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白千千到了公司,剛準備踏進樓梯,白晴雪卻攔住了她。
“請問有事情嗎?”白千千發現自己的耐心越發進步,明明白晴雪做了那麼多的噁心事,她還能忍著平靜。
“沒什麼,我只是告訴你,從今天起,你所做的設計稿都得經過我之手,由我來修改而已。”
白千千臉色一變,抿嘴說道:“不可能!”
白晴雪湊近她的耳間,冷嘲道:“你認為就你這樣的無聞小卒的實習設計生,能得到知名設計師的提點,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我不會將我的稿子讓你修改的!”說是修改,但白千千的心裡非常明白,不過是讓白晴雪換種方式繼續竊取自己的果實而已。
“公司已經下了決定,你沒有說不的權利,除非……”
白晴雪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千千,周圍聚了幾個同事,紛紛好奇著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是跟赫氏底集團的老總很熟悉嗎?聽說你沒少利用公司的事情單獨跑去赫氏。何必拿這樣的事情跟公司鬧的,想跳槽就直接說。”
白晴雪知道最近公司都在傳自己忘恩負義,想另找一家好的跳槽。只是有是有幾家找她談過,但A城有名的公司除了鼎盛只有赫氏,陸氏。
赫氏,赫連懿那樣的性子,就算讓她進去,她也不屑。
然而陸氏作主的人是陸新華,雖然他看起來很中意自己這樣兒媳婦,卻一直沒有鬆口讓她去自家公司,哪怕她得到米蘭專業時裝會的認可。
如此,白晴雪就算再想找家好的,前後思量,綜可起來也只有鼎盛是最合適不過。但她既然要留下來,白千千要不為她所用,要不就滾人。
“你……”白千千怒不可遏地看著白晴雪,知道她是故意想讓自己在公司呆不下去,氣得想解釋,但又怕她捅出自己與赫連懿在一起的事情。
這一點,白千千到是想錯了。以白晴雪高傲的性子,絕不會說出白千千找到跟陸北辰一樣出色的赫連懿,並且在一起的事情。
周圍的同事看著一向溫順的白千千竟然背地裡就幹出這樣的事情,不免都露出鄙夷的眼神,雖然說跳槽也不是一件難看的事情。
但為了找到新上家,卻利用公司鬧事,還幾次三番去找赫氏,怎麼看都有種上趕著的感覺。
“沒想到白千千外面看起來挺好的,實際卻是這樣的人。”
“就是,我也是沒有想到。不過赫氏那麼厲害,她起這樣的心思也沒有什麼。只是臨走還鬧這麼一出,心機真深。”
“哼,這樣的人就算到了赫氏,又怎麼會得到那邊人的重視!”
……
聽著同事們的竊竊細語,白千千的臉瞬間氣得通紅起來,望著白晴雪得意猖狂的眼神,緊緊地攥住著手心。
“怎麼,大家都不用去上班嗎?”突然,一聲清冷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穿著白色西裝,氣質溫良的赫辰希走了過來。
大家看著米蘭暫駐公司的設計總監赫辰希到場,個個都噤聲,趕緊按起了電梯,偏偏在頂樓,只能等著它下來。
“赫總監對白千千一向都是這樣體貼溫柔,卻不知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嗎?”白晴雪冷笑道。
赫辰希溫潤的嘴角一勾,好脾氣的說道:“都是公司的職員,用這樣的手段逼著她離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啊。”
聽到這話,白晴雪微慍起來,盯著赫辰希,突然笑了,“你以為你幫了她,她會感激你嗎?”
赫辰希未應,將視線轉到白千千身上。
白千千佇立在那裡,似乎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赫辰希看著,擰眉,走近問道:“你怎麼了?”
還未等白千千回話,白晴雪似是挑釁一般,說道:“她現在應該在想要不要辭職,畢竟已經攀好了高枝,又怎麼願意留下這裡。”
赫辰希沒料到這裡面還有辭職的事情,他的內心自是不希望白千千離開鼎盛。但白晴雪的強勢讓他不悅起來,轉過身。
“白設計師今天不是要參加會議嗎?現在一直留在這裡,是覺得自己的身份需要所有的人都在等你嗎?”
白晴雪被赫辰希一提醒,才恍然想到這一茬,但赫辰希維護白千千的行為,讓她很是不爽。
來日方長,先將她趕出鼎盛再說。
白晴雪走後,赫辰希平靜的看著白千千,“沒事了,關於你設計稿的事情,我會跟總經理談一下。”
這話讓白千千回過神看,看著赫辰希,他似乎又幫了自己一次。上次聚餐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讓她對他已經有了牴觸之心。
不過,有些話還是有說的。
“謝謝你。”
赫辰希不習慣白千千眸中對自己的戒備,更希望的是露出像對赫連懿那種依賴相信的眼神。
“你不必跟我道謝,算是上次我魯莽的動作賠禮罷了。”
白千千愣了一下,低下頭,看不清神情,“有些事情我不太希望別人問起,也有些事情我並不想參與進去,只想維持平靜的生活。”
聽著對方意有所指的語,赫辰希嘴角一勾,她雖然看起來脆弱單純,但實際不笨,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只是平靜的生活,他給不了,赫連懿又會給嗎?
“他跟我一樣,對於你來說,帶給你的都不可能是平靜的生活。”赫辰希一針見血的說道。
白千千微抿誘脣,她知道,但已經沒有退路。
只是有了一個赫連懿,她不想再牽涉到任何的人。只要她乖乖地聽著赫連懿的話,呆在他的身邊。
除了沒有自由,其實一切都沒有改變。
此時的白千千抱著這樣的念頭,卻不知道萬物皆有變數,人的感情又怎麼會說有就有,說無就無呢。
……
晚上,回到陸家莊園。
白千千坐在書桌前,繼續畫著自己的設計稿。一邊的赫連懿開著電腦,似乎在處理著公司的事情。
二個人互不干擾,卻已經熟悉彼此的存在。
許久,白千千放下了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回頭一看,發現赫連懿已經躺在**,眼神微微凝視著她,又像是在看著別的東西。
“過來。”
白千千聽話的走了過去,被赫連懿一把摟到了**,並且把她壓在身下,黑眸閃過一絲神色。
這樣的動作,赫連懿極少去做。這讓白千千驚慌了一下,想從**爬下來,但細腰卻被他強制性的摟住。
“別動,就這樣被我抱著。”
赫連懿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沙啞,讓白千千頓時嚇得一動不動,感覺到他的脣在自己的頸間咬了一下。
這讓白千千猛然想起,這幾日赫連懿似乎都沒有吸自己的血。難道方才那一股衝動是因為控制不住體內對鮮血的渴望嗎?
想到這裡,白千千不由地疑惑明明自己就在身邊,為什麼他不來吸自己的血呢?絲絲麻麻的感覺一直傳來,這讓白千千又有了一種昏昏入睡的衝動。
下意識的,她伸出了手抱住了旁邊的男人。
這個動作讓赫連懿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在她的頸間舔了一下,細小的傷口頓時無影無蹤,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你怎麼沒吸了?”白千千的聲音很低,像是快要睡著了一樣。
但聽到赫連懿的耳裡,卻閃過一絲心疼與自責。這幾日,白千千因為設計稿的事情睡得都挺晚,臉色都不太好,加上女人的那個,讓她更是氣血不足。
擔心之下,赫連懿特意問了好友莫思聰,還被這傢伙取笑了一頓。告誡他一定要剋制幾天,不然白千千很有可能貧血暈過去。
赫連懿答應了,一邊三天都沒有吸她的血。但卻一直沒有辦法接受別的鮮血,甚至對藥物都產生了抵抗心理。
一直到晚上,他對鮮血的渴望就積累到極點,特別是白千千身上的馨香,總讓他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對不起……”
聽到這話,白千千驚訝地掙開了微困的雙眸,赫連懿竟然因為吸血對自己說抱歉,她不是在做夢吧?
女人的反應讓赫連懿低聲笑了起來,將她抱在懷裡,“我不應該在你來這個時候還吸你的血,只是我……”
聞言,白千千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
被一個大男子直接說出自己來姨媽的事實,而且還是夜夜摟在一起的人,讓她怎麼想都有種羞得想鑽進被子不出來的衝動。
女人臉紅撲撲的害羞模樣,讓赫連懿不由的心動了起來,將她的臉朝向自己,慢慢地湊進了她的脣。
白千千害羞地掙扎起來,卻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多麼嬌美。
赫連懿的喉嚨忍不住做一個嚥下的動作,一下吻住那誘人的紅脣,細細地舔,吮著,像是美味的布丁,讓人愛不釋手。
一開始的時候,白千千還做著無謂的掙扎,可感受到對方越發興奮的反應,嚇得只能任由他親吻,一直等到赫連懿滿意的放下她為止。
“這次怎麼學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