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司機隔的比較遠,又有一根粗大的柱子擋住視線,也沒看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然後就是一陣慌亂的質問和喊叫,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便探出頭問:“你們還要不要車?”
韓睿回頭大吼了一聲:“不要了!”也不知道那司機說了句什麼,韓睿已經沒有心力去追究了,只聽見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和漸行漸遠的馬達聲。
“怎麼回事?”邊慕雲先前一直在客廳裡等著,所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見徐汐月呆愣愣的樣子,疑惑地問。
“慕雲哥哥,他……”徐汐月抿著脣,愣愣地指著地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劉瑾。
“劉瑾?”邊慕雲驚訝地說出了口。
韓睿沒有臨床經驗,正焦心地等待著爸爸,突然聽到邊慕雲說了一聲“劉瑾”,莫名其妙地瞪著徐汐月和邊慕雲:“你們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他是我的同學,叫周煒。”
“周煒?”“不是劉瑾?”徐汐月和邊慕雲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
“劉瑾早幾百年前就被千刀萬剮了,哪來的劉瑾?”韓睿瞪了他們一眼,看到韓偉銘的身影了:“爸爸!”
徐汐月整個呆了,是啊,剛剛不是才看到的嗎?講的那麼詳細,那麼真切,這個人又怎麼可能是劉瑾呢?只是,這世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怎麼啦?”韓偉銘穿著睡衣匆匆忙忙從樓上跑下來,一邊戴眼鏡一邊問。
韓睿見韓偉銘來了,主動讓開,說:“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那麼大的力氣,把周煒整個推開,撞到了柱子上,你看看,傷的不輕,看樣子要送醫院去了!”
“撞到了柱子上?”韓偉銘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徐汐月,倒也沒有多說話,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番後,說:“應該是脊椎骨折了,儘快送醫院!我去換衣服,你打120,別動他。”說完也沒理會站在一旁的徐汐月和邊慕雲,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去。
“哎!”韓睿點點頭,掏出手機撥打了120,說了地址和症狀後,才掛了電話。
“我跟你們說,這人要是沒事就算了,要是有個什麼的,你們脫不了干係!”韓睿煩悶地瞪了呆立在一旁的徐汐月和邊慕雲。
早知道這兩個人那麼會惹事,就不該帶他們回來,這會要是周煒的家人報警了,指不定還會連累韓家。可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只能祈禱周煒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麼事情。
徐汐月聽了韓睿的話後,就陷入了驚恐中,怎麼辦?周煒不是劉瑾,那就是無辜的人了。可是,徐汐月那一推,是用盡了全力的,怎麼可能救的回來呢?
邊慕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推開了蹲在周煒身邊的韓睿,一言不發就想把周煒扶起來。
“你幹什麼?他脊椎骨折了,不能搬動的!”韓睿一把拉住邊慕雲的手,厲聲說。
“我幫他輸些真氣護住心脈!”邊慕雲也不惱,只淡淡地說。
“真氣?”韓睿愣了一下,緊盯著邊慕雲。
“我會武功,內力還挺好!”邊慕雲一直冷淡淡的,就連說這話都是很平靜。
“你說的是真的?”韓睿不知道這會是該信邊慕雲還是不該信他,這要是有個什麼萬一的,指不定周煒就真殘了。
邊慕雲伸手拉住了韓睿的手,韓睿就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熱流從手掌一直延伸到肩膀,很舒服。邊慕雲鬆開手,一句話都沒說,越過呆愣的韓睿,小心翼翼地扶起周煒。周煒的衣服穿的少,邊慕雲很容易就摸到了周煒骨折的地方,一隻手捂住傷處,一手按住了背上的一處穴道,盤腿坐在地上,閉目凝神,沒多長時間,邊慕雲的額頭就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韓睿雖半信半疑,可見周煒又沒什麼異樣,也只好由著邊慕雲試試了。在心裡默默地為周煒祈禱,千萬不要有事才好,千萬不要有事才好!
韓偉銘匆忙跑回房換衣服,夏伶俐正半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見韓偉銘匆匆忙忙下樓去,又那麼快回來就急著換衣服,把手裡的雜誌放到床頭櫃上,好奇地看著韓偉銘問:“怎麼啦?著急忙慌的?”
韓偉銘一邊換衣服一邊說:“徐汐月那丫頭把周煒給打成重傷了。”
“啥?”夏伶俐一個激靈坐的端正,驚叫出聲:“你確定是汐月那丫頭弄的?”
韓偉銘一邊系皮帶一邊說:“韓睿說的,那還有假啊?不說了,我先去醫院,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就早點休息吧!”還沒等夏伶俐說話,韓偉銘就已經出了門,留下夏伶俐蹙著眉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