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律卻不肯放過她,一把扯下她最後的衣物,強健的身子猛地一頂,便將自己生生刺進了她還是乾澀的身體。
無憂痛得差點叫出聲,被他突然送上來的脣給狠狠堵住。
他不顧她的淚流滿面,直到賁漲的***全全得到肆放,才將她緩緩放開。
外面,白念誠聽到裡面突然重物晃動,卻又得不到無憂的迴應,已經急得不行,他大步跑走,去尋找酒店的負責人拿備用鑰匙妲。
左律隨便找了條本該在婚宴上要穿的晚禮服,給無憂快速穿上,又擁住她,就往門口走去。
無憂掙扎:“我不走……這是我的婚禮……”
左律冷笑:“剛才都和我做了,你還要嫁給別人?”
他將親子鑑定硬塞到她手裡:“這是我和凡凡的親子鑑定書,我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宋薇兒,別再欺騙自己,也別再欺騙我,不管你記不記得,你永遠都是宋薇兒,也永遠只是我左律的妻子!窀”
強行將她一把抱起,他大步離開婚紗散開的新郎化妝室。
……………………………………………………
確定了她就是宋薇兒,左律就不打算饒過她要嫁給白念誠的作法,婚禮現場將她帶走後,他一車回到了環翠園。
這裡,一直就是兩人的家。
被他折騰了三天,三天後,依然想不起從前的薇兒病了。
高燒不退,整天暈暈沉沉的。
要好的醫生替她診治又輸了液開了藥後,對左律勸道:“左總,**方面……這段時間您還是節制點吧,她的身體確實再經不起折騰了。”
左律黑著臉,卻又無可奈何。
有點後悔,不過只是後悔在心裡。
只怪自己一想到她竟然要嫁作他人,就氣憤難平,這幾天確實對她太狠了點。
幾次她都哀哀求饒了,他硬是狠下心腸地一直要她,以為她只是想要繼續逃避自己,現在想來,她的難受,她的哀求都是真的。
無憂做了無數無數個夢。
夢裡的事情都是那樣熟悉又陌生。
那裡面的人長相和自己一樣,可是,那人的行為舉動卻是那樣的率性而為,與平時小心翼翼的自己真是天壤之別。
她看到那個女孩燙著誇張的爆炸頭,嘴裡大嚼著口香糖,一張嘴就是丫的、孃的、你大爺、你妹的罵人,她是那樣的囂張,卻又囂張的那樣自然,毫不做作。
在夢裡,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流淚,每次她都笑得沒心沒肺的,彷彿天下間沒有什麼能讓她可傷心的事。
她不僅能罵人,還能打,一個人和無數個痞子一樣的年輕人對抗,她毫不畏懼,而且都沒有佔過下風。
她真的很厲害,無憂靜靜地看著她,由衷地想。
可是,就在無憂對她的快意人生大為羨慕時,突然有一次,無憂竟然看到她哭了。
她哭得那樣傷心,她的嘴裡似乎在唸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無憂聽不清那個名字,可是她就能感覺得到,那女孩叫的分明就是一個男人名字。
她求著那個男人,求他不要放棄自己,要一直在一起,她一邊求,一邊哭。
哭得無憂心痛得不行,她控制不住自己,陪著那個女孩一起瘋狂地流淚,怎麼止也止不住。
好久好久,無憂感到有一隻小手,輕輕地撫上自己的臉,在替自己拭淚。
她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凡凡正蹲在床邊,手裡拿著一聲乾淨的溼手帕,正在為自己拭臉。
“媽媽,別哭,凡凡在陪著你,你哪裡疼,跟凡凡說,凡凡幫你吹吹好嗎?”凡凡看到她醒了,淚水一下子就滾了下來。
無憂看著她,恍若多年,她伸手,將女兒緊摟入懷:“寶貝……”
“媽媽,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嗎?凡凡有點不喜歡這裡,這裡沒有爺爺奶奶,沒有白叔叔。”偎在媽媽懷裡,小丫頭扁著小嘴巴撒嬌。
凡凡早已和白老夫人他們處起感情,兩位老人身邊沒有孩子,對她尤為喜歡,一直視作掌上明珠般,這一下子被總裁叔叔接到這裡,媽媽又生病了,以後好了還要上班,凡凡一想到又只有自己一個人,心裡就難過。
雖然這位總裁叔叔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爸爸!
以前凡凡只聽到別的小朋友說起過爸爸,卻完全不懂爸爸是什麼含義,那天左律硬讓她叫爸爸的時候,她歪著腦瓜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叫出口,還說:“我還是覺得總裁叔叔比較好聽。”
左律一聽臉就黑了,下一秒又將她抱進懷裡,軟言道:“對不起,我的寶貝兒,都怪爸爸當初沒好好留在你媽媽和你身邊。”
那一刻,凡凡的心裡還是軟的,於是不用總裁叔叔再多說別的,就直溜溜地跟著他來到了這裡,並且也見到了從婚禮上不見的媽媽。
白叔叔說,媽媽是變魔術所以暫時不見了,但過不多久,就會回家的。
凡凡沒想到,媽媽竟然回到了總裁叔叔的家,而不是白叔叔和爺爺奶奶的家。
“寶貝,如果……媽媽是說如果,以後都讓寶貝跟爸爸在一起,寶貝願意嗎?”抱著凡凡,無憂小心地問。
“爸爸就是總裁叔叔嗎?”凡凡歪著小腦袋,認真地問。
無憂咬了咬脣:“……對。”
“那媽媽呢?也會跟爸爸還有我在一起嗎?”
“當然,寶貝在哪,媽媽就在哪。”
“那……好吧,我聽媽媽的。”
無憂感動得落淚:“謝謝寶貝。”
凡凡在媽媽懷裡天真地問:“還有白叔叔也和我們在一起嗎?對了,還有爺爺奶奶。”
無憂身子僵住。
好半天,才輕輕地說:“和爸爸在一起,就只能偶爾去看看白叔叔,還有爺爺奶奶了。”
凡凡眨著大眼睛:“為什麼?媽媽,我來的時候答應白叔叔了,以後要天天和他在一起的呀,我不答應不行,他哭得好傷心,凡凡看得好心疼,所以就哄他說以後會天天在一起的呢。”
凡凡只知道如果哭得太傷心,媽媽總是會溫柔地哄她,所以她把這招全用在白叔叔身上了。
而且她還知道,小孩子是不能說謊的呀,她都已經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白叔叔還說什麼了?”
凡凡邊回憶邊說:“他說,如果見到媽媽,就跟媽媽說,他很愛我們,比世上任何人都愛。”
無憂再一次紅了眼。
“薇兒,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左律走進來,打斷了母女倆的親密。
無憂看向他,目光復雜得緊,既陌生又熟悉。
“餓了吧?你等著,我這就下去給你熱粥,不行,得重新做,剛才的都熱過兩遍了,肯定不好吃了。”左律一時竟不知如何才算真真正正的對她好。
他轉身,快步向樓下的廚房大步走去。
聽著忙亂的腳步聲,無憂心情更加複雜地緊緊抱住了女兒。
……………………………………………………
早上,左律第一次作為父親,哄醒了女兒凡凡,雖然動作緩慢,但還是給她穿了一身暖和的衣服。
收拾完一切,又將很早起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侍候她們母女倆一起用餐。
吃完飯,他拿起凡凡的書包,牽起凡凡,對無憂說:“我送她去學校就可以了,薇兒,你身體還沒完全康復,留在家裡好好休息。”
無憂追過去:“我和你一起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本來其實她是想說自己一個人送女兒去學校就可以了。
左律看著她,目光炙熱:“好,不過你的身體真的沒關係了嗎?”
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嗯了一聲。
接過他手上的書包,她牽過女兒的手,快速往別墅大門走去。
左律在兩人身後,看著她們一大一小的身影,一股溫情緩緩地溢滿了整個胸膛。
到了學校門口,左律又下車,將凡凡抱下來。
因為左律捐給學校建新建的錢,全學校的人都認識他。
校門口接學生的都是一眼就認出了他,驚愣之下,竟然一轉身,飛也似地往校園內奔去了。
左律和無憂正一起牽著凡凡的走往校門走去。
突然,校長竟然帶著好幾位學校的老師熱情洋溢地走了出來。
看到左律,更是客客氣氣地迎了過來,又和他握手,又和他寒喧。
左律沒有多話,只是說過來送女兒上學,便再沒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