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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太-----第325章 鳳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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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鳳威(三)

第三百二十五章 鳳威(三)

我為他換上絳紅色的湯衣,待他入了浴桶才將那湯衣為他除去,看到他脊背上幾道深淺的疤痕,都是昔日叱吒風雲十餘年的鑑證。看著腕上一道明顯的疤痕,那是我在周府被誣陷有口難辯地獄般的日子裡,拜他所賜。他粗糙的手指輕輕地觸控我的傷痕,眉梢眼角中無限隱痛。不管是真是戲,如今都沒了意義,我收回手,淡然道:“爺快些沐浴吧。稍時湯粥好了,漪瀾端來給爺用。”

他瘦了許多,腰間沒有絲毫贅肉,雙肋下骨骼凸顯。我靜靜為他塗抹皁角羊乳,他卻仰頭閉目不語,彷彿彼此心間都有無數的疑問無數的話,只是默默無言。我拿牛角篦子為他輕輕的梳理頭髮,忽然停止在幾根鬢角的白髮間,正欲為他揪下來,卻又發現了幾根新的白髮,不覺一驚。

“如何了?”他忽然問,似也覺出異樣。

“爺,早生華髮。”我遲疑道,他淡淡苦笑道,“怕是揪也揪不過來了。”

“焉知不是爺近日心慮憔悴所致?但求問心無愧,盡力而已。”我勸導著,又深知多說無益,他心裡不知掂量過多久此事的進退呢,怕是心裡早有打算。

燈花跳動,我湊去燭臺旁剪燈花,長長的燈焰漸漸在我剪刀下化作豆燈一點,明亮的光影漸漸淡去,卻在我面頰上籠上一層柔和的金色。我側頭,忽見他的眸光一直在靜靜凝視我被柔和燈光籠罩的容顏,立時覺得有些尷尬。我揉揉耳垂上的珍珠耳墜兒一笑道:“何當共剪西窗燭,看來剪燭都是件趣事,只是平日裡勞碌奔忙,有多少美景雅事錯過了。”

他坐在浴桶中頗是安靜,只是眸光依舊凝視我不語,我不由記起前年裡,同他在溫湯池內鴛鴦戲水,他那肆意輕狂的舉動,那股霸氣,如今都如那璀璨夜星被薄霧掩蓋,漸漸暗淡沒了光澤。

“何苦?”他嘆息一句,搖搖頭道,“你這是何苦?你不必為我如此。”他沙啞的聲音悵然道。

我嫣然一笑,“我喜歡如此。民間夫妻也不過是如此吧?”

他打量我沉默不語,不再推辭。

我為他沖洗頭髮,塗抹皁香乳。他緊閉雙眸,就如此靜靜享受一切。

時光就如此流逝,我為他更衣,為他端來粥菜,同他共進晚膳。守著一枝紅燭,看那燭淚緩緩流淌,那一切都是那麼的靜謐,但願時光就鎖在此刻,不再流動。沒有煩擾,沒有憂愁……

“咳咳!”窗外的乾咳聲,是慧巧來了。我忙起身去問,“是姐姐嗎?爺在沐浴呢。”

她頗是知趣並未進來,只說一句:“爺的参湯煲好了,等會子吩咐小魚端給爺吃。我昔日一位寄名乾孃做壽,請來了戲班唱堂會,邀我去熱鬧熱鬧。”

她淡淡道,我深知她是要出去為致深活動了。周府到了如此地步,人人避之唯恐不及,還要誰肯請她去聽堂會?

我應一聲道:“姐姐路上小心,讓狗兒和來旺誰隨了姐姐去才是。”

她只應一聲,那道窗上的人影就徐徐散去了。

我再看致深,他閉目養神不語。我知他怕此生都不會再饒恕慧巧的背叛告密,這種冷置怕比殺了慧巧還要讓她摧心撼肺,肝腸寸斷。

見致深沐浴後精神好些,我又親自去廚下做了幾道小菜,松茸炒青筍、百合菘菜心,一道道在精緻的小碟裡碼放端上,再斟上熱氣騰騰的屠蘇酒,權作補那正月十五的年節。

他慨嘆道:“竟然忘記了年節,轉眼又是一年。”忽然間,他語塞,眸光凝視了那眼前的紅燭發呆,似乎陷入了回憶中。一年了,一年轉眼而過,去年正月十五,我同他在宮裡,守在太后老佛爺身邊,他就如一個漂泊在外終於回家過年的遊子,在母親的寵愛疼惜下盡享宮中無比的榮光,那份安詳愜意的笑容彷彿還在昨天。

但我深知此刻多勸無益,只得平靜的陪他吃酒閒話,彷彿民間的夫妻一般。但我心裡卻惦念揚州的父母,更有謝安大哥的身影不時浮現,想到謝安,我心裡總不免一陣愧疚。

紅燭燃盡,我伏在桌案睡熟,醒來時竟然發現致深同我一樣伏案睡得沉酣。我揉揉發痛的頭,依稀想起昨夜,怕是酒吃得太多,上了頭。

我起身,推推致深,喊一句:“致深,仔細著涼,去**睡吧。”他微微嗯了一聲,卻依然睡得香酣,令我都不忍驚醒他。平日裡致深睡覺極輕,絲毫的響動都能驚醒他,彷彿是一頭永遠保持警覺的小獸。如今,他竟然雷打不動了。

我揉揉眼打個哈欠拉開軒門,向外看看。冬日裡一股寒意撩人,晨曦初露,庭院裡靜悄悄無人,就連把守在廊下的侍衛絲毫都撤去了,想是才過年節的緣故。

“狗兒,來旺,來福”我喊著,喊了幾聲,也不見人應。

走出大門,見兩位把守的官兵在門外合衣打盹。我便不忍再高聲,轉身回到院裡,忽然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嗖的從廊下閃去一旁的跨院門內。

“狗兒”我喊一聲,心想莫不是做賊嗎?

狗兒訕訕的從葫蘆洞門退回,垂個手偷眼打量我應聲:“八奶奶可有何吩咐?”

我見他神色緊張拘束,好奇地問:“做什麼這麼鬼鬼祟祟的?”

“沒,沒……”

狗兒低頭道,又陪出笑臉尷尬道:“是,賭牌,輸錢了,八奶奶可不要告訴老爺知道,要打斷腿的,就一次……過年熱鬧熱鬧……”他垂頭喪氣。

我更是恨憐不得,再一想,他們這些日子隨了致深難免擔驚受怕,就是過年了肆意放縱一把……哎,我從袖籠裡摸出一赤金釦子遞給他說:“賞你的,日後不要再賭了。”

他一驚,喜出望外一般,旋即眉開眼笑磕頭謝恩,接過那金釦子千恩萬謝的去了。

我心裡無奈,這狗兒,如今致深無暇去拘束下人,他們怕是都益發的放縱了。

我回房去更衣梳洗,小魚卻詭祕的進來反掩了門湊來說:“小姐,有個事兒,可是怪呢。”

“一驚一乍的,”我笑罵道,“五姨太可是醒了?”我想同她詢問外面活動的如何了。

“就是五姨太和狗兒的事兒呢。”小魚迫不及待道。

五姨太同狗兒?

我驚詫的眸光望著小魚。

“我聽廚娘莫嫂子說,今兒天矇矇亮,聽到五姨太房裡有響動,有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聲音。她湊過去一聽呀,是五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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