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跟前,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畫面。
真個把新君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差點沒把冕冠摔在地上,這到底是誰的加冤大典啊誰的
有晉王是社稷之幸,是黎民之幸,是大熙之幸,那要我這個皇帝幹什麼吃乾飯我隱忍幾十年,千辛萬苦坐上這個寶座,不是來當鬼儡,擺好看的
新皇怒氣沖天,而太上皇曆盡千辛,謀算了幾十年,終於撥掉了尾大不掉的皇太后一脈的勢力,把自己中意的接班人推上了寶座,更意外驚喜的是為大熙江山謀了個德才兼備的周公,真是事事順心,心情舒暢。
太上皇做皇子時踩著眾兄弟的鮮血上位,在位二三十年,殺伐決斷,大權從未旁落,可以稱得上是成精的老狐狸了,當然知道晉王是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做周公。
可是隻要逼著晉王在朝堂之上答應下來,當著天下人的面,晉王就不敢謀朝串位,打自個兒的臉面。
至於晉王以後會不會把持朝政,哪還不是自己說了算,願意讓他把持,他就能把持,敢有個風吹草動,勾結夷人什麼的,自己隨時都可以處決他,絕不手軟。
兄弟相爭,不管誰主大位,那都是肉爛在鍋裡,左右都是自己的人吃。勾結夷人,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是裡通外敵,出賣國家,那絕對是不能容忍的,再有才也留他不得。
把握著全域性的太上皇心情舒暢,在宴會上不由自主多喝了二杯,樂極生悲當晚就受涼風寒,第二天起不了床。
更糟糕的是很平常的受涼風寒被太醫院三治兩治,越來越往嚴重的方向發展,半個月後不要說起床,居然治到神志不清了。
剛上位的新君雷霆萬鈞,太醫院的太醫處置了一批又一批,搞得太醫院的太醫人人自危,戰戰兢兢。
可惜新君的震怒並沒有讓太上皇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有常年纏綿於榻的趨勢,幸虧新君孝順,太上皇病重,新君日理萬機之餘親自過問太上皇的起居、飲食,把太上皇照顧的妥妥帖帖。
晉王爺不厚道地陰哼,一點點風寒會發展到神志不清真是千古奇談,哼,哼哼,這就是你的好兒子,好接班人,一生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父皇這也算是陰溝裡翻船了吧
雖然晉王心裡陰暗地幸災樂禍,但既然已經公開表態要做周公了,當然要做得盡善盡美不是周公可是個大孝子,晉王爺當然也必須做個孝道之人,所以一天幾趟看望、關心太上皇那是必須的。
滿朝大臣都被皇上和晉王爺的孝道感動,太上皇真是有福之人,皇上和王爺都那麼孝順,有福之人啊。
皇上和晉王爺爭相做個大孝子,但對太上皇的病,兄弟倆雖勢同水火,在這件事上卻難得有志一同,非常心有靈犀。
對立場不堅定,搖罷不定的太上皇,兄弟倆很默契地都認為太上皇還是神志不清的好,省得他三天二頭改主意,今天支援這個,明天支援那個。
至於今後的紛爭,那就兄弟倆各憑本事,看誰手底下有真章。
登上寶座的新皇認為,這場逐鹿之爭已見分曉,成王敗寇,輸了以前再怎麼風光也要低下你那高貴的頭顱,能撿到一條命已經是新皇的仁慈了。
從小熟讀聖賢書,老師沒教你君君臣臣是垣古不變的道理嗎臣子就是臣子,即便寶劍在握,也還是臣子,難道他還真敢弒君不成
上斬昏君哪那麼容易,御林軍、禁衛軍歷來都是由皇帝統領,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中,你想殺皇帝,就等著被砍成肉泥吧。
就像大皇兄,要不是父皇調動禁軍,親自栽髒陷害,就憑大皇兄這個草包能逼得了宮宮門他都靠近不了。
踟躇滿志的新皇真正理事後才發現,登基不是搏弈的結束,登基僅僅是搏弈的開始,坐上這個萬眾矚目的位置,享受萬人朝拜,帶來的不是事事順心,而是處處被掣肘,處處懊氣。
看看遞上來的摺子,如何處理所報事務,一條條寫得極其清楚、明白,還沒等自己簽發同不同意這樣的處理意見,下面就已經開始執行了。
什麼時候大熙的政府機構辦事效率那麼高了什麼時候大熙的政府官員那麼盡忠盡職了新皇簡直要被氣樂了,抓來六部的尚書一問,太上皇那時就是這樣處理的,皇上不知道嗎
看著尚書們疑惑的眼神,新皇運氣再運氣:“朕當然知道父皇就是這樣處理,但現在的情況跟太上皇時期不是有所變化嗎”
尚書們說道:“皇上,情況是有所不同,但萬變不離其中,我們處理事務要抓住的是不變的實質。”
尚書們嘴裡說的謙卑,心裡卻直搖頭,任何時候情況都是千變萬化的,總不能每出現一次變化就來討論如何處理是吧這不得把人累死啊,有慣例的按慣例,有先例的參考先例,這是約定成俗的。
這都不懂,唉,皇上是由名不見經轉的六皇子異軍突起,成功登上大位,卻從未參與過朝政,真是什麼都不懂啊,如果是晉王就不會問這麼低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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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們語氣裡的不以為然把皇上氣得呼吸不暢:“世易時移,變法宜矣。我們怎麼能用千篇一律那麼疆化的手法來處理千變萬化的事務”
尚書們大吃一驚:“皇上,我們大熙的開國先祖建立了一套祖宗典制,那是我們的立國安邦之本,稍微有點動搖,國將不國啊,皇上。”
“皇上剛參與朝政,不熟祖宗典制,心存疑慮在所難免,但千萬不可隨意更改祖宗典制啊,皇上。”考慮到新皇不熟習業務,大臣們還是很有耐心的:“太上皇在位幾十年,一直堅持祖宗典制,才有景熙盛世啊,皇上。”
尚書們說的聲淚俱下,卻完全不影響他們把言下之意表達的清楚、明白,太上皇在位幾十年都沒改變祖宗典制,您一剛上位就要改變它你哪來的這種底氣
太上皇堅持祖宗典制,建立了景熙盛世,你如果改變祖宗典制,造成景熙盛世無法延續,誰來擔當這千古罪名現在可先說清楚啊,我們是堅持支援祖宗典制的,到時別抓我們當替罪羊。
尚書們一頂頂大帽子蓋下來,皇上被蓋的眼冒金星:“朕沒有要改變祖宗典制。”
尚書們看著皇上很純潔,皇上不是要改變祖宗典制,那麼找我們來幹什麼我們就是按祖宗典制處理事務的。
總不能說朕要和你們爭權,凡事都要經過朕的同意才能實施,不爽你們那麼高的辦事效率吧,這個源由新皇憋到內傷都講不出口:“眾愛卿堅持宗法典制,為朕分憂,很好,很好,散了吧,都回去辦事。”
皇上腳步不穩地回到自己的養心殿,差點沒把滿殿的陳設砸個稀爛,太上皇、太上皇,哼,現在是成熙朝,不是景熙朝,媽的,這幫孫兒子總有一天朕要把他們都滅了,滅九族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幾次較量下來,新皇節節敗退,大臣們仗著祖宗典制,把朝政護得滴水不漏,根本沒有新皇插手的餘地。
修煉成精的大臣們發現,現在的情況不但沒有自己預想的糟糕,簡直是意想不到的美好,晉王爺和皇上一個有寶劍,一個有寶座,勢均力敵,誰也動不了誰。
他們鷸蚌相爭,沒有分出勝負之前誰也不敢得罪朝臣,這下滿朝大臣真正是漁翁得利,日子從來沒有過的和順啊,皇上和晉王爺都爭相表達孝道,什麼事情只要蓋上太上皇的戳就萬事大吉。
即便太上皇時期沒發生過的事件,大臣們只要擺出我們滿朝大臣跟隨太上皇幾十年,與太上皇君臣之誼深厚,對太上皇瞭解甚深,相信太皇上也一定會贊成我們這樣的處置,可惜太上皇昏迷不醒,讓我們大臣們是心痛不已,寢食難安,太上皇啊
每每這個時刻,皇上就會被大臣們帶著顫聲唸叨的太上皇逼得青筋暴起,又束手無策,大臣們看得心裡不是一般的爽啊。
繼皇上,晉王之後,滿朝大臣都深刻認識了太上皇昏迷不醒的重大意義,轉而加入了祈禱太上皇昏迷不醒的行列,更加積極地祈禱著太上皇幾百上千年的昏迷下去。
相對新皇一籌莫展的局面,晉王爺還好,十幾年一直參與朝政,培養了自己的勢力,雖然沒更進一步的奪取到新的權力,但他掌握的那部分大臣們怎麼都不敢伸手。
皇上處境就沒那麼美妙了,作為後院最低層嬪妃的孩子,皇上本就沒多少根基,太上皇為了不讓他受別的皇子的攻擊,一直把他深深隱藏著,雖然保護了他,卻也沒讓他培養到自己的勢力。
那時太上皇以為,到時只要把自己手中的勢力交到新皇手中,新皇就能把控天下,沒成想人算不如天算,權力交接出現意外,太上皇昏迷不醒。
太上皇的勢力不但沒有被新皇收伏,歸附新皇,反而成為和新皇抗衡的力量,並且在和新皇抗衡的過程中償到甜頭,日子過得無比的滋潤,從此和新皇離心離德,再不願歸附。
這下新君不僅沒有扳倒晉王爺,還多出了一個爭權的強敵,真正是始料不及,面對八面漏風的局面,新晉皇上舉步維艱,經過一年多的抗爭,想盡方法都沒開啟局面,真是精疲力竭。
秦公公看著如同困獸的皇上,也不禁愁眉苦臉著,主子心情不好,服侍的下人也遭罪啊。
對這個皇上秦公公心裡真是五味雜陣,在皇上還是默默無聞的六皇子之時,當時還是皇上的太上皇不方便自己出面照料他,都是秦公公暗地裡關照著。
可以說現任皇上是秦公公一手關照著長大的,秦公公在長年關照六皇子的過程中,對六皇子產生了類似於對子侄的感情,是真心把沒登基的六皇子當作自己的親人來愛護、保護。
雖說這感情投資也有知道太上皇暗地裡安排的接班人是六皇子這種功利的因素在裡面,但感情卻絕對是真實的,不參假的。
太上皇突然病重昏迷,以秦公公大內總管的資歷,幾十年掌管內宮練就的眼力,哪會沒猜測到其中的貓膩。
對皇上過河就拆橋的狠勁,秦公公心驚肉跳了很長一段時間,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一手保護下長大的、仁愛寬厚的六皇子。
在後宮,皇太后、皇后的勢力已經被太上皇清除乾淨,太上皇昏迷,那後宮已經完全是皇上的天下,秦公公這些先皇的舊人很是戰戰兢兢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新君會如何處置他們。
可能因為皇上對秦公公多少有點感情,或者皇上認為內侍太卑微,掀不起浪花,皇上掌權後只處置了幾個疑似敵對陣營的人,對秦公公倒不為難,還讓秦公公繼續擔任大內總管,留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
雖然對皇上的狠勁有所顧忌,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看皇上一年多來在朝堂之上處處碰壁,一籌莫展,到底心疼皇上心力交瘁,夜不成眠,秦公公試探著建議:“皇上,您可以重新啟用薛太師的舊人。”
秦公公一語驚醒夢中人,對啊,薛太師作為太子忠實的擁躉,與太子勢力中皇太后那一脈有本質的區別。
薛太師擁護太子是為了維護大熙的宗法制度,而嫡長子繼承製是宗法制度最基本的一項原則,皇太后一族擁護太子是為了她們百年家族興旺發達、屹立不倒。
雖然薛太師的出發點與皇太后不同,可是因為產生的結果殊途同歸,父皇為了剷除皇太后的勢力不得已也只好借晉王的手犧牲薛太師。
薛太師素有清名,而且是二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在朝在野都有很高的威望,最後家破人亡,沒落個好下場,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薛太師一脈的勢力被太上皇連削帶打,差不多都被貶到最低層去了,這時自己只要提拔薛太師勢力中有號召力的一人,不愁他們不投靠自己、忠心自己。
這些人雖然不在權力中心,但威望還在,只要招攬上這些人,這些人有聲望有能力,絕對有希望重新掌權,成為自己的嫡系勢力,打破自己的僵局,皇上想得兩眼發亮。
要拉攏薛太師的勢力,薛太師的嫡長孫薛宗泯就是最好的人選,薛太師的舊部不管從報答薛太師的恩情,還是憐惜薛家的遭遇,都會對薛宗泯照顧有加。
況且薛太師的嫡長孫薛宗泯不僅有文曲星之名,而且有文曲星之才,在沒出事前可是景熙朝幾十年最年輕的解元,本來前途一片大好,受到連累被一擼到底,從天堂跌到地獄,聽說現在已經落魄到走街竄巷賣胭脂了。
薛家沒出事前,薛宗泯就已經是解元了,趁著大赦天下,他恢復功名就可以直接出任官職,自己只要提拔任用他,就對他有知遇之恩,何愁他不站在自己這邊,為自己賣命。
而且以薛家家破人亡的這種深仇大恨,相信扳倒晉王也應該是他的心願,不愁他不和晉王死磕到底。
再來聽說薛家子弟都很優秀,打仗親兄弟,相信薛家兄弟會寧成一股,共同對付晉王。
思量清楚的皇上在太上皇生辰這一天,藉口要為太上皇祈福大赦天下,以此祝願太上皇早日恢復健康。
不得不說太上皇這面旗幟真的很好用,只要使用得當,不管是誰遇到什麼困難,拿出來揮一揮都能得到很好的解決。
皇上打著盡孝的口號頒下大赦令,滿朝大臣誰都不敢阻攔,百善孝為先,敢在孝道上說三道四,那就等著被千夫所指吧,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皇上登基一年多第一次做事如此順利,心情舒暢,立馬安排自己的人去閩越薛太師的老家傳達聖意,接薛家子弟回京城。
、73
時間又過了二年,這年薛宗淮十二歲,熊細寶十七歲,薛宗洛十九,薛宗泯已經二十一了,在這個時期可沒有鑽石王老五的說法,薛宗泯妥妥地進入了大齡未婚青年的行列,薛宗泯的婚事成了全家關心的頭等大事。
特別是梅姨,都要著急上火了,怎麼說現在梅姨都算是薛家兄弟的孃親長輩,家裡那麼出眾的三個兒子沒一個成親的,別人要怎麼議論自己這個不是親孃的孃親喲。
以前窩在薛家村,只要自己言談中流露薛家村是個小地方,自己的少爺們看不上這裡的姑娘,就可以讓有心思的人家望而卻步,打消非份之想,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隨著薛家生意越做越大,在全國的名聲越來越高,現在想與薛家攀親的人越來越多,級別越來越高,不說縣太爺,許多知府都開始心動了。
就算捨不得嫡女嫁過來,這些人有的是庶女、侄女、外甥女啊,官家的庶女親戚嫁你商家子弟,夠抬舉你們了吧。
頭三年薛宗泯一律用要為爺爺守孝來回絕,孝期過後就沒這個藉口了吧沒想到孝期過後,薛宗泯說自家弟弟妹妹們還小,自己放心不下他們,要盡長兄如父的責任把他們拉扯大,教育好,安頓妥當之後,才安心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這理由一說出口,家裡的人被他震撼了,這是自家耿直的大少爺是嗎什麼時候被三少爺同化了都會一本正經睜眼說瞎話了外面的人被他感動了,孝子啊,孝順,有責任,有當擔,好,好
大少爺肩上責任重大,那二少爺應該可以結婚了吧從丈母孃的角度來看,選女婿二少爺是比大少爺更好的人選,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嫁給大少責任太大了,累,嫁給二少就輕鬆多了。
從長相來選擇,大少相貌太出彩了,鎮不住,壓力巨大啊,二少就好多了,相貌與大少相似,卻比大少溫和許多,怎麼看都是夫婿的好人選。
二少靦腆地說,大哥肩上的擔子太重了,自己作為薛家的老二不能袖手旁觀,看著大哥受累,所以要先幫著大哥把弟弟妹妹們安置好才行。
作為弟弟的細寶宗洛讓二哥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貝貝高興的直拍手,二哥最喜歡我噠。
兄弟友愛啊大少、二少不行,那三少呢三少不用自己找藉口,二個哥哥就幫他處理了,我家的三兒哪是你那個庶女出身,或者八杆子都打不著的親戚可以宵想的
細寶看看大哥,再看看二哥,其實很想說的是,自己真不在乎門弟、出身,如果長得漂亮還是可以考慮的,但這欺軟怕硬的貨,看著二個哥哥面若沉水,到底沒膽子說出口。
李管家、忠貴叔勸梅姨:“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緣份未到,我們急也沒用。我們家的少爺都是有擔當的好男兒,一定會有更好的人家看上他們的。”
梅姨想想,是啊,經過幾年的磨礪,自家的三個少爺已經成長起來了,心志堅定,能文能武,能當家作主,會為家人遮風擋雨。
苦難讓人成長,自家這三個優秀的少爺絕對不是京城那些溫室裡長大的官宦子弟可以比得上的,那些庶女,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能配上我家少爺嗎
梅姨不愁自家少爺沒成家了,梅姨現在發愁的是怎麼樣的女孩子才能配上自家那麼出色的少爺。
薛家經過這些年的起起伏伏,同甘共苦出來的十幾個人彼此之間產生了家人的深厚感情,夏墨、冬荷成了完全可以獨擋一面的薛家兄弟的左膀右臂。
而薛氏學堂在李管家的管理下已經成為全國最有名望的連鎖學堂,在薛氏的資助下,一大批的貧困兒童在薛氏學堂成長起來,或考科舉入仕途,或進入薛氏集團,成為薛氏員工。
薛家三兄弟年紀輕輕就擁有了那麼紅火的事業,更難能可貴的是,薛家兄弟為富卻仁義,好善樂施。
每到一個城市創業,除了在當地興建薛氏學堂之外,還樂於當地的慈善事業,不管是天災還是**,薛氏都會派人出面,出錢出力幫助當地官府共度難關。
各地的官員在感慨薛氏仗義疏財的同時,也相當驚訝薛氏強大的經濟實力,可是因為知道薛家背後有二大實權靠山,有了趙大人這個前車之鑑,誰也不想重蹈覆轍,只好收起自己的不良心思,索性配合薛氏做個好人。
薛太師的門生故吏本來就因薛太師出事,自己不敢仗義執言而心懷內疚,現在正好把這內疚補償到薛氏兄弟的身上,所以對他們自然願意多加照顧。
而陳院士那遍佈天下的弟子,同出一個師門,說起來薛氏兄弟還是自己的小師弟呢,加上還有恩師的特意囑咐,怎麼都得照顧一二是吧
其實當陳院士得知自己平生最寶貝的二個弟子居然走街竄巷賣胭脂時,差點沒被這倆個不成器的弟子氣死。
你就是走不了仕途,你不會致學啊,多少名宿大儒都不是科舉出身,不照樣流芳百世,你們一個文曲星下凡,景熙朝最年輕的解元,一個是我所教學生中最有靈氣的,多少對子讓人家傳誦至今。
你們不珍惜自己天賜的才能,跑去當個走街竄巷賣胭脂的小貨郎,賣女人家的那玩意兒你們讓為師的老臉往哪擱喲,如果不是因為路途實在遙遠,陳院士都會衝過去把這兩個不上進的東西狠揍一頓。
氣急敗壞的陳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