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忍不住
一
武端陽要去澳大利亞，他和錦池意見沒有達成一致。
錦池自然不肯，錦繡才從生死邊緣走回來，又對她還有芥蒂，怎能說走就走。
她心裡打定注意不走，武端陽也沒有辦法。
不過，不去澳大利亞，只是暫時，而且，他又給她辦理出院手續。若不是錦繡和她在同一家醫院，他說不定讓她住到孩子出生。
離開醫院前，她要求去看看錦繡，他不肯，說錦繡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又說，她要是見了錦繡，她一定‘激’動。
她自己又孕‘婦’，萬一又惹出點什麼麻煩，那就是大麻煩。
武端陽說得有道理，而且他態度特別堅決。
錦池想爭取，也爭取不了。
";離開之前，真的不能去看看錦繡？";錦池一臉失落。
";不能。";他不假思索地拒絕。
";就是看一眼，也不可以？";錦池抬頭。
武端陽不看她，只顧幫忙撿拾東西。
錦池幽幽嘆氣。
一會兒之後，武端陽突然說：";可以去‘門’口看看，不過必須跟我一起。";
";好。";錦池道。
武端陽說話算話，真帶她去見錦繡，不過也真是在‘門’口，遠遠地站著。
早上，錦繡的病房正有醫生和護士在查房，錦池站在‘門’口，往裡看。人來人往中，看到錦繡的臉。
她似乎比前天要‘精’神好多，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錦池隱約聽到醫生說：";好好休息，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
";謝謝。";錦繡點頭。
眼睛不輕然掃過‘門’口，意外看到錦池，眯了眯眼，又佯作沒看到她。
錦池低頭，幽籲一口氣。
";走吧，人也看過了，知道她現在很好，沒事，你應該放心了。";武端陽對她說。
";好。";
武端陽和錦池轉身離開。
她心裡暗暗想，要是錦繡能夠接受她，回到從前，那多好。
錦池出院，阮玲和穆天澤都來送她。倆老在醫院‘門’口再三叮囑武端陽要照顧好錦池，還有她未來的小外孫。
武端陽擺著一張酷酷的臉，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並且以為這樣理所當然的事，就不需要有人再三令五申。
相信，他比任何人都緊張錦池，和她肚子裡寶寶。
那是他兒子或者‘女’兒好不好。
青文和中成慶賀錦池出院，在小公寓備了滿滿一桌菜。
武端陽開勞斯萊斯，載她回穆家的老公寓，不知道為什麼，她和他都選擇回穆家老公寓，在這一點上倒不謀而合。
‘門’鈴一響。也大池利。
青文站起來，她手中抱著舒服，中成和鍾姨又在廚房忙進忙去。一聽‘門’鈴聲響，就抱著舒服去開‘門’。
";呀，一定是錦池回來了！";
開‘門’一看，不是錦池，是佑楓文茜還有佳佳。
";咦，我以為是錦池，原來是你們。";青文意外欣喜。
";知道錦池出院，所以，我們也來湊湊熱鬧。希望還趕得及。";文茜笑。
";趕得及，趕得及，他們還沒回來。";青文對文茜說。
原是青文打電話，告訴佑楓，錦池今早出院。他便撇下手中的工作，帶文茜和佳佳一起來。
小公寓一下熱鬧又擁擠起來。
";小寶寶，爸爸，我要抱小寶寶。";佳佳一見舒服，就伸出兩條細胳膊要抱。
青文故意努努嘴，邊把文茜佑楓讓進屋，邊對佳佳說：";你可沒叫我？";
";青文姐姐！我要抱小寶寶！";佳佳甜甜喊了她一聲。
";給你抱可以，不要摔著她。";她可不像你那些芭比娃娃，扔來扔去都沒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佳佳嘟嘟嘴。
青文真把舒服遞給佳佳。
佳佳真小心翼翼。抱著舒服就向佑楓獻寶：";爸爸，小寶寶，小寶寶。";
";小東西，真可愛。";文茜看看舒服道。
";她叫什麼名字？";佳佳問青文。
";舒服。";青文道。
佳佳皺皺眉，小大人似地說：";要是中成哥哥，不姓舒，姓藍，是不是就叫藍舒服。要是姓很，是不是就叫很舒服。";
青文愕然，可是舒中成不姓藍。
當然不是難舒服，也不是很舒服。
";這名字一點兒也不好聽。";佳佳繼續發表評論。
";我覺得名字很特別。";文茜道。
佳佳瞪了文茜一眼，文茜對青文一笑，保持沉默。
佑楓對佳佳言行不滿，厲道：";怎麼這麼說話？你名字也不好聽。";
";那也是爸爸你取的。";佳佳頂嘴。
文茜打圓場：";哪管得了那麼多，名字不過是個符號，有時當然也寄託父母對孩子的美好願景和祝福，無論怎麼樣，不要太計較。";
";我才沒有計較！";佳佳偏頭，大聲道。
到底還是小孩子，小孩子抱小孩子，抱得時間一長，兩胳膊就發酸。
一發酸，就投降，佳佳不客氣地把孩子，扔給文茜。
文茜欣然接過來，抱著舒服，又是哄，又是逗。
不過，舒服似乎生來個‘性’冷酷，不怎麼笑，也不怎麼鬧。睜著眼睛，眼珠子轉來轉去，像在找人，又像在好奇這些不生不熟的面孔。
";她是不是不會笑。";佳佳對佑楓說。
";怎麼不會？";青文道。
她只見著舒中成，就會笑。只要舒中成，有事沒事逗逗她，保管笑得樂哈哈。舒服和舒中成投緣。
怪不得有句老話說，‘女’兒和父親是上輩子的情人。
不過，舒中成要是對舒服好，好過她，她當然是有意見的。
佑楓也去廚房幫忙，佳佳在一旁逗舒服。她打算一定要把逗笑，或者把她‘弄’哭也好。
也不知擺了多少個冷臉，丟了多少句冷話，那舒服就油鹽不進，要是她動武使了暴力，又太不君子。
";你跟那個霍明修，真是有得一拼，哼，真不知道，要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才會使他挑腳！";佳佳嘟嘟喃喃，對舒服說。
青文一聽：";霍明修是誰？不會是你小男朋友？";
";那個冷麵殺手，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想做我男朋友，沒‘門’！";佳佳咬咬牙，還啐了口沫子。
";老聽你提他，他是誰？";青文問。
";佳佳的同班同學。";文茜道。她去接佳佳放學，見過她口中的霍明修，是個酷酷又有個‘性’的小男孩，模樣長得不錯。
";別說他，一說他，我就氣！對了，我媽什麼時候回來？";佳佳問青文。
";快了。";青文看看時間。
佳佳坦然叫錦池媽，文茜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青文沒有錯過，握握文茜的手，文茜衝青文一笑，表示沒關係。
不久之後，錦池和武端陽一起回來。
‘門’鈴一響，佳佳第一時間過去開‘門’。
";媽，你回來了，我好想你。";一進‘門’，佳佳就抱著錦池腰。
";我也很想你。";錦池對佳佳說。
";爸爸說你懷孕了，是要給我生小地弟或者小妹妹了嗎？";佳佳貼著錦池腰身問。
錦池輕笑：";不知道是小地弟還是小妹妹。";
武端陽把大包小包日用品，擱在客廳一角。
";穆錦池，你去坐下。";他對她說。
";來來來，先坐下，你現在是孕‘婦’，可不能久站。";青文拉錦池坐下。
";舒服也來了。";錦池看到文茜懷中的舒服。
";她很安靜，又聽話。";文茜慈愛道。
";我看才不是！";佳佳白白眼，貼著錦池坐下來。
";媽媽，你給我生個小地弟吧。";佳佳對錦池說、
";小地弟不是說想生就生。";
孩子是男是‘女’，都要看緣份。
不過，現在時代進步，思想開放，是男是‘女’，都是寶。
";不行不行，我就要小地弟。";佳佳道。
青文問佳佳：";為什麼小妹妹不行，要小地弟？";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而且，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佳佳.眼餘光瞟瞟舒服。
你看，舒服那‘性’子，從小就必然和她合不來，長大以後，也不是一國的。
";這個你都知道，那你和那個霍什麼的，怎麼…….";
";是霍明修！青文阿姨！";佳佳朝天翻個白眼。
她轉而叫青文阿姨，事實上，以她的年紀而言，叫阿姨也可以。不過，青文還是習慣，佳佳叫她姐姐。
";小鬼，你不是一直叫我姐姐？";
";你小寶寶都生了，早不是姐姐了。";佳佳道。
";我變老了嗎？錦池，我是不是變老了？";青文苦著一張臉。
錦池咯咯笑出聲：";怎麼會？";
";可是她都不叫我姐姐了…….";
";我現在都當姐姐了，你要是再當姐姐，是不是就‘混’不清了。";佳佳語出驚人。
佑楓從廚房探出頭：";不要沒大沒小。";
";我哪有沒大沒小。生了小寶寶就是阿姨了…….";
現在小孩，真是人‘精’。佳佳年紀也不小，很快就十一歲了吧。
";阿姨就阿姨吧，我以後說不定還要當‘奶’‘奶’……總不能老當姐姐……";
一群好友，歡歡快快合合樂樂聚一頓。
中途‘門’鈴又響，哲周和喚生也加入。
果然，大家都齊了。
";難得大家一聚，我們為這種緣份乾一杯。";佑楓席間提議大家舉杯。
愛恨情仇，都化杯中酒，飲盡此杯，一切都成過往雲煙。
我們還是好朋友。
";不錯，大家來喝一杯。儘管，我們曾經，因為許許多多的事情，造成一些誤會，但是，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今天大家都能聚在一起，我覺得這種緣份特別不容易！老大說得對，我們得喝一杯。茫茫人海，為什麼，就我們這些人，認識了並且結為知‘交’，有些，甚至還結為伴侶，要走過一生。這種緣份，值得我們共飲一杯！";
青文舉杯對大家說，她的情緒有點‘激’動，眼睛閃閃發亮，像夜空的最明亮的北極星。
喚生也站起來：";我也很高興，能認識大家。對了，我忘記告訴大家，我過幾天就打算回加拿大，先跟大家告個別。";
";你不會打算一去就回了吧？";青文打趣。
";怎麼會？你們都知道，我中意錦池，我對她可是一見鍾情。現在，我也依舊喜歡她。";喚生笑道。
武端陽聽這話，臉‘色’頓時臭了起來。
";不過，有人比我捷足先蹬，我當然要繼續尋找我的幸福，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很高興認識大家，穆錦池，我祝福你，也祝福大家。";
";蘇喚生，我怎麼今天才發現，你‘挺’有魅力的。";青文取笑喚生。
";在喝這杯酒之前，我也應該說兩句。我知道，我以前的一些行為和決定，給我最親的‘女’兒，最心愛的男人，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在這裡，我請求大家原諒，也鄭重向佳佳和佑楓道歉。對不起。";文茜當眾人面，朝佑楓和佳佳曲腰道歉。
";都過去了，我們都是好朋友。";佑楓對文茜說。
";那好，就讓我們為這種緣份乾杯，為這種友誼乾杯！";哲周站起來。
盡飲此杯，我們大家都是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似乎除了錦繡留給錦池的那一點遺憾，今天這次相聚就再圓滿不過。
大家吃完飯，又幫忙收拾，文茜青文錦池，說了會兒悄悄話，兩個曾經生兒育‘女’的人，向錦池這個準媽媽傳授一系列育兒經。
錦池受益匪淺。
武端陽呢，他雖然討厭人多，又尤其對蘇喚生和陸佑楓沒有好感，但今天，他也緩和臉‘色’，稍稍有些愉快。
最後大家告辭。
錦池和青文約好，喚生離開那天，去機場送他。武端陽擺著一張臉，但也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許。
他們一走，小公寓就冷清了許多。
剩武端陽和錦池兩個人，錦池吃完午飯，要小睡一會兒。
武端陽陪她一起睡。
他現在的作息，和她的作息同步。
";穆錦池？";武端陽叫她。
";嗯？";錦池閉著眼，輕聲應道。
";那個……..";武端陽說話吞吞吐吐。
";怎麼了？";錦池睜開眼。
武端陽皺眉：";沒什麼。";
";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什麼？";錦池問。
";你以後，不要連名帶姓叫我。";武端陽擺著一張酷臉，帶著點彆扭的神情說。
錦池皺眉：";那我怎麼叫你？";
她一直這麼叫他。
";你可以叫……..";武端陽‘欲’言又止。
心中則暗啐，白痴，你不會叫老公，親愛的，端陽，陽……..
";叫什麼？";錦池看著他。
";算了。";武端陽冷道，閉上眼，開始睡覺。
";哦。";
錦池看了看他，撇了下嘴，開始入睡。
";不會去掉個武字？";他悶聲道。
呃…….
她聽得清楚，心中一驚，但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說她之前，他也是一樣啊，連名帶姓地叫她。而且每每還沒有好臉‘色’…….
";你不也一樣。";她閉著眼，輕聲道。
";我……..哪有…….";他掀開眼皮，抗議。
";明明就有。";錦池閉眼堅持。
";穆錦池，我沒有！";
錦池輕笑出聲，你聽你聽，不也是連名帶姓地在叫。
咳咳咳……..
武端陽捂嘴，假意咳幾聲，作掩飾。
咯咯咯…….
錦池忍不住，笑出聲來。
";穆錦池，不準笑！";武端陽大聲道。
他不讓她笑，她偏笑得大聲。
";你還笑，你還笑……不準笑，不準笑……..";他見她笑，就開始懲罰‘性’地撓她癢。
她邊咯咯笑，邊四處躲。
";不準笑啦！";武端陽勾嘴道。
可她還在笑。
於時，他只好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她的笑聲被堵住，他握著她的手，壓著她的上半身，開始攻城掠地。
原本只是惡作劇的一‘吻’，既而開始慢慢失控。
她主動勾上他的脖子，他也開始不安分地解開她的…….
";不行…..不行…..寶寶寶……..";她的理智被拉回來……..
他捧著她的臉，憋得青筋暴‘露’。
";穆錦池，我忍不住了……..";
";不行，有寶寶……";她氣喘吁吁地搖搖頭。
";離三個月還差多久……..";
";有一段時間…….";
";一次……..也不行…….";
";不行。";
";我不動，行不行………";
";不行。";
";穆錦池……….你幫我……..";
他抓著她的手，探向他的…….
二
錦池和青文去送喚生。
喚生一早的班機。
";我就要走了，還真捨不得，錦池，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去加拿大，萬一要是那個姓武什麼的…..對你不好，怎麼辦？";喚生免不了要擔心，可是他的擔心，經他這麼一說，又變成打趣的玩笑話。
";人家不在，你就不要裝模作樣，當情聖。";青文笑道。
武端陽破天荒沒有跟來，聽他說，似乎是哲周要回法國，把公司一些事務，‘交’待清楚，他就要離開。武端陽近期又要變得忙碌起來。
";我說的，可是實話。";喚生道。
青文朝錦池擠擠眉。
";謝謝你喚生。";錦池道。
";好了，我要走了，別太想我。";喚生拍拍青文的肩。
青文白了白眼：";想得美。";
";走之前，給我個擁抱。";喚生張開雙臂對錦池說。
錦池迎上去，喚生抱住錦池。
";不是第一次抱你，但很可能，這是最後一次。錦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喚生緊緊抱錦池的手。
";謝謝。";錦池臉擱在喚生肩上說。
";不要說謝謝，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如果，他對你不好，就來找我。我會會好好照顧你，不管你，你接不接受我。";喚生輕聲道。
";謝謝你。";
";不要有壓力，不要覺得，我對你還是愛情。我只是想，像一個朋友一樣，幫助你。";
";謝謝。";錦池聲音哽咽。
";別抱了，別抱了。再抱就出事了。";青文在一旁打趣。
";我走了，再見。";喚生鬆開錦池。
頭也不回地，拖行李箱往進口處走。
這時，機場的廣播開始響起。飛往加拿大溫哥華的第某某次航班，即將起飛……..
錦池望著喚生的背影失神。
";放心吧，他會好的。我們姓蘇的，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拿得起，放得下。";青文挽起錦池的胳膊。
";我也相信，喚生一定會幸福。";錦池對青文說。
";好了，好了，好了，人送完了，今天，你還有什麼計劃？";青文問錦池。
錦池和青文轉身往外走。
她邊走，邊對青文說：";我想去看看錦繡。";。
";你想揹著武端陽去看穆錦繡？我帶你出來的時候，可是跟他打包票，送完人就送你回來。";青文道。
";讓我去吧。錦繡住院，都快十天了。我相信，她應該很快就可以出院。我知道，以她現在的狀況，她很難平心靜氣地接受我。青文，我只想去看看她，你送我去，好不好？";錦池抓著青文的手。
";我送你去可以，不過，你要保證照顧好自己和孩子。穆錦繡，也不知道她現在的‘精’神情況怎麼樣？其實，我…….";
";不會，不會。錦繡一定會好起來，她活得比我辛苦，她活得比我苦啊。";錦池澀然。
青文開翼虎陪錦池去醫院看錦繡。
錦池和青文問過醫生，瞭解到，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很好。她們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阮玲和穆天澤趕巧都不在。
錦池正準備進去，青文卻及時攔住她。
病房裡傳出錦繡和展愷鵬的聲音。
";錦繡，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展愷鵬的聲音有些‘激’動。
";我算是死裡逃生，這都要謝謝穆錦池。";錦繡自嘲。
";沒事就好，錦繡，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出院，重新開始，好不好？";展愷鵬道。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展愷鵬，我們離婚吧，我和你，走不下去。";錦繡拒絕。
展愷鵬轉欣喜的‘激’動為憤怒：";你跟我離婚，還是為了跟武端陽在一起？你是不是打算繼續和他一起？我告訴你！他現在身邊有你妹妹，有你妹妹！當初在巴黎，你為了救他，和我在一起，他都沒有接受你，你現在還對他抱著希望？我不會跟你離婚！";
";是的，我到目前，我仍舊愛著他。我想跟你離婚，並不是因為我繼續想跟他在一起，而是，我不愛你。我不想繼續和你一起延續這場錯誤的婚姻，你明白嗎？";
PS：還有一更，晚點更上。謝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