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等誰?等張紹渠來送鑰匙給你嗎?”詹燁凌似乎有些變本加厲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黎清宴,就好像是在抓偷腥的情人一般。
黎清宴忍不住撇開了視線,就這樣和他直視她的心臟還有些承受不了,不過她倒是反應過來了一點。
“你怎麼知道紹渠要送鑰匙給我?難道剛才你也在加班?”
詹燁凌沒有說話,他承認自己有些失去理智了。
上一次後黎清宴別說是為了工資的事找他,就連隨曉她也沒有打電話問一問,擺明了不要工資也要和他劃清界限,可是她卻依舊和張紹渠有著聯絡,甚至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了別的牽扯。
男人的嫉妒是毫無理性,特別是越冷靜的男人,就算根本就沒什麼事,但是對於男人來說就算只是別的男人的存在就足以令他吃醋並且失去理智。
“那紹渠呢?他不過來了?”你明知道他要送鑰匙給我卻不讓他下班?黎清宴很想這麼問,但是還是忍住了。
詹燁凌依舊沒有說話,但是手卻突然抬起,一串鑰匙便出現在了黎清宴的眼前。
“我的鑰匙……”黎清宴吃驚,搞什麼鬼,難不成紹渠因為要加班沒時間才把鑰匙給他讓他送過來的?
不對!要是這樣剛才他就會說讓她過去拿了,那就是……
黎清宴看著詹燁凌的眼神一變,多了少許警惕,肯定是他拿出老闆的身份來壓紹渠,所以紹渠才會給他鑰匙的,那麼他特意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報復她?捉弄她?
黎清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鑰匙在詹燁凌的手中,卻不敢伸手去拿。
“怎麼?不想要你的鑰匙了?”詹燁凌看著她一副小刺蝟的模樣,笑了起來。
“詹燁凌,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好心好意給你送鑰匙過來不是嗎?”
“少裝了詹燁凌!”黎清宴膽子是真的肥了,廢話,工作找到了住處也快解決了工資也打算不要了,她幹嘛還要受制於他處處看他臉色。
“你到底想幹嘛,我告訴你,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傻兮兮的被你耍著玩!”
黎清宴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以前不是不知道他也有喜歡捉弄的一面,但是想不到居然惡趣味到了這種程度。
“上次?”詹燁凌眉角一挑,顯然很不同意她的話,“我記得上次是你自己抱著我,主動騎到我……”
“閉嘴!”黎清宴羞憤得差點尖叫出聲,臉色也變得有些緋紅,“你要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說這種話。”
“比起主動撲倒的人,我只是陳訴事實而已!”詹燁凌面不改色,可是眼裡多少有了點驚訝。
似乎他們分手後,她面對他的態度,一次比一次大膽。
“什、什麼事實!那只是你說的而已!”黎清宴結巴著,打死都不承認,“當時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說不定那些都是你在捏造的!”
“捏造?”詹燁凌突然笑了,往前一步,身體微微壓低,靠近黎清宴的耳邊輕聲說道,“那間房裡裝得有隱藏性的監控器,要不要我把影片剪輯出來送給你。”
熱氣撥出,黎清宴耳朵一麻,意識似乎飄出了大腦,但是詹燁凌的話,卻讓她一個激靈,整個人後跳了幾步。
“你你你……”手顫巍巍的指著,黎清宴你了個半天卻只說出了兩個字,“變態!”
居然安裝了監控器,難不成他……他有哪方面的嗜好?
黎清宴打了個冷戰,眼神變得詭異起來,雙手環保往後退到了門板上,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遠離變態的氣息。
詹燁凌不怒反笑,一步步的朝她靠近。
“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我不客氣了我,我、我就大聲叫,對!我就大聲叫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變態!”黎清宴縮著身體,大聲警告著,此時此刻她恨不得門上有個窟窿,她好鑽進去。
本以為這句話對詹燁凌應該沒什麼用,黎清宴正想著要不要乾脆先跑的時候,意外的詹燁凌的腳步卻停了下來。
他揚起手,把手中的鑰匙在黎清宴眼前晃了晃,“怎麼?不想要鑰匙了?如果我沒猜錯,所有的鑰匙應該都在這裡了吧。”
黎清宴嚥了咽口水,眼神跟著鑰匙晃動,廢話,她當然想要啊。
詹燁凌手一收,鑰匙回到手中,看到黎清宴乖了下來,他也有想問的話。
這個地方是她之前住的地方他知道,他也知道她搬出來後便住在了朋友家,如果他沒猜錯,張紹渠只租在外面的,剛巧卻租在了這裡,雖然這種巧合讓他莫名的覺得不舒服。
照剛才張紹渠的話來看,應該是他搬出去了,而她打算搬進來,那麼她……
“你找到工作了?”詹燁凌突然開口,卻是說了一句讓黎清宴意外的話。
“嗯,找到了。”點點頭,她也沒有打算要瞞著他。
詹燁凌沉默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人,他覺得好像越來越抓不住她了,有什麼東西似乎從自己手中正在慢慢溜走。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她總是圍繞著他們,好像無時無刻的都和他們在一起,她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可是現在她就像是飛出叢林的小鳥一樣。
詹燁凌心中,冒出一絲恐懼,如果她是一隻小鳥,當飛出這片叢林後,被外面的世界吸引,那……
心中煩躁起來,詹燁凌握緊了手中的鑰匙,再開口語氣有些不善,“所以你找到工作,也有了住處,當保姆的工資就不放在眼底了是吧。”
這樣的黎清宴,讓他有些慌亂,新的工作,新的環境,身邊不斷出現的人,她慢慢的改變,似乎都在告訴他黎清宴已經不是當初的黎清宴了,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那棟別墅裡的回憶。
不放在眼底?黎清宴雙眼一瞪,感受到了詹燁凌莫名其妙的怒意,她臉上立刻浮現一抹諷刺,“大老闆,是你在刻意為難,扣住我的工資不是嗎!我不是你,一分錢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詹燁凌,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但是我現在想告訴你,工資你想扣就扣,我不要了,我只希望我們就算做不到見面的時候能點頭問好,那就坐到彼此陌路!”
她是真的累了,每次面對他,他的情緒總是那麼多遍,一下子高興一下子陰陽怪氣一下子又生氣,而她完全不懂他如此多變的理由是什麼,所以她不想再繼續承受他的脾氣,她也沒有這種義務。
“陌路?”詹燁凌低喃著,隨即眼光突然一變,尖銳不已,“為了張紹渠?”
“你有病!”黎清宴想也沒想就罵出了聲,她幾乎都要懷疑詹燁凌是不是和黎安雄一樣,都有潛在的神經病!
“你簡直不可理喻,詹燁凌,我建議你去看看神經科,說不定你有潛在的神經病你自己都不知道!”黎清宴冷著臉說完,繞過詹燁凌就要離去。
去他的鑰匙,大不了以後找人來開鎖,反正怎麼樣都好,她不想跟這麼毫無理智的人爭論下去。
“怎麼?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詹燁凌站在原地,對她的離去沒有絲毫反應。
黎清宴沒有回答,眼看著就要和詹燁凌拉開距離,但是他卻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黎清宴的話還沒說完,詹燁凌突然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拉到了他的面前。
“詹燁凌,你發什麼瘋,放開我!”黎清宴掙扎著,想甩開他的手,可是卻於事無補,詹燁凌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就那麼急著走?想去找誰?張紹渠嗎?”詹燁凌低頭靠近她,另一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連呼吸都感受得到。
黎清宴身體微顫著,卻是被氣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紹渠是朋友,沒有你說的那麼齷齪!”
黎清宴一向的原則是,你說她還可以,但是說她的朋友就不行,雖然和張紹渠認識時間不長,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對她是真心的。
“是嗎?你覺得我會信?”詹燁凌似笑非笑的揚起嘴角,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心中的慌亂,已經讓他口不擇言了。
“你信不信關我什麼事!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詹燁凌,你馬上放開我!”黎清宴的腦子裡,此時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詹燁凌瘋了。
可是她卻不覺得害怕,面對黎安雄她覺得恐怖,然而面對他,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她居然真的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明明他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知道下一步會……
黎清宴雙眸突然睜得大大的,瞳孔中,倒影出了詹燁凌的臉,嘴上,更是有一抹炙熱不斷的啃咬著。
她,被強吻了……
“唔唔……”黎清宴反應過來後,立刻拼命的掙扎著,可是詹燁凌絲毫不受影響,捏住她下巴的手紋絲不動,雙脣也更加用力的探尋著。
“唔!”王八蛋,放開我!
黎清宴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強吻她!
詹燁凌不止沒受任何影響,甚至抓住她手腕的手突然移到她的腰部,往上一託,黎清宴整個人就像是主動貼在他身上一樣。
他脣舌並用,一點點侵佔她的領地,撬開她的牙關,**……
空氣中,似乎也被沾染上了兩人的火熱,變得有些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