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綺雲笑吟吟地看著她,似乎是想看出她真正的想法。
然而,白晴雪靜靜地,沒有說一句話,好似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但是她的眼神裡透露著一股記恨。
明明,最終的得獎者應該是自己,但是她卻放棄了比賽。
而放棄這比賽的原因,怕是隻有她自己心裡最明白了
只是這話,她自是不會跟顧綺雲透露半分。
原本她打好算盤,以為白千千還像以前那麼容易上當受騙。只是這一次她卻無動於衷,而且根本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迫使白晴雪,決定使出最後一招。
“媽,我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先上樓去了。”白晴雪根本就不想跟顧綺雲說什麼,可以換句話說,她根本就不相信她這個名義上的婆婆。
畢竟之前自己幫她做了那麼多事情,但是她反過頭,因為抄襲的事件並沒有對她伸出援手可見,在她的心裡並沒有將自己當成一家人!
顧綺雲原本下來是這個兒媳談論什麼,並且想探探她心底到底有沒有什麼計劃,沒料到她卻根本不與自己說話。
“身體不舒服嗎?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去公司,聽說你們鼎盛公司現在集體在捧紅你的妹妹,我怕你這樣再休息下去,可沒什麼人再記得你是知名的設計師。”顧綺雲看似好心的提醒道。
“捧紅白千千有什麼不好,好歹她以後也會嫁到陸家,都是一家人,我何必計較那麼多呢!”白晴雪笑著看著顧綺雲,好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事情一樣。
聽了這話,顧綺雲的心裡,差點被氣的吐血。若是讓白千千嫁到陸家,她當初又何必讓自己的兒子娶了白晴雪呢!
今天倒是奇怪,自己怎麼百般試探著兒媳婦倒是一點不漏風聲,不是她回心轉意改了性子?
不,她若是改了性子又怎麼會好端端的把電視給關了?!
可見白千千得獎,白晴雪的心裡很是不舒服。
然而,顧綺雲見白晴雪這作派,知道她在記恨自己沒有在抄襲事件幫她一把,這樣一來,她到退了幾分交談的心思。
反正等她吃了虧,必定會與自己合作!
這廂顧綺雲沒有再說什麼,白晴雪直接起身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的白晴雪褪去了原本的溫和麵貌,露出了陰冷的面目。
那纖細的手抓著被子,咬著嘴脣,恨恨地說道:“白千千,且讓你得意幾天,我會讓你知道你代替我得獎的後果。既然赫連翊護著你,那我就看看如果得她自己都保不住的時候誰來護著你!”
……
白家。
當在商場逛了一下午的薛寶麗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暗暗的大廳似乎作者一個人,不由得嚇了一跳。
定眼一看才知道是白賀然,頓時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回家也不開燈!你想嚇死誰啊!”
白賀然聽到這話,冷笑道:“這麼晚終於捨得回來啦!”
薛寶麗是什麼性子,聽到這話立馬就來了一句,“我捨得回來?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你在外面3天了沒回來家一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幹了些什麼?這不是這樣不是顧及女兒在陸家的聲譽,你以為我會忍你!”
“呵呵!你忍我?這話怕是說錯了!要不是我,你寶貝女兒還能在陸家呆的這麼心安理得?”
白賀然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顯得十分猙獰,一點都沒有以往溫和儒雅的模樣。
這幅模樣倒是讓薛寶利從未見過,不由愣了一下,她這是怎麼了?
未等薛寶麗開口問起,白賀然冷冷的說道:“我要將公司賣了,你把公司的印章給我。”薛寶麗婷心裡烙等一下印章,白賀然竟然要賣公司?
這公司可是早在他出車禍的時候,就已經轉移到陸北辰的名義之下了。
這會兒跟自己提印章,自己要怎麼辦?不能讓她知道了真相!
想到這裡,薛寶麗原本囂張的面孔立馬變得溫柔起來,將手中一大堆的購物袋子放到一邊一人,妖嬈的找到了白賀然然的身邊,很是體貼地問道:“怎麼突然要賣到公司呢?它可是你一輩子的心血呀!”
然而白賀然見過她方才的模樣,又怎麼會相信她現在的溫柔呢!
若是以前他怕是會相信一下但是現在,她知道了太多的事情,明白身邊的這個女人是怎麼偽裝著自己,怎麼欺騙了他,他不可能再相信她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邊現在已經有了別人,她是那麼的像白千千的母親,溫柔、善良、純真!
當年自己辜負了白千千的母親,現在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能再放棄現在的這個難得可貴的女人。
所以他不但要把公司賣掉,而且要跟薛寶麗離婚!
男人的心思,薛寶麗是半點也沒有察覺出來。她甚至還以為只要自己在,哄她幾句,白賀然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聽她的話,按照她的意思來做。
雖然她也聽說白賀然現在找了一個小三,但是他那懦弱的性子她是在明白不過,這男人,有那賊心沒那賊膽。最多是在玩些幾天過一陣就老老實實的!
只是這賣公司,到時讓她萬萬沒有想到。
“一輩子的心血要怎麼樣?如今公司的業績越發下降,外面的抄襲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公司的名譽越發下降,這樣下去,還不如把公司給賣了!”
薛寶樂一聽,知道白賀然是怪自己當初他她背這個黑鍋。可她能怎麼辦?丈夫和女兒?她肯定是選擇保住女兒的!
前段時間出了這事兒,她剛好又病了,白賀然人整天在外面,她氣都氣不過,又怎麼會想到這事兒呢!
可到底怎麼樣,還是得先哄好他再做打算。
見此,薛寶麗笑得格外的溫柔,勸道:“賀然!賣公司的事,非必小可,你可不要衝動啊,公司經營的好好的說賣就賣,那你以後,要做什麼呢!”
白賀然然聽這話,嘴角一勾,冷嘲熱諷道:“你如今還在意我做些什麼嗎?”
“你這話說的,你是我老公,我不在意你在意誰?”
“你若真的在意我,又怎麼會不顧我的聲譽只為了保住你的女兒,現在外界盡傳些我的流言蜚語,你都沒有聽到嗎?”
聽到這話,薛寶麗頓時有些不太敢看著白賀然。
今天跟她那些好姐妹逛商場的時候也有聽到一些話,,當時她還挺生氣赫然給自己丟臉,害得自己在姐妹們面前沒面子。
可如今,回頭想想這些事情,也是因為女兒!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倒不如你在家先避避風頭過一陣,再去公司,公司可以先交給北辰打理。”薛寶麗看似好心的建議道。
但這話卻惹怒了白賀然,自己還好端端地站在這兒,可是薛寶麗這意思,擺明了不想讓自己買公司是想公司轉給陸北辰。
“不必了!我心意已決,今天你就把印章給我拿出來”
“印章!我這裡沒有。”薛寶麗內心一慌,但嘴還是挺硬的,死活不肯將印章給他!
“印章當初我住在醫院,不是交給你了嗎?”白賀然質問道。
薛寶麗一時語塞,印章當初確實交給她,但是轉手她就交給了女兒白晴雪。
可若把這話跟他說,指不定就洩露了自己已經將公司轉賣的真相了
於是,薛寶麗有勸道:“時間不早了,你要就算要賣公司也得等考慮幾天,這可是件大事情!”
“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給你說這事!印章到底在不在你身上?”看著薛寶麗,死活就是不肯拿出印章,這讓白賀然心裡頓時也有了一絲不妙的情緒,同時,語氣也冷冽起來。
薛寶麗的心裡頓時慌張起來,可是她明白?一旦承認了印章不在自己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她微微一笑,說道:“你那麼急幹嘛,難道這就這麼想把公司賣掉然後給你那個小情人?”
薛寶麗突然把中間這層砂紙捅破之後,白賀然的臉上不太好看。
他原本是想把公司賣掉,在與薛寶麗攤牌的!
但是未料到,她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結露了出來,這倒讓他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了?
薛寶麗見他這副模樣,冷笑道:“當年你跟白千千的母親揹著我在外面搞出事情的時候,我忍了你。如今你揹著我又找了一個女人,你真當我是吃素的?!”
白賀然原本的性子是帶點懦弱的,若非如此當年也不會跟白千千的母親分手。可如今,他經歷太多事情,也許是薛寶麗一步步將他逼成這樣。
他倒有種豁出去的氣勢。
“那又如何我告訴你今天,我還真就跟你說清楚。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性子,當初我就應該跟白千千的母親在一起,跟你離婚!”
“離婚!!”薛寶麗的聲音一下子尖銳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白賀然,“你居然敢跟我離婚?!你這麼多年來靠的是誰靠的全是我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嗎?你居然敢跟我提這個字!”
“對!當年我跟你結婚就是因為兩家聯姻,我跟你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可言!”白賀然斬釘截鐵地說道。
薛寶麗猛然聽到這話,踉蹌未定之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她只有一個感覺,天哪,她真的要跟自己離婚了!
當年就算白千千的母親出現了,他都沒有這樣堅決過,如今卻為了那個賤人,居然這樣子對自己。
一時間,薛寶麗的心裡,又是委屈,又是怨恨,這讓她,原本雍容華貴的的面孔,變得潑辣起來,她大哭著呵責道,“白賀然!這麼多年來我全神貫注地照顧著你,幫你打理的公司,你是這樣子回報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