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報紙上刊登,公開,透明,賺足了眼球的同時也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好評,當然也帶動了報紙的大賣,笑得細寶這個奸商眼睛都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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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招聘完畢,人員到位,薛家三兄弟在報紙上又丟下了一個重磅**,文寶報社在頭版頭條刊登一條訊息,行政院以肆釐的利息向薛氏錢莊借款叄千萬兩白銀,五年還清。
行政院還在報紙上向社會鄭重承諾,行政院將透過報紙向社會公開行政院的各項收入、支出,接受社會各界的檢查監督。
這訊息一出,舉國上下一片譁然,叄千萬兩白銀什麼概念,國家在上天保佑風調雨順的情況下,一年的財政收入堪堪不過五六百萬兩白銀,現在國庫還拿不出五百萬兩白銀,國民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這輩子都沒見過銀子。
叄千萬兩白銀,說薛家富可敵國都低估它了。
薛家的產業一直受矚目的是胭脂閣,沒想到真正的深水區是薛氏錢莊啊,居然能拿出叄千萬兩白銀,薛家到底多少有錢啊。
小六子皇上看到報紙,掃掉了一桌子的公文,叄千萬兩白銀啊,有這些錢什麼事做不成皇上陰森地盯著報紙問秦公公:“秦公公,你說,朕是不是派御林軍出去一鍋端了薛家”
秦公公直抹冷汗,皇上冷哼了一聲,正盤算著如何去抄了薛家,突然想到,如果現在端了薛家,抄回來的銀子進了國庫,也是落入晉王爺的手中,白白為人作嫁,不如支援行政院好好發展,到時自己再從薛宗泯手中,從薛宗泯手裡總比從晉王手中容易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薛宗泯再有錢也就是自己一個奴才,還敢違抗自己不成,越想越覺得可行的皇上,龍心大悅,中午飯都多吃了一碗。
另外一個對這則訊息無比憤怒的就是薛夫人了,叄千萬兩白銀,擺出來數都能數到手抽筋,就這麼打水漂了,薛杜兩家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啊,就讓這三小子一下子敗光了。
薛夫人恨恨地捏著報紙,把指甲都掐斷了。薛宗淮看看自己母親扭曲的臉,勸道:“母親,錢財是身外之物。”
“錢財是身外之物也不是他這樣花的,敢情不是他家的錢,哼,到底不是我們薛家人,恨不得就這麼敗了我們薛家,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對兩個親生兒子薛夫人捨不得說一句,理所當然所有的不是都落在了熊細寶身上,必須將他趕出薛家,一定要將他趕出薛家。
薛夫人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兩,吃不下睡不著,思慮過重,終於病倒了,這次可是實打實的如山倒的病情,不是往日那種為眶騙薛家兄弟前來的無病。
在薛宗淮身上挖空心思幾年的杜家發現,薛宗淮在薛家實在說不上話,對杜薛二家的破冰起不了什麼作用,還是要宗泯宗洛點頭才行。
可宗泯宗洛的頭不是那麼好點的,過年過節薛家有給親朋好友送年送禮,倒也不會拉下杜家,可兩兄弟從來不踏足杜家,送的年禮跟普通朋友無二,真正是打臉。
薛夫人被逼無奈之下想到了裝病的妙計。
杜家第一次遣人去薛府送信說薛夫人病重,薛家四兄弟不疑有它,四人勿勿趕往杜家,五六年沒見著母親,宗泯宗洛這時心裡沒起一點波瀾也是不可能的,被母親抓著手哭泣,兄弟倆的眼眶也紅了。
這是親生母親,再大的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慢慢淡化了,不說,薛夫人這一招還是走的很妙,如果杜家不那麼情急,堅持使用水磨的功夫,薛家兄弟即使暫時不打算接回薛夫人,關係也會慢慢好轉。
可惜杜家還是太著急了,一看薛家兄弟跟薛夫人的關係有所緩和,杜家的那些孫女,外孫女就坐不住了,薛家兄弟一來杜家,那些女孩兒們打著各種理由,有事沒事就往薛夫人的院子裡去。
如果僅僅這樣還好點,最壞事的是,這些十五六歲的女孩們最愛幻想,被四條眉毛的陸小鳳迷的要死要活的,連帶著也對熊細寶充滿幻想。
陽光爽朗的熊細寶隨著陸小鳳的風靡,粉絲隱約有超越薛家兄弟的趨勢,加上細寶由於前世的原因,男女平等的觀點已經行成,對女性的尊重發自內心,這又讓細寶加分不少,所以細寶儼然成了京城女孩子目光追逐的物件之一。
薛宗泯、宗洛看著進進出出的堂妹表妹,嬌羞著有意無意地想吸引小三兒的注意,兄弟倆臉都綠了。
一起生活了五六年,宗泯宗洛知道自家小三兒其實還是偏向喜歡女人,說到女人就一臉色眯眯的,特猥瑣,氣得兄弟倆要死,實在搞不明白這種虛偽、善變、沒人格、沒底線的生物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地方。
在一邊冷眼看著熊小三和杜家姐妹說笑,關係越來越融洽,薛家兄弟發現自己的那些表妹堂妹真是無比的刺眼,連帶著對杜家和薛夫人的不滿又慢慢地重新迴歸。
女孩子們中意熊細寶,杜大人和薛夫人合意的還是薛家兄弟,自始至終在他們的心目中,熊細寶還是那個窮困潦倒,來薛府打秋風的小叫化,所以他們真正想撮合的是宗泯和宗洛的婚姻。
而且薛夫人心裡還有個打算,熊細寶直接妨礙著自己最寶貝的小兒子的名聲,不把熊細寶趕出薛家,薛宗淮就會一直招人詬病,所以熊細寶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趕出去的。
薛宗泯宗洛眼看著杜家手越伸越長,而薛夫人三天二頭患病,這病不見好轉,也沒有加重,薛家兄弟再遲鈍也看出問題了,更何況薛家兄弟還是個人精。
所以慢慢的杜家來叫,宗泯宗洛由兄弟倆一起去,到兄弟倆輪流去,再到叫五次去一二次,再到藉口一大堆,自己不肯去派人去。
薛夫人眼看兒子們不僅不說把自己接回薛家,而且又開始慢慢疏遠自己,已經極度不舒服,現在再看到薛家兄弟把天量的財富扔出去打水漂,這下真是氣極攻心,一下就病倒了,這次不用裝了,臉色蠟黃,頭重腳輕,起不來床。
薛家兄弟聽到杜家來報,由於三兄弟忙著搞行政院招聘,人手緊張,一下子派不出人手去看望,最主要的是薛家兄弟心裡以為杜家又在謊報軍情,想著不如再等幾天看看吧,說不定象前幾次一樣,不去也好了呢。
所以薛夫人的病床前只有薛宗淮準時到達,病重中的薛夫人傷心失望,拉著薛宗淮的手不停的流淚,一邊流淚一邊述說自己的後悔,述說自己的不該,說自己罪有應得。
聲聲血淚說的薛宗淮跟著心酸不已,更是氣憤哥哥們冷漠無情,想到熊小三一個外人,在薛家都可以呼風喚雨,自己的母親,真正的薛家女主人卻要寄人籬下,有家回不去。
而兩個哥哥都讓這熊小三左右的失去了人倫綱常,胡亂向外扔錢不說,現在連母親生病都莫不關心了,想來母親說的有道理,熊細寶到底不是薛家人,根本不會和薛家一條心,把薛家人當親人。
讓母親弄得心酸不已的薛宗淮害怕大哥二哥,不敢找兩個親哥哥的茬,就堵著細寶大發脾氣。
熊細寶前世忙著填飽肚子,沒機會享受青春叛逆期,今生覺得自己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快四十歲了,不好意思再搞個青春叛逆期。
跟宗泯、宗洛三人十四五歲一路走來,也沒發現宗泯、宗洛有什麼青春叛逆期,怎麼到了薛宗淮這兒叛逆期就那麼長了呢。
細寶對中二期的薛宗淮簡直束手無策,偏偏薛宗淮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讓人說不出他的錯處,細寶實在是頭疼不已,很無奈地說道:“宗淮,我真不知道你母親病重的事,我沒阻止你哥哥去看你母親。”
“你會不知道你們三人天天在一起你會不知道”薛宗淮一陣怪叫:“我母親不過就不喜歡你罷了,她又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你要這麼對待她,連親生兒子都不讓她看。”
話說到這份上,熊細寶就不好開口了,想繞開薛宗淮:“我去叫大哥,二哥。”
薛宗淮攔著熊細寶不讓走:“我大哥二哥還不是什麼都聽你的,他們都是鬼迷心竅了。”
熊細寶對薛宗淮是心存內疚的,當初為了母親的病,不得已打上薛府的主意,導致直接受害的就是薛宗淮,所以熊細寶對宗淮一直是忍讓三分,長期以往這種忍讓就習慣成自然了。
面對胡攪蠻纏的薛宗淮,細寶還是好聲好氣地問道:“那,宗淮,你想要怎麼解決這事”
可惜細寶的忍讓並沒有讓薛宗淮感動,反而覺得細寶這是心虛的表現,越發的張狂:“我薛家的事不要你管,你別以為我大哥說你是老三你就真拿自己當薛家人。”
繞是熊細寶對薛宗淮再怎麼忍讓,聽到這句話也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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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爺攔著三少爺發飆,話說得越來越難聽,細寶的跟班馬平怕細寶吃虧,趕緊去找大少爺、二少爺。薛宗泯、宗洛往回趕的時候,宗淮和細寶已經從語言衝突發展到肢體衝突了。
就算心中對薛宗淮有內疚,熊細寶也忍受不了別人點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一巴掌拍開薛宗淮的手說道:“宗淮,這些事情等大哥、二哥回來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薛宗淮摸著自己的手,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熊細寶簡直被薛宗淮的胡攪蠻纏、睜眼說瞎話氣笑了:“宗淮,有什麼事就解決什麼事,不要七扯八扯,盡胡攪蠻纏,跟個女人似的。”
熊細寶二十出頭,身量已經長成,高挑、俊朗,而薛宗淮十四五歲,還在雌雄莫辨的年齡,偏生薛宗淮的相貌又是往漂亮方向發展,與熊細寶站一起,娶嫁的地位一目瞭然。
因小時候的那場婚事,薛宗淮在學堂裡沒少被人嗤笑,長期以往這就成了薛宗淮的禁區,被人看作是女人是薛宗淮最痛恨的事情,沒有之一。
熊細寶這下口無遮攔地噴出來,當場直接引暴了薛宗淮,薛宗淮一個拳頭就揮了上去:“你媽個b的才跟個女人似的。”被熊細寶氣極了的薛宗淮連在閩越老家學的粗話都飆了出來。
熊細寶身手靈活,抓住薛宗淮的拳頭說道:“宗淮,有話好好說,不要打人,再動手我不客氣了啊。”
薛宗淮的手讓熊細寶抓著,掙脫不出,怒火攻心,不假思索直接用腦門敲向熊細寶:“誰跟你客氣了。”
薛宗淮還沒發育完全,身高剛好到熊細寶的鼻子上,被薛宗淮的大腦袋一敲,熊細寶眼冒金星,眼淚,鼻涕、鼻血橫流,薛宗淮長到十四五歲可卻真正沒見過什麼流血的場面,當下嚇傻了眼。
這已經不是平時的小打小鬧了,應該算是很嚴重的流血事件了,這下家裡的小廝們著急起來,等不及大少二少回來,叫人趕緊請內院的梅姨出來。
梅姨和奶孃趕出來看到細寶臉上、身上血跡斑斑,大吃一驚,幸虧熊細寶雖然被敲得眼冒金星,但神志還是清明的,自己跟梅姨說不要緊,只是出點鼻血,不讓請郎中,只叫小廝打盆涼水來捂額頭。
奶孃心疼三少爺,加上這段時間薛宗淮對三少爺的刁難越來越升級,越來越過份,奶孃看在眼裡,心裡替三少爺不值,現在看細寶鼻血洶湧,受傷不輕的樣子,一下對薛宗淮沒了好臉色。
宗泯、宗洛趕回來就看到細寶的鼻血毛巾都捂不住地往外冒,宗洛差點沒心疼死,忍了又忍,才沒出手削薛宗淮一頓,打發馬平立刻去請郎中,還好郎中的診斷跟細寶自己估計的相似。
由於細寶堅決不肯喝中藥,上次受傷讓細寶現在聞到中藥就反胃,非常抵制中藥,薛宗泯沒辦法,只好安排細寶先去休息,宗洛放心不下細寶,自己跟著去照顧他。
薛宗泯帶著宗淮去書房瞭解二人爭執的前因後果,當聽到薛宗淮說細寶不是薛家人,懷疑細寶因此會對薛家不利時,
薛宗泯再忍不住心中的火氣,直接一個耳光掃了過去:“小畜生,三兒雖然與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七八年的患難與共、生死相隨,還勝不過那狗屁的血緣嗎”
薛宗淮養尊處優地長大,在家人面前連大聲呵責都沒受過,這下卻遭到地位相當於父親的大哥連罵帶打。
薛宗淮憋屈萬分,在這件事情上,薛宗淮並不認為自己有錯,為人子女難道不應該孝順父母嗎自己心疼親生母親有什麼錯了
就是害得細寶流鼻血,也是自己的無心之過,可是現在全家人就沒有一個支援自己的,都去護著那個小叫化了,一個薛家收養的小叫化,地位卻超過了自己這個正宗的薛家少爺,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了
薛宗泯看著捂著臉的小弟,雖然不敢吭聲卻一臉的憤憤不平,就知道這個小弟心結還沒解開,只怕還會繼續鬧事。
薛宗泯也不太會教育叛逆期的少年,真是頭痛不已,只好下硬性命令:“以後少去杜家,少和杜家人來往。”
隔離了小弟和杜家,想來小弟就不會被杜家蠱惑了吧為了讓薛宗淮長點記性,薛宗泯想想說道:“天天去上學,連最基礎的孝悌子道都沒學好,現在去給我抄十遍的弟子規。”
對薛宗泯的判決,薛宗淮是大大的不服氣,孝悌之道你就學好了我最多的就是不尊敬兄長,而那個是不是兄長還難說,你不孝順的卻是父母,孝悌,孝悌,孝在前,後面才是悌,百善孝為先,連個親生母親都不要的人,還好意思罰我。
薛宗泯對這個冥頑不化小弟很是頭痛,加上惦記著細寶,沒耐心也沒心思對薛宗淮進行長篇大論說服教育,簡單粗暴地一罰了事,打發薛宗淮去抄弟子規後,自己匆匆去看熊細寶。
這點小傷對皮實的細寶倒真沒什麼事,只是薛宗淮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薛家人,讓細寶如鯁在喉,非常地難受。
細寶雖然沒有大氣到視錢財為身外之物,但相對親人,錢財對細寶倒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活了兩世,細寶相信自己即使現在淨身出戶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可這種家的感覺就不好找了,七八年的感情投入不是輕易能放下的。
所以熊細寶整個人都蔫蔫的,躺在長春椅上不言不語,完全沒有了往日神采飛揚的痞痞樣。
宗洛從小廝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看到細寶神情黯淡,知道是小弟的言語傷著細寶了,氣憤小弟的口不擇言,更害怕細寶因此與薛家有隙,被晉王爺**了去。
薛宗洛在長春椅上坐下,把細寶的腦袋搬到自己的大腿上說道:“三兒,你的鼻子還有點出血呢,要抬高點,枕到我這裡來。”
宗洛拿著溼毛巾邊細細地給熊細寶捂額頭,邊勸道:“三啊,小弟還小呢,他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細寶問宗洛:“二哥,那你真不計較我們沒血緣關係”
宗洛說道:“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你不認為我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嗎別的不說,我們患難與共這麼多年的情誼不是假的吧。”
細寶在薛宗洛的大腿上躺著很舒服,仰著頭看著宗洛,溫潤清涼,讓人很安心,細寶昏昏沉沉地迷糊起來。
宗洛調整位置,力求讓細寶睡的更舒服,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細寶,宗洛心想,沒有血緣,薛家對三兒的羈絆就少,自己何嘗不是日夜擔心這傢伙轉身離開,眼看著這傢伙越來越惹人注目,只怕他的婚事拖不了幾年了,一定要想辦法用另一種讓人安心的關係套牢他才好。
薛宗泯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相擁而眠,薛宗泯腳步一頓,也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一邊坐了下,安靜地等他們醒來。
細寶打了個盹醒過來,看到宗泯就坐在自己身邊,擔心宗淮被宗泯體罰,問道:“大哥,小弟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我罰他抄十遍弟子規。”
細寶對這種處罰很滿意:“該罰,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一家人都圍著熊細寶轉,沒一個搭理薛宗淮的,薛宗淮知道自己使熊細寶受傷讓家裡人個個看自己不順眼,都不給自己好臉色了。
薛宗淮氣憤不過家裡人個個拿小叫化當寶,衝到薛夫人那裡哭述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當杜大人薛夫人聽薛宗淮說大哥不准他跟杜家來往時,薛夫人這下病情又加重了。
看宗淮這次情緒那麼大,宗泯、宗洛想著,只怕這次母親是真的病著了,只好三兄弟帶著禮物一起去杜家。
薛夫人躺病**思索,薛宗泯已經二十四歲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看這次薛家的經濟實力不是一般的雄厚,要娶怎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就沒一個看上的呢
人講歹竹出好筍,花心的父親養出忠情的兒子,難道宗泯真的是不能忘情杜如芳從薛宗泯連中三元之後,杜如芳一直在薛夫人跟前小心翼翼地侍候,薛夫人當然明白侄女的心思。
不說薛夫人不計較杜如芳的背叛,就是現在以杜如芳殘花敗柳的身份,薛夫人覺得杜如芳給自己兒子做妾都沒有這個資格。
所以這些年,薛夫人都避免薛家兄弟與杜如芳相遇,現在看著自己其他相貌一流的侄女、外甥女都拿不下薛宗泯,就猜測會不會薛宗泯的心還留在杜如芳身上,非杜如芳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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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薛家兄弟與自己與杜家漸行漸遠,薛夫人這時也顧不上計較杜如芳剋夫克家了,一聽到薛宗泯要過來探望,就叫人去通知杜如芳。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細寶能感覺得出薛夫人及不待見自己,這種不待見並不是同小時候那般只痛恨自己,出口閉口罵自己小叫化,而是痛恨的升級版,簡直把自己當作不共戴天的階級敵人,恨不得把自己打入十八層地獄。
熊細寶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招惹了薛夫人,使得這種痛恨升級,雖然看在薛家兄弟的面子上,熊細寶不想跟薛夫人翻臉,但細寶也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去薛夫人那裡看臉色。
所以一聽說又要去杜家,細寶馬上發現自己頭暈眼花,雙腿打顫,渾身沒力氣,細寶斷定自己一定是失血過多,要好好靜養,不宜到處亂跑。
在宗洛心軟開口赦免前,薛宗泯一個暴粟敲熊細寶頭上:“要好好靜養不宜亂跑剛誰鬧著要去看旺財的莊子那麼遠你都爬得過去,杜家幾步路你就走不了了”
其實薛宗泯一定要抓著細寶一起杜家,一來想用三兄弟同進同出的行動向杜家表明薛家的立場,二來也是想細寶多在母親面前刷存在感,希望母親接納細寶。
自己的親生母親就是一時半會沒接回來,可薛宗泯也沒打算真讓母親一輩子寄人籬下,如果母親能認清形勢,和薛府的人和諧相處,薛宗泯是會接她回來的。
三兄弟到達薛夫人的小院子時,就看到杜如芳正在那細心地照顧著薛夫人。
熊細寶聽多了杜如芳的大名,卻真正沒見過杜如芳。當知道薛夫人身邊端茶倒水的就是薛宗泯的前未婚妻杜如芳時,細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描了一眼又一眼。
不說,杜如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