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疾-----第二百一十四章 逼婚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4之明月歸 妃不擇君:王爺靠邊站 小爹地:新郎18歲 撲倒邪殿下:萊特貴族校草幫 星程攻略 腹黑老公:馴服逃妻 重生之老而為賊 從蠻荒走出的強者 命運系統之精靈聖女 天眼戰神 財迷妻:老公太霸道 籃球之王牌後衛 我五行缺你蘇可可 黃河鬼龍棺 tfboys之愛不解釋 重生之酒色貪 明揚天下 相思意 紅色警
第二百一十四章 逼婚

蕭葉醉心下訝異,這徒弟何時開了竅,換做往日,定會說:“師父,您千萬別走,您在這一日,大姑娘小媳婦就不會在意這茶水裡放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白菜當茶葉,這可是好賺的買賣,只是我日日辛勞,親力親為剁白菜,十分辛苦,師父白喝白吃白住可享了福。不過,徒弟生來仁義,得了好處不會忘了師父,來,拿著,這兩文錢是您這個月的分紅。”

看來,這要當娘了,就是不一樣!

花梓斜眼瞅了他一眼,見他正要開口,連忙掏出兩文錢:“看來您是不願走了,來,拿著,徒弟生來仁義,得了好處斷不會忘了師父,這兩文錢是您這個月的分紅。可師父不能拿了錢,白吃白喝白住罷?雖說徒弟是這茶肆東家,可也只做得了四分之一的主,所以,勞煩師父幫我把這缸白菜扛到前院去。徒弟也是為了師父好,幫徒弟乾點兒活,師父心裡愉快,也順便封了別人的嘴,您說是這個理兒不?”

蕭葉醉瞪圓了眼,手裡捏著單薄的兩文錢,一時愕然。敢情自己還佔了便宜她還吃了虧?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他頗有些高深地嘆道:“徒弟啊,師父每每跳入陷阱,都會知道那挖陷阱的人存著什麼心思,自然也知道我跳的是個陷阱。”

“要不怎麼說師父您仁義呢,跳井不忘挖井人,也就您這樣仁義的師父,才教匯出我這樣仁義的徒弟。如此好的師父,得之我幸啊!”她如此一番感嘆,又瞧了眼地上的白菜缸,踩著一溜兒小碎步,朝狼女歡快地走去了。

蕭葉醉尋思片刻,直想踹翻了白菜缸!

最終,還是將兩文錢塞進袖筒,再少也是錢。蚊子腿兒也是肉啊!他一身招搖的紅色長袍,扛著白菜缸,一手負背,一路輕功飄逸。在眾人唏噓神色中,淡然問道:“杜媽媽,白……茶葉缸放在哪?”

廳堂已有人圍了上來,間或有人驚呼:“能將茶葉缸扛得這般高蹈出塵,世間唯蕭公子能做到了!”

蕭葉醉很想衝那人笑一笑,說這不是茶葉缸,是白菜缸。

花梓近日覺著肚子有些圓潤了,卻也分不清,這次到底是吃多了還是真的孩子長大了點兒。

她倚在窗邊,吹著涼風。眯著眼問道:“狼女,你與杜卓何日成親?”

狼女將目光從兔子身上移到窗邊,十分不捨,頭雖轉過來了,靈魂還在兔子身上。不由脫口道:“兔子長大那天。”

花梓抿緊雙脣,頓時悟了,這問題問狼女就是個錯誤,在她看來,這親一輩子不成,就這麼湊合過了也不錯。

於是,她將頭探出視窗。杜卓正遵照狼女的指示在剁白菜。

“杜卓,你與狼女何日成親?”花梓朝著杜卓朗聲詢問。

杜卓一抬頭,滿臉白菜沫兒,花梓就笑了,白菜一青一白再加上杜卓小白臉,一清二白啊!她想。什麼小蔥拌豆腐,不如說杜卓剁白菜——一清二白!

花梓見他愣頭愣腦望著自己,遂又抬高了聲音:“你與狼女什麼時候兒成親?”

杜卓這才回過味兒來,拍拍手上白菜沫兒,就跑到窗前。低聲道:“這事兒,咱可以從長計議!”

他朝屋裡望了一眼,見狼女並未在意二人對話,依然直勾勾盯著小兔子呢。這才放下心來,悄聲道:“玉大掌門,您讓我多過幾天快活日子成嗎?”

“跟狼女過日子就不快活了?”花梓也是壓低了聲音,卻依然透著慍怒。

杜卓眼見情況不妙,慌忙道:“最近這麼多白菜要剁,我這麼忙……您看……再寬限幾日?”

花梓立馬沉下臉來,正要開口,卻聽到身後一聲嘆息:“罷了,我狼女不是有福之人,這輩子也不奢求了!”

杜卓忽然眼眶一溼,揉了揉鼻子,悶聲道:“您和我娘定日子,越快越好!”

他如何都想不通,狼女一句話,怎就使得自己跟個姑娘似的,差點兒就落了淚。杜卓想,狼女向來當自己是寵物,難得這一次,覺得嫁給自己是幸福,是奢求。他想,自己終於征服狼女了,如此,或許日後能夠偶爾允許他在上面,她在下面呢……

杜卓如此思索,朝著遠處砧板走去,一路激動之情難以抑制,險些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他前腳沒走多遠,狼女就起身坐到**長吁短嘆:“不奢求了,這兔子長得太慢,我狼女實在等不及,沒有福分吃它了,尋個好日子,把它放了或者燉了罷,省著放我眼前還不讓吃,饞的難受!”

花梓愣了片刻,猶豫著問道:“你跟杜卓成親,你心裡歡喜嗎?”

“無所謂。”她扔下三個字就拎著小白兔去放生了。

花梓駐足望著狼女,尋思許久,她覺著,自己也該如狼女這般豁達,不該總是惦記著白玉曦是否就在周圍。

日子久了,她發現自己有些瘋魔了,總覺得白玉曦可能就在眼前,只是隱身了,所以才看不見而已。就好比傳說中一棵藤上七個瓜的六娃,只是她一時忘了,不知六娃是不是黑色的葫蘆。若真是黑色的,那白玉曦或許真是六娃轉世也說不準呢。

因著蕭葉醉,廳堂日日比肩接踵,人頭攢動,一股子白菜沫兒的味道充斥其中,但望向姑娘們的表情,倒好似中人慾醉,不能自抑。

杜媽媽整日忙的腳打後腦勺,眼中除了票子就是銀子,除了銀子就是金子,銅板已然入不了她老人家的眼了。

花梓推開一眾擁擠的客人,蹭到杜媽媽身邊,悄聲道:“杜媽媽,杜卓和狼女的婚事,您定個日子吧。”

杜媽媽一把拉住花梓的手:“你來定吧,”她頓了頓,又一把拉住花梓的手,壓低了聲音道:“讓你師父再扛一缸白菜沫來!”

花梓不由嘆道:“杜媽媽果然性情中人,這事兒我就做主了!”

她剛走出幾步,覺得脊背發涼,有殺氣。

她心中一喜,連忙轉過頭去,透過密密實實的人群,一襲黑衣,一雙深邃的眸子,霎時映入眼簾。

她又連忙掉頭轉身,撥開人群。可眨眼的功夫,白玉曦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踮起腳來四下望了一圈,一無所獲,終於還是垂著頭,朝後院走去。

花梓出了明晃晃的廳堂,朝後院走去。

月色泠泠,狼女正蹲在菜板旁為杜卓擦臉上的白菜沫兒。

杜卓抬頭,二人相視一笑。

花梓駐足,不忍打擾他二人,便繞道而行,朝視窗走去。

及到視窗,她一撩裙子,一腿跨上窗子,就翻了進去。

白玉曦在暗處看的膽戰心驚,他想,如此下去,自己的孩子早晚會被玉花梓折騰死。不過無妨,令他欣慰的是,鬼老太還在屋裡頭呢!

“你不要命啦!”鬼老太一聲驚呼:“你不把孩子蹦躂沒了不甘心是嗎?”

眼看著耳朵又要遭殃,花梓連忙躲閃,一不小心大腿撞到桌子上,鬼老太嚇壞了,再不敢近前,再上前幾步,難保花梓不會踩著桌子跳出窗子,再在地上來個三百六十度前滾翻。

花梓一瞧,連忙抓緊時機,笑道:“婆婆,您覺著,狼女和杜卓何日成親較為妥當?”

鬼老太倒是一愣,這事兒怎麼問起她來了。然轉念一想,這倆孩子也怪可憐的,一個打小沒了爹,一個打小沒爹沒孃。如今只剩一個杜媽媽做得了主,眼中還盡是票子,銀子,金子。唯獨沒有兒子了!

她嘆了口氣:“沒爹也就罷了,娘也沒有,趕明兒我給狼女做乾孃,省著婚事那天孤零零的讓人看著難受。”

花梓想,如此甚好。

二人商量許久,選了個黃道吉日,七日後。因有卜算師算過,那日晴有時多雲,空氣質量優。

就此事,花梓詢問杜媽媽,杜媽媽只說:“甚好,甚好。”一面敷衍著,一面接過十兩銀子,還不忘揚著手帕笑道:“客官再來啊~”

花梓搖搖頭,覺著即便她當真把杜卓淨了身,送去勿語那做宮人,杜媽媽都會目不轉睛盯著票子,笑容可掬道:“甚好,甚好。”

翌日晌午剛過,狼女著了中衣,將外套一裹,從杜卓房裡晃晃悠悠走了出來。鬼老太碰巧路過,她手裡端了兩碗粥,招呼狼女過去。

狼女正要雙手伏地,跑過去,轉念想想花梓的話,這才忍住了。

待她走到鬼老太跟前,鬼老太已坐在石凳上喝起粥來,另一碗推到狼女跟前:“坐下,一起吃。”

狼女瞧了瞧清湯寡水的粥,雖是坐了下來,卻不甚愉悅:“我想吃肉。”

鬼老太抿抿嘴,從懷裡掏出一對金手鐲,交到狼女手中。

“你要嫁人了,也沒個爹孃,我鬼老太一世無兒無女的,你便給我做個幹閨女罷!”鬼老太握緊狼女的手,狼女就覺著手中兩個圈兒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麼東西。

鬼老太拍拍她的手:“我出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東西,這對鐲子你且收著,算我一點兒小小心意。”

狼女瞧了瞧兩個金鐲子,一手捏著一個相互一撞,聲音還挺好聽的,遂羞澀又憨厚地笑了:“我琴都不會彈,莫說這玩意兒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