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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難為-----第097章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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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害怕

林啟德來到殿中後從她手中接過了任一手上的手,眉頭也是微皺:“好好的怎麼又裂開了呢?”

“又?”蘇澄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是啊,前兩日剛剛包紮好後就裂開了,這樣反覆的話不知何時才能好啊。”

“包紮?他剛剛沒包紮著啊……”

林啟德不解,怎麼會,他明明每次都給皇上包紮好的啊。

任一低著頭沒有出聲,一旁跟著林啟德一起進來的程平有意無意的插了一句:“上午宴會前皇上剛把布帶拆了,許是不想讓黎國太子和滄瀾王子瞧見吧。”

林啟德更是不解了:“後來我給皇上換藥的時候不是又包上了嗎?這才不過兩個時辰啊……”

程平一臉“不解”,一副那我就不清楚了的樣子,卻剛好可以讓蘇澄悟出,是她來之前皇上特意把布帶拆了不想讓她看見。

任一起初就聽出了他話中之意,卻並未開口打斷,這傷口已經讓她瞧見,他莫名的就想看看她會是什麼反應。可是抬頭看去,卻見她半分反應也無,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憋悶。

林啟德從藥箱中取出東西要給他包紮,剛要動作卻聽程平一陣掐著嗓子的咳嗽聲,以為他是要說什麼,卻半晌沒見動靜,便再度準備動手。

“林太醫。”

程平終於忍不住開口:“剛剛來的路上九華殿那裡不是有人說良妃娘娘身體不適嗎?你是不是該去瞧瞧了?”

林啟德不解,凡事自然該以皇上為先,他提那良妃做什麼?正要開口問時卻見他對自己擠眉弄眼,這才恍然大悟,趕忙說道:“對對對,良妃娘娘那裡情況比較急,這個……包紮的事情就勞煩唐姑娘了,微臣告退,微臣告退。”

程平以送他出去為名也離開了,殿中只餘下任一和蘇澄兩人。

她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這演技,太拙劣了……我都不好意思拆穿。”

說完便拿起林啟德留下的東西給他包紮了起來。

任一始終默不作聲,她一邊給他包紮一邊說道:“怕我擔心,所以把布帶拆了?”

他沉默以對,似乎不願理她。

“那你還真是多慮了,又不是我的手,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她毫不在意的說道。

任一惱怒的抬頭看她,卻見她手下動作細緻輕柔,但嘴上卻硬扳著那副語氣:“這是你自己的手,受傷流血都是你自己的事,這手將來是痊癒了還是殘廢了最終影響的也都是你,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別人再把你當回事兒也沒用。”

她邊說邊小心包紮,慶幸還好自己兒時也經常受傷,手法還不算生疏。

“你騙我,你一直在騙我……”

“都跟你說了那是情非得已,你這人怎麼那麼拗,你自己想想當時那種情況我要是不騙你的話能活嗎?你還不早把我大卸八塊兒扔到太液池裡餵魚了。”

“可你卻告訴了任奕。”

蘇澄一怔,手底下的動作稍稍停滯。

任一初識她時她還是唐扉,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以死明志,這些年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心底還有那人所以才對他的情意沒有反應,所以才抗拒他牴觸他,而任奕至多是和他一樣對她存有不同的想法想要靠近她罷了,她就算跟他走的近些也和自己沒有多大區別。

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她心底裡早已沒有了那個什麼所謂的心上人,因為她根本就不記得了。

這樣一來,他和任奕的區別高低立見,自己於她只是朋友,任奕於她卻顯然不止如此。

他數年前就叫她澄兒而不是扉兒,顯然這是她不記得往事之後給自己起的新名字。

任奕知道他卻不知,他氣的也並不是她瞞他,而是他告訴了任奕卻沒有告訴他。

其實蘇澄起初告訴任奕時只是想從任奕那裡打探一些關於這副身體原本的主人的舊事,又看他地位低微沒什麼威脅才和他走的比較近。

但是這些卻誤打誤撞的讓她和任奕走到了一起,無論她現在怎麼說,結果都是一樣的,她已經喜歡上了任奕,而不是任一,那麼和他解釋那些原因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她將包紮好的手輕輕放下,將桌上藥物收了起來:“你這傷口到底怎麼弄的,還挺深,以後按時換藥,不然沒準兒真要留下些什麼毛病。”

“那不正合了你的心意,你不是恨我嗎。”

“恨你?”蘇澄眉頭一皺。

“……你那天……明明那樣看我……”

蘇澄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說的是他扔掉了任奕錦囊的那天,不禁伸手就往他腦袋上推了一把:“我那是在氣頭上瞪你一眼罷了,你這人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啊,你剛剛生氣的時候不是也衝我凶巴巴的嗎?”

任一長這麼大哪曾被人這麼推過,回過頭就怒視著她,卻被她又一把推了回來:“看什麼看,打都打過了還怕推你一把啊。”

“你……”

“你什麼你,以後好好換藥!這麼大的人了跟個孩子似的,什麼都得讓人操心。”說完端起桌上那盆血水便準備離開。

任一伸手要拉住她,剛剛包紮好的手才剛一伸出去就被她猛地回頭一眼瞪了回來,似乎長了後眼知道他要拉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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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訕訕地收回了手,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以後……不要那樣看我……我會……害怕……”

蘇澄怔了怔,微微沉默後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他說他會害怕,身為一國之君,喜怒不形於色,更不會將自己的弱點示於人前的他說,他會害怕,而怕的,僅僅是一個他以為她恨他的眼神……

…………………………

因為秦軒和那滄瀾王子夜羽近日都在宮中,所以蘇澄無事都不出門,生怕不小心又招惹了這兩個瘟神,既給自己添麻煩又給任一添麻煩。

但是你不惹瘟神瘟神卻不見得會放過你。

這日夜羽和秦軒兩人就忽然無故來訪,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出現在了聽雨軒門前。

他們身為男子,無緣無故拜訪宮中女眷本是極不合適的,但蘇澄雖是女子,也住在這宮中,可掛的卻是昭國大司農的頭銜,是個朝臣,他們前來拜訪一個大臣也就未嘗不可了。而她也沒有理由將堂堂一國王子和太子拒之門外,只能恭恭敬敬的將其迎了進來。

夜羽看上去面帶不悅,見到她後直接就冒出一句:“唐扉,明人不說暗話,你之前在南陽城當街貶損我,害我淪為眾人笑柄,這筆賬該怎麼算?”

蘇澄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夜羽竟會如此這般直接登門問罪,而且還當著秦軒的面。

她雖是感到吃驚,但並未打算認,反正當時只有蓉兒和曹伯伯在場,蓉兒已死,曹伯伯又絕不可能將此事抖摟出去害她難做,無憑無據他自然不能拿她怎樣。

可還未等她開口就聽一旁脣邊掛著笑意,眼中卻閃著寒光的秦軒說道:“本王那段時日恰好在周邊遊歷山水,有幸目睹了那一幕,唐姑娘當真伶牙俐齒,一席話明嘲暗諷,讓我這個旁人聽了都覺得不大舒服呢。”

她心中一怔,暗道倒黴,怎麼趕巧就被秦軒看見了,這麼看來今日顯然是秦軒有意以此唯由挑唆夜羽前來的。

夜羽這般心高氣傲之人,怎會願意將自己被當街貶損之事公之於眾,但秦軒被她上次那一番汙衊氣的不輕,自然要想盡辦法找她麻煩,想來是見這幾日都沒尋得機會,便只能從夜羽身上下手,逼迫他以此前來興師問罪。

夜羽貴為一國王子,秦軒將此事說了出來,他若是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話就顯得懦弱無能,就算心底裡本想私下報復她也只能趕鴨子上架的來當面跟她對質了。

她此時再想否認那些事已是不可能,且不說聽秦軒這口氣是真看見了那日的事情,就算他沒看見,一個王子一個太子,兩人若真是一唱一和硬要給她安個什麼罪名那也太簡單了。而夜羽現在雖是不願和這秦軒為伍,但礙於面子也只能這麼做,心中一邊暗恨蘇澄牙尖嘴利,一邊暗恨秦軒笑裡藏刀。

蘇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樣的罪名不是她想躲就能躲過的,正驚慌間一陣太監的唱諾之聲卻遠遠傳來,來她這裡向來不讓人打招呼的任一遠遠地就讓人喊了出來,目光沉沉的向她這裡走來。

緊張的蘇澄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一般,覺得只要他來了那麼再大的事情也都可以解決了。

任一來到殿中後自顧自的坐到了正座上,漫不經心的說道:“朕來找大司農說些事情,卻不想兩位殿下也在這裡,怎麼?難不成是殿下各自殿中的下人伺候的不夠好,覺得這聽雨軒中要好些嗎?”

秦軒微微俯身:“哪裡,陛下給我等的安排都甚好,不過是夜羽王子有些私事要找大司農大人解決罷了。”

他將之前在南陽城的事大致說了一遍,雖未將蘇澄曾經說的那些話原模原樣的複述出來,但大致意思卻表達的很明白,就是他昭國大司農侮辱了滄瀾國的王子,怎麼也該給出個交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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