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龍捕鳳” 尋歡作樂
“樓翩翩,我支援你!你每跟他錯過一次,就證明你和他的緣分只有那麼深。就方才而言,你和他已錯過了兩次。再有第三次,就是命中註定你們不能在一起。”霽月說著拉起樓翩翩的手臂:“走吧,我可不想讓他再從你身邊經過第三次。”*
霽月牽著樓翩翩往來路折回,朝一條崎嶇的小路而去。走了約莫兩里路程,視線漸漸開闊,那裡停著一輛寬敞的馬車。
他們上了馬車,兜兜轉轉,最終轉至鳳湖湖畔。
那裡風光明媚,笙歌豔舞,白天也熱鬧非凡。到了夜晚,更是男人們尋歡作樂的好去處。
據聞,鳳湖湖畔是美妓如雲的地方,那些畫舫的舞娘,個個美豔絕倫。
霽月來鳳都,另一目的是為了賞美。
霽月和樓翩翩才到湖畔,便有兩個錦衣男子相攜而至。
一個面如冠玉,行路時悄無聲息,臉色稍白,就連雙脣也有些蒼白,瘦瘦弱弱的樣子,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
另一個男子小麥膚色,長得尤其好看,眉眼如畫,由始至終,他的視線都定格在戴著面紗的樓翩翩身上,只差沒上前掀開她的紗帽,看看她的真容。
“鶴子,你再看,本公子挖了你的眼珠子!”霽月一掌擊向鶴子的胸口。
鶴子輕盈地跳開,挑眉笑道:“你明知我喜歡美人,就給我帶了一個美人過來,我不瞧多對不起自己?只有小白這樣的人才不正常,什麼人都不感興趣。”*
樓翩翩隔著紗帽看向另一個名為小白的男子,只見他瞅了她一眼,似乎不像是鶴子說的那般對女人不感興趣。最起碼她來到湖畔至今,小白已經看了她不下四次。
顯然鶴子也發現小白和往常不一樣,他輕拍小白的肩膀,打趣道:“小白,好樣的,終於有女人挑起你的興致了?可見此女非同一般。”
說著,鶴子的視線再度投向樓翩翩。
此女一襲草綠色長裙,纖腰束裹,身姿婀娜,全身上下就只露出她的青蔥玉指,粉嫩粉嫩的。隔著薄紗,依稀看到女子姿容不俗,正來回打量他和小白二人。
不說她的容貌,就是她能站在霽月身邊出現在大江南北,她已經聞名天下。
正是因為這點,他們才對這位叫不出名字的美人感興趣。
霽月此時不耐煩地將樓翩翩拉到自己身後,阻擋小白與鶴子兩人刺探的眸光。
“我交待的事都辦好了嗎?”霽月端正顏色問道。
“好了,就是那艘畫舫。”鶴子指向停靠在岸邊的奢華畫舫,回眸一瞥,只見女子掀起面紗,看向畫舫。
鶴子一愣,呆怔地看著女人沉靜婉約的容顏。
她膚如玉雪,巧鼻粉脣,美目盈盈,宛如一鴻秋水,明淨而清澄。感覺到他的眸光,她淺媚一笑,朝他伸手道:“你好,我是樓翩翩。”
鶴子看著朝他伸出的玉掌,機械地也伸了手,還沒碰到人家的手,便被霽月一把將他的手拍開,白白錯過一個絕佳的機會。
“美人,你這名字真好聽,我聽著怎麼有點耳熟?”鶴子又看著樓翩翩的小臉發呆。
也不是沒見過美人,他以為此次是又妖又媚的美人,畢竟霽月的喜好如此。可此次讓他大感意外,這位美人沒有他想象中的美豔絕倫,卻是另一種絕代風華。若他能娶得這樣的美人回家,那該多好?
樓翩翩抿脣一笑,沒說她是當今太后。
小白眸光一閃,在鶴子耳畔輕聲道:“我記得當今太后就叫樓翩翩。”
鶴子聽了樂呵呵一笑:“小白你這是要告訴我,這位美人是當今太后?人家在宮裡享福呢,怎麼可能在宮外!再說了,太后應該很老,不然怎麼做太后?這位小美人絕對不可能是太后!”
霽月聽了冷笑,拉著正在竊笑的樓翩翩上了畫舫。
小白與鶴子跟在他們身後,也上了畫舫。小白又道:“可我記得太后的名字就叫樓翩翩,而且年紀很小。前陣子還聽說太后是仙子下凡,又美又善良。”
小白堅持己見,認為眼前的樓翩翩就是宮裡的小太后。
“我不信,太后在皇宮,人家住在鳳儀宮。皇帝小兒沒讓她搬往慈寧宮,還住在鳳儀宮,這事不知被傳成什麼樣子,所以她不可能是太后!”鶴子越說聲音越大,臉紅耳赤,差點沒跟小白吵起來。
“我覺得她就是,據說她有媚術,能輕易把人迷得團團轉,那個倒楣的吳王不就是**薰心,欲對她不軌結果被流放了嗎?”小白斜眼看著樓翩翩的背影,只覺此女看著就有一股狐媚氣息,不簡單。
尤其是霽月護著她的模樣,很有問題。
桃花公子霽月何時曾對一個女人細心呵護至此?他對女人一向不溫柔,但是對這個女人很不一樣。
“我再說一次,她不是!!”鶴子大聲朝小白吼道。
才落座的樓翩翩聽了搖頭失笑。她就是樓翩翩,是什麼身份有這麼重要嗎?至於讓兩個不相識的男子為此吵翻天?
“讓你見笑了,他們平時不是這樣!”霽月上前用力把船艙門關上,阻隔了門外兩個人爭吵的聲音。
“他們是你的好朋友吧?”樓翩翩笑問,打量船艙。
很寬敞,有床榻,床頭還擺放了書籍。她上前仔細看,挑好一本回頭,直接撞入了男人的懷中。
霽月放大的壞笑說不出的挑/逗與魅惑,很顯然,他在用他的美色勾/引她。
“溫香軟玉在懷,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霽月說著湊上自己的薄脣。
樓翩翩適時以書本擋著自己的臉,霽月吻上了冰冷的書面,挫敗地移開身體道:“為什麼你這麼難上/勾?是個女人,就該對我的美色動心。”
樓翩翩只道他在說笑,徑自拿著書本看將起來,直到書被人奪走,霽月又湊到了她跟前,迅速在她粉脣上印下一吻。
她頓時嚇傻了眼,呆怔地看著霽月得意洋洋的臉。
而後,有人推門而入,恰巧看到霽月偷香竊玉的一幕,還有樓翩翩傻氣的模樣。
鶴子捶胸頓足,朝霽月咆哮:“你怎麼可以對我的翩翩下此毒手?”
他一陣風似地坐在樓翩翩身旁,笑容無害:“小美人,別怕,以後有我保護你。”
樓翩翩乾笑著移開位置,鶴子卻緊隨而上,他黏人的本領,很像是月無塵。她不覺多看鶴子兩眼,在他身上尋找月無塵的影子。
鶴子對她謅媚一笑:“是不是發現我比霽月更帥氣,更男人?”
樓翩翩哭笑不得,小白此時也跟上來問道:“樓翩翩,你自己說,是不是當今太后?!”
他這話一問出,三個男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
樓翩翩不想說謊,囁嚅道:“我,我,我好渴,可不可以喝水?”
鶴子鬆了一口氣,殷勤地給她斟了水,趁機想摸她的小手,被霽月眼明手快地推了開去。
鶴子意見很大,怒道:“憑什麼你可以親她的小嘴,我摸她的小手都不可以?!”
“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霽月冷聲道。
“什麼叫不能碰?她是你的女人,還是嫁了人?”鶴子連聲追問。
霽月沒回答,樓翩翩也沒說話。
最有說話權利的人是她,她確實是嫁了人,不過丈夫已經去世,現在她是寡婦。不知她說出這個事實,會否嚇鶴子一跳。
“她趕路很累,需要休息。小白,鶴子,你們出來,我有事要說!”霽月率先起身,走出船艙。
鶴子不忘對樓翩翩擠眉弄眼一番,這才緊隨其後,出了船艙。
樓翩翩鬆了一口氣,爬到榻上看書,邊看邊打瞌睡,不久後便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再醒,天色已黃昏。
她餓得前俯後仰,正想要出去找東西吃,霽月正好推門而入,手上端了不少美食。
“睡了這麼長時間,一定是餓了,趕緊用膳。”霽月擺好碗筷,樓翩翩已迫不及待地吃起來,一邊問道:“鶴子呢?”
“你不是吧,才見他一面就記掛著他,他哪裡比我好?”霽月言語很誇張。
“挺有意思的一個人。”樓翩翩咧齒而笑,努力扒飯。
可以方便下次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