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小計
巫醫聽著只覺得後背發涼,他怎麼感覺不是好事呢?每次見這幾個中原人都是他倒黴的啊。
“那……是什麼事呢?”
安閒歌介面道:“我們已經找到了解蠱的法子,只是有幾分問題需要請教巫醫。”
巫醫聞言,剛開始覺得有幾分驚喜,隨後又有幾分詫異的開口道:“你們找到法子了?”連他都沒有辦法的蠱毒,竟然被幾個中原人找到辦法了?
安閒歌將那本書遞給巫醫,解釋道:“不知道這書上的記載是真是假。”
巫醫接過書,看了一眼之後驚喜的開口道:“這……這本書可是我們南疆的禁書啊,小醫以為都焚燬了個乾淨,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他愛不釋手的看了幾眼,接著道:“這書上的內容是真的。”
幾人面面相覷,感情這本書還是南疆的禁書?景離出聲解釋道:“這是阿彩給我的。”
可能阿彩自己也不知道這書是禁書,隨便就拿出來給景離看了。不過,族長獨自私藏禁書是為了什麼呢?
“阿彩小姐怎麼會有……”巫醫問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就沒有了聲音。
氣氛變得有幾分尷尬起來,巫醫這才繼續道:“其實它被列為禁書的原因呢,就是因為這書上記載的東西都是很邪門的。就像族長身上中的巨蠱,小醫也就聽說過,從未見過。”他看了三人一眼,“這法子是真的,不過藥材確實難找。”
他看著手上的手,恨不得直接塞進懷中算了。這書上的內容他要是都記住了,明年的巫醫就算沒有族長幫忙也會是他的。
“巫醫可曾聽說過烏有草?”安閒歌出聲問道。
巫醫聞言,細細思索過後,點頭道:“聽說是聽說過,只是想找這烏有草啊,怕是……”他面露難色,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巫醫不妨再仔細想想?”景離的眼眸彷彿看破一切,直掃巫醫身上。
巫醫看見這眼神,心中一抖。隨後別開他的目光,訕笑道:“這、小醫是真的不知道哪裡有烏有草啊。”
安閒歌這會兒也看出巫醫有所隱瞞,於是,她輕輕勾了勾脣,道:“既然巫醫不知道,那我們就送他回去吧。”
她說罷,目光落在他手中緊緊握著的書本上,又接著道:“不過這書得留下啊。”
巫醫一聽,有幾分不捨。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書,很想將它帶走,可是,眼前這幾人的武功深不可測,他根本就打不過他們啊。
安閒歌見狀,輕聲說道:“這書也不是帶不走……”
其實讓巫醫乖乖開口的方法很多,既然他這麼喜歡這本禁書,就正好可以當作一個誘餌。簡單又省事了。
巫醫聞言,眼睛一亮。“幾位當真要將這書送給我?”
雲卿也難得的配合了一把,點頭道:“我們拿著這書也沒有什麼用,送你也不是不可以。”
巫醫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這幾個中原人太可惡了。
“小醫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幾位公子,這烏有草,小醫確實知曉它所在之地。只是這地方太過玄乎和危險,最重要的是,還是南疆的禁地。”
巫醫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南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禁地有烏有草,可是都沒有命敢去那裡拿。”
“禁地的具體位置在何處?”景離聽了巫醫的話之後,出聲問道。
巫醫抿了抿脣,欲言又止。最終,他看著景離開口道:“景公子,小醫勸你們還是別冒險了。禁地可不是說去就去的啊,這可不是鬧著玩。”
這幾個中原人為何非得趟這趟渾水呢?他就想不明白了。
“巫醫認為你不說我們就不可以問其他人了嗎?還是說你並不想讓族長醒過來?”雲卿看著巫醫,開口提醒道。
巫醫額頭直冒冷汗,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流年不利啊。
“行吧,那我就告訴你們,南疆的禁地就在後面的那座山上。”他說著,目光朝後面飄過去。“不過小醫可提醒你們,這禁地就像龍潭虎穴一般,去了可就沒那麼容易出來。小醫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慎重考慮。”他說罷,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
眾人隨他的目光看過去,除了山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為何就是南疆的禁地了。不過,知道在哪裡就好辦了。
景離看向雲卿,朝他使了個眼色。雲卿會意,對巫醫說道:“多謝巫醫告知,天色不早了,我這就送你回去。”
巫醫將手中的書晃了晃,道:“那這個?”
“自然就是巫醫你的了,今兒個我們都沒有見過這本書。”雲卿笑了笑,回答說道。
巫醫心滿意足的將書塞進懷中,心情變得很不錯起來。這幾個中原人還是說話算數的嘛,這樣看來,是自己撿了個便宜啊。
雲卿將巫醫送走之後,安閒歌看向景離,出聲道:“事不宜遲,要不明日就啟程吧?”
族長早些醒來,他們就能早點離開南疆。如此一來,她就可以找到安閒劍問清楚了。
景離點了點頭,道:“今晚準備一下,明日再尋個南疆人一起同行。”
還是需要南疆人帶路才好。到底是南疆的地盤,有個熟悉的人帶路可以省掉很多麻煩。
安閒歌十分贊同景離的想法,她笑了笑,道:“正有此意。”他們兩個的想法倒是挺相似的。
兩人讓破竹來這邊守著,就回去準備了。剛進房間,景離就盯著她問道:“今日下午去哪兒了?”
安閒歌心底咯噔一下,隨後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今日下午我一直在房中不曾出去過。”
她若是告訴景離這個下午出去一趟就是做夢去了,他會信嗎?話說回來,族長這個祕密藏得真夠隱匿的,她都那麼仔細了還是沒有查出蛛絲馬跡來。
若是連那個夢都沒有做的話,就真的是隻是一無所獲了。
景離的眼眸一直緊盯著安閒歌不放,他聽到她的回答之後勾了勾脣,道:“是嗎?那怎麼我回房的時候沒有看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