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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有喜-----第117章 大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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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大烏龍

第117章 大烏龍

飛行並不是雪兔的專長,所以速度上不佔優勢,但也因為這樣,從湘妃林去往百歲峰的時間就長了些。

妙妙和阿木一起坐在它背上,互相一本正經地吃豆腐,也讓公孫四兩很是震驚。她從來沒想到重生在的仙‘門’的妙妙居然這麼主動,但後來記起妙妙是投生在萬家‘女’子的‘肉’身上後,她又覺得有些理所當然了。天生媚骨嘛。

妙妙有意無意地在阿木懷裡動來動去,差點害得他吐血而亡。阿木的定力本來就不夠,他修為不如扶蘭仙子深厚,後又掉下了銀橋就成了地仙,奔‘波’了近百年,修為不升反降,到了仙‘門’也不過是個大乘後期的高手而已,仙不禁‘欲’,人不斷‘欲’,他現在覺得把妙妙送進萬家簡直是錯得不能再錯的決定,還好是跟了‘玉’玄真人,若是不慎練就了媚功,他就要死在她身上了。

妙妙不是男人,感到不到阿木有什麼不妥,她只知道身後的人體溫在升高,還以為阿木害羞了,她甚至還想象出阿木紅著臉像個煮熟的蝦米的樣子。卻不知真正紅成了蝦米的,其實另有其人。

“喂,小妹妹,你想討好人也得看時機啊,現在多尷尬。”公孫四兩看著發紅的兔子耳朵嘲笑不已。雪兔是個純潔善良的小妖,雖然見識還算廣博,但卻沒有身體力行的經歷,此時此刻,她除了堅持把人帶到百歲峰,並無別的方法。她感覺到阿木逐漸滾燙的體溫,真恨不得鑽進地裡去。

“那,那怎麼辦?”現在是騎虎難下啊。雪兔都快要哭了。

“能有什麼辦法,堅持唄,堅持就是勝利。”公孫四兩隨口安慰了一句,轉頭去看天幕當中的點點繁星,心裡邊變得空落落的。阿木和妙妙都是天上的真仙,她是什麼……以前被厭藍山那隻山貓追得魂飛魄散的小妖,現是連提刀殺人也辦不到的‘女’魔頭,她還真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隨著雪兔越飛越高,地上的法陣也離得越來越遠,水千湄在陣中跟只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引得法華震動,末了才想起一件事來,她看向正在尋找陣眼的黑衣‘女’子,柳眉一揚:“司錦,你有不是吹噓自己有個擅長陣法的師弟麼?怎麼不叫他來幫忙?”別人沒欠著她的,她話裡卻恍惚多了一絲責備之意,令那名叫司錦的‘女’子聽了很不舒服。

凌汐子雖然‘色’心頗,但卻人情練達,他看司錦面‘色’不悅,即道:“水千湄,我們三人是‘私’自闖入‘玉’珩宗的地界,你讓司錦發離huáng宮的傳訊符,不是暴‘露’行蹤麼?用點腦子行不行?”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胸’大無腦吧?他一邊說,一邊將視線下移,那水千湄平時仗著自己的姿‘色’,本就有些招搖,她此番沒穿雲鏡谷的弟子服,而是穿了一身低‘胸’開領的鵝黃法袍,兩邊圓‘肉’擠成了一對屁股蛋,確實呼之‘欲’出。偏生凌汐子看過來的時候,她還不知遮掩,反倒一‘挺’‘胸’,惹得那片白‘肉’盈盈顫動。

司錦的眉‘毛’早就皺成了疙瘩。此次天雷降世,比任何一次大能飛昇都可怕,就在‘玉’珩宮忙得四腳朝天之際,不少有心人也動了心思,沒想到在還真在青冥峰百里之外遊絲谷發現了一處祕境,祕境之上靈氣充盈,其濃度遠在‘玉’珩宗各峰之上。但因是‘玉’珩宗的地界,各‘門’派不好直接登‘門’造訪,便紛紛派了弟子前來查探,離huáng宮就派出了她和兩位師弟,只不過半途為了追蹤這隻雪兔,她和他們走散了。

她與其餘二人本就不是一路,凌汐子師承‘混’‘亂’,濫修邪術,顯然是修仙‘門’派最下乘的弟子,他來,只是來撈一把。水千湄雖然也是奉了師命,但因‘性’格驕縱不分輕重緩急,也是個壞事的草包。司錦根本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不過,水千湄這番話倒提醒了她。

司錦沒作聲,只是瞪了其餘二人一眼,默默從乾坤袋裡‘摸’出一面鏡子。

水千湄忽地笑出聲來:“半夜照鏡子,照鬼呢,人就長成那樣,照多久也沒用。”卻不知司錦的鏡子乃是史留名親手打造的傳訊法器。

……

謝軼言發現雲渺師妹不在百歲峰,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但看玄‘玉’師叔還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吃吃睡睡,他就更感到奇怪了。

雲渺師妹說是這位火爆師叔的心頭‘肉’都不為過,這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她竟一點也不擔心麼?難道,是師叔故意把她藏起來了?也對,百歲峰上,從來沒留過陌生男子,警惕一點是應該的,師妹那麼漂亮,又那麼弱……想到沒有修為的師妹,他心中難免有些遺憾,這百歲峰也不知道遇上了何種機緣,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只可惜,就連師叔的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如果師尊看到眼前這一切,又會作何感想。

正自胡思‘亂’想,就聽隔壁“嘭”地一聲,似有摔‘門’跑了出來,史留名的聲音毫無避忌地在外邊響起:“司錦師姐被困在陣法裡了,我們快去救她。”說完了就往崖邊跑去。

謝軼言聽到“陣法”二字,首先想到的就是湘妃林裡掩藏的極上之陣,那極上之陣被魔物啃了一口子,又被天雷劈了一回,早不再是金樽鐵桶,那魔物還躲在裡邊,這樣貿貿然闖進去,確實危險。他抓起佩劍,閃身掠了出去,恰見到史留名駕著一隻機關鳥,一個飛躍,然後“咚”地一下撞在了虛空之壁上。赫連歌的聲音飄了過來:“過不去的,我試過了,只能往後山繞……”

他的話說了一半,突又捏住了史留名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你看,那是什麼?”

謝軼言按著劍柄,沉默地循聲望去,卻看見一個巨大的白點往這邊飛來,轉瞬就飛到了跟前,它不是從後山繞過來的,而是直接穿破了這道虛空之壁。謝軼言看清了,那是一隻兔子,上邊載著兩個人,坐在前面的烏髮凝眸,不是小師妹又是誰?

妙妙沒想烏漆嘛黑山上居然有這麼多人迎接她,正感到奇怪,就看到了大師兄那張刀都刻不進的冰塊臉,她嚇得一縮脖子,恰恰將公孫四兩暴‘露’在視野中,她還來不及收起身上魔氣,就和謝軼言看了個對眼,頓時如墜冰窖,全身都僵了。

阿木察覺她的異樣,不由好笑:“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你怕成這樣?”

公孫四兩怒道:“他不是金丹期,他要是金丹期,我就不被堵在極上之陣裡那麼久了,我又不是不認得路。”

阿木一怔:“不是金丹期?”謝軼言的骨齡看起來只不過是三十出頭,容貌更是二十多歲的青年,能在這樣的年紀結丹已然是天才了,沒想到他還要過去三里路,那豈不是個怪物?

公孫四兩瑟瑟地縮回了衣袖,嘟囔道:“不管他是什麼,我都不想見到他。”說完,卻又違心地冒出頭來多看了懸崖邊的青年一眼,猶見他長衣翩翩,劍意凜然的樣子,又心不甘情不願地嘆了一口氣,“他是奪舍重生的,原本的修為,應該是元嬰後期。”

妙妙聽阿木和公孫四兩一問一答,自然心生好奇,她沒頭沒腦地貓起腰偷偷看了謝軼言一眼,卻見謝軼言也在看她。她心想,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這又不是你的山頭,我師尊又不是你師尊,你再凶也沒用……念及於此,又將腰背‘挺’直了。

謝軼言篤信師妹是凡人,自己卻破不了她的陣,現在連天罰佈下的虛空之壁也被她破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瞳孔一縮,將目光定在了雪兔身上。

雪兔嚇得一個機靈,一時沒落穩,前腳一傾,連累背上的人像滾冬瓜似的滾了下來,妙妙徑直撞進了史留名懷裡,赫連歌伸手來拉,卻也被那股強大的拉力拽得摔成了一團,阿木向天向地一個飛撲,將妙妙罩在了身下,袖子裡的灰‘色’耗子抱頭彈到了謝軼言的鹿皮靴旁邊。

謝軼言只顧看著師妹,並未留意腳下,公孫四兩拼了命地壓低修為收起魔氣,抱頭鼠躥。眨眼就沒影了。

史留名卻像撿了個寶似的扯住了妙妙的衣袖,兩眼興奮地發光:“你會破除這個虛空之壁,能不能帶我過去救我師姐?她被人困在法陣裡了。”

師姐?妙妙記起赫連歌和史留名都是離huáng宮‘門’下弟子,跟那名黑衣‘女’子一樣,當即冷了臉,道:“原來那個要打殺小白兔的人是你師姐。”

小白兔?赫連歌轉頭看了看體型龐大的雪兔,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這哪裡是小白兔,嗯,分明是個巨白兔。

雪兔一下子看到這麼多仙‘門’弟子嚇得瑟瑟發抖,已然完全忘記了縮回身形,玄‘玉’真人聽到院子裡的嘈雜,推‘門’出來,一眼就看見了一隻九階妖兔,自己的愛徒們和那些仙‘門’後輩摔得七零八落,她大喝一聲,祭出六七隻法寶,將雪兔團團圍住,還是禁不住心跳若狂。但看阿木一臉漠然地拉著妙妙站起來,才知道自己一時緊張鬧了個烏龍。

她訕訕地收回了祭出的法寶,卻見謝軼言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她。

不,準確來說,是看見了她身後一閃而過的紅影。

同時,公孫四兩也嚇得跳起來,她哀嚎了一聲:“冤家啊……”卻不是指的阿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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