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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不乖:逃妾難逑-----第076章 平靜與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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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平靜與害怕

蘇苡欣頓感四肢開始變得無力,腰間痠痛難忍,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此時此刻,她更加確定了阮七決在楊語淑心目中的位置,更何況他們還有婚約,她本不奢望什麼,可還是會忍不住心痛難過。

阮七決撲到蘇苡欣身邊,小心冀冀的將她抱在懷裡,瞪著楊語淑,吼道:“你幹什麼——。”

楊語淑被震呆了,為什麼她的決哥哥會凶她,為什麼他看著那個賤人的眼神那麼擔心那麼溫柔,為什麼他從來沒用那樣的神情面對過自己?一個一個的問題在腦海裡打轉,心徒然痛苦起來,難道她半夜三更不顧一切的來找他,就是想看到這樣的一幕嗎?

阮少陽也沒料到哥哥的轉變會這麼大,看來苡欣姐姐這回真可以當他的嫂嫂了。

“欣兒,你沒事吧?”收回瞪著楊語淑的目光,阮七決溫柔的說著話,彷彿他說的話帶風,用一點兒力就會將她的氣息吹跑。

蘇苡欣看了看楊語淑愣呆的表情,又看著阮七決言道:“你別怪楊小姐,她也是因為擔心莊主才會……啊——。”

蘇苡欣話沒說完,就突然的叫了起來,阮七決的心都拎起,擔憂著看著她那裡不舒服,阮少陽徒然盯著蘇苡欣的裙子,嚇得臉色鉅變,那裙子正一點一點的被腥紅的顏色渲染,“哥——哥哥——。”

聞得阮少陽顫抖的聲音,不多想還有事情可嚇著他的阮七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覺得渾身每一條神經都崩緊,害怕的感覺迅速侵佔了他的理智,“欣兒,欣兒,你——。”

蘇苡欣暈厥了,在最後的意識裡,她聽到阮七決彷彿從天邊傳來的呼喚——。

“大夫,大夫——。”阮少陽衝隨行而來的下人吼著,隨即見到阮七決將蘇苡欣橫抱起來,凝聚在裙襬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墜地,殘忍的顏色與聲音直砸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不一會兒,山洞裡只餘下楊語淑一人,留下來的下人小聲的提醒著她,“楊小姐,我們該走了。”直到這一刻,楊語淑終於從震驚中醒悟過來,赫然感覺到有些屬於自己的東西,正在一點兒一點兒流逝。

天邊開始泛青,沉重的陰霾好像依舊沒有散去的打算,初塵居中,一片寂靜。

小蝶已經哭過了,心疼的看著小姐被劃傷的手,那一道道小小的傷痕像是被樹枝劃破的,她不知道小姐的傷從何而來,亦不敢問一直坐在桌臺邊的莊主,但確信與莊主有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小姐傷成這樣,小姐腹中的孩子也……,隱忍的淚水又滑下臉龐,若是現在無人,她一定會痛苦出聲。

高英走進室中,手中端著托盤,將藥放在桌臺上,輕聲言道:“莊主,您的藥好了。”

毒雖全排了體外,但失血過多的身子還是有些累乏,可床榻之上,躺著一個讓他堅持下去的理由,端起藥丸一飲而盡,刺鼻的苦澀遠不及他得知欣兒小產時的心情難過,責備自己為何那麼大意,只想到她的身子贏弱,完全忽略了她懷了自己的孩子這個事實,如果他早注意到,欣兒也就不會再受這樣的苦了。

揮手示意高英下去,阮七決起身走到床前,小蝶讓了讓,含淚看著莊主坐在榻前,輕輕的握著小姐的手,小姐的手好涼,希望莊主能給小姐一些溫暖,小姐太苦了,如果他們的相遇是美好的,這一刻,小姐一定會喜笑顏開。

指腹滑過她蒼白的臉龐,發現自己從未靜下心來好好的看看她,“我說希望每天一睜開眼睛都能見到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選擇逃避?”

阮七決似自言自語,又似說給正在暈迷的人兒聽,好想她能聽見,突然睜開雙眸,期待了一下,最後仍是以失落結局,小蝶來到身畔,遞來一塊繡帕,這方繡帕他怎會忘記,當初因著這方繡帕,她獨自承受了多大的委屈,而自己,卻狠心的做了一個旁觀者,殘忍的看著楊語淑對她的傷害。

此時他懊,他悔,卻為之晚矣,抬眸看著小蝶,只見她雙眼擒淚,聽著她說:“這方繡帕是當年表小姐與小姐一起繡的,她們約好將來都要送給姑爺,表小姐那方繡帕已經送出去了,而小姐之方她卻想毀了,現在小蝶將這方繡帕給您,相信小姐不會反對的。”

接過那方手帕,阮七決還是有些疑惑,小蝶不過是個侍婢,她憑什麼這麼篤定蘇苡欣的心情,他曾那麼清晰的傷害過她,小蝶不是應該與蘇苡欣一起選擇逃避自己嗎?

看著莊主眼中垂下疑惑,小蝶忖慮了一下,眼角的餘光掃到小姐安靜的睡顏上,輕輕的說著,“莊主有所不知,兩年前小姐隨夫人前往白馬寺上香,離去時在山腳下曾遇到過一位公子,雖只是匆匆見過一面,那位公子甚至都沒發現小姐的存在,可他還是在小姐的心裡住了近兩年的時間,小蝶隨小姐多年,自然知道小姐的心思,她期望與那位公子再見,可閨中女兒,怎能輕言出門,所以每次陪夫人去白馬寺上香,她都會藉口作一番逗留,結果老天爺給她的,都是一次一次的失望與盯著之方繡帕出神的遺憾。”

阮七決好像知道小蝶要說什麼似的,眼中凝聚了寒意,“他既是已嫁到淅然山莊,成為了我的女人,就別指望可再踏出淅然山莊的大門,你記住了,她心儀的那個男子以後休要在她面前提及,我也不想聽到。”

他是真的在乎小姐了罷,才會這麼緊張自己的話,小蝶微撩了床帷,斜過身形看著阮七決,輕輕的說:“奴婢不是想求莊主放小姐離開,而且若小姐想走,莊主亦是留不住的,從嫁進淅然山莊後,不論受了多大的委屈與傷害,小姐雖不說亦不願承認,可奴婢知道,她的堅持與執念是有理由的,莊主,小姐那麼贏弱,您難道感覺不到小姐的那份堅持的力量來自那裡麼?”

“你想說什麼?”心中已有了答案,阮七決仍摒住呼吸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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