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女難為-----第070章 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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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護短

朝堂上,有人問起為靜妃守靈的唐姑娘是否該從皇陵回來了,但每每提到此處他便神色黯然。

眾人以為他是心中仍舊掛念死去的靜妃和那夭折的小皇子,便漸漸地不再提起此事,避免觸及他的傷心事,畢竟那唐扉就算守一輩子靈也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而其中幾人則是心知肚明,那唐扉根本就沒為靜妃守過靈,自然就更不存在從皇陵回來的問題。而且,此刻的她已經葬身火海,自然更不可能回來了……

九華殿中,孟楚玲遙遙望著院中牡丹。

這宮中開的最好的牡丹任一幾乎盡數賞給了她,與其他妃嬪的門庭冷落相比,她這裡繁華的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

任一對她日益寵愛,即便不經常過來也總想著給她許多賞賜,有什麼好的物件都先想著她。

就在眾人都以為她會被冊封為後時,皇上卻忽然去了之前倍受冷落的德妃趙淑華那裡。

趙淑華受寵若驚,緊張忐忑之餘以為是那唐扉已死,皇上沒了念想便原諒了她,自此又得意起來,同時也和孟楚玲疏遠了幾分。

這宮中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得勢,後位之爭顯而易見,縱然她往常和她走得近些,此刻也不願擺出低她一等的姿態有意親近,自然就只能站在了敵對的立場。

孟楚玲得知後微微失神。

他這是要為她報仇嗎?她即便是死了在他心中也仍舊佔著這樣的分量嗎?

罷了,罷了,待趙淑華將死之日,便是自己被冊封為後之時。

那麼,她可以等,她願意等。

該是她的,終究會是她的……

…………………………

這日,蘇澄正在繡一個錦囊,她之前繡給任奕的那個他沒有收到,上次派阿山來看她時非讓她再繡一個,說下次過來拿。

蘇澄繡活兒一直不大好,但任奕開了口她自然還是拿起了針線。

楚珍進來時她正繡的認真,連房裡有動靜都沒注意到,所以當厚厚的一摞賬冊被啪的一聲摔到桌子上時嚇了她一跳,手中繡針一抖就扎到了嫩白的指尖兒上。

“啊。”

她一聲低呼,一滴鮮血湧出瞬間在已經繡了大半的錦囊上染上了一點血汙。

“哎呀,沒事兒吧?”

楚珍趕忙拉過她的手看了看,緊張的問道。

“沒事兒沒事兒。”

她取過一旁的手巾將手上的血漬擦了擦,邊擦邊問:“怎麼這麼大火氣啊?誰惹你不開心了?”

楚珍撇了撇嘴:“哪兒是惹我不高興啊,是惹了齊飛!”

齊叔叔?

她下意識的停下手中動作抬起了頭:“怎麼回事?”

“就是三個多月以前,他和老秦幾人暗中去檢視各地的鋪子。結果路過平城的時候被一家青.樓的女子攔住了,非要他們進店去光顧。

老秦他們幾個這一路也是憋得有點兒難受了,就想要進去找點兒樂子。可齊飛他……你是知道的,他自從臉傷了後性情就沉悶了,自然是不願去。

誰知那女子非要拉扯他,這一來一去間就不甚碰掉了他臉上面具。

那女子嚇得趕忙就鬆了手,鬆了手也就罷了吧,回過神後還好一番冷嘲熱諷,說什麼長的這麼醜就不要出來嚇人了。

齊飛回來後對此事閉口不談,我這要不是今日碰巧聽老秦他們提起的話還不知道呢,可真是氣死我了,現在的青.樓女子就是這般待客的嗎?好刁鑽的口齒!”

蘇澄臉上神色頓時暗了暗,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哪家青.樓?”

“就是當地有名的那家醉情緣,聽說老.鴇還是個人物呢,跟周邊幾城的老.鴇都有聯絡,老秦他們後來去臨城的另一家青.樓的時候還聽那裡的姑娘把這事兒當做個趣聞,說醉情緣前幾日碰見個其醜無比的怪物什麼的,氣得他們當時就走了,也沒那心思再尋樂子了!”

蘇澄沉默不語,走到桌案前提筆急書,之後將寫好的東西遞給了楚珍:“讓平城的陳伯伯照這信上寫的去做。”

楚珍接過那信看了一眼,頓時笑出了聲:“你這不是斷了人家財路嗎?”

“她欺我族人,我沒斷了她的生路已是客氣了。”

楚珍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她這不是氣話。

自蓉兒和平安出事後她就護短護得厲害,誰要惹了她唐氏麾下的這些人,即便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她也記仇記得厲害。

之前一家茶樓的店主因為被他們搶了生意而心生不滿,上門生事不成就朝她陳伯伯吐了口口水。

這一幕正巧被巡店的她看見,她事後愣是讓人把那店主按到水裡快斷氣了才拉起來,嚇得那店主隔日就關門走人了。

楚珍將那書信收好準備離開,又想起什麼似的看了看蘇澄手裡繡了一半的錦囊:“要不我給你繡吧,別回頭再扎著手。”

蘇澄趕忙搖頭:“不不不,我自己繡!”

楚珍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怎麼?送給情郎啊?”

她咧嘴一笑:“是啊,這都被你猜出來了?”

她以為她在開

玩笑,笑著說了句沒正經便走了。

蘇澄在她走後拿起那錦囊看了看,確實是繡給情郎啊,嘿嘿……

半月後,平城醉情緣對面的小飯莊忽然被人盤下,搖身一變成了一家棺材鋪,順便還賣些壽衣紙錢什麼的。

棺材鋪新開張,各式壽衣掛滿了店門口,小廝在門前不斷吆喝招攬生意,也不對著路人喊,只是抻著脖子衝著醉情緣的方向一個勁兒的吆喝,還盡挑從他家出來或是要往他家去的人推銷生意,惹得人家一通白眼卻仍舊不收斂,上趕著非要人家去自己店鋪裡看看,說什麼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指不準兒哪天就派上用場了呢,提前準備了總是有備無患嗎。

長此以往弄的醉情緣門庭冷落,大家經過這裡的腳步都恨不能加快一些,能不走這裡就儘量選擇繞道而行,對這家棺材鋪唯恐避之不及。

就連原本常去醉情緣的老主顧都不願來了,只因實在不想聽那棺材鋪小廝所謂的“有備無患”之說。

醉情緣的老.鴇為此著實急了一段時間,甚至曾派出自己殿里人高馬大的打手前去找他們“理論”。

結果她這邊兒的人剛一走出去,那小小的棺材鋪裡就忽然烏泱泱冒出了一群更加人高馬大的人,站成一排把棺材鋪的門臉擋的嚴嚴實實的,大有你動我一下兒試試的意思。

老.鴇恨的咬牙切齒,偏又無可奈何,只能寄希望於他們的棺材鋪能經營不善自己離開。

可這小小的鋪子生意還偏偏就莫名其妙的火了起來,經常有人來這裡買東西,買了之後還直接敲鑼打鼓哭天搶地的就抬走了,好似那棺材裡已經裝了人似的!

看到這裡那老.鴇即便再傻也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跟自己過不去呢!

可她左思右想也想不起自己得罪了什麼人,想要放低姿態前去和解吧可人家根本不予理會,無奈之下便只能拿著銀兩去找了當地官府,希望能靠打點官差解決此事。

官差看了看她那銀兩,以行賄罪名直接命人給了她三十大板,又將她拿來的那些銀兩沒收充了公。

老.鴇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離開了府衙,臨走前只聽那官差說了一句:“以後接客長長眼,別什麼人都得罪。”

那老.鴇至此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聖,竟連官差都幫襯著對方。

與此同時,周邊幾城和醉情緣有關聯的幾家也相繼出現問題。

那些之前從棺材鋪買了棺材的人竟“恰巧”都剛剛搬到那些青.樓附近,整日裡發喪發不完似的在他們門口哭爹喊娘,大把大把的撒著紙錢,讓這些青.樓也面臨了和醉情緣相同的事。

幾家青.樓愁眉不展,只能將訊息傳給了自己的上家,期望上家能幫他們解決這難題。

這些訊息最終被傳往了緊鄰昭國的黎國,黎國太子秦軒聽聞後憤怒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廢物!”

跪在地上的人嚇得一顫,垂首不敢做聲。

“查沒查清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近來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偶爾發生些口角的也都是與些不打緊的人,並沒有這樣的實力,所以……”

秦軒暗暗咬牙,連呼吸都比平時重了幾分:“把咱們自己的人從這幾家青.樓裡撤出來,其他的讓他們自生自滅!”

“是。”

那人應了一聲趕忙退出去了,一刻也不敢在房中停留。

秦軒將手中書信攥成一團,眉頭皺的如同那信紙一般。

其他的生意還好說,這青.樓可是他打探昭國各路訊息最重要的渠道,如今平白無故的被人同時端去了幾家,他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讓他怎能不惱!

可眼下也只有捨棄這一個辦法了,不然被對方發現其他幾家他們直接經營的青.樓與這幾家店有關的話,只怕損失還會更大。

於是,沒過多久,那幾家青.樓便紛紛停業,被其他人低價收入,變成了客棧,首飾店,胭脂鋪等。

那棺材鋪和整日哭喪的人也悄然消失,如同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只是許多原本流落街頭的乞丐和當地的地痞流.氓都樂開了花,拿著大筆銀兩歡天喜地的四散而去,開心的找地方尋.歡作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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