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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有喜-----第113章 公孫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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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公孫大美人

第113章 公孫大美人

虛空之中,風向混亂。

妙妙抱著阿木的腰身,聽著四下狼哭鬼嚎的風聲,卻怎麼也辨別不了方向。

急墜過程中,阿木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光咒,但都只在瞬息之間滅失。

在這裡好像用不了任何法術。

那他們,會不會死?妙妙縮了縮身子,將臉貼在了阿木溫暖的胸膛。

阿木的心跳得很厲害,一聲一聲,似被打亂的鼓點。

這樣無助的墜跌,令兩人的呼吸同時停止,匆忙回顧之時,四目相對,妙妙卻讀懂了阿木的心意。

阿木的眼睛,明亮,卻溫柔。裡邊流露出來的,是如同師尊一樣的寵溺,哪怕是她做錯事,闖了禍,師尊打過罵過,還是會這樣看著她。

如果我不裝傻,你會讓我留在你身邊麼?你會餵我吃靈草,給我做衣裳麼?你會對著我,說那些心事麼……阿木的聲音裡帶著忿懣,可是卻透露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他也和她一樣,害怕失去,害怕改變,害怕寂寞。

耳畔風聲嘯嘯,頭頂亂雲飛舞,可是妙妙的心,卻是前所未有地平靜。

她收緊了手臂,像一株有力的藤蔓,系在了他身上。

心與心,終於貼在了一起。

阿木周身閃爍的綠光,時明時暗,渺小的他們,擁在一起,像將要熄滅的螢火。

光咒,都被黑暗吞咱噬,阿木的汗水流下來,滴在妙妙的臉上,像淚,又像是雨。妙妙讀出了一抹絕望,也下定了一個決心。

她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著:“阿木,如果你不傻,我也一樣會讓你留在我身邊,一樣會……”一樣會喜歡你。

對妙妙來說,不嫌棄,不放手,就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喜歡吧。阿木沒有離開,就是最好的雄辯。

她忽然抱著阿木翻了一個身,墊在了他身子下方,阿木指尖的綠光像星芒一樣浮向漆黑的天幕,她聽到了阿木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了他絕望的掙扎,可是她卻纏著他,固執地給他做了墊背。喜歡一個人,不是害怕他離開,不是害怕他走了之後自己會孤單,而是希望他,平安。

虛空之下,是刀山還是火海,一點也不重要。

未名居里,謝軼言想到了打通百歲峰與青冥的方法,赫連歌求著玉玄真人除掉了頭上的綠色水草,史留名做出了兩個新的偃甲蛋,可是所有人都找不到妙妙和阿木。一夜之間,他們矚目的人影,竟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

極上之陣的深處,傳來了女子妖媚的笑聲,和著風聲遠去,可是那聲音永遠也飄不出法陣的地界。

天罰劈斷了去往青冥峰的路,卻沒劈壞隱藏在地底的極上防禦之陣,如果將大陣開啟,被斷成兩截的玉珩宗又能再合為一體,兩峰弟子也還能常來常往。可是玉玄真人為了尋找失蹤的愛徒,已然完全聽不進謝軼言的說辭。

只有那座沉寂千百年的大陣靜靜地,屹立在黑暗之中,接迎著從天而降的驚喜。

妙妙纏著阿木,替阿木擋下了強烈的撞擊,凡身肉胎,被石筍擊碎,鮮血濺了阿木滿身滿臉。

阿木知道,這一世,他再也不可能忘記妙妙,也不可能將記憶從妙妙身上抽離。

此去經年,無論哪一世,他都只能與扶蘭仙子擦身而過,除了這一次。

妙妙的心,給了他。

她甚至願意為了他去死。

他大聲呼喚著妙妙的名字,可是聲音卻消散在黑暗裡,他張著嘴,用盡了全身力氣,卻發不出一字一句。

他的眼淚和汗珠一起流下來,落在血泊之中,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他抱著她,感受著她迅速退卻的體溫,她的心跳越來越微弱,可是他施展不了法術,也堵不住她的傷口。

他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系在妙妙身上,可鮮血卻止不住地往外滲,浸染了重重衣衾。

他救不了她。

又是這樣無助的結局,他們的相遇,又在妙妙十六歲的年華戛然而止。

他捶打著亂石,直打得石屑橫飛,可是也只聽到嗚咽的風聲,和幽怨的長笑。

最後,他抱起重傷的妙妙,一腳高一腳底地往黑暗的最深處走去。

卻不知地上升起的靈氣,慢慢地經由傷口,匯入了妙妙的經脈。

妙妙的心跳越來越微弱,可是丹田裡積蘊的靈力卻充沛起來。

那裡懸著一塊溫玉,在鮮血淋漓之下,時隱時現,通心靈玉,終於得到了鞏固。

五行靈氣,不分類別地被靈玉吸收,轉化成了一種溫潤的力量。

妙妙的臉失去了血色,卻也並未蒼白到發灰。她在阿木懷裡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可是阿木卻聽不見。

她說的“喜歡”她的說的“願意”,他一點也沒聽見。妙妙想說她喜歡阿木,她願意嫁給阿木,不管阿木變成了什麼樣子,她都願意。

阿木帶著妙妙,穿行在亂石中間,想在虛空之中找到一線生機,可是耗盡了靈力,卻一無所得。他抱著妙妙坐在地上,暗色的衣襬拖在溼濘的泥土裡,狼狽落魄。他恍惚記起第一次,他跪在帝俊大人面前,求他給自己一次機會的時候,帝俊大人無奈地眼神。

情劫亦為劫,關乎生死,渡者成仁,弗渡者,沉淪幾世,乃至飄零。

月老說,你與扶蘭仙子相差十萬八千里,何來的緣份?你莫要害了她。

呵,居然被他們說中了。

人之謂生死,神之謂隕滅,難求同穴。上天也許還是留有了一線的,至少給了他一個永世陪伴的機會。他笑了笑,目光停駐在妙妙的鬢邊。

十六歲,至此。她又一次死在了他面前,他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只是經過這一次,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萬雲渺不是正常地轉世,突然死了,或許進不了輪迴,情況比上一世還要糟糕。

阿木等著,想等著妙妙的魂魄出來,想帶著她再一次輪迴轉世,可是他眼睛都酸了,也沒看見半絲魂魄飛出來。他抹乾了臉上的淚,朦朦朧朧地聞了一絲菜香,那香味,與昔日黃泉客棧的廚子做出來的菜餚有七分相似。

他聽到了飄渺的歌聲。熟悉的,跑調的歌聲。那歌聲好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

“耗子!是不是你!耗子……”阿木想起來了,公孫四兩帶著自己闖入玉珩宗,卻被劍網擊傷,受傷逃躥途中,她將他扔在了妙妙面前。他以為這隻狡猾的耗子已經逃出了玉珩宗,沒想到……對了,定魂珠,定魂珠還在她手上。有定魂珠,妙妙就有救了。

阿木將妙妙放在一處稍顯整潔的溼土上,親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的亂髮,才依依不捨地往歌聲滌盪之處走去。

他搬開了廢墟上的亂石,聽那歌聲越來越近,他用不上法力,只能拼盡蠻力抓挖著亂石下的泥土,終於,稀薄的土層下,覓得了一絲微光。

“耗子!”阿木衝著那亮光處吼了一聲,地底逸散的靈氣,終於讓他的聲音有了實質,但他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冒煙了,“耗子,是不是你?是就應我一聲!耗子……”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卻嘶啞得辨不出原音,他在地上挖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終於看清了裡邊的情形。

地下九尺開外,有一身著紅色露背長裙的女子,正在一邊唱歌一邊吃著火鍋,火鍋裡有葷有素,看樣子還挺豐富的。那女子梳著一把靈蛇髻,打扮得像壁畫裡的飛天,可是長腿屈著,裙襬都撈到了腿根處,蹲坐的姿勢就像只神氣的青蛙,半點儀態也無。不是公孫四兩又是誰。

她是變大變漂亮了,可這粗魯的德性還沒變,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就像一灘爛泥,哦不,爛泥都比她有骨氣一點。

“喵的,呆在這裡幾個月,耳朵都要堵成個花盆底了,我剛才好像聽到那冤家在叫我,呵呵,這一定不是真的。”公孫四兩抓起一隻臘豬腿,風捲殘雲地啃完,信手將骨頭一扔,“咚!”砸在了阿木頭上。阿木此時沒有靈力護身,頓時被砸得兩眼冒金星。

“你叫誰冤家?”阿木搬起一個大石頭,照著公孫四兩的後腦勺砸去,“咣!”一聲巨響,公孫四兩後知後覺地轉過頭來,沒來得及罵娘,就仰天昏了過去。妖嬈的紅衣女子,倒在火鍋旁,無法形容的糜豔和頹美,可是阿木卻聽聞到了一陣陣肉香,“這貨在地底下過得還蠻悠閒的。”

不愧是耗子。

阿木小心翼翼地把妙妙抱下了來,一顆混亂的心,才稍稍落地。他將妙妙放在公孫四兩身旁,順勢打量了一下公孫四兩玲瓏有致的身材,一時不知道從哪邊搜起好。他不認為公孫四兩這件袒胸露背的衣裙裡還能藏什麼法寶。他的目光焦躁地遊移,最終,停留在了她豐盈的深壑處,一片瑩然的靈光溢位來,阿木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該死的妖怪,居然把定魂珠藏在這種地方,這讓他怎麼出手?阿木在心底哀嚎。

而就在阿木惡向膽邊生,欲要將公孫大美人兒揍出原型時,身後的妙妙“嚶嚀”一聲,醒了。

妙妙是被熱醒的,她體內靈氣流動,本來就很暖和,可是阿木卻畫蛇添足地給她多添了幾圈衣物,如果躺在地洞外邊也還沒什麼,關鍵是……她現在躺在一盆大火鍋面前。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先看見一個巨大的石鍋,然後看見了石鍋旁邊交疊糾纏的人影。

男的女的,身上都沒有什麼布料——阿木的衣服都脫給妙妙了,而公孫四兩,是本來就穿得少。

妙妙張大了嘴,呆了好半天,才覺得人中癢癢的,摸一摸,居然火躁躁地淌出了兩注鼻血。

擦,居然上火了。

“阿木,你在幹什麼?”妙妙看清了男子的背影。

“……”阿木身形一僵,*地扭轉頭,恰看見妙妙兩注鮮豔的鼻血,他掃一眼玉體橫陳、衣衫凌亂的公孫美人,又偷偷瞄一瞄滿臉是血的妙妙,腦海中第一個念頭竟是:大事不好了,妙妙誤會了,看,都氣得七孔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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