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不乖,總裁凶巴巴-----只是想左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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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左律了……

頓時,一股血腥味散漫開來。

左律俊臉抽搐,大手本能放開捉住她的手,手一得空,她總算鬆開了緊閉的牙關,重新開始撕扯著他身上的睡衣,動作凶猛。

低頭,他看到自己胸膛上已留下兩道深深的齒印,滲出絲絲血跡。

終於,酒紅色的睡衣被堅韌不拔的她完全給撕裂,碎成兩半飄落在地。

一瞬間,她紅似殷血般的臉色緩緩地、緩緩地平和了下來,大大的眼睛恢復了茫然的霧蒙。

身子一軟,她撲倒在他懷裡,眼睛無力地漸漸合攏,只剩呼吸仍然帶著暴虐後的急促起伏鉲。

一場狂肆的紛亂過後,看著重新平穩睡著的薇兒,左律的一顆心也才緩緩歸回了原位。

他重新換了一件淺灰色睡袍,撿起被撕裂的睡衣,悄步離開臥室。

剛走下樓梯,左景塵回來了,看到客廳地上一堆的酒瓶,又看到老爸手上拎著的破碎睡衣,好奇地問:“爸,你喝這麼多酒?”

左律冷睨他一眼,將睡衣扔到衛浴室的垃圾桶裡,又走出來,到餐桌邊,倒了杯水喝。

“咦,不對啊,你喝這麼多酒怎麼沒一點酒味的?”左景塵跑過來,好奇心旺盛得不得了。

放下杯子,左律隨意答道:“不是我。”

“不是爸爸,那麼是她?啊!——”左景塵驚聲大叫,然後又迅速掩嘴。

左律皺眉:“有話就說!”

“其實,就是我薇兒親媽不能喝醉酒……她跟我講過……”

“怎麼?”左律望向他,拉過餐桌旁的椅子坐了下來,一幅靜等細祥的樣子。

左景塵撓頭:“就是有一次說到喝酒的事啦,她說她酒量很好,一般不會醉,但是如果真醉了的話,就會失去控制地見不得紅色的東西,說那像血,如果眼前有血色的東西,她就無論如何都要將其搗毀、消滅乾淨!”

看到老爸臉色越來越黯沉,左景塵不知所措,只好嘿嘿打趣地想化解太過冷悶的氣氛:“見不得紅色的東西,爸,你說她是不是一喝醉就像那鬥牛場的牛一樣啊,對著紅布橫衝真撞的——”

“回房去!”左律突然一聲怒斥,嚇得左景塵立馬噤聲,嘟嘴,委委屈屈地轉身回房去。

這丫頭,一個人居然喝盡了五個半瓶洋酒、一瓶紅酒,桌上亂七八糟堆著被揉成大團小團的報紙,左律微微嘆氣,撿了只垃圾桶將酒瓶、報紙團一一收納進垃圾桶,恢復了客廳的乾淨。

再也無心補眠,左律低落地走進書房,濃眉緊皺,點燃一支菸,抽著,走到落地窗邊,眺望著天際血紅的殘陽慢慢兒地下墜……

……………………………………

睡得迷糊,薇兒聽到有人在耳旁輕喚:“寶貝兒,醒醒!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親柔的好好聽,她的骨頭都要軟了。

來到這世上這麼久,貌似還沒聽到這麼溫柔的聲音呢。

太好聽了,好聽得她都要落淚了。

睫毛顫顫,她一點一點地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一張近在眼前的剛硬俊臉,再往下看到他身上的藍灰色針織開衫,像是左律常穿的衣服,溫暖而穩重。

是左律?

水眸驀地瞪大:“你想幹嘛?”

雖然她在中氣十足的吼,誰知這聲音不知什麼時候竟嘶啞一片,毫無殺傷力了。

反而像小貓似的呢喃,她明明是要怒吼的好吧。

看到她醒來,左律笑得淺柔,長指撥開她額前的碎髮:“起來喝點蜂蜜粥醒酒。”

說著,不由分說,將她抱坐起來。

薇兒頭痛欲裂,揪眉,難道剛才那麼溫柔地喚她為寶貝兒的人是他?

不可能,一定是幻聽!

床頭櫃上,托盤裡放著一隻青花瓷的玉碗、一隻銀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粥砂鍋。

左律坐直身子,用大勺將糯潤的蜂蜜粥舀進碗裡,又用小銀勺邊攪邊輕吹。

薇兒一直揪著眉頭,看著他優雅而溫情地做著這些,心裡掐起一個又一個疙瘩。

“張嘴。”他居然要喂她。

看著近在脣邊的粥,薇兒眉峰揪得更緊了。

他這究竟是要做哪般?

在尹溶月那裡剛學會哄女人,馬上回來拿她這個現成的女性來做實驗了?

一想到尹溶月,昨晚晚會上的一幕,還有中午的醉酒,全想了起來,小臉瞬間冷得像冰,櫻色的雙脣更是緊抿得一點縫也不漏。

銀勺堅持執在她脣邊,左律脣邊的笑容斂無,沉厚威脅:“想讓我用嘴喂?”

知道他說到做到,薇兒伸手,一把奪過他手上的粥碗、銀勺,悶悶地嘶聲說:“我自己吃!你出去!”

左律忍笑,故意板起臉:“我看著你吃完,吃完好算帳!”

“……什麼帳?”

左律挑眉:“喝酒!上次說的喝一次酒債務加多少你應該沒忘吧?”

果真是這樣。

他找她除了那些錢,再沒其他。

她低眉,看著碗裡晶瑩如玉的粥粒,心裡澀得發疼,苦笑:“我記得,會還的。”

左律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短髮,滿意地說:“吃吧。”

丫頭,就用你的一輩子來還吧,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什麼原因、什麼緣份,就讓我們這一輩子都在一起,即使彼此糾纏、爭鬥都可以,只要一直在一起就行了。

薇兒嚼都不嚼,大口直吞,不一會兒便將一碗粥解決了,將空碗遞給他看:“好了,我吃完了,你算帳吧。”

左律輕蹙眉:“吃這麼一點?”

薇兒使勁點頭。

“好吧,不想吃就不吃了。”接過碗,放在托盤裡,他揭起薄被,“喝那麼多酒頭肯定得痛,好好睡吧,不舒服打電話或直接找我都行,我在隔壁書房。”

薇兒愣:“不算帳?”

“來日方長。”強行將她送進被裡,又替她腋好被子,“睡吧。”

端起托盤他離開*房間,並將門輕輕帶上。

看著房間門緩緩合上,薇兒怔怔。

這樣溫柔的男人,這樣對她好的男人,要是她貪婪了,想要他一直守著她,老天都不會答應吧?

是不是會用五雷轟頂來懲罰她?

如果,她情願被五雷轟頂呢?

……

……………………………………

為了儘快和左律撇清關係,薇兒最近和周德頻頻聯絡,可一直以來爽快乾脆的周德卻不知道怎麼了,一說起買車的車就吱吱唔唔鬧不痛快。

要是尚大哥沒去法國就好了,薇兒嘆氣,要是他在,肯定很容易就幫她把車子給賣了。

也怪不得人周德,他也就一學生,要錢也是找他爹,幾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時間如白駒過隙,眼看春節都已經近在眼前。

薇兒急得燒心,不單單急著要和左律撇清關係,離開環翠園,說到底,還是急錢。

春節她還想給張叔的醫院拿一筆錢多添置些年貨衣品的,以前有周為霸那裡的外快,還有尚湛民那兒的工資。

可自從和左律糾結在一起後,這兩邊都被強行丟開了,搞得她現在經濟那真不是普通的緊張。

b市的第一場雪洋洋灑灑地下了一夜,公路上雪被壓成了冰,街旁冬枝上的冰條兒晶瑩剔透。

白雪無垠,在這樣靜寂純潔的雪季裡,繁花大都市裡的喧囂彷彿都減少了不少。

一大早,吃過環翠園裡一貫香郁可口的早餐,左律驅車送景塵去學校,隨後又趕去了公司,薇兒跟左律一起出門,在十字路口分道揚鑣後,又風掣電馳地掉了個頭,往周為霸在東寧路的總部急馳而去。

昨晚她主動給周德打了個電話,具體問了一下他前段時間提過的去外地賺錢的事兒,周德吞吞吐吐的最後經不住她軟磨硬泡的還是答應了。

周德自從那天在米典咖啡廳,薇兒沒有答應他的求愛後,一顆心便徹底的深陷到了萬丈谷底。

周為霸每天想著法的想讓他勸說薇兒答應那份差事。

其實,周德不是很願意讓薇兒去,周為霸沒說具體的事項,只說身手差不多就行。

可是,周德總感覺不會是什麼好事,最主要的,周為霸死活不肯讓他陪薇兒同去。

即使薇兒不會愛他,可他還不至於心胸狹窄到要害她。

昨晚她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周德正和周為霸一起坐在飯桌上就餐,不由周德猶豫,周為霸即爽快答應了。

下雪天,路滑,車速慢,一個小時後薇兒才到達東寧路,周為霸居然就在休閒所的大堂等她,這讓她多少有點受寵若驚。

事情出人意料的順利。

……………………………………

站在b市國際機場的候機室裡,薇兒都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可她手裡的飛機票和身後的小行李箱,分明都是真實的。

短短几天之內,周為霸就為她準備好了一切,目的地居然還是國外——新加坡。

一小時後,飛機飛入雲層,高空之中,b市寬闊的大馬路成了一條閃著光的銀色帶子。

薇兒揮手,心中默唸:b市,再見!媽媽,小晨,再見,衣食光鮮的富裕日子就在不久的將來等著我們!左律,再見!

再見,左律!

那麼神通廣大的左律,以後我這顆塵埃,便只能在報刊雜誌、電視新聞裡看到你了吧?

早知道會這麼快離開,我真該好好地叫你的名字,不該叫你找虐,以後還有什麼機會能那樣近距離地叫你左律呢?

我真是個二到家了的傻丫頭,對吧?

明明只是個擦肩而過、過眼雲煙般的人,可薇兒自己也弄不懂,為何自從遇到他後,早已隔絕多年的淚水竟一股腦兒地又恢復到兒時的樣子了,有時候自己都沒明白,淚水就自己滾出來了。

就像現在,根本沒有人打自己,也沒人欺負自己,可淚水就是這麼的,輕易滾出了眼眶。

穿著漂亮工作服的空中小姐推著飲品、零點小車走過來,薇兒側目,看到車上一串黃澄澄的香蕉,眼神一下子溫柔下來,一瞬不動地看著,仿若又回到了環翠園。

那樣沉穩冷漠的男人,端著一盤新做好的拔絲香蕉,專門放在她面前,淡漠地說:“我祕書說年輕女孩都喜歡這個,你試試,我第一次做。”

薇兒叉起一條,後面連著晶瑩的糖絲,入口即化,甜蜜透心。

她吃得那叫一個歡快:“好吃。其實我這人不挑食的,什麼都喜歡吃,找虐,所以你不用特意問你的祕,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然後,左律沉默了,英俊的臉都變得黑黑的。

真笨,那時候為什麼不說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呢?那樣,他肯定會很高興。

每次自己做東西的時候,即使做得再不好,可只要聽到景塵和他說好吃,自己不都高興得跟中了百萬大獎一樣嗎?

怎麼自己就不懂得像電視裡的女孩一樣,溫柔地誇獎他呢?

宋薇兒,你真笨死了!這世上估計都沒人比你更笨了!

空中小姐看見這漂亮的姑娘對著串香蕉淚流不止,以為她哪裡不舒服,忙拿過一根大大的香蕉遞到她面前:“小姑娘,哪裡不舒服嗎?你是不是很喜歡香蕉?這個給你。”

薇兒接過香蕉,邊搖頭邊繼續落淚:“我……嗚嗚……我沒有不……不舒服……謝謝……我只是……只是想家了……”

只是,想左律了……

……………………………………

“……跟b市相比,t市的土地成交還在上行通道,住房供應量還在提升,這一年以來,t市的銷量甚至超過了國都首市b市……”

大商集團二十八樓的高層辦公室裡,巨大的雙環橢圓紅木辦公桌邊坐滿了大商的各部門高層管理人員。

左律坐在最前面中央的黑色皮質大幫椅上,清冷矝貴,沉穩優雅,正與下屬們商討著與b市齊名的重要城市樓市走向。

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鈴聲打斷了左律低沉醇厚的話音,他拿過手機,第一眼看了看來電顯示,是景塵。

站起身,他道了聲抱歉便拿著手機離開了會議室,特助郭傑默契十足地接上他的話題繼續開始會議討論。

電話裡的左景塵急慌慌地帶著哭腔:“爸……爸……不見了……不見了啦……”

左律眉頭皺起,沉靜地說:“左景塵,冷靜!發生了什麼事?”

景塵語無倫次:“薇兒……薇兒她走了……她留了一張銀行卡,還……還有你們的結婚證……”

這個時間景塵和薇兒都該在學校才對,左律越聽越不對勁:“你在哪裡?”

“我在家,爸,我在家……我回來拿東西的,就看到薇兒留下的這些東西,爸爸,你不要讓她走,一定要讓她回來……”

左景塵從來沒想過,自己竟會有這麼失態的一天,他一直自認為是個自主獨立的男子漢了,可是就在剛才看到客廳桌上的信、銀行卡還有結婚證的一剎那,心彷彿一下子沉到了深淵似的,疼得無法呼吸。

然後,淚就出來了。

可能是真的孤單太久了,她的到來讓整個環翠園都有了生氣,可是,陡然間,這份生氣又失去了,怎不叫他傷心難過。

心下一沉,左律深眸瞬地凝結成冰。

他早想過如果她真心要走,管他什麼債務、結婚證都是留不住的。

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都沒有再逃,他以為,她是自願留下來了。

看來,是他疏忽了。

他在其他女人那裡所擁有的存在感,其實,一直以來,在她這裡根本就行不通。

他盲目地自信了。

黑色賓利疾馳如飛,握著方向盤的修美大手扣得死緊,骨節泛成蒼白。

景塵聽到門口的急剎車聲,忙跑出來,手裡拿著薇兒留下的銀行卡、結婚證,還有一張幾句話的簡訊。

左律接過去,匆促而看:

找虐,我是宋薇兒。

欠的債務拖了這麼久,真的過意不去,可我真不是有心的,欠款實在太天大了,這不是我一痞子一朝一夕能賺得到的呀。

所以,為了早日讓你安心,我去遠方賺大錢去了,這張銀行卡的密碼和環翠園大門密碼一樣,我賺了錢就會打到這張卡里,你放心,即使需要的時間再久,我也會把欠你的一分不少都還給你的!這方面,我宋薇兒一向言而有信!

至於結婚證,找虐你自己去換離婚證吧,反正兩本都在你那裡。

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了,感謝找虐,感謝景塵!

要趕飛機了,拜!

信被左律緊緊掐進大手掌心,結婚證和銀行卡被猛地扔在花園的石徑上,他大步流星地進屋,一步三階地上樓,薇兒住的臥室門正敞開著。

怒目而入,裡面整齊有序,化妝桌上的東西一點未動,全擺在原來的位置,他又去拉衣櫃,櫃裡的衣服竟然也一件未少,除了今天早上早餐桌上她穿著的那套衣服,白色短款羽絨服以及淺色牛仔褲。

景塵一路巴巴地跟著爸爸跑上來,看著整整齊齊的房間,淚一下子又湧了出來。

拽著信的拳頭微微顫抖,站在房中央,左律拿出手機撥通郭傑的號碼,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靜:“郭傑,手上的事先放下,馬上給我查宋薇兒的航班,幾點幾分飛往哪裡,限你半小時!不,十分鐘!”

“爸,她能回來嗎?”景塵看著冷靜異常的左律,心下惶然。

左律一隻手沉沉地落在他的肩上,眼神深邃而銳利,閃著一層薄薄的冰色:“別擔心,她馬上會回來!”

雖然爸爸冷靜得可怕,可是從他的眼神景塵知道,爸爸真的動怒了!

………………………………………………………

暈暈沉沉不知道坐了多久,終於抵達新加坡。

一出機艙,熱浪迎面而來,在飛機上已經脫下了短款羽絨服,現在又得把毛衣脫掉。

手機一開啟,馬上有電話打了進來,是個陌生號碼:“您好,是宋薇兒小姐嗎?我是亞南,郝總吩咐我來接您,我現在機場東出口等您!”

“哦,好好好。”

聽電話裡的聲音,薇兒以為亞南是個男人,誰知見了面才發現是個冷麵冷言的女孩,深麥色的面板和她以前化的那黑山老妖妝有得一拼。

亞南一身勁裝,黑色背心、黑色熱褲,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勁爆惹眼。

她開了一輛氣勢磅礴的軍綠色吉普,接到薇兒,讓薇兒坐進副駕座後,就將她手上的行李箱往後車座裡重重一扔,呯地又重重拉上了車門。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帥氣灑脫,薇兒根本不用動。

路旁的綠化一級棒,整潔、修剪得玲瓏有致,花花草草很是清新茂盛,不像b市,早已是大雪封城,葉落枝枯了。

“那個……亞南,你們那是做什麼的?”剛才聽電話,聽她的話音應該也是國都人,車途無聊,薇兒主動與她套起近乎。

亞南開車專心致志,彷彿薇兒不是說了一句話,只不過是陣風拂過車廂裡似的,不對,連風都不算,風還能起點漣漪呢。

好吧,你要裝酷那就裝到底吧。聳聳肩,薇兒將目光繼續定格在車窗外陌生的城市裡。

車子很快出了高效熱鬧的地兒,順直開進一處棕櫚筆直的柏油路,盡頭一棟白色小樓清新惹眼。

亞南帥氣地剎住車,目不斜視,聲音冷漠:“到了,下車!”

進入房子,除了兩個傭人模樣的乾瘦中年婦人迎了過來,再無其他人。

亞南對那婦人嘰哩咕嚕講了一番話,薇兒勉強聽出是英語,但具體什麼意思就不得而知了,這時才後悔真該累死也要好好讀書的,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今天你先暫時住在這裡,明天我會過來接你。”亞南對那婦人說完後,轉過身,第一次與薇兒正面對視著說道。

語氣依然是淡漠得毫無味道。

薇兒真懷疑這丫頭平時吃飯是不是連鹽都不放的,要不然說話時怎麼會淡成這副鳥樣。

環顧四周,這房子簡約但不失華麗大氣,薇兒也學著她的語氣,冷冷淡淡地問:“這裡是哪裡?”

“老闆的臨時住所。”

總算沒有再被當作空氣,薇兒繼續問:“誰是老闆?我能見見他嗎?還有,我什麼時候開始上班?”

一直表情冷硬的亞南定定地看了薇兒一眼,精細的眉頭輕挑了挑,一邊脣角微微勾起:“明天。”

說完,不再理會薇兒繼續要發問的表情,轉身,步伐敏捷而快速地離開了。

兩位老婦人很是周到,安排薇兒吃飯,飯後又端上大盤大盤的水果,水果是國內貴得要死的榴蓮。

薇兒一直想辦法與她們溝通,誰知對方一個字都聽不懂,問了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

既來之則安之,只好先把一肚子的疑問壓在喉嚨裡,等明兒個找個能溝通的物件再好好解答。

夜幕漸漸降臨,整個房子仿若被鍍上了一層金色,如夢如幻。

那兩位老婦人再次出來,正躺在一間客房裡睡覺的薇兒被兩人一人一隻手地提了起來。

薇兒大驚,邊掙邊吼:“你們做什麼?放手!再不放手小爺不客氣了!”

哪知,那兩婦人看起來又幹又瘦的,手勁還挺大,捉得薇兒被拖著一直前行。

看到她們是婦人又上了年紀,薇兒儘量沒用太大勁,語言不通,想想也許她們只是想帶她去做點什麼,便由著她們去了。

很快,薇兒被她們帶進了一間寬大的衛浴室,裡面洗浴用品一應俱全,連在國內廣告上看過的脫毛膏都有。

這下,她總算大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讓她來洗澡!

靠,這語言不通真害死人。

……………………………………………………

在得到薇兒的目的地後,左律帶著郭傑暗下訓練的一支精英隊伍第一時間趕乘最近的一班飛機飛往新加坡。

留下郭傑,去找周為霸以及尚湛民。

左律猜都猜得到,薇兒的離開或多或少跟這兩個人中的一方有關係。

左律所帶領的這批打手一直被大商集團祕密養著,當年從左龍騰那裡爭取到第一筆錢,左律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小房產公司,賺到的第一筆鉅款全用了請購以及訓練這批打手上面。

人不多,十個,但個個都是強中精英,其中五位來自國都最強的特殊士兵部隊,三位參加過國家戰役,還有一位是來自地方的地頭蛇,人凶狠身手敏捷,這支隊伍領頭的是一位美洲特種兵,也參加過真槍實彈的戰役。

左律對這支隊伍尤其重視,每年光花在訓練上的費用都達上億,還別提給他們提供的優裕生活條件以及精神方面的慰藉。

大商開創超初,這支隊伍也確定起了關鍵性的重要作用,當年拿起國都土地司的管司靠的就是這支隊伍。

近幾年來,大商一直運營正常,這支隊伍也一直被左律雪藏了,即使現在收購帝皇股份左律都沒動用到他們。

一行人到達新加坡樟宜機場後,瞬間吸引起了機場所有人的矚目。

沒辦法不矚目,十一個人,身著清一色的黑色精工西裝、黑色墨鏡,身材高大性*感,面容深刻冷俊,步伐矯健,氣質凌厲。

一行人的氣勢昂然很快引起機場警方的注意,再三核實他們的護照及身份資料,根本查不出任何破綻,於是,機場方很快派出警員殷勤護送他們出機場。

他們知道,這樣的排場,看面孔都不是國際名人,又不是國際上的著名黑色組織,那麼結論總之是非富即貴,肯定也是他們輕易惹不起的人物。

來這之前,左律已經與新加坡的房產商友人聯絡好,一出機場,對方派來的勞斯萊斯以及一行五部黑色奧迪停在機場大廳門口的大道上惹人注目。

看到氣質清冷的左律出來,友人韓仁智即刻迎上前來,握手互道問候後,一起上車,車隊在午後的豔陽之下款款離開。

一時間,國都房產大鱷要來新找人的訊息很快在商界圈子裡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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