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們先吃東西吧,我跟我的朋友再說說,有什麼事情我們等會再說。”看著徐汐月和邊慕雲的樣子,無奈再加無奈,韓睿掏出手機,給朋友打了個電話,說臨時有事,今天的活動不參加了。
親眼看著韓睿打完電話,徐汐月這才破涕為笑,和邊慕雲安心地坐下來,開始吃早餐。縱然是餓了一天一夜了,兩人還是吃相相當優雅,韓睿靜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麼,一臉莫測高深的表情。
吃完早餐後,韓睿帶著他們再次回到了芙蓉廣場坐下,打算好好聽聽他們的說辭,要是好聽吧,也不枉費了他被好友搶白一頓,順便在探探他們所說的又有幾分可信度。他看著遠遠漂浮的幾朵白雲,說:“你們說說吧,看我能不能幫你們的!”
徐汐月看了看邊慕雲,粉嫩的紅脣緊緊地抿著,沉默了一小會後,輕輕地問:“韓公……韓睿,你先前說的,是真的嗎?”
韓睿側頭看著她:“我說什麼了?”
“就是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這個是真的嗎?”徐汐月小心翼翼地看著韓睿問。
韓睿笑了笑,點了點頭。“這天天過日子的,還能記錯啊?”他揮揮手,趕開了頭頂上盤旋的小飛蟲,看來又要下雨了!
徐汐月的眼裡閃爍著淚光,真的不在明朝了嗎?為什麼會這樣?“慕雲哥哥,我們怎麼辦?”她流著淚,語帶淒涼地問邊慕雲。邊慕雲淡淡地看著徐汐月,一言不發。徐汐月看著邊慕雲,心裡的愧疚如泉湧一般,佔據了她的全部心裡。為什麼要一意孤行去報仇?若不是自己的任性妄為,又怎麼會連累了慕雲哥哥陪著自己跳下懸崖,來到這個莫名的世界呢?“對不起,慕雲哥哥!”徐汐月低低地說。
邊慕雲眼底很快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然後恢復了正常,淡淡地說:“沒什麼!”
韓睿微眯著眼睛看著這兩個人,這兩人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還沒等韓睿說話,徐汐月輕柔柔的話就飄進了他的耳朵裡。“我們都是正德年間的人,我是被劉瑾陷害滿門抄斬將軍徐元的女兒,慕雲哥哥是我爹爹副將邊文秀的兒子,我就是慕雲哥哥的爹爹捨棄了親生女兒救下來的人,卻也是讓邊家家破人亡的罪人,讓邊家最後只留下慕雲哥哥一個人……”
過去的一切,如昨日發生的一般,歷歷在目,看著遙遠的天邊,徐汐月陷入了沉思。
徐汐月自七歲被送到邊文秀身邊學習歷練,邊文秀自家有一子一女,兒子邊慕雲也是個調皮搗蛋的傢伙,偏愛闖禍,沒少挨邊文秀的鞭子。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邊文秀下手太輕,又亦或是邊慕雲太不記事,反正挨一頓鞭子之後,邊慕雲依舊我行我素,上躥下跳的,氣的邊文秀吹鬍子瞪眼的,卻也無可奈何,總不至於要把唯一的兒子給打死打殘吧?
邊慕雪,和汐月一般大,跟哥哥和汐月不同的是,慕雪自小知書達理,文文靜靜,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卻是外柔內剛型的女孩。也就是這樣的女孩子,竟然就是有辦法把自家的哥哥制的是服服帖帖,在她面前從不敢說半句重話。邊慕雲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兩歲的妹妹那是呵護備至,生怕她受了丁點的委屈。長此以往,兩兄妹的感情還真是好的可以!
汐月第一次到邊家時,就下定了決心要捉弄一下邊家兄妹,為自己立立威信。這天,天剛一暗下來,她就趁著晚膳的時間偷偷跑進邊慕雪的閨房和邊慕雲的房裡各放了兩條滑溜溜的蛇在被窩裡。吃完飯後,藉口不舒服的汐月就悄悄躲在邊慕雲的屋外,也真是有毅力,一等就是一個時辰。看到邊慕雲哼著小調進了屋,徐汐月忙躲到拐角處,竊笑著看的門口。果然不出她所料,沒一會,就看見邊慕雲衣冠不整大呼小叫地從房裡衝了出來,那樣子,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徐汐月看著邊慕雲狼狽的樣子,捂著小嘴偷笑著跑了,生怕會被邊慕雲看到自己,找自己算賬。
從邊慕雲那裡過來後,汐月再次躲在慕雪的窗外,還想看看小慕雪狼狽的模樣,卻不想這小丫頭硬是一晚上沒有動靜。在窗外餵了一晚上蚊子的汐月等到半夜,終於忍不住了,偷偷翻窗進屋裡想看看蛇是不是跑了,不然慕雪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