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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東-----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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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妹

乾妹

富老三回來了,見喬建國一家在堂上坐著,過來招呼道,“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嫂子告訴你在家等著的嗎?”

喬建國起身上前迎了兩步,“也沒多少路,讓孩子們走走,全當鍛鍊身體了,”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根遞給富老三。

富老三接過煙塞到耳根處,“大冷的天,瞎折騰啥,也不怕孩子們吹了冷風著涼了,”將屋裡的喬小蘿蔔挨個地溜了一圈,指了指被糖塊撐的小臉鼓囔囔的喬小麥,“你女兒?”

他沒見過喬小麥,只知道這個師弟有個女兒一直養在丈母孃家。

“嗯,今年秋天剛從丈母孃家接回來,有點認生,”忙招手將三個孩子叫了過來,“孩子們,都過來給三叔拜個早年。”

富老三入師門比喬建國早了兩個月,依師門規矩,孩子們應該稱他為師伯或者伯伯,但兩人是同村,喬建國又長他半歲,於是中和了一下叫法,兩家孩子都管大人叫叔叔、嬸嬸,這樣方便管理。

喬小麥打頭站在富老三面前,將嘴裡的糖塊嚼碎吞下,雙手抱拳,衝著富老三童音軟語地喊道:“三叔、三嬸,春節快樂,侄女喬小麥這廂給兩位長輩拜年了,祝三叔新年鴻運到,路路迎財神,祝三嬸福星高照、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祝三位哥哥學業有成、身體健康、吃嘛嘛香,”

上世喬建國疼她入肝,沒少帶她出席酒會、盛宴,喬小麥見慣了大場面、大人物,對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場面話那是張嘴即來,都不帶想的。

一溜的吉祥話把富家兩口子逗得合不攏嘴。

“哎喲呦,我的小乖乖哦,真是太招人疼了,”富三嬸一把抱起喬小麥,眼眸帶笑,恨不得這孩子是從自己肚裡出來的,太喜人了。

“建國,這真的是你女兒?真沒看出來,笨嘴笨舌的你居然教出個甜嘴娃娃來,”

富老三膝下三個兒子,一個個皮猴似的,恨不能一天照三回的打,早唸叨著要個丫頭承歡膝下,奈何他們富家陽盛陰衰,兄弟幾個都是清一水的男娃娃,都盼著要個女兒,可都沒如願。

這會見到洋娃娃似的喬小麥,心癢的不行。

喬建國心虛,他一初中沒畢業的小夥夫,哪裡會教孩子,平日忙著上班,有點休息時間也忙著跟媳婦磨嘰了,哪得空教孩子說吉祥話,最多陪著耍耍罷了。

倍驕傲地看向鄭么妹,嘴上謙虛,心下爽歪歪道,“這孩子隨她媽,”人美嘴甜。

富老三點頭附和,“看樣子長大也是個文化人,”

文化人在農村是比較高的讚譽了。

“小麥摸樣隨我,性子比較隨我小妹,跳脫的很,”

鄭么妹也不敢將功勞攔在自己身上,孩子才領回來半年不到,她就是得空的時候教她認認字、背背詩----年底忙,吉祥話啥的,也只教了新年快樂、萬事如意一句。

不過,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倒像足了自家小妹鄭昕語。

對喬小麥能一口氣說出這麼一大串吉祥話也沒有懷疑,她知道這丫頭記憶力好,模仿能力強,學什麼都快,只當她是看電視學的。

富老三捏了捏喬小麥肉嘟嘟的小臉頰,一改平日的嚴肅刻板,笑的很是慈祥,“丫頭,三叔沒女兒,你給三叔當幹閨女成不成,”

認乾親,是舊時鄉間比較流行的一種民間禮俗。認乾親之後的交往,大都比較頻繁,而且都仿照親情的交往方式,形成比較固定的親戚關係。

認乾親,在鄉間雖然沒有固定的程式,大致都是認乾爹、乾媽、乾哥、乾姐之類的乾親。形成認乾親的原因,大致是這樣,兩家是朋友,交往甚好,為把這種交往相對固定,就採用讓下一輩認乾親的辦法使交往加深。諸如認義父、義母之類。有些是因為一方對另一方家中有大恩大德,一方圖報對方的恩情,就以認乾親、當義子的辦法,以相對固定的程式形成長期交往關係,以達到知恩圖報的目的。

還有的,是由於孩子嬌貴,怕中途夭亡,便採用認乾親的辦法,讓乾爹、乾哥、乾姐保住孩子,使其能避免不幸,長大成人。也有些人家,是為了攀高結貴,讓孩子認有錢人為乾爹,或能將來從中得到好處。

富老三發達後,村裡多的是想跟他結乾親的人家,隔壁的王三、後院的紀老四、北院的劉二----都知道他家沒女兒,都想讓自家女兒給他們當幹閨女。

可又怕富老三覺得他們是貪圖富貴、上杆子巴結,都不願主動提出結乾親,只是常將自家女兒朝富家趕,期許能得富老三青眼和喜愛,主動提出結乾親。

可富老三長年在外,一年也回不來幾趟,自家娃兒還親不過來呢,哪顧得上看別人家孩子。

而富三嬸則是看多了,審美疲勞了,覺得都差不多,也沒有認她們做幹閨女的慾望。

喬小麥冷不丁地出現他們面前,小摸樣俊俏不說,小嘴還特能掰扯,不禁讓兩人眼前一亮,一時間收幹閨女的念頭就冒了出來。

“對,給我們當幹閨女,”富三嬸附和著,望向鄭么妹,樂呵呵地問,“么妹,你看呢?咱們兩家關係原就不錯,這再做了乾親,就是親上加親了,”

喬夏氏前些日子還說喬小麥在姥姥家養嬌了,給她認個乾親鎮鎮她的嬌氣,鄭么妹也算是半個文化人,對這些鄉俗不太講究,過過耳就算了,也沒在意,這會聽到富老三提出要認麥麥做幹閨女,有點心動。

富家現在算是村裡首富,又和喬建國是同門師兄,兩人平日關係就不錯,做麥麥的乾爹最合適不過。

可她一個婦道人家又不好直接應下來,只得望向喬建國,看他怎麼說。

喬建國比她乾脆多了,拍了拍喬小麥的後腦勺,讓她叫乾爹。

喬小麥得令,也不扭捏作態,落落大方地衝富老三叫了聲,“乾爹,”又扭身對富三嬸叫道,“乾媽,”聲音清脆、恬美,把富老三樂的褶子都出來了。

富三嬸更是誇張地直接將她抱起,又是心肝、寶貝、乖乖、蛋蛋地叫了一通。

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塞到喬小麥手中,被鄭么妹攔住,“三嫂,使不得,”

兩家孩子之間也互給壓歲錢,可一般都是2元。

這二十塊錢都趕她半個月工資了。

“啥使不得,這錢我給我幹閨女買糖吃的,”富三嬸力氣大,一把將鄭么妹推開,將錢裝進了喬小麥貼身的夾袋裡。

喬小麥也不客氣,笑眯眯地衝富三嬸甜膩膩地說了聲,“謝謝,乾媽,”

又‘吧唧’一聲給她一個響亮的香吻。

富老三對喬小麥來說並不陌生,老爸的同門師兄,喬家村第一個擺起來的大款,有名的房產公司大老闆,二十歲生日時,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出手很大方,上世自己不過是他師弟的女兒,這世是乾女兒,想必以後出手會更大方。

環顧了下眼前的二層小樓房,她看見了她的粉紅色席夢思再向她招手。

樂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副摸樣落在富三嬸眼中,就是喬小麥喜歡他們,非常樂意做他們家的幹閨女,更覺得這個幹閨女沒認錯。

“打見孩子第一面起,我就覺得丫頭面善,就很想親近親近,今個再見,更是喜歡的不想放手,現在想想,老天爺不往我肚子裡塞個女兒,是早就給我準備好了個現成的,我倒是撿了個大便宜,”樂呵呵地望著這個新收的乾女兒,越看越歡喜。

將自家調皮小子叫過來,指著喬小麥對三人說:“以後,麥麥就是你們的妹妹了,你們這些做哥哥的,不許欺負妹妹,要好好疼她、待她,若是看到別人欺負她,就給我揍回去,知道嗎?”

“知道了,”

三小子看看嬌滴滴的新妹妹,齊聲聲地回答道。

喬小麥:這個乾媽很彪悍!

最後兩家商定擇一個吉日舉行‘拜乾親’儀式,在農村這是極隆重極講究的。

屆時,喬家除了要準備豐盛的酒席外,還要替喬小麥預備孝敬乾爹、乾媽的禮物。這份禮物中,最重要的是送給乾爹的帽子和送給乾媽的鞋子,另外,還要配上衣料之類的物品。當然,乾爹、乾媽並不是只進不出。乾爹、乾媽送給乾兒子、乾女兒的東西一定要有飯碗、筷子和一把長命鎖,有錢人家一般都到首飾店去訂做銀碗銀筷,或者到周邊寺廟裡買木碗,以免小孩因失手而打碎。如果萬一打碎碗的話,就被認為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另外,還要有衣服,鞋襪、帽子等。

所以,認乾親也是極麻煩的。

眼看時候不短了,富老三讓六個孩子到一邊玩兒,跟喬建國一起去小倉庫拎油了。

為了防止機油上凍,各家都會將車裡的機油控到一個塑膠油箱內,待用的時候才會拎出來倒進車裡。

路過車子的時候,瞄了眼車廂裡鋪的稻草,“薄了,再鋪厚點,路孬,別把孩子們顛出個好歹來,”

“好,”富三嬸走向院子裡的稻草垛,掀開擋霧氣用的塑膠厚膜,用柳條編的挎籃裝了滿滿一挎子的稻草。

鄭么妹跟孩子們交待了一聲別打架,也跟過去幫忙了。

紀老四和王三拎著年貨走進來,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對富老三說:“我聽王三說你開車去鎮上,正巧我也要去,就想著能不能搭個順風車,”

話是說的能不能,可動作上卻是不能也得能。

富老三正在加油,沒空搭理他。

他將年貨放在地上,見喬建國一家也在,走過來笑著打招呼道,“建國來啦,帶著孩子去丈母家走親戚?”

喬建國點頭,迎上前來,“嗯,昨天家裡事多,沒抽出空回去,怎麼你今個也去鎮上?”從兜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兩根遞了出去。

“唉,”紀老四接過煙銜在嘴上,掏出火柴點燃煙,抽了一口,語氣難掩得意和炫耀地說,“我小舅子在鎮上紗廠上班,去年剛升職做了後勤管事,在鎮上買了房子,我帶孩子去認認門。”

指了指被妻子一左一右牽在手中的一雙兒女——八歲的紀大寶和他六歲的妹妹紀曉雲。

又假惺惺地問道,“聽說你小舅子從南方做買賣回來了,只定賺了不少錢吧!”吐了口菸圈,嘆息道,“我們家成德可沒他能耐,只能在小小紗廠賺點小錢餬口養家,”

語氣裡掩不住的譏嘲和諷刺。

紀老四的爹紀全曾是喬家的一名長工,因為愛上了喬博文的二姐被李氏給攆出了喬家莊,後來喬博文的二姐嫁去了西安周家,他在外流蕩了幾年後也死了心,在隔壁杜莊找了個媳婦做了上門女婿,土改、文革期間,他以被迫害者的身份站出來伸冤、哭訴,讓喬家還他一個公道。

那時罪魁禍首喬鑫誠和李氏已經不在了,革命軍人講究冤有頭、債有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禍不及家人,再說喬家也沒做啥傷天害理不可原諒的罪孽,無非封建主義思想太重,棒打鴛鴦而已,況且,人二小姐根本對他沒感情,也就是新中國成立初期,人民翻身把主人做,什麼都講究一個平等對待,組織才覺得他委屈,放在過去,他就是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蛤蟆。

最後喬博文自然沒獲罪。

不過,紀全卻在組織的特別照顧下攜妻兒回到了喬家村,又因為他的貧下中農成分和做過長工的經歷,被組織編入了新編制的生產大隊裡。

在農村,生產隊是勞動群眾集體所有制的合作經濟,實行獨立核算、自負盈虧。生產隊的土地等生產資料,歸生產隊集體所有。生產隊在國家計劃指導下,有權根據本隊的實際情況因地制宜地編制生產計劃,制定增產措施,指定經營管理方法;有權分配自己的產品和現金;在完成向國家交售任務的條件下,有權按國家的政策規定,處理和出多餘的農副產品。

報酬以“工分”形式體現,生產隊根據當年社員所獲工分多少進行分配。“工分”標準的制定各地大同小異,“工分”報酬為兩種形式,即針對“普通農業勞動”的標準工作日報酬和針對農忙時節或特殊勞動專案的“定額報酬”。具體到每個勞動者(社員)的工分檔次由生產隊負責人會議核定,對負責人會議的核定出現異議則透過生產隊組織的“社員大會”審定。

“普通勞動”指勞動強度不高,一般事務性的農業勞動。記分基準以每個“標準工作日”一個男壯年勞動力為最高,多定為10~12分,即有的生產隊男壯年勞動力報酬定為10分,有的定為12分。以男壯年勞動力每標準工作日12分為例:

成年男性,男壯年勞動力12分;一般男性勞動力則定為9分~11分;成年女性,女性壯年勞動力為7~9分;一般女性勞動力(中年家庭婦女)為6~7分;學生,指高中或以下,利用週末或寒暑假參加生產隊的集體勞動 。

高年級男性,健壯體力素質好,9~11分;其他6~9分;

高年級女性,健壯體力素質好,6~8分;其他為4~6分;

兒童,3分。

喬夏氏一共有四兒三女,加上喬博文和小弟喬林輝,喬家一共九口人,除去已嫁人的喬尙琴,喬家的真正能記入工分的勞動力只有五人。

喬建國正處壯年,卻被紀全評為一般男性勞動力,工分也只給打10分,喬夏氏為一般女性勞動力,工分為7分,喬二、喬三一個十八、一個十六,工分只給6分,喬林輝雙手算盤打的方圓百里無人能敵,被社員選為喬家村的會計,後又被紀全尋了個錯從位置上給擄了下來,之後未婚妻退婚,他和他爹一樣,是個博學多才卻迂腐固執的讀書人,被人這麼冤枉,甚覺屈辱,一時想不開,鬱積在身,病倒在床,一躺就是一年。

這點工分換來的糧食哪夠一家八口吃喝的,還要省些下來給喬林輝治病,一時間愁死了喬博文,那時候挨窮捱餓的也不只他家一戶,村裡很多人受不了都出去要飯去了,他自小生活富足,雖家道中落,但家教和尊嚴都不允許他去做要飯花子,丟不起那人,也怕祖宗們被氣的從墳墓跳出來----

實在沒法,只能一家人勒緊褲腰帶節衣縮食,喬夏氏帶著孩子上山採野菜,那時候大家都很窮,野菜不夠用,很多時候嫩芽剛冒就被摘走了,那餓勁趕得上長征二萬五千裡了。

一日,喬夏日病了,起不了床,喬博文沒法只得帶著老二老三上山摘野菜,跑了整個山頭,就摘了一小把野菜,還不夠喬尙香一人的嚼頭呢!

那時正逢春令,後山的小樹都抽芽了,綠油油、水嫩嫩的,喬博文想,反正都是野生的,野菜能吃,野樹芽自然也能吃,便帶著兩孩子挨個樹地擄芽子,扒嫩樹皮----

下山時,被紀全撞見了,拉到大隊裡,當著一干社員的面給安了個扒社會主義樹皮的罪名,面壁思過、寫了檢討,這才放了出來。

回到家後,喬博文越想越冤,越想越氣,再加上長期的挨餓受凍,剛進家門就昏了過去,人說病來如山倒,當夜發起了高燒,沒撐過天亮就去了。

喬夏氏不滿四十便守了寡,抱著喬博文好生地哭了一場,帶著孩子們在鄰居的幫忙下將丈夫葬了,頭七過後,便將三小崽交給了小叔子照看,帶著老二老三出去要飯了。

所以,這喬家跟王家算是世仇,如今紀全雖然去了,但他的兒孫們還尙在,現在的喬家村已經分割為四對,紀全的四兒子紀老四當了是四隊的隊長,喬榮誠被選為一隊的隊長,兩人承繼了上一代的恩怨,在村裡相互比較,一隊搞創收、四隊就引進新品種,總之就是比著幹,有競爭就有動力,倒真讓他們拼出了點成績,至少這兩隊的人均收入比另外兩隊高。

今年所屬四隊的富家蓋樓房,紀老四吆喝著整個四隊的精壯勞動力過來幫忙,好似蓋的是自家房子般,上大梁那天,他特意秤了五斤糖塊買了兩串爆仗幫忙添彩。

今天故意當著喬建國的面拿說小舅子事,一來是為了炫耀,二來就是嘴欠想奚落挖苦一下喬建國那不務正業的小舅子。

喬建國吸了一口煙,淡笑著說,“也沒賺啥大錢,就是給家裡帶回了臺21寸的大彩電,還說要借錢給我蓋房子,我拒絕了,跟他說有錢先把媳婦娶進門,餘下的再幫我這個窮姐夫,”

紀老四怔了怔,不敢再張狂,假笑恭維道,“都買彩電了,看來真是賺大錢了,他去南方都做的啥買賣,怎麼能賺這多錢,”

這時的農村,有黑白電視的都沒幾家,更何況彩電了,就連富家也只有一臺十七寸的。

喬建國丟下手中的菸蒂,用腳尖碾了幾下,不甚熱絡地笑了笑,“這我還真不清楚,”

“怎麼,他還對你這個姐夫藏私?”紀老四有些緊張,連連吸了幾口煙,明年大隊書記選舉,他和喬榮誠都在備選名單裡,他今天去找小舅子,也是想看他有沒有認識的人幫忙走走後門。

若發了財的鄭劍鋒去幫喬榮誠,自己豈不是更沒勝算。

“這倒沒有,只是他單身一人,沒妻沒子的,在外闖,幹啥都不用顧慮擔憂,自然能放開膀子的幹,我拖家帶口有牽有掛的,他乾的事不適合我,若真有一天他闖出了頭,也不會拉下我這窮姐夫的,我沒必要知道太多,傷腦筋,”

說完這話,便藉著給富老三上煙的功夫閉開了。

喬小麥在一旁從頭聽到尾,咬著嘴脣嘀咕道:這紀老四還真討厭,跟他女兒一樣,一肚子壞心眼。

也不知上世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居然把她當好朋友看,還把她介紹給賀修遠,以至於讓自己陷入那麼難堪的境界。

這時的紀曉雲還只是個普通的六歲女孩,因為有個當隊長的老爸,所以她比別的孩子穿的光鮮亮麗,面板養的不錯,白淨水嫩,五官算不上出色,雙眼皮不大,耷鼻子大嘴巴,許是還沒有長開的原因,很難跟後世的大眼睛、高鼻樑、豐胸翹臀的紀曉雲重疊起來。

重生再見‘小三’,喬小麥只覺滿心的憤怒無從釋放,她居然輸給這樣的女人,真是夠窩囊的。

富三嬸和鄭么妹鋪好稻草,又在上面鋪了兩床舊棉褥子,除了鄭么妹抱來的兩床舊棉被又抱了兩床,留作蓋被。

四家年貨都堆在車的一角,然後張羅著四家十個孩子七個大人上車坐好。

人太多,車子空間不夠寬裕,軟席坐不開,七個大人只能每人一個小凳子擠在一塊,而十個孩子則像疊羅漢般疊成五排。

王三家兩孩子姐姐抱弟弟坐一起。

富二跟喬二是哥們,兩人一上車便粘到了一塊。

富三早上被富大照屁股踢了一腳,到現在還不願意搭理他,粘著喬大要坐他懷裡。

趙桂榮推了推紀曉雲,對富大說:國泰,你抱著曉雲妹妹,好不好。

富大很是乾脆地拒絕道:不好!我要抱乾妹妹。

越過紀曉雲將粉嘟嘟的喬小麥抱起,一同鑽進被窩,抱在懷中。

看著撅著嘴巴很不高興的紀曉雲和一臉尷尬又詭異的趙桂榮,喬小麥雙眼冒紅心:這個乾哥沒白認,有事真上啊!

富大想起早上的誓言,待人都坐穩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剝了皮喂進喬小麥嘴中,“軟糖,好吃,”

甜甜的糖果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喬小麥衝他軟軟地說了聲,“謝謝,大幹哥哥,”

富大抱著她軟乎乎的小身子,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味,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臉蛋,堅定一個信念:以後要掙很多很多錢,給她買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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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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