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敏說:“你都看到啦?”
梁經標“嗯”了一聲。舒骺豞匫
溫小敏說:“其實她也沒跟我說什麼,只是誇了我好漂亮。”
梁經標淡笑了一下:“你本來就漂亮嘛!”
溫小敏說:“討厭——說實在的我發覺她好奇怪哦!彗”
梁經標說:“怎麼講?”
溫小敏說:“你看這個公司那麼多人,她為什麼獨獨就走到我哪兒去望著我發呆啊?”
梁經標咧嘴一笑說:“你漂亮呀!挫”
溫小敏說:“沒跟你開玩笑——她恍若對我個人很感興趣似的?”
梁經標嘆了口氣說:“誰說不是呢?她剛才也跟我問到你了,問我你叫什麼,還說你長得很漂亮。”
溫小敏說:“那你告訴她我實名啦?”
梁經標說:“沒有——我告訴她你叫小小。”
溫小敏說:“小小,她信嗎?”
梁經標說:“怎麼會不信?”
溫小敏說:“那就好——你說她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們倆的事情了?”
“這個……”梁經標略作沉思,“別瞎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梁經標這樣說只是為了不想讓溫小敏瞎擔心而已,其實在他心裡也是擔心著的,從這兩天來她的反常加上剛才的突然到來,異常地對小敏產生濃厚的興趣中,令他感到了不安,可是他找不出充足的理由來說服自己去相信她已知道了他跟小敏間的事,畢竟還有她沒跟急過,發瘋過,他不相信一個女人知道這種事後還能如此的平靜……
溫小敏憂心忡忡地說:“希望吧!”
梁經標微笑了一下:“沒事的。放心吧!”
溫小敏沉想了好久:“如果有一天她突然帶丹丹來公司怎麼辦?那不是一切都瞭然於目了。”
“說的也是。不過…”梁經標沉想了片許:“放心吧,那時候自然會有辦法應對的。”
溫小敏搖搖:“不可能了。”
梁經標安慰說:“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讓我來想辦法解決。相信我,我一定會想出個解決辦法來的。”
溫小敏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雖然她嘴上答應了,可她心裡卻開始擔心起來,如果說真有那一天李英帶著丹丹突然來到公司,而且見到了她,那結果是可想而知的……說不定到那時天就會變色,烏雲密佈,狂風大做起來的……她不敢多加想象,她有點害怕那樣的日子會來臨……
梁經標說:“好了,別想那了——今晚我們去看場電影吧?”
溫小敏搖搖頭:“不看,你還是回家吧!”
梁經標說:“我總得陪陪你吧!看(從抽屜裡拿出兩張電影票)——票我都買好了。要是不去,可就白白浪費掉兩張電影票的錢哦!”
溫小敏略想了一下,說:“那…好吧!”回答得有點勉強。她答應,可不是因為擔心浪費那兩張電影票的錢,而是不願拒絕了梁經標的一番好意。
梁經標站了起來,走過去攬著溫小敏的肩膀說:“好啦!開心一點吧,好嗎?”
溫小敏淡笑了一下,“嗯”了一聲。
梁經標笑笑:“這樣才對嘛!我最害怕你憂鬱,胡思亂想了。”
溫小敏淡笑了一下,然後說:“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先出去了。”
梁經標微笑著搖搖頭,說:“沒有了,去吧!”說著鬆開了攬著溫小敏肩膀的手。
溫小敏沒再說什麼,抬腿便往辦公室外走去。
梁經標望著溫小敏離開的背影,沉沉地嘆了口氣,若有所思了起來,他那有點深邃地眼神中透析出了幾分憂愁,幾分煩亂……
溫小敏有點木訥地走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呆坐了老半天才,才從心工作了起來……
李英在公司門外的樓道里呆站了許久,才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虛弱的身體往樓下走去。剛才她是好想回頭,從新走進公司,看看那兩個骯髒的人的骯髒的嘴臉的……可是她想想覺得今天還是算了,不看了……
她有氣無力地走出了公司,望望天空還算蔚藍的天空,苦澀、傷懷的眼淚便無聲般湧流了出來……
“純一個sha逼!哭什麼?有誰可憐你啊!快快上去把上面那兩個狗男女撕了去呀……靠!純一個sha逼,sha逼,sha逼……”在不遠處注視著這裡一切的廖華手握著拳頭,抓狂般嘀咕著。看他那樣子像很氣憤,很焦急似的。
誰說不是呀!此刻的廖華不但氣憤、焦急,還有點傷心呢!畢竟事情沒有向他想的方向發展著,他能想到,她並沒有上去大鬧,否則就不會如此平靜……一切又得讓他無限期的等待……
李英擦乾了眼淚,遲緩地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原處,往路的一頭走去了……
廖華沒有再跟去,他在原處呆了一陣子,便沮喪地走開了。他這是要去找吃的呢!他肚子餓了。
晚上,梁經標和溫小敏用完晚餐後,便驅車到電影院看電影去了。等他們看完電影出來,時間已到了晚上十點多。蠻晚的了。
這時候的天空突然噼裡啪啦地下起了大雨來,還電閃雷鳴的。他們沒有傘,所以只好在影院門口避雨,等待著雨小下來……
“小敏,你是不是還在為下午那事擔心呀?”梁經標突然問。
溫小敏愣了一下,回:“沒。沒有呀!幹嘛突然這樣問?”
梁經標說:“見你今晚話很少,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溫小敏說:“沒,沒有吧?!——對了,你,你有多久沒來電影院看過電影了?”轉移了話題。
梁經標略想了一下:“十來年了吧!”
溫小敏微笑:“這麼久啦!那你今天怎麼突然想和我來的場電影啊,還是這種愛情片?”
梁經標皺眉想想:“這個…純屬是為了給你製造一種浪漫,讓你開心開心。”
溫小敏:“暈死!還開心呢?你不見剛才電影院裡那麼多人哭鼻子了嗎?”
梁經標:“說到這個,我真想問問你,那麼憂傷的片子,怎麼不見你流淚呀?”
溫小敏:“你很想我流淚呀?”
梁經標:“有點想。”
溫小敏:“為什麼?”
梁經標:“這樣子我就可以給你遞紙巾了啊!”
溫小敏:“討厭——對了,你發覺沒有,看這種片子的人……”沒有說下去。
梁經標追問:“你想問什麼?”
溫小敏含笑著回:“沒什麼。”
梁經標咧嘴一笑:“你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說,看這種片子的人數我年紀最大。”
溫小敏笑說:“本來就是——說實在話,剛才你坐在裡面有什麼感覺?周圍都是些少男少女的。”
梁經標說:“我變年輕了。”
溫小敏噗嗤一笑,說:“牛!有這種感覺很棒。以後多光顧一下這裡呀?”
梁經標說:“這個…看情況吧!”
溫小敏說:“說實在話,你在裡面這麼久,到底有幾分鐘是看電影的?”
梁經標說:“從影片開始到影片結束,都在看。”
溫小敏說:“騙人。我見你老是看向我的。”
梁經標說:“我即看你,也看電影,是同步進行的。”
溫小敏說:“討厭,你以為你懂分身術呀?!”
梁經標笑了笑:“其實我覺得看你比看那電影好看多了。”
溫小敏說:“肉麻!”
梁經標笑笑,沒有說話。
沒過多久雨小了下來,溫小敏便道:“好了,雨小了,我們走吧!”
梁經標說:“再等等,雨停了我們再走。”
溫小敏說:“不等了。”說著便直接走進了雨中。
梁經標沒辦法,只好快速地脫去外衣,跟著跑進雨中,然後雙手撐起那外衣,遮在她和溫小敏的頭頂上空。“你怎麼這麼著急呀?你的身體剛好,就不怕病又復發嗎?”梁經標有點埋怨地說。
溫小敏說:“不怕!”
梁經標說:“可我怕——走快點兒。”
溫小敏含笑地往了眼梁經標,沒說話……
兩人加快腳步,走到了車邊,便立即上了車。
“呵,衣服都沒溼。”溫小敏說。
“你還說,你看……”梁經標把他的那件外衣遞給溫小敏,“溼了不?”
溫小敏笑笑:“只溼了那麼丁點而已。”
梁經標無奈地笑了笑:“還好意思說一點點呢!”
溫小敏笑說:“本就就是一點點嘛——你臉上有水!”說著,隨即抽了張紙巾為梁經標拭去臉上的雨珠;梁經標呢,當然也沒閒著,也同樣抽了張紙巾去為溫小敏拭去臉上的雨珠,還不忘幫她捋了捋那幾跟下垂遮臉了的溼著的秀髮……
該拭去的雨珠都拭去了,該理弄的秀髮都理弄完了,梁經標便問:“現在,我們去哪裡?”
“送我回去呀!”溫小敏回。
“不去逛啦?”梁經標問。
“外面下著雨呢!去哪逛?再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溫小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