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前方兩點鐘方向走,約莫二十米,那是不是有一堵牆,上面還掛著一副蒙娜麗莎的油畫?”葉辰沉著的聲音傳了過來。
“臭小子,你在哪裡呢?在我旁邊藏著的是吧?否則,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的位置呢?”女警花秀眉一皺,不解地問道。
“你別管那麼多了,回頭再給你解釋!你先去敲一敲那面牆!”葉辰一頭黑線,哥們下次還是要低調一些啊,否則,自己這透視眼的逆天絕技,豈不是就要暴露了?
“好!聽你的!”宋雨墨雖然心裡有種種疑惑,但是,此刻,她也不好再問了,畢竟,現在是搜查的關鍵時刻。
女警花快步走到了那面牆跟前,用手敲了敲蒙娜麗莎油畫的下方,沒有暗室應有的那種空洞之聲,她詫異道:“葉辰,這裡是實心的啊!”
葉辰無奈地道:“宋虎妞你動動腦筋,你這手勁能敲出個什麼玩意來?用破門槌砸!”
宋雨墨不敢怠慢,立刻呼叫支援。
片刻後,兩名警員攜帶呈現圓柱形重量超過五十公斤的破門槌過來,對著宋雨墨指點的位置,就是狠狠一下子。
哐!
空洞的聲音傳來,裡面明顯是中空的,宋雨墨頓時一喜,高聲道:“使勁一點,你們晚上是不是沒吃飯啊?”
兩名警員哐哐幾下狠狠地槌了下來,牆壁裂開,隨後,轟然倒塌,出現一個臉盆大小的洞口,一絲光亮從洞口裡照射出來。
宋雨墨探頭一看,就見幾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女孩,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呢,聽見動靜,都是戰戰兢兢地看著洞口。
“徹底砸開!”
宋雨墨此時精神大振。同時心中不由得對葉辰湧起一股崇拜之情欣賞之意,也大為不解,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這裡有密室呢?
終於找到了證據,這一下,崩牙基就是天大的本事他也跑不了了,最重要的是,這一下,董天宇的死,也怪不到楊風掃黃了。
這些失足女被警員們作為證人限制了人身自由,同時,在葉辰的指揮下,宋
雨墨又很快地破開了兩個暗室。
此外,另外幾個房間內,關押得全部都是那些不願意從事有償陪侍而被帝王宮拘禁的女孩,盡皆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頭,好些人都已經被打得斷手斷腳,嚴重地受傷,有幾個嚴重的快要到了瀕死的地步。
“你們可來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們就被他們活活打死了!”這些被拘禁的女孩,直接愣了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想見到了親人一樣眼淚滾滾而下,嚎啕大哭起來。
如果說,第一次看到那些失足女,宋雨墨心裡對她們只有鄙夷的話,但這一次,她卻是深受震撼,萬般同情。
一股惡臭從這間暗室內裡飄出,汙穢不堪的床墊上,躺著一個枯瘦如柴的女人,地上放著一個破口不鏽鋼盆子,盆子裡擺著幾個長滿了黴斑的饅頭。
暗室內,老鼠蟑螂亂跑,蜘蛛網遍佈,便盆裡的排洩物和長滿黴點的牆壁就是那些惡臭的來源。
女人一雙無神的眼睛望著門口,整個人已經精神失常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被打斷腿,以儆效尤的小姐吧。
幾名警察默默無語,深受震撼,宋雨墨轉身就走,不忍再看這畫面,美眸中淚光泫然,俏臉生寒,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種場面如果是在舊社會不足為奇,但是這都什麼年代了,帝王宮還能如此猖狂,無法無天,視人命如草芥,這樣的人,這樣的企業,簡直就是社會的毒瘤。
氣派無比的帝王宮會所,坐落於風景秀麗的南山一側,周遭樹木蔥蘢,環境宜人,風景秀麗,美不勝收。
每當夜晚來臨,這裡霓虹閃爍,紙醉金迷,是東海市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誰又能想到,在這風光繁華的背後,又有著怎樣的黑暗與齷齪。
原來,帝王宮的地下室一共有三層,電梯只能抵達第一層第三層,在第二層根本不停下,於是這裡形成了一個夾層。
這個夾層內,藏著大量的失足婦女還有一些軟性毒品。
此外,這裡還是帝王宮私設立的刑場,那些不服管教的失足女都在這裡被打殘
乃至打死、割頭,然後被他們拋屍荒野。
此時帝王宮一樓的大廳,崩牙基的手機輕微地震動起來,他摸出手機,看了看微信,雙眸中的寒光一閃而逝,不過,旋即恢復了寧定。
“楊隊長,你想查,那就慢慢地查吧!不過我崩牙基可沒有興趣陪著你們了,我很忙的!”崩牙基貌似很強硬又很不屑地一甩手,揚長而去。
他身後,兩名黑色臉皮,雙目精光爆射的男子緊緊跟隨,三人大步流星地朝著停車場一輛騷紅色賓士越野車走了過去。
“不準走!”一名小警察身形一動,擋住了崩牙基的去路。
“混蛋,你懂不懂規矩?想攔住我?想抓我?我犯什麼罪了?”崩牙基指著那小警員的鼻子,聲色俱厲地高聲喝道。
崩牙基可是東海地下世界的王者,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惡名在外,霸氣十足,此時王霸之氣猛地散發,那威勢還是很強悍的,小警察立刻感覺好像被一頭甦醒的猛虎盯住了一般,嚇得一哆嗦,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放他走!跟著!”楊風咬了咬牙寒聲道。
他們抓捕那些社團分子是因為他們妨礙執法。
但是,崩牙基從頭到尾卻是一直很配合,警方根本沒有把柄,而且現在警方還沒有找到什麼有力的證據,根本沒有理由抓他。
那小警察趕緊閃開了去路,崩牙基鄙夷地瞥了瞥他,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邁著大步向著賓士越野車走了過去。
這一瞬間,圍觀的很多人都向崩牙基投以青睞的目光,如同一群驚弓之鳥一般,避之不及,退避三舍,很自覺地讓出一條通道。
人們都崇拜強者,無論崩牙基何其歹毒,但在他們看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崩牙基就是一個強者,敢衝警察這麼的說話,讓他們很是崇拜。
“小子,我記住你了,別讓我再碰到你!”
其中一個黑皮漢子,不忘指了指那名小警察,如如同擇人而噬的一頭惡狼一般磨了磨白森森的牙齒,囂張無比,以略顯生澀的華夏語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