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將女難為-----第152章 錦囊


桃運天王 調教狐狸 傾城名妃 前妻,束手就婚 總裁壞壞,惹人愛 悠悠子衿 拐群老公齊上天 最強邪少 終身妻約 奇幻網遊 校園美女愛上我 殉葬品事件薄 鬼王獨寵腹黑嫡妃 網遊之英雄崛起 謀殺遊戲 末世無限兌換 雲泥記 冷情王爺的小醫妃 豔奴 回鍋當爹地
第152章 錦囊

“你幹什麼?”她側頭一躲,皺眉看著他。

“我的馬受驚跑了,比賽自然是我輸了,把你的彩頭給你啊……”

他滿臉戲謔,說著還要湊近她。

“誰要你的彩頭!而且不是說好了繡個錦囊嗎!”

“我贏了你給我繡個錦囊,我輸了的彩頭可沒變過……”

“你……”

她剛想開口罵他無賴,忽然反應過來話題跑偏了:“你正經一點兒行不行?剛剛還有人害你差點兒從馬背上摔下來呢!”

“沒有比這個更正經的了,快,別躲,把彩頭收好了。”他說著又要吻她。

蘇澄躲不過,索性輕踢馬腹,讓睫毛又跑了起來,馬匹顛簸間他自然不好再有所動作。

只是蘇澄也不敢再像剛剛那般疾馳,不過一路小跑回了馬場而已。

直到兩人回到了蘇澄的門前,任一仍在堅持不懈的問著:“真的不要彩頭了?那多可惜啊……”

回答他的是一個怒視和砰地一聲關閉的房門,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轉身離去時臉上卻再不復剛才的笑意。

“查清楚了嗎?”回到自己房中後他冷冷問道。

劉錚垂首答話:“暗器上刻著黎國的紋飾,但……”

他欲言又止,任一卻是不用他多說便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揮手示意他退下。

秦軒才不會傻到派人暗殺他還在兵器上留下那樣明顯的紋飾,而且他一心想要引起他和任奕之間的不和。使得昭國內亂好坐收漁翁之利,像這樣暗殺他而白白便宜了任奕的事他才不會做。

所以……那人一定是任奕派來的……他有意留下那樣明顯的東西,就是要告訴他是他動的手。就是要告訴他,他不會再像以前那般隱忍了。

他在宣戰,在挑釁,在有意激怒他……

任一在自己房中思量著這些時,已經躺到**的蘇澄也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她知道他所謂的給她彩頭不過是有意要分她的注意力不讓她亂想,可是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去想……

她想來想去想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甚至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來害她而無意中傷了任一,還是本來就衝著任一來的。

正愁悶時那團亂麻中卻忽然有個小小的線頭露了出來,她只順著這小小的線頭理了一理。忽就覺得渾身一冷,慢慢的在錦被中蜷縮了起來,縮成小小一團,指甲緊緊地掐在自己的手臂上……

之後幾天任一再說要陪她練習騎術時她卻說什麼也不肯去了。甚至連自己的房門都關了起來。見也不見他一面。

她雖未想通那天躲在林中的到底是什麼人,也沒想通那人如果是衝著任一而來的話所謂目的到底是什麼,但她卻想到了一點:那條林間小路他們不過去了兩次,一次是前天晚上她要去練習騎術,一次是昨天晚上他們賽馬,而無論是哪次,都是她提議的。

那動手之人專門等在接近終點的地方,顯然是事先知道他們要來已經埋伏在了那裡。而跟在任一身邊的都是他的心腹,這些人將他的資訊透露出去的可能很小。那麼……剩下的唯一一個知道他們第二天會在那裡賽馬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她自然沒有將這訊息透露給別人,可是很顯然,她的嫌疑最大……

她知道任一必然不會懷疑她,即便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她他也不會懷疑她,可是這件事跟她有關卻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不敢再去練馬,甚至不敢見他,怕自己一接近他就又不知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蘇澄就這樣自己在房中關了兩天,無論任一說什麼她都不見。

任一猜到她的想法,幾番解釋說不關她的事讓她不要瞎想,可她就是不聽,無論如何也不見他。

第三天,在他幾乎忍不住要去砸門的時候,劉錚卻說她要了一些針線布料去,似乎是要繡什麼東西。

一直心浮氣躁的任一聞言當即來到了她的房前,透過窗縫往裡看了一眼,見她當真正低著頭在繡著什麼。

幾天以來的煩悶頓時一掃而空,他笑了笑,沒有出聲,輕手輕腳的從房前離開了。

之後他每天都要來偷偷看上幾眼,見她一針一線認真的繡著那東西,而那東西在她手裡也日趨完善,可不正是個小小的錦囊嗎。

在那錦囊將要完工之日,他故作鎮定的在自己房中等了又等,就等她把那東西送來給自己,可是卻遲遲不見動靜。

他心思微動,想著她定是不好意思親自送給他,便派了劉錚去她那裡有意無意的晃悠,給她個臺階下,讓她能順勢讓劉錚將東西拿來。

半日之後,劉錚果然拿著一個錦囊走了回來。

任一一邊低頭看著軍報一邊伸出手去,不想在人前露出十分在意的模樣,但心中卻是欣喜萬分,直恨不能一把搶過來早點兒拿到手裡。

可手伸出去了半天,卻見他並未將那東西遞過來,抬頭看去,見他一臉為難。

“朕知道繡的不好,無礙,拿來吧。”

他難得語氣溫和的說道。

劉錚仍有些猶豫,但在他漸漸失去耐性的目光中還是顫巍巍的把那錦囊遞了過去。

任一接過後微微一笑,拿到手裡

仔細看了看,這一看卻是頓時笑意全無,死死地盯著錦囊上的兩個字沒有挪眼。

那兩個字繡的歪歪扭扭奇醜無比,像幾條蜈蚣一樣交錯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只要是她繡給他的再醜他也能接受。

但是,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那兩個字不是任一,而是——睫毛!

睫毛?

竟然是……睫毛?!

“唐……唐大人說……睫毛韁繩上那玉牌好看是好看,但是奔跑起來不知會不會磕碰到它。想來套上個錦囊會好些……所以……所以讓微臣……幫忙去把這錦囊給它戴上……”

劉錚滿頭大汗的解釋,竟覺得說這幾句話比往常出任何一次任務都要累。

“……滾!”

任一一把將那錦囊扔回給他,神情猙獰的怒吼道。

劉錚拿著錦囊趕緊離開了,生怕那滔天怒火會波及了自己。

要說這唐大人也真是能耐,也就她總能把皇上氣成這樣……

蘇澄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個錦囊讓任一發了多大的脾氣,她不過是怕自己給他添麻煩把自己關在房裡,呆了幾天又覺得實在是無所事事才想起繡這麼一個東西。繡完後見劉錚在附近,便順手交給他讓他去給睫毛戴上罷了。

任一正為這錦囊氣的七竅生煙的時候,已經抵達墨梁關的任奕正在為軍中將士看診。臉上神情溫和靦腆。

“墨王殿下,包紮傷口這等小事就交給旁人來做吧,王爺千金之軀怎好做這等事啊,”一個將領皺眉說道。生怕那受傷之人的鮮血髒汙了這位王爺的手。

“無礙的。我平日裡在宮中也時常給一些小宮女小太監看診,你們無需把我當成什麼王爺,只當我是個普通的軍醫就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了看那受傷計程車卒:“這傷口暫時就處理好了,不過切記要按時換藥,不能大意,不然以後落下病根兒就不好了。”

那士卒忙不迭的點頭,眼中隱隱閃著淚光,哪裡能想到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竟肯幫自己做這種事。

任奕笑著又向下一處走去。直忙到日落西山才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中。

他回到帳中不多時,帳中便閃入一個人影。上前幾步後跪了下去:“主子。”

“說。”他一邊淨手一邊簡單的吩咐了這麼一個字,聲音冰冷,臉上神情也不是之前那般靦腆模樣。

“十五死了,皇上和唐大人沒再去過馬場。”

“下去吧。”

“是。”

來人退了出去,任奕用手巾擦了擦手,走到桌邊看著那幅未完成的畫作,提筆再度描繪起來。

他描繪畫卷時的眼神專注而又溫柔,和白日裡的刻意偽裝不同,這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溫柔,滿目柔情只付諸於畫上之人,仿若那人就在他眼前一般。

畫上女子正是蘇澄,明媚笑顏璀璨動人,兩隻波光流轉的眼睛在畫中似乎也能看到粲然笑意。

他莫名又想起她那日離去時的樣子,回眸一笑百媚生,大抵就是如此吧……

這邊的他專注於畫像之時,南城關中正準備睡覺的蘇澄卻聽到一陣敲門聲。

她以為是任一,不想來人卻是慌慌張張的劉錚。

“你怎麼來了?”她開門問道。

“大人……”劉錚四下看了一眼,似乎不想讓人發現他來了這裡:“微臣……想求您件事兒……”

“求我?什麼事兒?”她不解。

“您……能不能再繡一個錦囊?”

“錦囊?你想要啊?我繡的不好看的,你見過。”

“不是不是,微臣哪兒敢要大人的東西啊,微臣是說……您能不能……給皇上繡一個?”

蘇澄眉頭一皺,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來替任一要錦囊。

劉錚見她不解,趕忙說道:“您不知道,皇上這些日子一直以為您那錦囊是給他繡的,結果……結果……”

他支支吾吾沒有說下去,蘇澄卻是聽明白了,難怪任一這兩天這麼老實,沒再來她這裡找她呢。

“他生氣為難你們了?”她哭笑不得的問道。

劉錚臉色微變,顯然是被她說中了。

“其實……為難我們倒沒什麼,我們為人臣子的,自然該多承受些。只是……微臣是怕……怕皇上一怒之下回頭真把睫毛給殺了。您不知道他今天在馬廄看到睫毛時的那個眼神,那簡直……”

他說著說著打了個寒顫,似乎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恐怖。

蘇澄心中瞭然,跟她說讓他先回去,明日過來取就行。劉錚感恩戴德的應了一聲,趕忙離去了。(未完待續。。)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