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疾-----第八十五章 官、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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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官、賊

花梓想了想,琢磨良久,忽然恍然大悟。

攝魂術,也就是攝去別人的魂兒,人若丟了魂兒也就沒了意識,全然聽從於白玉曦了。

這實在太可怕了,若哪日白玉曦對自己起了色心,按捺不住對自己用了攝魂術,那……

一幅幅春/宮圖在腦海中飄蕩,她臉上一層一層鋪上濃重的緋紅。

“又開始發燒了嗎?我去喊小二燒壺開水。”白玉曦將手探上花梓的額頭,她立時向後縮了縮身子,一臉驚慌還夾雜著些微羞澀。

“這種不著調的戲法怎麼可以亂用,要用也要給土匪小偷之類的人用!”她覺得這話沒頭沒腦,可總比說你不要對我用攝魂術企圖非禮我要顯得矜持且有內涵的多。

“對,就得給小偷用。”白玉曦意味深長的瞧了眼紫瓷。

花梓不明所以,紫瓷的臉扭曲的全然沒了梨渦,卻是咬牙切齒,十分可怖。

可轉瞬卻又笑眯眯的哀求著:“溫潤如玉,風/流如斯的白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我紫瓷向您保證,此次回去,定會全力協助家姐努力翻找兵器庫,力求以最短的時間完成您交給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您……就放了家姐吧。”

白玉曦笑了笑,一絲冷風拂過,花梓打了個冷戰。

窗外細雨霏霏,不急不緩,似乎少了幾許冷意,不知會催開多少早春的山花。

“那帶我去兵器庫啊。”白玉曦眉梢微挑,雙眸斜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見紫瓷愁容滿面,他格外滿意:“誰讓你姐姐長袖善舞呢,你若不願帶我去,我讓她去雨裡跳一曲,如何?”

花梓面上笑容僵硬,心想,白玉曦從未對自己用過攝魂術還真是莫大的恩惠。

“你姐姐,交給他,你,跟我走!”秦逸終於開口,卻隱隱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話音未落,他拉著紫瓷的手,三繞兩繞將繩子纏在她手上,卻似乎並沒有纏得多緊,或許他心裡清楚的很,纏得再緊,她也有本事解開,故而只是做做樣子,並不用力綁著她,反正她會順從他的意思,不會逃走。

這幾年來,她就跟噩夢似的在他眼前徘徊,他又無法置之不理,寒來暑往,冬去春來,大好的時光都耗費在她身上,胸口壓著怒火卻無可奈何。

他是宮中的侍衛,負責看守存放珍寶的司寶閣,自從遇到紫瓷,他整個人生就開始不正常了。

她偷了司寶閣的瓶瓶罐罐逃的無影無蹤,直到上頭嚴令追查,秦逸因看守不當,險些獲罪。

可奇怪的是,過了三日,紫瓷主動攜著偷走的什麼玉琉璃出現在他面前,自首認罪。故而秦逸將功抵罪,可他剛將她送入大牢,她當晚便成功越獄,又是逃得無影無蹤。

司寶閣的大人只好派秦逸去捉她歸案,於是秦逸跋山涉水一路苦追,她雖武功有失水準,可輕功卻實屬上層。

與其說是追上她,不如說她回頭自投羅網,他還記得那日雲淡風輕,她滿面春風笑出兩個小梨渦,歪著腦袋舉起雙手:“抓我吧。”

他恐防有詐,遲疑半晌,她兀自掏出根繩子將自己雙手緊縛,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動作,她一身紫衣跳下懸崖邊的山石,瀑布飛起的水霧濺到她身上,朦朧間溼了裙角,她依然笑眯眯地歪著頭:“不用怕,我不會害你的。”

於是,他帶著她披星戴月趕回王宮,她一路十分順從且討好似的照顧他,莫名其妙透著古怪。

然他不需多想,他是官差,她是盜賊,將她送入大牢是他的職責所在。

終於,他第二次將她送入大牢。

翌日深夜,她再次成功越獄。

看守換了一批又一批,她每每都能成功逃脫,於是,他便一次次被派出追查她的下落,他問她為何如此戲弄他,她只是笑笑說:“因為我喜歡你啊。”

他便不再開口,認為問了等於白問。

他的職責從看守司寶閣慢慢變成了一次次追捕紫瓷,週而復始,無休無止。

他從未想過,若哪天他抓不到她,看不住她,會如何。

而今忽然出現的白玉曦,似乎要將一切打亂,秦逸決不允許任何人帶走紫瓷,她是他的犯人,永遠都是他一個人的犯人!

“讓秦逸先把我送牢裡,等我逃出來再帶你去兵器庫,我會勸家姐的。”紫瓷一臉喪氣,白玉曦微微一笑算作讓步,花梓驚詫於白玉曦竟然還會以笑示好。

花梓偶感風寒,不礙事,當日,一行人便上路朝著桑王宮行去。

……

雨霧嫋嫋,繞過層層疊疊的閣樓遠山,將天地一線茫茫然掩於無形。

南宮雲笙於簷下負手而立,凝馨呆呆望著門外青石路上一汪汪的雨水,被蕩起圈圈漣漪,細小而精緻。

“我怕……再也見不到她了。”凝馨忽然落下一滴眼淚,隨後,眼淚便越落越急。

雲笙嘆口氣,並未回頭。

“回來了,沐冷塵回來了!”雲笙臉上愁雲盡散,欣喜之色現出三分,然看到沐冷塵面如枯槁,頓時心涼了半截。

凝馨匆匆起身,顧不得滿面淚痕,抓著沐冷塵*的衣袖望著他的眼睛急急問道:“她人呢?”

沐冷塵垂著眼站在那裡,喃喃自語:“恨總比忘了好,恨總比忘了好……”

“他們在哪?”凝馨抓著沐冷塵的胳膊拼盡周身力氣想要將他搖醒,房簷的雨水順著她的鬢髮直流到下顎。

半晌,沐冷塵抽出胳膊,回答道:“福閣客棧。”

話音未落,凝馨奪門而出飛身上馬,細雨打在臉上冰冷細潤,荼白長裙翩然遠去,在細雨裡鋪散開來。

茫茫然的天際下,她策馬疾馳,零星的路人皆讓路側目,身後是雲笙的呼喊,浸在雨水裡,浸在她清晰的記憶裡,消散殆盡。

天地一色,彷彿全部都是灰色的墨跡,在雨水的氤氳下愈加晦暗頹敗,只餘她長長的裙襬,迎風起舞。她悶聲抽打飛奔的駿馬,沒有一滴眼淚也沒有一絲猶豫。

此刻,她只想去見玉花梓,那個眯著眼睛喊她姐姐的人!

長髮劃過樹枝,珠釵落在路旁的水坑裡,激起細細的水花,長髮漫舞。

她覺得無比的自由,去追尋渴望的人,渴望的事,永不磨滅的東西永遠無法用逃避亦或是忘記去欺騙自己。

福閣客棧!

匾額上的四個字闖入眼底,她倏爾勒馬,駿馬揚蹄嘶鳴,到處都是細密的雨花,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綻放一個清凌凌的笑容,翻身下馬。

片刻之後……

“凝馨!”雲笙一把抓住玉凝馨的胳膊。

此時,她已從福閣客棧走了出來,踉踉蹌蹌,整個人都失了神。

“還是遲了一步。”凝馨委身坐到一旁的石階上,任憑雨水打在臉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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