊細寶患難與共的那些人的共同的想法。
雖然大少爺是宣佈認熊少爺為薛家三少爺,可熊少爺入贅是太師在世的時候親自訂下來的,連婚禮都舉行了,大少爺的決定還能大過太師嗎
所以大家雖然叫熊細寶為三少爺,但在心裡還是認定三少爺入贅的身份,可是要讓三少爺娶四少爺,大夥兒一致認為太委屈自家三少爺了。
特別是四少爺又不自知,處處刁難三少爺,真是替三少爺憋屈,就四少爺那性子,遲早都被三少爺嫌棄,到時好不容易穩定的薛家又是一場動盪。
現在好了,大少爺、二少爺親自出馬,三少爺定被吃得死死的,再跳不到哪裡去,不說夏墨冬荷夫妻喜笑顏開,連李管家知道訊息後都悄悄鬆了口氣。
夏墨冬荷這幾年作為薛氏集團的重要管理人員,主要負責全國各地的巡視與考核,薛宗淮鬧那麼大動靜的時候並不在京城,一聽四少爺把三少爺休出了薛家,差點想敲開四少爺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就四少爺那百無一是的熊樣,三少爺沒嫌棄他就趕緊去燒高香了,還休三少爺,什麼人啊,這是
大少爺、二少爺的這個決定薛家人是樂見其成,到晉王爺那就太鬱悶了,一覺醒來,熊細寶迎娶薛家兄弟已成定局。
這怎麼可以,本王都還沒理清楚自己的感情,你們就鬧得人盡皆知,有這樣做事的嗎
你們薛家兄弟一個薛氏產業的當家人,一個手握實權的行政院院長,走出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那麼沒臉沒皮,這種事情居然都敢上報,還要不要臉啊
以男兒之身卻嫁他人為婦,你們對得起你們七尺男兒之軀嗎還親兄弟共侍一夫,你們就不怕你們的爺爺薛太師被你們氣活過來,吐血三升,再氣死過去
晉王爺捏著報紙,恨不得衝到薛宗泯,薛宗洛跟前破口大罵。
對細寶的婚事最氣急的當數陳院士了,眼看著自己兩個弟子都走上正軌,正好可以大展才華了,他們又弄出這麼個妖蛾子出來,差點沒把陳院士氣的吐血。
還沒等陳院士上門收拾他們一頓,細寶、宗泯和宗洛就先上門請罪來了,陳院士一聽到叄不孝子弟來請安,氣憤難忍,大門一關,把這叄人都關在門外,眼不見心不煩。
宗泯和細寶知道自己師尊雖然是個剛直的強老頭子,卻很心軟,三人一起下跪在大門前,出工的陳青山聽到自己的頂頭上司跪在自家大門前,趕緊跑回來勸說自己的父親。
陳青山知道父親對薛大少、熊三少寄予的厚望,這事對他打擊巨大,看著坐椅子上的父親那白髮蒼蒼的頹喪樣,陳青山就恨不得捏死那三個為所欲為的臭小子。
天下那麼多好女孩你們不找,居然就這麼相親相愛了,窩裡鬥、兄弟相殘什麼的都比這種相親相愛讓人接受好麼
你們實在要相親相愛也行,你們就不能悶聲發大財嗎啊那麼高調,搞得人盡皆知,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們了嗎
陳青山認真想想,無奈地嘆口氣,還真沒人管得了他們。既然沒人管得了你們,不如趁這個機會你們就多跪會吧。
陳青山也不急著勸父親,端來茶具,找來好茶葉,和父親悠哉遊哉地泡茶品茶,順帶欣賞大門口跪著的三個人的狼狽像。
心軟的陳院士品著茶看了兒子一眼又一眼,這都幾泡茶了,這小子怎麼還不開口替他們求情,外面太陽那麼烈,要晒壞了我的小弟子怎麼辦
看陳青山喝得悠閒,陳院士嚴重懷疑這小子就是回來看熱鬧,心裡指不定多麼幸災樂禍呢。
直到陳青山覺得火候足夠了,才開口道:“父親,要不讓他們進來吧外面太陽太烈了。”
陳院士也是有脾氣的,不吭聲,陳青山繼續勸道:“父親,人無完人,金無足赤,就這點毛病也算是瑕不掩瑜了,父親,讓他們進來吧。”
陳青山看著父親還是沒吭聲,自己試探著要去開門,見父親雖然沒吭聲,卻也沒阻止,於是大著膽子把門開啟,把門外的那三臭小子放進來。
雖然熊小三臉大皮厚,但在自己師尊面前還是不由自主的扭捏起來,哼哼唧唧嬌羞著,看得陳院士兩眼冒煙,臭小子你都有本事直接在報紙上廣而告之了,你還扭捏個啥
陳院士皺著眉頭輪翻打量著杵在自己面前的三小子,心想薛宗泯訂過婚,薛家沒出事前都在商量嫁娶了,他應該是喜歡女人的。
宗洛性格柔軟溫和,不會那麼離經叛道,不敢有那麼出格的舉動,這樣一排查,敢這麼膽大包天的肯定就是自己這個臉大皮厚的小弟子。
現在想來自己這個小弟子千好萬好,卻折騰來折騰去都是娶男人,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對娶一個男的不隔應的,他還娶了一次又一次,想說他不是分桃斷袖都難。
這臭小子才週歲就會死纏著宗泯,只怕這毛病真是天生的。難道真是天妒英才,非要讓他帶點缺陷
陳院士的眉頭都打成結了,盯著熊細寶說道:“臭小子,恣意妄為啊,你不愛惜自己的名聲就算了,你還連累二個哥哥,看我打不死你。”
陳院士說得氣憤,手下也不留情噼裡啪啦打過去,熊細寶捂著腦袋叫道:“先生,先生,輕點、輕點。”
宗洛剛想開口為熊細寶辯護,被宗泯一個眼神制止了,宗泯知道雖然同是先生的弟子,但熊小三才是先生的心頭寶。
看陳院士越打越輕,宗泯才斯斯然出來勸道:“先生,是我們出格了,回去就發表宣告,更正訊息。”
宗泯的話一出口,與宗泯長期配合,培養了很高默契度的宗洛馬上明白了哥哥的意圖,立刻表示贊同,並作出感激陳院士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100章了,快完結了,親們堅持啊
、101
噢熊細寶捂著腦袋張大嘴巴傻看著宗泯宗洛,二個哥哥是想反悔這這這怎麼可以,不帶這麼玩人的。
“大哥,二哥,你們你們,我我。”熊細寶急得臉紅耳赤,話都說不完整,哭喪著臉扯著陳院士的袖子說道:“先生,先生。”
看看,看看,我就說了,宗泯宗洛肯定是被臭小子誆騙的,難怪要在報紙上大肆宣傳,唯恐天下不知,就是怕別人反悔嘛,陳院士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
看著自己這個急得抓耳撓腮的小弟子,呸真是沒出息。陳院士嫌惡無比。
唉雖然這臭小子不爭氣,可那也是自己最寶貝的弟子,他天生斷袖也是沒辦法的,如果自己橫插一杆,讓他娶不到老婆,孤獨終老那不心疼死自己啊。
“咳咳咳”陳院士摸著鬍鬚說道:“宗泯啊,君子一諾千金,這改來改去的更讓天下人嗤笑。”
陳院士一本正經地推銷自己的寶貝弟子:“你看啊,其實,細寶這孩子挺不錯的,心實,有擔當,是吧,宗洛。雖然跳脫了點,但有你們倆個看著他,還怕他翻天了不成。再說了,你們三個青梅竹馬,患難與共,這份感情不容易,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對吧”
細寶在一旁狂點頭,就是,就是。
在陳院士的勸說下,宗泯宗洛勉強收回了要改主意的念頭,差點沒被嚇死的熊小三看倆哥哥不改主意了,心花怒放,一路小心下氣地哄著兩個哥哥回家。
陳院士看著和好如初的三人,老懷甚慰。
而陳青山對這一結果是瞠目結舌,摸摸腦袋,不對啊,自己上司那狐狸樣哪是那麼容易讓人算計的,這十足十的是把人賣了還讓人數錢啊,太厲害了。
嗯,嗯,有這樣的上司真是讓人放心,前途一片光明啊,只是自己一定要小心,別栽他手裡。
薛家兄弟高調宣佈了婚訊,婚禮卻沒大操大辦,主婚人還是陳院士,外人也只請了連親王兄弟。
連親王大半年沒見著自己的寶貝弟弟了,吃不香、睡不著,可這小兔崽子這次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不管自己怎麼肯求,耍什麼手段,他就是不回京城,還七躲八藏的,自己花了大半年的時候連毛都沒抓到。
一接到熊細寶的請帖,連親王大喜過望,自家這小崽子跟細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熊三少大婚他絕對不可能不回來吧到時自己武力把他扣下,從此絕對不准他跨出大門半步,連親王惡狠狠地籌劃著。
沒想到連從文這次鐵了心要和自家大哥硬戰到底,只派人送來了一份大禮,並傳來口信,說要加班加點找新聞,任務重,時間緊,自己就不回來了。
連親王差點沒把自己幾十年的函養盡數丟個乾淨,要加班加點找新聞,任務重,時間緊只薛家三兄弟的新聞就足以支撐整個報紙的發行了。
放眼大熙朝,還有什麼新聞比薛家兄弟的更奪人眼球有這麼一個燦爛耀眼的新聞製造器杵在那,還要你找什麼新聞
連親王坐不住了,直接殺到報社問熊細寶:“熊三少,我家從文到底為什麼離京離京之前他說了什麼別再用什麼狗屁的報社工作來敷衍我。”氣急敗壞的連親王連髒話都飆出來了。
連親王連眼眶都紅了,看得出真是忍不下去了,薛宗泯、宗洛剛剛得償所願,心情愉快,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再不願意為難連親王。
再則薛家兄弟是人精,心裡早都猜測連家兄弟那感情不對勁,早想把連從文供出來,好拖這對重磅兄弟下水,擴大陣營,共擔天下紛擾,哪會放過那麼好的時機。
薛宗洛溫言說道:“從文兄是因為生氣你為他安排婚事才走的,他走的時候留了一句話,你要是有膽子想,沒膽子做,就別想他回京城。”
細寶已食禁果,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立馬回味出連從文的話中不尋常之處,聯想到連親王對連從文從小到大的不一般的管束、在意,細寶看向連親王的眼神崇拜不已,哇哦,原來連家兄弟意識那麼超前,真正親兄弟一家親啊。
突然又想到連從文這次堅決的離家出走,難道連親王把自家弟弟吃幹抹淨卻不想負責任從文兄才憤而離家出走的
這下細寶看連親王的眼神不再是崇拜,而是譴責了,完全就是看一個渣人的眼神。
不過這時的連親王已經接收不到外界任何的資訊了,心跳快的都要跳出胸腔了,心中只剩下狂喜不已的感覺。小弟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了小弟沒厭惡自己小弟在意自己自己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小弟說我什麼敢想不想做小兔崽子,我要知道你和我一般心思,我早就做了,還會讓你跑掉
第二天連親王的親衛一大早就找到報社,愁眉苦臉地對熊細寶說道:“熊三少,你知道我家小少爺在哪裡吧麻煩你趕緊通知他回來,我家大少爺不知道什麼事,跪在老夫人房裡,被老夫人打慘了。”
哇哦,渣人改過自新,要承擔起責任來了,這個得支援,必須得支援。
連從文這次回來得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回來就先到大哥房裡好好地欣賞了大哥的慘相,再樂顛顛地跑到母親那裡蹭吃蹭喝,邊吃喝邊向母親生動地描述了自己在外的所見所聞。
字裡含間對外面的世界留漣不已,話裡話外希望寄情山水,打算就此遊蕩人間,嚇得連老夫人絕口不敢提小兒子的婚事。
寄情山水,遊蕩人間你不如寄情你哥,寄情你哥好逮還在我身邊,寄情山水你就會跑個無影無蹤,大半年都見不到一次面。
這臭小子就該交給他哥,讓他哥把他管得死死的。
連老夫人一邊笑咪咪地聽著小兒子嘮嘮叨叨,一邊心中盤算,薛家兄弟都敢那麼出格,親兄弟共侍一夫,難道我兒子還不如薛家那倆小子不成
連老夫人讓寶貝小兒子嚇糊塗了,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可比性。
婚禮的那天,宴請的人是不多,但架不住來幫忙的人多,錢莊、報社、胭脂閣、行政院,這些單位部門的人根本不管自己有沒有拿到請帖,就自發前來幫忙了。
上司的終身大事,怎麼都要去幫個忙,不是這世界需要熱心腸,不是
不僅自己不請自到,還呼朋喚友,一託二、一託三的前來,法不責眾啊,老大你總不能把我們一溜串都拿出去打板子吧
再說,實在是我們三五成群地才敢來,一個人實在是沒那個膽氣面對你啊。
薛家三兄弟看著自己笑的諂媚的下屬,這些小兔崽子,說得那麼好聽前來幫忙,哼,是來看稀奇、看熱鬧的吧
不只自己的下屬,只怕外面想看稀奇看熱鬧的人海了去了,整條街從清晨到晌午人來人往,從未有過的熱鬧。
來的都是客,宗泯、宗洛神色坦然迎親接友,根本不把別人的指指點點放在眼裡,而熊細寶完全就樂傻了,還不在狀態中,薛家兄弟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看得陳院士七竅生煙,恨不得胖揍他一頓,讓他趕緊清醒過來,太丟人了,現在就一副妻奴的模樣,以後絕對夫綱難振。
梅姨作為婚禮的操持者,一身簇新,遊刃有餘地安排迎來送往,自家少爺們都那麼坦淡,自己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一路跟著薛家兄弟過關斬將的那些老人們其實心裡都認為這是最好的結局,雖然高調了點。
連王府請了連家兄弟,連老夫人帶人傳來話,老夫人喜愛薛家三小子,一併要過來湊個熱鬧。
連老夫人,老王妃啊,京城上層人士的風向標,連她都站在薛家兄弟這邊了,誰還敢唧唧歪歪,私底下的那些流言非語立馬收斂了許多。
讓人最意料不到的是晉王爺也陰沉著臉過來,雖然平時他也沒多少笑容,但今天這臉讓人感覺特別陰沉,薛家兄弟擔心他過來砸場子,很是戒備地望著他。
晉王爺根本不理採薛家兄弟,只看著熊細寶,看到熊細寶一副樂呵呵地傻樣,內心糾結不已,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是要就此擺手,還是要搞亂了婚禮,把這傻子搶過來。
就在晉王爺猶豫不決當中,吉時已到,換上禮服的薛家三兄弟個個龍姿鳳章,一身大紅喜服穿在身上更是俊美無匹,閃瞎觀禮眾人的眼睛。
熊細寶站中間,薛家兄弟立兩旁,三人拜天拜地拜親人時,來觀禮的人們不得不承認,這三人站一起很和諧、很般配、很耀眼奪目。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進展到這裡,各位親們可以把它當作完結了,下面的就當作番外來看吧,看到哪裡算哪裡了。
、番外1
從報紙刊登婚訊的那日起,薛夫人就不停歇地開始咒罵熊細寶,只要她知道的任何汙言穢語都翻出來罵出口,實在沒新詞了,就顛來倒去地罵。
在知道他們的婚禮直接視自己和杜家無物,連知會一聲都沒有時,這種咒罵更是達到了,熊家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子孫三代無一倖免。
罵得薛宗淮目瞪口呆,這真是自己一向自詡高貴文雅的母親比老家薛家村裡的波婦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真是自己那個一腔仁慈的母親三哥要娶大哥二哥雖然離經叛道了點,但說起來真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有那麼十惡不赦,要把人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嘛。
面對形狀癲狂的母親,薛宗淮知道自己是沒有那個能力去勸阻的,也沒那個膽量去勸阻,為了避免被母親的怒火波及,薛宗淮小心翼翼地儘量躲到煙翠的房中。
煙翠倒一如既往的溫柔可人,但那一副欲言又止,撫摸著肚子憂心忡忡,淚眼漣漣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很心塞。
雖然兩個哥哥都不回薛家,但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母親,我堂堂薛家四少爺,難道還會少你吃少你喝不成
薛家四少沒搞明白,有多少女人會只滿足於吃喝啊。
薛四少更想不通,自己激化了矛盾,千辛萬苦把母親接回薛府,怎麼好像誰都不滿意。
母親的罵罵咧咧和煙翠的淚眼漣漣就不說了,連外公見了自己都眉頭緊鎖,嘆息不已,再沒有之前的關心呵護。
自從細寶那一撥人走了之後,整個薛府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片死氣沉沉。
二個哥哥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