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不乖,總裁凶巴巴-----老天賞我一雙翅膀吧我要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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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賞我一雙翅膀吧我要飛

可今天他需要一大筆錢,聽薇兒的意思似乎挺急,於是,特地到這裡來向老爸求助。

要是這事擱在他高中以前,肯定不大可能實現,可現在他已經是大學生,是成年人了,只要理由正當,要個百來萬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熟門熟路上到八樓,甜美的女祕書看到他笑容如花:“喲,太子爺,來找你爸爸嗎?”

“嗯。”周德點頭,徑直往周為霸的辦公室走去郎。

“等一下。”女祕書攔住他,“很不巧,周總正在裡面密會一個大客戶,他交待了,有什麼事都要等他出現再說。”

周德皺眉:“我也不行?”

“應該……是這樣……”

周德越過她,繼續往裡走鉲。

女祕書為難:“要不,我先打個電話進去問一問?”

“不用了,放心,有什麼事我擔著,這總行了吧?”

聽周德都這樣說了,女祕書一想應該也沒什麼事,便作罷,任他推開黑色的雙開大門走了進去。

周為霸沒什麼文化,可偏要學那些知識學者附庸風雅,弄得整間本來豪華無比的辦公室裡不倫不類。

現代化十足的牆面和地板,中間卻擺著古色古香的玉屏風。

如果要擺玉屏風,擺一扇也就罷了,可他卻將整個辦公室裡都用無數扇玉屏風分成了好幾個小格。

周德進去,只聽其聲,人卻被那些玉屏風給擋住了。

“……郝總,您的意思是?”是爸爸周為霸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很簡單,只要你幫忙把這個女孩兒給我弄到手,我送你一批純貨,運輸各方面都不要你出面,我親自送到你這兒來,怎麼樣?你信不信我?”

周為霸顯然很樂意,嗓音裡透著隱隱的興奮:“郝總說哪裡話,我豈有不信之理,只是怒周某有眼無珠,這個宋薇兒姿色確實不錯,可你郝總還缺姿色出眾的女人嗎?怎麼會……”

聽到宋薇兒的名字,周德一僵,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悄悄地躲在了最隱蔽的屏風處,豎起耳朵細聽。

“哈哈哈……”郝易朗聲笑,“周總你有所不知,我最近就為找這種貨色犯難啊,漂亮年輕的好找,可既漂亮年輕又能打的難找,要找一個像宋薇兒這樣既漂亮年輕又出手凶狠的就更難找了。”

“郝總這是準備做什麼?”

“無可奉告,咱們各有各的來財之道,既然話已說到此,還望周總幫我把這件事早點落實,往後你生意上有什麼難事,只管找我無妨。”

周德躲在暗處,聽著冷汗涔涔。

很快,一道黝黑的身影走出去了,周為霸一路相送,等他送走郝易再回來時,就看到了一臉呆怔的兒子。

“你怎麼來了?”周為霸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愕然,但隨即恢復了常態,“要用錢嗎?多少?”

周為霸越過層層屏風,走到自己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後面,真皮大幫椅上坐下。

周德亦步亦趨跟上他:“你要薇兒做什麼?”

周為霸猛地抬頭直視著他,臉上已是憤怒:“你早進來了?陳祕書怎麼做事的,不是說我有密會,不許讓任何人……”

後面的話在周德明顯受到傷害的目光裡咽了回去。

“你們商量著到底要把薇兒怎麼樣?”周德與他對視,冷著聲音大吼。

“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啪的一聲,周為霸一掌擊在桌上,人猛地站起來,怒視兒子,“我還能怎麼樣?她不是一向缺錢嗎?你一直偷偷幫她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我為她謀了一份好差事,以後錢的方面取之不盡,不是她一向希望的嗎?”

“什麼差事?”

“你別管了,我自會安排。”

周德堅持,緊緊盯著父親的眼睛:“到底什麼差事?”

“不是說了叫你別管嗎?”

周為霸怒氣沖天,周德恨恨地望著他,氣焰卻已是短了下來。

半晌,才悶悶地說:“爸,你別害她,薇兒是個好女孩,你說我幫她,實際上她從沒找我拿過錢,即使再困難,也沒有,你別忘了,兒子的命可是她曾經幫忙救過的。”

周德說的是多年前自己遭周為霸仇家綁架的事,被綁的時候正好被一個紅頭髮的小太妹發現,她覺得好玩,於是一路悄摸跟著。

後來她將這個事當作笑話在酒吧門口跟一幫小痞子講,結果正好被周為霸派出去找人的手下聽到,再後來,這丫頭被帶到周為霸面前,正是宋薇兒。

當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宋薇兒都沒要周為霸多費口舌,立馬就帶著周為霸和手下一舉衝進了綁匪們的藏窩,救出了瑟瑟發抖的周德。

如今,往事已矣,顯然,周為霸不再感恩至深。

周為霸陰鬱地看著兒子,冷笑:“她是對我們周家有恩,可這麼多年以來該幫她的我哪點沒幫到?你對她存的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不管明的暗的,你一直跟在她身後守護,可是兒子,她又對你怎麼樣呢?隨便出現一個男人,心思馬上就飛到那些男人身上去了,不是爸說你,這樣的女孩子,有什麼值得你用心?”

周德白淨的臉色頓得漲得通紅:“我從沒想過要她對我怎麼樣!”

周為霸逼視:“真沒想過?那麼,現在我要你離她遠遠的,你做得到嗎?”

“爸爸——”周德不可思議地看著父親,“你到底怎麼了?”

周為霸嘆一口氣,又會回皮椅裡:“我沒要怎麼,只是這次的差事離b市很遠,我怕你犯糊塗,所以先跟你交個底。”

“我會跟她一起去,她在哪兒我在哪兒,我們一直是這樣的。”

“兒子,我的傻兒子耶,你自己去問問她是不是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她現在身邊一個接一個的男人,你看她是不是捨得掉那些男人,我告訴你,爸爸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這種女孩兒,說實在的,真沒必要對她好。”

既然要把宋薇兒送給郝易,周為霸現在最主要的想法,就是徹底死了兒子對這丫頭的一片心,否則,將來要是壞事就遭了,郝易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弄得不好,以後這整個周氏都會被他連根端了。

“好!我會去問她的!問她要不要賺大錢,要不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周德被激得熱血沸騰,這麼多年一直守護,沒有愛情也有友情,他就不相信,即使為了賺錢,她也應該會跟自己一起離開b市的。

米典咖啡廳。

薇兒坐在悠悠的藤椅上左右不自在:“幹嘛選這麼個地方,說個話都不敢大聲。”

周德笑:“那就小點聲說,問你個事。”

“嗯,對了,你爸能給你那麼多錢買車嗎?”

周德一拍腦袋,剛才竟然把要錢的事給忘了:“那件事先擱一下,我有別的事跟你商量。”

“怎麼能擱,姐說了很急!十萬火急!”

急著跳出傷心的坑啊!

周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著很認真很認真地看著她:“宋薇兒,你聽好,如果讓你離開b市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賺錢,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能賺多少錢?”

“據說很多,取之不盡。”

薇兒眼睛刷地亮了,滿眼睛都是錢的符號:“真的?這麼賺錢當然去!要去要去!”

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麼放不下的,老媽和宋晨那有張叔張嬸照應,至於找虐嘛,把跑車賣了,賣的錢還給他也算兩清了,真沒什麼放不下的了。

“那好,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你跟我去了,那麼——”周德咬了咬脣,面色緊張起來,“你以後都只能跟我一個人在一起,可以嗎?”

“好啊好啊。”某女只記掛著錢錢,完全沒把周德的話當一回事。

周德激動:“真的?我是說以後一輩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只有我一個男人,可以是嗎?”

某女本能反問:“男人?哦,我一直沒把你當男人啊,我當的哥們,咱哥們以後就一起朝著賺錢的光明大道上勇猛前進吧!”

周德臉黑了:“沒當男人?”

薇兒總算看到了他的不高興,安慰地說:“不喜歡我說你不是男人嗎?那也行,那你就把我當個爺們好了,總之咱們是好哥們,好朋友,好兄弟哈。”

“就不能是……是……”周德急得攪著幾根長長的手指頭。

“是什麼?”

周德急了,脫口道:“接吻的關係!上*床的關係!”

薇兒愣了,一秒後,爆笑出聲。

惹起一堆又一堆人的眼刀抗議。

清咳了一聲,薇兒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忍著笑:“可是,我怕我會把你打死,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周德同學,以後不準再想這麼離譜這麼招揍的事了,知道不?”

說完,又一個人笑得東倒西歪的,坐在對面的周德,從頭到臉,再從臉到腳,黑透了。

起身,薇兒哥們地拍了拍周德的肩:“記得問你爸要買車的錢,姐真的急,好了,我先走了,看在你要買我車的份上,我會把單結了。回見!”

……………………………………

一天一夜沒睡,坐在公交車上,薇兒累得一沾座就睡。

到了總站,被司機大叔叫醒,下車,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過,環境挺好,大冬天裡,居然綠樹成蔭。

大路寬闊,直通向前,遠遠的似乎還有門崗站哨的兵哥哥。

薇兒怔愣,貌似遠遠的那地方是那個她曾經跟蹤左律時到過的國都公館耶。

怎麼坐到這來了?

撓了撓頭,她往相反的方向走,想著還是打輛車回去算了,就這精神狀態再坐公交車估計得坐上一整天。

迎面一輛白色奧迪由遠而近,近了,車子居然在她身旁停下。

車窗搖下,看見一張俊逸非凡的臉:“宋薇兒,你怎麼在這?”

是尹諾楓。

薇兒條件反射地以雙手捂臉,轉身飛跑。

因為,現在她悲催的一看到他,就情不自禁想起他和那個男人接吻的畫面。

當時看著不噁心,可後來一起到是兩男的,她就崩潰啊,實在受不了這麼前衛的事情呢呢呢。

“宋薇兒!”尹諾楓下車,追了過來,並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死命甩手,甩開他的臂,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媽媽呀,和男人抱過的手臂啊,不對,是男人和男人抱過的啊!

真是——要瘋掉了啦!

被這個太玄幻的世界給生生鬧瘋的!

“宋薇兒,我想讓自己喜歡你就讓你這麼討厭嗎?”尹諾楓看著她嚴重抗拒,甚至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的樣子,挺挫敗的。

薇兒垂著腦袋站著,就是不做聲。

尹諾楓清越的嗓音裡透著無力:“知道嗎?我這樣做,其實是為了幫你。”

薇兒嘴角抽搐,總算抬起頭來:“幫我什麼?”

不是要她幫,是想拿她去對付那個對他死纏爛打的男人吧?

不過也說不通,就他尹諾楓,只要在學校招一招手,那撲將上去的妞估計跟長江裡的水一樣,肯定是一浪接一浪的,前仆後繼呀。

“我看得出來,你愛上左律了。可是,那個男人是你無法靠近的,所以,宋薇兒,別再看他了,你看我吧,看著我,你會慢慢發現,其實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他左律一個男人優秀。”

薇兒嘴巴越張越大,眼睛也越瞪越大,他這說的哪國的道理啊?她愛上左律了?

毛!她才沒有愛上左律。

她現在想盡千方百計的就是要擺脫左律那個男人好吧,她怎麼可能還愛上他?怎麼可能……

可是,那她從昨晚開始卯足了勁的難受究竟是為哪般?

一天一夜睡不著是為哪般?

急火急燎地要撇清和他的關係,又是為哪般?

薇兒懵了。

慒得一塌糊塗。

木木地,她望著尹諾楓俊逸若玉的臉,傻不拉嘰地說:“可是,我再怎麼看……再怎麼仔細看……還是愛不了你啊。”

尹諾楓看著她萌萌的大眼睛,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無奈而笑:“好了好了,既然說了幫你,就算你無法愛上我,我還是要幫你。”

某女愣:“還幫我什麼?”

“送你回家!”他忍不住伸手,揉亂她的短髮,“這裡很難打到車的。”

“不要!”薇兒激烈拒絕,掉頭飛快往大路上跑去。

神哪,誰知道他的車子有沒有載過那個妖物男人呢?還有,誰知道他和那個妖物有沒有在車裡做過什麼呢?

光想想就全身長毛啊,不行,老天,賞我一雙翅膀吧,我要飛走,誓死不要坐他的車啦!

……………………………………

回到環翠園,豪華的別墅裡空蕩蕩的。

左景塵還沒放學,而那個男人,依然沒有回來。

一天一夜了,還沒回來。

一直和尹溶月在一起吧,他們在做什麼呢?

接吻?滾床單?

男女在一起,一天一夜,除了做這些,薇兒真想不出他們還能做什麼。

可是,可是,滾床單啊!身材那麼好的左律,和別的女人滾床單啊啊啊!

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看他的身材呢?真是要命。

薇兒難受得在**、地上翻滾、撲騰,心情還是糟得要命。

想到今早景塵看的報紙,她又想看了,爬起來,頂著一頭滾得亂糟糟的鳥窩毛,踱到客廳,發現沙發、茶几那裡還真是乾淨,一張報紙都沒有。

看樣子是景塵刻意都扔了。

她又趿拉著拖鞋到處翻垃圾桶,終於在景塵臥室旁衛浴室的垃圾桶裡找到了撕成一截一截的報紙,還好,拼起來還能看。

真的好配!

男才男還有貌,女貌女還有才,一應俱全啊!

死找虐真的好帥,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人呢?他生下來就是為了氣死別的男人而存在的嗎?

還有尹溶月,怎麼就生得這麼美,還這麼溫柔,丫生下來純粹就是為了氣死我的吧?

把報紙用透明膠一一貼好,心裡苦得像在滴黃連汁。

起身,從左律書房偷了酒窖的鑰匙,跑到地下酒窖亂七八糟地抱了一堆紅的、白的上來,邊喝邊繼續欣賞美女和王子浪漫婚紗照一樣的精彩接吻畫面。

仔細想想,死找虐其實挺好一人,會做飯,會賺錢,還有點小善良,看到她這樣的無名小卒被欺負都會來救,真挺好一個男人。

這麼好的男人,確實得要一個好女人來配。

尹溶月,幹得好!生得這麼完美真是太好了!要不然,要到哪裡才能找到一個配得上左律的女人呢?

杯子都懶得拿,啟開蓋,端起瓶子就開灌,不多時,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倒了好幾支或透明的,或深紅的,或淡紅色的酒瓶子。

“尹溶月,真想和你喝一杯,可你這樣的淑女肯定是不喝酒的吧?告訴你,跟你比,小爺估計什麼都挺挫,可唯一這酒量,絕對槓槓的,沒幾個人能拿得下小爺……哈哈……天下第一……”

“死找虐,你怎麼還不回來?一天一夜了……做人怎麼可以這樣,連個氣都不吭的?……我想……我是想你了……”

“毛!小爺才不會想男人……不會……”

“嘻嘻……只有男人想我……宋之明那個禽*獸想……他想得要死……想和我上*床……他說我漂亮……像我媽……他要弄我……”

醉了。

真的醉了。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醉了,可手還是無意識地拿起酒往喉嚨裡灌,如火一般,燒得喉嚨發疼。

不知何時,已是淚流滿面。

人喝醉了就一定流淚嗎?

是生活太煎熬了吧?要不然,幸福的人哪來的淚水?

“左律先生……你……你聽好……我會盡快把你的債還清……然後我會徹底離開你……我這人太黴黑了……太不祥了……不能攪黑你的幸福生活……我會走的……會的……一定……”

‘撲嗵’她栽到地上。

小臉貼到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面上。

不過她倒沒看清是鞋面還是地面亦或是地毯,迷濛蒙地只是閉著眼咂嘴:“嗯……好喝……小二……再來一瓶……”

滿面疲憊的左律看著栽倒在自己腳上的某隻醉鬼,濃眉緊緊皺起,俯身,將她圈進懷裡抱了起來,往二樓她的臥房走去。

讓尹和書幫忙查詢帝皇漏洞是一方面,另外,左律還在暗下里讓郭傑領導了一批心腹強幹人才在暗地裡收購帝皇股份。

小頭的股份一直進行得很順利,另有好幾個帝皇大股東的不好弄,這次收購帝皇除開左家人的主股外,另外那些股份左律是勢在必得,他不計較採用一些黑暗的非法手段獲得。

一位何姓股東已經答應聖誕前與郭傑商談股份轉讓的事宜,可一直至昨夜之前,對面一直都不再在公共場合露面。

郭傑從多方面探知,這位何先生是個硬刺頭,手上握帝皇近10%的股份,暗下里死活不肯轉賣或轉讓。

他不敢與左律對著幹,更不敢將左律收買轉收股份的事情告之左龍騰,帝皇所有股東都知道,除了左璃這個兒子外,左律也是左龍騰的親生兒子。

兩廂為難之際,所以他準備夜裡暗下潛逃至國外躲一段時間,這訊息不巧就被郭傑知道,並在機場將其硬行阻下。

何先生躲無可躲,於是提出與左律當面相談。

左律這一夜一天都耗在他那裡,從開始的公式化商談,到酒桌上見分曉,再到後來的把酒言歡,本來去的時候已是半夜,這一談,就談到了天色泛白、日頭掛天。

早上在何先生家吃了個早餐,兩人便一起到左律私訂的地方開始了祕密的轉賣股份協議簽訂。

一番繁忙,以至於現在才回到環翠園,本來也沒指望有熱茶飽飯等著,可怎麼也沒想到,等著他的卻是一隻小醉貓。

將她身上的粉色毛衣外套脫了,塞進被裡,又為她腋好被子,左律回房,洗澡換衣。

洗完澡,準備補眠的他只穿了酒紅色睡衣,不放心那隻醉貓,便穿著睡衣來到她的臥室。

誰知,**空無一人。

房間裡也沒人。

墨眸沉了沉,他走出來,從二樓欄杆看下去,剛才還被他塞到**的丫頭,此刻居然又在樓下捧著酒瓶喝得正歡。

左律既好氣又好笑。

緩步下樓,斯斯朝她走過去,站在茶几邊。

他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她,冷哼:“宋薇兒,看樣子,你把債務一事又忘到九宵雲外了!”

薇兒抬頭,晃頭晃腦的,一張小臉紅豔如嬌滴滴的鮮玫瑰,水晶一般大眼睛此刻迷濛成霧,被酒水打溼的脣色潤嫩得誘人。

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高大人影,薇兒眯起一雙大眼,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他的臉,辨認了近半分鐘還是沒認出是誰,甩了甩腦袋她繼續開喝。

這種超沒存在感的感覺真的很糟,左律伸手,一把將地上軟綿綿的酒鬼拎了起來,順勢壓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她驚呼一聲,然後看著他俊冷的笑,嘻嘻地笑了。

滿嘴酒香,撩人***。

俯首,他重重吻住這張酒香四溢的甜脣,大掌緊扣住她小巧的後腦勺,讓她的小腦袋瓜緊緊貼著自己。

薇兒喘不上氣,兩手大力拍向他的厚背,努力掙扎,想逃開近乎窒息的感覺。

見她難受得緊,他猛地放開她,無法安放的***讓他的嗓音暗啞一片:“不是說了不準喝酒抽菸!這是懲罰——”

他復又吻下去,兩臂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大步往樓梯走去,霸道的深吻,一路不斷。

薇兒只覺得被人掩住了口鼻似的,悶得好難受,可是嘴裡一股淡淡的陌生氣息卻又也讓情不自禁沉膩。

到了他的臥室,一腳踹開門,進房,門被踢關上,軟成一團的她被摔到寬軟的大床中央。

薇兒摔得頭疼,皺著小臉爬起來,幾秒之內,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死死注視著左律身上的一套酒紅睡衣,大大的水眸裡騰地燃起熊熊火焰。

血!眼前好多的血!

豔紅的血!

她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復剛才的醉態,也不復先前的軟弱,整個人都似進入了一種魔怔狀態。

左律愣了一下,伸手正準備抱她時,誰知,她突然如一頭矯健的小豹子一般,咻地就朝他直衝了過來。

左律一愣神,本能一閃,她整個人便騰空衝出老遠,在半空中,直線下墜。

眼看就要著地,他身子迅捷一旋,雙臂一張,穩穩將她接在了懷裡。

還不算完,她在他懷裡一個鯉魚打挺又翻身落地,頂著腦袋又朝他的胸膛直撞過來。

那陣勢,簡直和西班牙鬥牛場裡的犟牛似的。

左律不敢再躲,再躲估計她得一頭撞進牆壁裡去。

伸手將衝勁十足的她直接接進了懷裡,她用盡了力氣,撞得已經作好準備的左律都禁不住悶哼了一聲。

一個不留神,她又在懷裡瘋了似的張牙舞爪起來,撕扯著他身上的睡衣。

左律皺眉,她兩手勁頭不小,他捉了好幾次都沒抓牢。

酒紅色睡衣被她扯得腰帶盡散,露出他強健的肩膀。

她撲騰著,憤怒的嗷叫,用牙齒撕咬著酒紅色的布料,小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裡滿帶的驚恐、凶狠都是左律從未見過的。

睡衣被她完全扯開,尖利的指甲在他淺麥色的強健體魄上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劃痕。

“薇兒,醒醒!醒醒!”左律看著她近乎癲狂的狀態,心裡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該是怎樣的過往才讓她留下這樣近乎瘋狂的後遺症?

再這樣下去,左律擔心她一覺醒來全身會痠痛,一狠心,狠狠捉住了她翻騰的雙臂,將她緊摟進懷裡,低吟:“寶貝兒,咱別鬧了!別鬧了……”

以為她會安靜了,哪知胸口突然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她居然張嘴咬住了他的胸股,尖利的牙齒深刺進肌肉裡。

頓時,一股血腥味散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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