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疾-----第一百六十五章 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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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弱點

白玉曦皺著眉頭,盯著玉花梓瞧了半晌,終是不得要領。

敢情這小妮子撞到樹上瘋魔了?

於是,也懶得去管她,他隨手拾起一塊生肉,扔給身邊的海東青。

那海東青叼著嘴裡的肉,扭過頭瞧了眼雪球。

雪球歪著脖子叫了兩聲,搖了搖尾巴,可憐兮兮地躲在花梓身後,長長的尾巴繞在身側,縮成毛茸茸的一團,煞是可愛。

於是,白玉曦就眼睜睜瞧著自家海東青叼著剛剛從自己手上得到的肉,一扭一扭地朝雪球走去。

待走到小狐狸身邊,海東青將那肉徑直放到雪球面前,還不忘斜著腦袋蹭蹭雪球的絨毛。

見雪球瑟縮著不敢上前,它才依依不捨地回到白玉曦身邊,又頗深情地盯著白玉曦。

白玉曦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終於還是伸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生肉,扔給了海東青。

花梓聽著瑟瑟響動,這才忍不住從指縫偷偷看了看,見白玉曦正盯著自己,又立時合上手指,聲音微微顫抖:“我腰上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你若識相,就放我走!”

白玉曦不說話。

“你既然瞧不見我的眼睛,攝魂術有什麼用?你若放了我,我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是生是死,你可要想好了!”花梓雙手顫抖。

白玉曦不說話。

“先前被你暗算,才會被擒。這次不同,你的招式,我早已摸得一清二楚,護住後腦勺,看你能奈我何?你除了攝魂術就會敲人後腦勺兒。我早就看透了!你還是快放了我罷,否則,即便我不殺你,我師父也不會放過你!”花梓雙腿也忍不住開始顫抖。

他這無聲的沉默最是折磨人了。自己又不敢睜眼,如此下去,不被白玉曦殺了也會被嚇死。

可是,白玉曦還是不說話。

花梓終於受不住了。忽然放下雙手,垂袖站在那裡,直直望著白玉曦的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裝啞巴嚇唬人算什麼本事!”

於是,花梓中了攝魂術!

白玉曦眸子透著寒光,心中覺得十分可笑,這就是找了許多年的人,如此蠢鈍不堪。

她活在這世上十幾年,從未出現過,卻一直佔據著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還真是荒唐!這會兒她出現了,是要奪走自己的一切?

若要守住自己的東西,就要明白敵人的弱點。

他曾動過殺心,卻又打消了念頭,若是死了。她定會永遠佔著他的位置,永遠永遠……

他忽然解了玉花梓的攝魂術。

“十多日了,怎還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兒?”花梓揉揉腦袋,四下望望:“這次我迷糊了幾日?上次十二日後腦子才明白過來。”

“……”十二日?還真是睡的夠久了!

或許,她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弱點!

花梓瞧著白玉曦波瀾無驚的臉上透著絲絲鄙夷。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到底為什麼與我為難?”

瞧不起我就放了我嘛,面對一個半點兒挑戰性都沒有對手,他不覺得膩歪麼?

白玉曦眉頭鎖得更緊,忽然轉頭望著一方荷塘,聲音冰冷:“你走罷!”

真的?難道被猜中了?自己還真是蕙質蘭心啊!

“沒聽錯?你要放我走?”花梓又驚又喜,覺得不可思議。轉瞬又不禁有些氣惱:“你一次次擄走我,給我施展攝魂術,然後再放我走,你是悶得慌拿我開心?”

白玉曦忽然轉過頭,眼神冷冰冰的。

“若不走。也可以!”他言語間雲淡風輕,卻透著徹骨寒意。花梓打了個冷顫,覺著腳底生寒,直蔓延周身四肢百骸。

守著這麼個黑臉風,不出半年,必會英年早逝,還是走為上策。

“誰說我不走了?”花梓一壁抱起小狐狸,一壁斜眼睨著白玉曦,跌跌撞撞朝遠處跑去,還時不時回頭瞧瞧,見白玉曦並未跟來,心下一片晴空萬里。

倒是那海東青,跟著她們徘徊許久,直至白玉曦一聲口哨,它才依依不捨原路折回。

日薄西天,人跡杳然。

她又渴又累,遙遙瞧見遠處一片林子,披著霞光一片朦朧暖色。

她拭去額上一層薄汗,加快了步子,希望天黑之前尋回馬匹。

然剛走兩步,雪球忽然從懷裡跳到地上,撒腿便跑,還不忘跑跑停停,花梓一路緊追,累的氣喘吁吁,因著汗水,衣服黏在身上十分難受。

林子近了,蟬鳴一聲疊著一聲,擾的人心焦。

“花梓!”

“花梓姑娘~”

雖聲音不大,且稍稍有些嘶啞,然花梓還是聽了個真真切切,是狼女和沐冷塵!遂一路喊著:“狼女~狼女~沐大哥~”

不多時,就見狼女左手拉著一條韁繩,右手拉著兩條韁繩,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左邊那匹馬,馱著沐冷塵。

狼女瞧見花梓,忍不住匆匆跑了兩步,沐冷塵身子一斜,險些從馬上摔下來,雖是臉色蒼白,卻透著難抑的欣喜。

“花梓,你去哪了?讓我和狼女好找!”沐冷塵身子發虛,向前傾著身子,雙手伏著馬鞍,背上透出一層冷汗。

“我去追雪球了。”花梓並未提及白玉曦,就像有人重病痊癒後,總不願意把死掛在嘴邊,嚷嚷自己是如何下到地府走一遭。

狼女轉過頭,瞥了眼沐冷塵,眼神十分不屑:“若沒有你,早就找到,花梓了。”

話雖斷斷續續,表意卻十分清楚。

沐冷塵雙頰泛紅,撓撓頭,萬分尷尬:“都怪我這不爭氣的肚子。”

花梓“噗嗤”笑出聲:“這話說的,怎像生不出孩子的的媳婦,跟婆婆低頭認錯似的。”

這下沐冷塵連著腦門兒都燒起來了,羞得垂下頭,只眯著眼笑,卻不再答話兒,多說多錯,還是沉默來的實在。

花梓接過韁繩,將雪球放置馬背,隨後自己也上了馬,手搭眉骨,望了眼西天雲霞:“時候不早了,快些趕路也不知能否天黑前找個店家打尖兒落腳?”

沐冷塵點點頭:“若沒記錯,前邊不遠有個小鎮,去看看罷。”

說話間,三人拍馬疾馳,絕塵而去。

天未黑透,便到了小鎮,不甚熱鬧,人跡寥寥。

安頓妥當,花梓讓廚房做了碗白粥,要了盤小菜,命人送到沐冷塵房裡,自己則匆匆跑到鎮上,又開了服藥,回來就把藥交給客棧的小二,順道給他塞了幾文錢,再三叮囑,看著火候。

雖是如此,卻依然有事兒沒事兒往廚房跑,生怕小二把藥煎糊了。

狼女抄手站在廚房門口,瞧著花梓一下一下搖著小蒲扇兒,額上鬢角都見了汗,不禁皺了皺眉,上前兩步搶過小蒲扇,一邊搖一邊嘟囔:“對他,比對我,很多,好。”

花梓想了半晌才回過味兒來,嘿嘿笑道:“若你病了,我用沐冷塵燉湯,給你補身子!”

狼女臉一紅,就垂下腦袋,支支吾吾道:“不用,買個燒雞,就行。”說著,口水就流了下來,花梓站在一旁一邊對著狼女不住搖扇子,一邊咯咯笑個不停。

“在蘭村,婆婆病了,也是姐姐煎藥,我在一旁搖扇子。那會兒她還嫌我礙事兒……”花梓忽然就笑不出來了,瞧了眼藥罐兒,輕聲道:“差不多了,我來端。”

她想,得早些去到無影宮,辦完了事兒,就去尋姐姐。

也不知她過的如何?萬望平安啊。

花梓取了手邊兒麻布圍在藥罐邊沿,輕輕端著將湯藥小心倒在碗裡,放下藥罐,摸了摸那藥碗邊沿,燙的立時縮回手來捏了捏耳朵。

屋頂之上,不知何時被掀開一片青瓦,白玉曦正冷冷盯著花梓,心中哂然,她倒真有閒心,隨便撿個男人就噓寒問暖,體貼關懷,還真是不知廉恥!

他忽而面上一僵,她知不知廉恥於己何干?!

沐冷塵見玉花梓端了藥進來,立時從**爬起來,撐著身子接過花梓手中藥碗,臉上萬分窘迫:“還要麻煩你來給我煎藥,我……”

花梓癟著嘴,沒半點兒好話兒:“是狼女怕你一直病著,耽擱行程,這才煎了藥。我只是端了過來,買藥煎藥都是狼女親力親為,與我無關。”言罷,不待沐冷塵開口,扭頭就走。心中暗忖:沐冷塵是琉虞的人,莫要讓他誤會了自己才是。

然而,是莫要讓人誤會,還是莫要讓人發現?

花梓忽然有些忐忑,越是忐忑越是心虛,索性一股腦喝乾杯裡涼茶,萬事拋諸腦後,才漸漸消了暑氣和莫名的焦躁。

月朗風清,一夜無話。

翌日,晌午剛過,三人便已行至無影山前。

隘口位於兩山之間,不甚寬敞,只一條小路,蜿蜒綿長。

行了一路,眼見柳暗花明,三人心下豁然開朗。

無影宮位處西南幽谷,若盤龍旋臥,四面環山,飛瀑倒懸,奇葩高木,蟲蠱百毒,恍若隔世之所,雖不敵蘭村清幽寧靜,卻另有一番大氣磅礴,古樸恢巨集。

花梓和狼女站在沐冷塵身後,抬眼望去,飛簷斗拱,盤旋而上,飛瀑從天而降,雲深霧繞,若三條玉帶高懸,遙遙就能聽見水聲譁然。

清風拂過,涼爽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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