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了好一段時間了,徐汐月還沒能從恐慌中清醒過來,空洞的瞳孔就這樣沒有凝聚地看著前方,蒼白的小臉還是沒有絲毫的血色,原來嬌豔欲滴的嘴脣被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沁出絲絲血跡,她卻全然不覺得疼。纖細的手指還在微微抖動著!
看著徐汐月的模樣,韓睿是又心疼又後悔,在心裡暗罵自己為什麼要來帶他們來看電影!他伸手想要抱住徐汐月不停顫抖的身子,卻被那個“未婚夫”三個字給退縮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跳動了幾下後,然後頹然的放下了!然,徐汐月空洞的眸子裡突然溢位的淚珠卻讓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把,那種疼痛感,他抓不住,也拂不去。他只知道,此時的他只想擁抱徐汐月,只想給她安全感,只想給她一絲溫暖!終於,他沒有敵過自己的心疼,走過去緊緊把徐汐月摟在了懷裡。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徐汐月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鼻息間傳來韓睿微帶著汗味的男性氣息,還有他溫熱的體溫,強健的體魄帶給她的安心,聽著韓睿胸口傳來的清晰可辨和強力的心跳,明知道自己不該沉溺在這種溫柔裡的徐汐月,輕輕合上了雙眼,貪婪這此時韓睿給的寵愛!
電梯依舊在上上下下不停歇地運轉,一撥又一撥的人從電梯裡進去又出來,韓睿和徐汐月似乎忘記了時間,坐在徐汐月一旁的邊慕雲早已經清醒,看著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真的很契合!邊慕雲很平靜,臉上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紋,似乎面前的這個女子並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一般。
徐汐月的臉色漸漸從慘白回覆了紅潤,還多了些許的羞澀,緊咬著的嘴脣也鬆開了,卻殘留著絲絲血跡在嘴脣上,看起來為徐汐月增添了一絲魅惑的美感!一直低頭看著徐汐月的韓睿突然把自己的脣湊了上去,抱著徐汐月的右手抬著她優美的下頜,附上了她咬破了的嘴脣!
在韓睿微涼的嘴脣附上自己的脣瓣時,被一抹從脣邊飛快竄進心房的酥麻感驚醒的徐汐月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韓睿深邃的眸子裡,訴說著一種疼惜和憐愛,這種眼神,讓想要推開韓睿的徐汐月漸漸放軟了按在韓睿胸口的雙手,慢慢閉上了眼睛。
邊慕雲默默地看著他們的擁吻,心裡卻突然輕鬆了起來,嘴角甚至還彎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腦海裡突然就竄出了一個倩影……
一個淺淺的吻已經不能滿足韓睿了,二十幾年未曾動過的**,此時剛一開放,就如同潮水洶湧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他的舌頭漸漸伸進了徐汐月的小嘴裡,不顧徐汐月慌亂的躲閃,就和她糾纏在了一起。雙臂緊緊把徐汐月按在了胸前,有一種想把她嵌進自己身軀的衝動。
徐汐月早已經羞的面紅耳赤了,此時的她更是連**在外的手臂和雙腿都浮現出了一種淡粉色,那是一種極度**的色彩,會令一個男人極度瘋狂的顏色。韓睿摟抱著的雙臂漸漸開始遊移,一隻手從脊背慢慢來到了臀間,而另一隻手,則已經探向了徐汐月挺立的雙峰。
周圍路過的人都驚訝地看著他們,卻有很快面紅耳赤或是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了,也許是沒想過會有人如此大膽,在電影院的電梯口就表演起了這麼勁爆的戲碼來吧?
“咳咳……”邊慕雲終於在周圍的異動中清醒了過來,順著路人異樣的眼光轉過頭來,才發現這兩人竟然不顧世俗不顧名聲地在大眾廣庭之下親吻起來了!當即一張俊臉通紅一片,不自在地咳了兩聲,想喚醒這兩個失控的男女!
然,沉醉在甜蜜中的兩人哪是那麼容易被喚醒的?邊慕雲的兩聲咳嗽引來了更多人的注目,卻沒能喚醒接吻的兩個人,在眾人疑惑和竊笑的眼神中,邊慕雲窘迫的差點沒有轉身逃走,遠離這兩個人!害怕自己的咳嗽再引人注目,邊慕雲終於顫抖著手,拍向了韓睿快襲向徐汐月胸口的大手,轉過頭去,看也不敢看他們倆。
被邊慕雲一巴掌驚醒的韓睿這才想起自己身在什麼地方,錯愕地鬆開了徐汐月的脣瓣,盯著徐汐月嬌羞緋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紅腫泛著水光的脣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說對不起,唐突了?這肯定不行!說對不起,我愛你?那邊慕雲該怎麼想?什麼都不說?那肯定更不好,這……
徐汐月還沒從親吻的氛圍中清醒過來,迷離的眼神泛著水光楚楚動人地看著韓睿。“呃,汐月啊,你……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怕我想吃掉你!”被徐汐月的眼神看的下腹一陣緊繃的韓睿忙避開了她的眼睛,附在徐汐月耳邊輕聲說。
“吃掉?你怎麼吃掉我?”徐汐月疑惑不解地看著韓睿問。
走過他們面前的幾對情侶在聽到這話時,走過的腳步頓了頓,很有深意地看了韓睿和徐汐月一眼,特別給了邊慕雲一個奇特的眼神,似乎是在問他:你怎麼做這麼大一個燈泡?難道不怕電力太足而爆炸?
“小姐啊,你……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呃,算了,你不懂也不要緊!反正,你以後少用這種眼神看男人,這樣會讓人想……”韓睿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徐汐月解釋這個“怎麼能吃掉她”的意思,只好窘迫地岔開了話題。
“哦!”徐汐月紅著小臉不經意地舔了一下還有些腫脹的紅脣,似乎這才意識到先前兩個人驚世駭俗的行為來,當即羞的只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才好。
然,徐汐月那種似挑逗又非挑逗的無意識行為,卻讓韓睿不禁吞嚥了一口口水,這個小魔女!他在心裡暗自唸叨著。
“好好待汐月!”一直沒有出聲的邊慕雲看著徐汐月嬌羞不已的鴕鳥狀,似有意似無意地對韓睿說。韓睿驚訝地抬頭看著邊慕雲,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