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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太-----第218章 驚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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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驚瘋(三)

第二百一十八章 驚瘋(三)

我淡笑,眸光中亦是淒涼道:“離地三尺有神靈,人在做,天在看,但求問心無愧便是。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就是人不長眼,老天還是有眼能辨忠奸的。所以,瀾兒從來不去悲天憫人,只相信因果。”

他聽了我的話,神色中一愣,旋即痛苦閉目,在齒頰間品味我的話,兀自叨唸著因果之言,喃喃自言自語。須臾間,他長吸一口氣道:“都是為我所累,孽債。”

他神色凝重,滿臉惆悵,眼神中如隔迷霧,茫然一片不見去路,暗含無限傷感。

我寬慰道:“萬般皆是命,不必強求,爺便但求問心無愧罷了。”

我心知肚明大太太驟然發瘋的內情。我為他斟上一碗茶,細心勸著。他抿口茶,終於慨嘆道:“光陰者,百代之過客,果然如此。當年她入周府時,那情景歷歷在目。可惜我那時年少,她偏偏又大我幾歲,伺候的年月,就這麼平常度過,彷彿她只是個大姐姐而已。她從未求過什麼,爭過什麼,就默默的在遠處觀望我。直到如今得了失心瘋,才將心底的話吐露出來。若非發瘋,她怕是要將那些話語埋藏在心底一生一世,是我薄情,終是負了她。”

那剎那間,我滿懷感慨,不由道:“昔日貞妃小主曾說,洋人的國度裡,一夫一妻,彼此忠貞。若非如此,妻妾滿堂共享男人的一顆心,分作幾片,再大,也終究是不完整的殘月。難求得花好月圓之夜。”

我悵然良久,雖然心有不忍,但我不得不如此鐵石心腸佯作不知。此刻我若是軟弱,還去依附指望他處處呵護我替我做主,怕那才是天真。男人的一顆心,一大半都分給了家國天下的勃勃雄心,剩下的可憐的一小片,才能給妻妾共享。我豈能貪婪地渴望得到他的全部?

我們靜坐片刻,我無聲地為他寬衣,伺候他入寢。他神色悒悒的,滿是倦怠,眸光深沉如暗夜,暗無邊際。我不多說,也不多問,裝作懵懂,對發生在周府的一切一無所知尚且一味貪歡一般,將冰涼的面頰靜靜貼去他寬闊的胸膛,貼緊他的心口。他寬大的手掌修長的十指在我髮間攏過,平靜地將下頜貼去我頭頂,愛憐的輕輕蹭膩著,那下頜處突兀的骨骼蹭我頭頂微痛,我卻一動不動,宛如一尊沒了溫度的木雕。

嘟嘟嘟嘟,幾聲雲板響,依約乘風傳來耳邊。

我正依稀入睡,猛然被驚醒,黑暗中瞪大眼仔細便聽。

“嗯?”致深也尚未誰沉,迷濛地問一句,“什麼響動?”

腳步聲雜沓而至,窗外哀哀的聲音發顫,失魂落魄般哭腔道:“老爺,大太太,沒了!”

致深嗖地一聲躍身坐起,我驚得撲入他懷裡,驚得對了窗外顫聲問:“什麼?什麼沒了3f”

但我心裡撥涼撥涼的一陣陣瑟瑟發抖,雖然料到終究難免這一日,卻不想如此之快。

“回老爺和八姨奶奶。大太太失心瘋犯了,趁人不備,懸樑自盡了。”哭聲響起在窗外,一陣陣如野墳的鬼哭聲啾啾,聽來令人毛骨悚然。

致深靜靜地推開我,叮囑一句:“我去看看。”那聲音喑啞低沉,寒涼透骨,卻透出哀慟。

我忙為他披上衣衫,吩咐冰綃進來掌燈,伺候他起床。自己也匆匆更衣,尾隨其後向前院大太太的房間而去。越是行,心裡越是冷,一路上奔跑慌張哭號的人們,從我身邊掠過。待我奔至了大太太的院中,一片哀嚎聲淒厲,僕人們正在登高爬低的懸掛白麻,將那大紅燈籠蒙上白紗,一片淒涼景象。

又去了,又去了一個。暗夜之中只我一個人,風在窗外呼號。在周府停留時間最長的女人,就這麼去了。

婆子們哭著:“才九爺在,吩咐不許捆大太太,就同大太太在說話。我們見大太太還是好端端的,吃了一碗粳米粥,就伺候她熟睡了,在外面打個盹兒。可是什麼動靜都沒聽到。待夜裡記起去看看,就見大太太懸在樑上,早已冷硬了身子了!”

嗚嗚嗚的哭聲連做一片,致深的斥罵聲,咆哮聲,九爺痛心的哭聲,哀聲齊天動地而來。

七姨太暗中拉拉我的衣袖,低聲道:“莫哭了,這是命。”這話絲毫給不了我任何的寬慰。

不多時,二姨太揉著淚眼從房內退出,看我一眼,轉身行了兩步,又回頭看我一眼,丟我個眼色,示意我隨她去。我的心猛然一沉,莫不是她?

二姨太白淨的肌膚在那非紅非白的紗燈影下飄渺不定,健碩的身材,打量我微微一笑道:“送佛送到了西,妹妹可是安心了?”

又是她!我早該想到。她既然能蟄伏几十年只為了將大太太逼瘋,又如何不能再往前一步徹底了斷了這樁懸案。她陰如小鬼的笑靨中透出大快人心的暢快,還隱藏了淡淡的驚喜對我低聲說:“妹妹,總算是你我姐妹熬出頭翻身做主了,如今可是你我姐妹的天下。大房死了,五姨太已被調回了宮中,能否歸來都為未可知。老七那邊,自入府爺就沒近過她幾次,也是個唸佛修行的。日後妹妹若盡心輔佐我,我定然不讓妹妹吃虧受委屈。便是老爺日後若想再納新寵,你我姐妹聯手,定然攔阻。”

這話聽來頗是刺耳,又聽得令人莫名其妙,不通情理。二姨太此話何意?讓我盡心輔佐她,莫不是她巴望著大太太一死,她就要被扶正?呵呵,這才是痴人說夢,太過可笑。一個卑賤的陪嫁丫鬟被開了臉兒扶做側房,竟然妄想被扶正。看來,她對大太太下手是遲早的事兒,若沒有我從中橫插,她也定然會下手了結。因為在她的想法裡,依了次序,她是二姨太,更何況我應了她,將寶兒給她,那母憑子貴……她倒是算盤打得精細。

“妹妹,你應了我的事兒,可是要踐言。明日一早,你須得將寶兒送來我房裡,明日,就須得讓老爺親口應了,將寶兒給我做肆。”她揚起多年來都是低眉順眼的面頰,眉目間都滿是志得意滿的揚眉吐氣,竟然一分一毫的悲慼都吝嗇得去掩飾,就這麼咄咄逼人的逼我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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