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吧。”
李管家帶著忠福匆匆趕到:“三少爺,我們也跟你一起走吧。”
薛宗淮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心中大亂,扯著李管家說道:“李叔,李叔,我沒有要趕你們走。”
碰到那麼土匪的熊細寶,薛夫人以為是沒什麼希望了,沒想到峰迴路轉,他們會自願離開,而且走得還那麼徹底,真是喜出望外,不過臘梅那個小蹄子,絕對不能讓她那麼順心。
“你們要走可以,五小姐可是薛家的骨肉,絕不容許你們帶走。”我可是合格的薛家夫人,絕對不會讓薛家骨肉流落到外邊的。
梅姨瞬間臉色發白,細寶輕笑道:“貝貝可沒在薛太師靈堂前發過什麼誓言,她到哪都是薛家骨肉,誰敢置啄她要去哪裡誰有權攔著”
此言一出,薛夫人杜大人臉色大變,眼睛象淬了毒的釘子似地盯著熊細寶,卻再不敢吭聲。
薛宗淮只扯著李管家不鬆手,李管家摸摸薛宗淮的腦袋說道:“四少爺,自己保重,有什麼事儘可以來找李叔。”
熊細寶現在財大氣粗,這次離開薛家可不像六七年前那麼狼狽了,一行人神色輕鬆,說說笑笑就離開了薛家,李管家帶著忠福去了薛府學堂,其餘的人跟著細寶去報社。
、98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更何況主角還是名動天下的文寶報社的社長、一向傳聞極多的熊細寶,而且訊息又那麼勁爆,所以都不用報紙刊登,直接就風聞千里了。
宗泯、宗洛還沒回到京城半路上就被這些訊息震的三魂出竅,晉王爺送出那麼大的禮包已經讓宗泯宗洛寢食不安了,現在又傳來熊小出家門,這小三兒到底在幹什麼
雖然知道薛宗淮有為難小三兒,但宗泯宗洛絕對不相信就薛宗淮那擔不了事的熊樣,有那個能力把小三兒趕出家門。
難道小三兒真是被晉王爺**了去晉王爺那麼大的禮包真是來換小三兒的
薛宗泯宗洛一路上各種腦補,越補越心驚,越補越氣憤,恨不得立馬飛回京城把小三兒捆綁起來。
對,一定要想個法子把小三兒捆綁起來,永遠的捆綁,這種沒著沒落、一有風吹草動就讓人無限遐想的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太讓人奔潰了。
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做成這事,薛家兄弟發恨地想。
宗泯宗洛趕到京城之後連家都不回,直奔報社。
熊細寶對著別人拽個二五八萬,對著二個哥哥可沒那個勇氣,特別是想到大哥,立馬慫了。熊細寶心中盤算一下,二位哥哥這一二天也該回京城了,趕緊腳底抹油,提前溜之大吉。
宗泯、宗洛到報社一問,熊大社長出門採風,收集新聞去了,歸期不定,氣得牙癢癢,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你不回來了。
於是宗泯、宗洛直接在報社住了下來,宗泯、宗洛這一舉動無意中打了薛夫人一個大耳括子。
宗泯、宗洛和熊細寶是薛家的門面,這三個金光閃閃的招牌一走掉,薛府那就是一座平平常常的老宅子,薛夫人住那裡與住杜家有什麼區別呢
千方百計回到了薛家,看著周圍熟習的景色,薛夫人很是意氣風發,二個大兒子再怎麼不孝,堅信他們都不敢將回到這裡的母親趕出門,這裡又將是自己的天下。
趁著梅姨他們離開,薛夫人迅速清理了後宅,各重要崗位全部換上自己的人,立刻把內院大權抓到手裡。
安排好一切,薛夫人開始籌劃著薛家兄弟回家後,自己要怎麼安排好酒宴,務必讓兩個兒子吃好喝好,讓他們重新體檢母愛的溫暖。
沒想到二個大兒子直接放棄了這裡,沒有了那兩個大兒子,誰還把自己放在眼裡。
以前那種情況,雖不情願,二個大兒子還會三不五時地來探望自己,別人不知道虛實,自己還可以堂而皇之的擺薛夫人的譜。
現在這兩個逆子來這一手,等於直接告訴別人,他們寧願放棄祖宅都不肯認這個母親,這等於召告天下,他們跟自己跟杜家徹底決裂,薛夫人這下可恨得眼睛出血。
這二個孽子連家門都不肯踏進一步,當著全京城的面打自己和杜家的臉,看來是鐵了心要和自己和杜家恩斷義絕了,偏偏自己不但沒有控制他們的能力,反倒自己的把柄還握在他們手上,這如何是好
且不說薛夫人和杜家謀劃了一場,卻竹籃打水一場空,讓全京城的人看到了薛家大少、二少的立場,氣得吐血。
單說熊細寶在外面晃盪了二三天,實在躲不下去了,想著遲早要過這一遭的,不如早死早超生。
細寶以壯士解腕的勇氣溜回報社,只是還沒等細寶找到二個哥哥解決問題,晉王爺就派人過來請熊細寶,說旺財只怕是不行了。
嚇得細寶拋下一切趕到莊子,旺財真是不行了,雖然早有心裡準備,細寶還是傷心不已,一人一狗相識相交十幾年,細寶在旺財身邊的感覺就象在父母身邊。
旺財不象薛家兄弟,薛家兄弟後面牽扯著太多的人和事,宗泯、宗洛再怎麼看重、寶貝細寶,細寶心裡都有所顧忌,有顧忌就會有剋制。
而旺財簡簡單單,縱容著細寶笑,縱容著細寶鬧,跟旺財在一起,不用算計,沒有責任,細寶可以全身心的放鬆。
旺財這麼一去,帶走的是細寶兩世最幸福快樂的時光,細寶就此與往昔無憂無慮的歲月徹底割裂,要真正長大成人了。
如果說薛宗淮的所作所為沒有給細寶帶來一點傷害,那絕對不可能,細寶在薛家的六七年裡,真心實意把薛家當成自己的家。
固然剛開始是為了報薛太師的恩情,但帶著一大家人同甘共苦,共同奮鬥的過程中,細寶覺得自己跟他們的感情已經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了,細寶一直認為薛家三兄弟也會如此吧。
現在看看薛宗淮的所作所為,細寶懷疑這會不會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今天薛宗淮可以選擇別人,那麼明天宗泯、宗洛會不會也因為這因為那放棄自己
以宗淮那個智商絕對想不出自己發誓而他沒發誓,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中那麼絕妙的主意,難道真是二哥的示意二哥是什麼意思為錢為權
雖然細寶覺得自己離開薛家也能混得很好,但兩世的經歷讓細寶非常害怕無親無故,浮萍一樣地獨自活著。
所以即使細寶表現的再怎麼強勢,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惴惴不安,正是因為害怕面對宗泯、宗洛的選擇,害怕被二位哥哥放棄,細寶才不敢面對,才會溜之大吉。
薛家兄弟的親情讓細寶心裡沒底,而唯一絕對不會改變對自己感情的旺財又離世,對旺財的傷心,對今後的擔憂害怕,讓細寶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傷心,潸然淚下。
晉王爺和肖大總管看著旺財已經離世,細寶還抱著旺財不肯撒手,終究不是辦法,只好強行拉開細寶,把旺財好好安葬。
一連串的事故讓細寶感覺非常疲憊,所以對晉王爺設宴挽留也沒加推脫,只是打不起精神應酬,一直在默默喝悶酒。
細寶酒量本就是個渣,加上心情不好,悶酒又喝得快,所以醉得非常快,非常徹底。如果上次跟晉王爺喝酒細寶還理智殘存,現在就完全是醉鬼一個,而且是很沒酒品的醉鬼。
醉鬼細寶很沒形象地蹲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大肚皮,打著酒咯說道:“咯,我剛吃下一個大鮑魚,咯,老是想往外跑,我一定得忍住,千萬不能吐,吐掉多可惜,那可是鮑魚啊。”
晉王爺被噁心到了,直皺眉頭,晉王爺是肖大總管的老上級,晉王爺一皺眉頭,肖大總管就知道晉王爺心情要轉變了,趕緊勸著熊細寶:“熊三少,坐好,坐好你肚子就會舒服點。”
熊細寶想想有道理,不蹲椅子了,四仰八叉地癱在椅子上,挺著個肚子舒服地嘆了口氣說道:“真是舒服了好多。”
在晉王爺心中,就是醉酒也應該是優美的,眼光盈盈,秋波流轉,韻味天成,風情罕見,才應該是醉酒的樣子嘛,不然貴妃醉酒為何會流傳千古
上次細寶醉酒就很吸引人啊,怎麼這次會跟上次完全兩個版本看看這死熊細寶,沒喝醉酒還有點人樣,一喝醉酒熊樣就出來了。
酒品如人品,熊細寶才華橫溢,可出身低下,舉手投足之間總擺脫不了下里巴人的習性,這真是個硬傷,再有才也雅緻、高貴不起來啊,晉王爺嘆息了一聲。
這一刻,晉王爺心中對熊細寶的嫌惡之心又戰勝了喜愛之情,看熊細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無比的不順眼。
還不知自己已經討人嫌的熊細寶繼續作死,癱在椅子上,仰著頭看到天上掛著的大月亮,熊細寶詩興大發,舉起酒杯念道:“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細寶點著晉王爺、肖大總管和自己:“一、二、三,嗯,剛好三人,古人誠不欺我。”
肖大總管無語地看著細寶,那三人不是這三人好吧不能讓這貨喝了,晉王爺的臉都黑得不能再黑了。肖大總管走上前要拿走細寶的酒杯。
細寶喝得頭暈眼花,看什麼東西都重影,盯著眼前肖總管的大臉,很生氣地說道:“肖老大,你別亂晃行不行,晃出四五個人來,意境都讓你破壞了。”
肖大總管哭笑不得,這醉鬼還有意境
“我沒晃。”
“你沒晃那怎麼有二三個你”細寶看看肖大總管,又看看天上的月亮,疑惑地問:“難道天上的不是月亮,是太陽所以才會晒得人頭暈”
熊小三,你是醉得頭暈,不是晒得頭暈,肖大總管捂臉。
細寶戳戳肖大總管:“你說,天上的是太陽還是月亮”
這麼弱智的問題,肖大總管不予回答,細寶很體貼他:“哦,你也不是京城人氏罷難怪你也不知道。”
晉王爺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蒼蠅了,肖大總管想笑不敢笑。
、99
薛宗泯趕到晉王爺莊子裡接人的時候,熊細寶還在糾結天上的是太陽還是月亮。
熊細寶一看到薛宗泯,酒都沒壯起他的慫膽,立刻貓到椅子後面藏起來,對細寶這藏頭露腚的舉動,在場的三個人是看得相當的無語。
薛宗泯對晉王爺行禮說道:“有勞晉王爺對我家三兒的照顧了。”
即使晉王爺現在嫌惡熊細寶,照樣看薛宗泯不順眼:“你們薛家不是已經休了熊細寶嗎他怎麼還是你家的”
“王爺多慮了,四弟不懂事,我這就回去教育他。”薛宗泯急著帶熊細寶回去,不欲與晉王爺多說,對熊細寶說道:“三弟,過來。”
薛宗泯找了細寶二三天,已經滿肚子火氣,現在看熊細寶完全忘記了上次作下的保證,居然又在晉王爺家喝醉,一臉的暴風驟雨。
熊細寶雖然醉得厲害,動物的本能讓他知道薛宗泯現在很危險,不肯過去:“我不。”
薛宗泯聲音都低沉了幾分:“過來。”
熊細寶立場堅定:“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就不。”
薛宗泯耐心失去,直接過去拖人,熊細寶一屁股坐地板上撒潑打滾。
晉王爺一生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地過活,不要說男人撒潑打滾,連女人的撒潑打滾都沒見過,一下看到象潑皮無賴一樣撒潑打滾的熊細寶根本適應不了,嫌惡得不行,再打不起興趣爭奪,任由薛宗泯把人帶走
晉王爺不知道的是,這次的放手讓他此生徹底與細寶無緣。
薛宗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醉鬼熊細寶扛回報社,丟到**。喝醉酒的熊細寶是多動症兒童,精力旺盛,沒一刻安寧,死不肯在**好好休息,還要爬起來找酒喝。
薛宗泯壓著熊細寶,不讓熊細寶起身:“別喝了,你已經醉了,乖啊,好好睡覺。”
“我沒醉,我還可以喝五斤,不,十斤,更多,一百斤。”熊細寶巴差著手指,搞不清楚要伸幾個手指頭。
“不準喝,喝那麼多酒幹什麼看你現在難受的。”
“你不懂,萬事不如杯在手,不喝酒才難受。”細寶喃喃說道:“奶奶走了,我爹走了,我娘走了,現在旺財也走了,沒人要我了。”
“怎麼會沒人要你呢你不是還有我們嗎”薛宗泯摟緊熊細寶,奶奶熊細寶有奶奶嗎
“你們也會不要我的,象宗淮一樣。”熊細寶很委屈。
“不會,絕對不會。”薛宗泯親親熊細寶淚溼的臉,安慰他。
這一夜混亂無比,剛開始還有幾分親情,幾分剋制,到後來原始的**徹底戰勝了熊細寶本已經被酒精侵食的所剩無幾的理智,撕扯,啃咬,不顧一切的進入。
疊起的興奮讓熊細寶徹底喪失了人的理智,只會遵循動物的本能去侵略,去佔有,直到酣暢淋漓的發洩完畢,疲憊不堪地睡死過去。
第二天,熊細寶神清氣爽地醒來,感覺無比的愉悅,正想好好伸個懶腰,昨晚的記憶潮水般地湧來,差點沒把細寶嚇死。
這不是真的吧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這只是一場春夢而已,我怎麼可能那麼禽獸呢哈哈哈哈哈哈。
細寶心神不定地安慰自己,可一轉頭就看到薛宗泯幾乎**地睡在自己旁邊,一身傷痕,狼狽不堪,現在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昏迷。
細寶嚇得差點沒從**掉下去,靠,自己真那麼禽獸啊,酒後亂性亂到大哥身上去了,這下死定了,絕對死定了,以薛宗泯這心高氣傲的尿性,醒來絕壁把自己挫骨揚灰。
細寶冷汗淋淋地偷偷滾下床,躡手躡腳,打算在不驚動薛宗泯的情況下溜出去逃之夭夭,走之前再瞄薛宗泯的**一眼。
薛宗泯常年習武,身體修長勻稱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完美地跟藝術品似的,沒想到大哥臉長得漂亮,身材也這麼有料,細寶不知死活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看的口水橫流。
嘿、嘿嘿,沒想到自己喝醉酒後武力暴棚,居然把大哥攻下了,這陶瓷一般的面板帶上傷痕還挺有脆弱美的,熊細寶美滋滋地傻樂。
等到看到薛宗泯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抖了二下,好像有要醒來的跡象,熊細寶才清醒過來,現在不是自己可以傻樂的時候,先想想怎麼保命吧。
細寶躡手躡腳溜出房門,飛奔著去找薛宗洛。二哥一向最疼自己,想來這次也一定會幫著自己,再說二哥的武功也不錯,可能還可以抵擋大哥一二招。
細寶飛奔出來就看到宗洛天使一般地等在院子裡,細寶一把抓著宗洛拖到另一個房間:“二哥,二哥,我死定了,我闖禍了。”
宗洛定定地看著熊細寶,由著熊細寶拖來拖去,熊細寶終於發現宗洛不對,抬頭一看,大吃一驚,宗洛身形憔悴,臉色灰敗,整個人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活氣。
“二哥,二哥,宗洛,你怎麼了”
“你闖禍了”
“是是”宗洛的情形讓細寶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
宗洛靜靜地看了細寶很久,久到細寶整個人都開始發僵了,才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跟大哥談。”
“二哥,我”突然一股無名的內疚從細寶心頭湧出,細寶雖然不知道自己內疚什麼,但不由自主地非常心疼宗洛,心疼到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
其實這一整晚宗洛都是呆在院子裡,拼命地告誡自己,冷靜、冷靜,裡面的是自己的大哥和自己放在心窩裡的三弟,冷靜,一定要冷靜。
昨天傍晚被連親王死纏著打探連從文的訊息,害自己很晚才脫身,差了一步沒接到細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宗洛進到房間時,宗泯已經醒了,兩兄弟相對無言地沉默了一下,宗洛默默地跪在了宗泯的床前。
宗泯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二弟,這幾年宗洛對細寶的寵溺有目共睹,如果說自己對細寶的感情是日久生情,那麼宗洛對細寶就是未見傾心,一見鍾情。
是宗洛在細寶剛進薛府受大家排擠、欺負的時候堅定地護住了細寶,在細寶最孤苦伶仃的時候,也是宗洛默默地陪伴在細寶身邊。
這一路走來,更是不離不棄,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感情單一、執著、熱烈,連自己在旁邊看著都動容。
如果細寶不是那麼愣,只怕早都沒自己什麼事了,宗泯知道如果自己不抓住機會,設下這個局,而是讓細寶自己來選擇,細寶選擇自己的可能性真是極小。
宗泯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兩兄弟都栽在細寶這個二愣子的手中,認命吧。
“我單你雙,去做通三兒的工作吧。”
大哥的鬆口讓宗洛大喜,認真地磕了個響頭:“謝謝大哥。”
兄弟兩商定如何瓜分的時候,細寶正在另一個房間急得團團轉,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宗洛怎麼勸大哥的哎喲,怎麼還不回來,大哥不會怒氣難消,一定要滅了自己吧
唉呀呀,自己怎麼會那麼禽獸呢,連大哥都下得了手,真是太禽獸,太不應該了,不過,大哥身體可真好摸,昨晚的滋味好好啊,不知死活的細寶控制不住春心蕩漾起來。
打住、打住,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先想著怎樣活命吧。
一看到宗洛回來,細寶急不可待地問道:“二哥,大哥怎麼說”
宗洛看著細寶,認真說道:“三兒,你娶了我吧。”
“啊”細寶瞪大眼睛,傻傻地啊了一聲。
咦,難道自己昨晚禽獸的不是宗泯而是宗洛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清楚地記得是宗泯。
“三啊,你是不是一定要先上車,後買票”宗洛看著傻傻的細寶,一把扯過來,狠狠地親了上去:“如果這樣,我們也先上車吧。”
細寶被宗洛親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掙脫開來:“不是,我是,大哥。”細寶讓宗洛刺激地話都說不完整。
“寶兒,現在先不要講大哥,你看著我,聽我說。”宗洛捧著細寶的臉說道:“寶啊,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娶了我,好嗎”
細寶傻傻地看著宗洛,宗洛的眼睛裡那小心翼翼的乞求讓細寶心酸不已,那濃濃的期盼讓細寶心疼不已。
就是這個人,每次自己一闖禍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也是這個人,無原則,無理由地相信自己、寵溺自己,連造反這種殺頭,滅九族的事他都毫不猶豫追隨自己。
這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說愛愈性命都不為過。
這一刻細寶的心柔軟成水,堅定地說了一聲:“好。”
作者有話要說:
在開始構思的時候,我是打算薛大少熊小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但故事發展到了這裡已經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薛二少以他生死相隨的決心,牢牢地在細寶身邊佔領了一席之地,這樣隱忍、堅強的宗洛實在太讓人心疼了,我怎麼也下不了手把他撕開,只好便宜熊細寶了,太對不起親們了,親放心,這便宜可不是好佔的。
、100
夙願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