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澄向來對他沒有抵抗力,不過片刻腦子便一片昏沉什麼都分不清,只能任由他的嘴脣在自己脣邊溫柔輾轉,手掌隔著衣物在她身上不斷遊走。
壓在她身上的男子淺笑著欣賞她迷醉的模樣,伸手半褪她的寢衣,眷戀的輕撫她裸.露的肩膀和腰側香滑的肌膚
她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罷了,反正明天她就“死”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人找她的麻煩了,那……就這樣吧……
她伸手輕輕攬上他的脖頸,紅脣迴應他在自己脣邊流連輾轉的雙脣。
任奕心中一陣異動,忽的加重了吻她的力道,有些難耐的解開自己的衣衫,**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褻.衣和她柔軟的雙峰緊緊貼到一起。
只這一層衣物他卻尤還嫌多,伸手將她脖頸上的帶子輕輕解開,又將那薄薄的衣料扯開一些,露出躲藏在下面的半團豐滿。他喘息著一邊親吻她一邊伸手撫了上去。毫無阻隔的溫度傳到手中,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嘴脣上更是加重了幾分力道,和她嫣紅的雙脣糾.纏在一起。
蘇澄面色潮紅,眼中水汽迷濛,無力的迴應他的親吻,在喘息的間隙裡下意識的輕喚:“任奕……”
“恩。”
他閉著眼貪婪的嗅著她髮間傳來的清香,輕啄她的嘴脣迴應,一隻大手順著她的腰肢而下,緩緩地來到褻褲邊緣……
噔噔噔,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來:“小姐。睡著了嗎?皇上傳召,讓你過去呢。”
房中兩人身體均是一僵,眼中**頓時退了下來。這回不止是任奕。連蘇澄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怎麼回事,任一趕的也太巧了吧?
壓在她身上的人再次散發出了那股讓她害怕的戾氣,她彷彿覺得他剛剛還滾燙的身體驟然變得冰涼,讓她忍不住感到陣陣寒意。
她趕忙應了門外一聲,說馬上就來,回過頭後輕吻了一下任奕因憤怒而微微抿起的嘴脣:“等我。”
眼看就要暴怒的人終究因為這一句“等我”而平靜了下來。她不是拒絕他,不是再借口跟他說下次,而是說“等我”……
他起身將她扶了起來給她穿好衣物。卻在系褻衣的帶子時俯身在她頸側一陣親吻,嘴脣離開時在上面留下了一朵殷紅的痕跡。
蘇澄只覺得一陣酥麻,險些沒忍住笑出了聲,趕忙推開她將自己的衣物穿好。又給他打了個手勢讓他隱到暗處。自己好去開門。
他啄了一下她的嘴脣,衣衫半敞的起身走下床去,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一邊隱到屏風後,只露出一抹餘光注視著她匆匆離去。
蘇澄從聽雨軒中出來後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隱隱不對,想了許久卻又想不出是什麼,只能先將此事放下,向御書房趕去。
御房中任一正在窗邊默默地站著,見她進來回過了身:“已經睡下了嗎?”
“呃……還沒……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啊?”
“……沒事。就是想……見見你,不知為什麼總是覺得心慌……”
蘇澄有些尷尬的乾笑了兩聲。不知說些什麼好。
“你不害怕嗎?”他忽然開口問道。
“怕什麼?”
“明日的……祭天儀式。”
“你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刀是假的,血也是假的,到時候找人把我抬下來就是了,從此以後我消失在眾人面前,世上再沒有唐扉這個人。”
她有些不解,他明明都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還有什麼可怕的?
任一聽她這麼說怔了怔,不知是該為她對自己的信任感到欣慰還是該為她的大膽而感到頭疼。
的確,他早已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沒由來的覺得心慌,覺得自己好像還遺漏了什麼。
“假死之後……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他稍稍定下心神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訴之於口。
“……任……”
“三年,”他不想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趕忙打斷:“再留在我身邊三年,旱情還不知何時才能結束,天下糧倉的事宜也還需要你打理,還有那麼多鋪子,那麼多事情,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你……”
“我在宮外也可以做這些的。”她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沉聲說道。
他話鋒一頓,神情一怔,眼中漸漸染上一抹失落,近乎乞求的看著她:“就當是……最後再給我一個機會不行嗎?三年之後……如果你還是堅持要走的話……到時候……”
“不管幾年我都會離開,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虛耗這些時間呢?”
這話聽上去未免絕情,但是她說的卻是事實。她知道自己虧欠了任一,她也願意繼續暗中幫他打理天下糧倉,可是若涉及到感情之事,若讓她選擇留在誰的身邊,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任奕。
任一下意識的將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前:“你就這麼絕情?你……”
衣物拉扯間,她頸側衣領隱隱遮擋住的一抹殷紅灼傷了他的眼睛,他太清楚那是什麼印跡,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抓著她的手猛然用力,險些將她纖細的手腕兒折斷。
“任一,你抓疼我……”
毫無徵兆的吻封住了她的脣,讓她沒來的及躲避,手腕兒上傳來的力度也
也讓她覺得一陣疼痛。
“放……恩……放……”
她怎麼都推不開他,嘴脣不斷被他侵佔,呼吸也漸漸被奪了去。
任一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麼惱怒過,她從來不願和他親近,他給她擦擦嘴角她都要躲避,可是,可是她卻將自己給了別人,給了任奕!
“為什麼!”
他好不容易放開了她的脣,卻是對著她一陣怒吼:“為什麼他可以我卻不行!他到底哪點比我強!到底哪點比我好!”
蘇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他即便偶爾發脾氣,偶爾凶她幾句,卻從來不曾這般當真跟她惱怒過。
背後傳來一陣疼痛,她被他按著後腦一把推到牆上,抵在牆上瘋狂的親吻著。
任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八年,從認識她到現在,八個年頭。他想得到的始終沒有得到,還被別人奪了去,而且他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都不知道。
是啊,八年,她從豆蔻年華長成現在這般亭亭玉立的模樣,已是二十歲的年紀,又與任奕兩情相悅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發生點兒什麼。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是他?為什麼就不能是他!
他的嘴脣沿著她的面頰滑過就要向下探去,卻忽然覺得脣邊傳來一股淡淡的鹹澀溼意,正要解開她衣物的手指頓時停了下來,抬起頭有些驚慌的看著她。
被她抵在牆上的人滿臉驚恐,淚水一顆顆從眼中滑落,嘴脣被他吻的紅腫不堪,眼中滿是懼意。
她在害怕,在顫抖,他突然的情緒嚇壞了她,讓她像只受驚的小獸一般瑟縮不已。
他默默看著這樣的她,終是頹然的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拉開了自己和她之間的距離。
蘇澄靠著牆壁抽泣著,神情慌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覺得他剛剛的樣子實在嚇人,完全不是平日裡那個或冷酷或嬉鬧的任一。
他徹頭徹尾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知道在剛剛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要強.暴她,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對待她。
任一轉過身,聲音寒冷而低落:“出去。”
她這才回過了神,趕忙從房中跑了出去,一路抹著眼淚回到了自己的聽雨軒中,躲進被子裡縮成一團,沒有注意到原本說好要等她的任奕已經不在房中。
御書房,任一兩手抵著額頭趴在桌上,沉聲叫來了守在外面的程平:“旁邊這張椅子,撤了吧。”
程平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應了一聲:“是……”
一滴眼淚無聲的滴落在桌案上,卻被趴在桌上的人擋住,無人看見。
…………………………
暖香閣,已經回到殿中的任奕神情陰冷:“可查出是什麼人指使?”
“動手腳的趙阿大什麼也不肯說,一口咬定是自己看唐姑娘不順眼。”
“殺。”
“是。”
“今晚務必把祭臺修補好,否則提頭來見。”
“是。”
當晚,祭臺下的看守莫名睡著,幾個人影閃現在夜色中,對已經完工的祭臺仔細檢查,找出了不少看上去並不明顯的缺口,幾經修補,確定再無遺漏之後才趕在天光發亮前匆忙離去了。
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蘇澄就被楚珍叫醒,前去舉行祭天儀式。
她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睛,換上一身隆重的祭天冕服,拖著繁瑣的衣物,帶著沉重的發冠,一步步向城中祭臺走去。
為了顯示祭天的誠意,她不能騎馬坐轎,只能徒步前行,走到祭臺時已是巳時。祭臺周圍早已圍滿了圍觀的人群,任一等人也已經抵達,坐在觀禮席上遠遠地看著她。
目光相交的瞬間,她閃躲著迴避了他的眼神,舉步向祭臺上走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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