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下一秒在他腳下以直線運動的蹴鞠靈活的變著軌道,絲毫不受兩人的影響。球門在不遠的地方,就在小太監以為即將獲得成功的時候,宋微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小太監身後一個側身撲倒再一個勾腳把蹴鞠給掠走,小太監意識過來發現腳下的蹴鞠沒了不由得氣急敗壞,眼淚都快出來,大聲叫:“娘娘,你怎麼能這麼壞呀!娘娘!”
掠走蹴鞠後宋微音哈哈一聲不管身後的小太監往對方球門直奔而去,這招可是她小時候因為和哥哥們一起玩蹴鞠總是輸父親教授給她的,因為她身材矮小,動作靈活,撲下不僅不容易受傷而且容易得手,對此,他的哥哥的球不少被她掠走呢!蹴鞠就像天生就該臣服她一樣在她腳下飛快的執行著,那一刻彷彿她又回到與家人一起長大那個沙場上,無憂無慮像蒼鷹一樣自由翱翔。
前面兩個宮女一個雖然怯懦但也守著規矩牢牢盯著她,但這宋微音根本不把兩人放在心上,只見就快接近兩人時,宋微音身形一晃,趁著兩人愣怔瞬間,宋微音以假動作把蹴鞠帶離她們身邊,又快速般把眾人甩在身後奔向球門,最後用力一踢,蹴鞠像離弦之箭一般直衝球門,球撞入球門那一剎那,標誌勝利的銅鑼聲打響,宋微音忍不住歡撥出聲,後面兩個宮女也被勝利的氣氛感染,緊握對方的手也跟著歡呼跳躍起來,小太監看著面前殘忍的結果忍不住雙膝一跪,嚶嚶都怪他他太小看娘娘太輕敵了,他怎麼給忘記娘娘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啊。
“喂,怎麼我只進一球就滅了你的志氣了嗎未免太弱了吧!起來我們繼續!”小太監抬頭看著向他走過來的宋微音,由於劇烈運動細微的汗珠打溼了鬢髮貼在臉頰上,陽光從她頭頂照射下來,宋微音露出潔白的貝齒笑的眼睛成月牙形狀,整個人生機勃勃美麗不可方物。
小太監幾乎看呆了。這樣對視持續不了多久,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胡鬧!”來人聲音如同驚雷般將在場的人震的立馬雙膝下跪,宋微音心裡大叫不好!不敢怠慢立刻轉身跟著屈膝跪安,“皇上。”
來人正是上官雲旗,皇上來的時候周圍的宮女都興致勃勃被皇后娘娘精彩的對決吸引住了因此也疏忽了皇上的存在忘記通風報信。宋微音更是想不到本該在早朝的皇上會這麼早回來,沒有絲毫準備心臟差點跳出
來了。
皇上銳利的眼神直逼宋微音,知道丞相叛國之事已經夠煩心了,宋微音身為一國之母后宮之主不僅不做表率管理後宮大事,居然與下人在玩樂打鬧,成何體統!這是要把他給氣死啊!宮女們嚇得瑟瑟發抖氣都不敢出,小太監看著秀眉緊鎖的宋微音,慌亂向皇上稟告:“皇上,這不是娘娘的錯,是奴才提出要玩蹴鞠的建議,娘娘不忍心推卸,才答應了奴才,絕不要懲罰娘娘啊皇上!”如果眼神能殺人,大概小太監現在已經被凌遲了,皇后還沒出聲什麼時候輪到一下人說話?宋微音心一緊額頭滴下了冷汗,這好傢伙平時夠機靈的,現在是嫌事不夠大給自己添亂嗎?
宋微音強壓心中的懼怕,儘量穩著聲音對皇上說:“皇上,臣妾是看到蹴鞠,想起小時候與家兄一起玩耍的時光,臣妾實在太想念家人了一時不小心就跟著心走了,他們都是為了緩解臣妾的思念之苦才失了分寸,還懇請皇上開恩。”宋微音這番話說的字字誅心十分誠懇,誰知道她的內心是一片暴風雨過後的狼藉。皇上看著低著頭滿頭冷汗,緊咬下脣血色殆盡的模樣,心閃過一絲不忍。
自宋微音入宮後,從一開始毛毛躁躁不懂宮中規矩的沙場女子現在將後宮打理的也算井井有序,她的變化和努力上官雲旗都看在眼裡,這次也許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思念家人忍不住才越矩倒是情有可原。上官雲旗深吸一口氣,說:“皇后貴為一宮之主不守規矩禁足一個月!與皇后同犯的一律人等杖打十大板!”皇上話還沒說完膽小的宮女嚇的快要暈倒了,“你!”皇上看向小太監,“五十大板!”說完揮手轉身向房子走去。也不管小太監快要嚇出了眼淚,宋微音不忍的看了看被自己拖累的眾人,但是自己有錯在先不好再辯解什麼於是沉聲說:“謝皇上開恩。”
脫下被汗浸透的衣裳簡單洗簌一番來到大廳,看著皇上挺直的背影,宋微音對剛才的事還是有點後怕,但身為大將的女兒應該敢作敢當,猶豫幾次還是撩開了珠簾,乖乖去請罪。
其實上官雲旗剛才並不是故意要對宋微音發那麼大的脾氣,丞相的事讓他一路壓抑著怒氣,看見宋微音不守宮中規矩與下人嬉鬧的場景心底的火山瞬間爆發,可憐的宋微音就成為了皇上的排氣筒。往深層想,宋微音一直呆在這深宮中家人少在
身邊陪她,畢竟血濃於水,她也是思念家人才一時糊塗。上官雲旗也不是一個不通情達理的皇帝。“皇上。”
宋微音小心翼翼地靠近上官雲旗,聲音夾雜著些忐忑和不安。皇上看她那可憐兮兮那樣,心裡已經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了,無奈嘆了口氣拉著宋微音的手領她到一邊坐下。“你貴為皇后宮中規矩你是知道的,如果被其他宮裡的下人看見你在後宮哪還有威嚴。”宋微音被上官雲旗教訓的無法反駁唯好繼續低著頭,內心進行反省同時默默嘟囔誰知道你會突然那麼早回來。“是臣妾糊塗了。臣妾願意受罰。”
上官雲旗看著她良久好像真的有悔過之意,嘆口氣說:“罷了。你也是思念家人而已。”宋微音聽了後眼睛頓時亮了亮,就是說皇上原諒她啦,可以鬆一口氣了呼。“皇后與家人之間感情很深吧。”上官雲旗忽然說道。宋微音微笑著回答:“是,臣妾自小和幾位兄長一起在沙場上長大,感情深厚。”上官雲旗又說:“如果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著了魔道走上錯路要受罰,皇后是會站在朕這邊呢還是站在親人那邊呢?”宋微音心中大駭,皇上是在懷疑宋家嗎?涉及到家族的尊嚴,宋微音心中微怒她可不能讓宋家不明不白冠上罵名,她義憤填膺地說:“皇上可是在懷疑宋家對朝廷的忠誠?宋家歷代忠貞於錦城為錦城拋頭顱灑熱血立下無數汗血功績,若宋家有人陷錦城於險境那臣妾當以國家危難在先,對叛國者按法當斬。”
“若是你父親呢?”
“我。。。!”上官雲旗觀察到宋微音一閃而過痛苦的神情,“父親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對,宋家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上官雲旗提問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宋家掌握著兵權他這個皇上當的有名無實,皇后現在表明態度恰好給自己吃了顆定心丸,同時他在擔憂如果處死丞相秀瑩作為丞相兒女,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也不希望秀瑩在這世上無親無故,才對皇后使了激將法。
“好了,皇后朕明白你的意思,朕當然知道宋家對朝廷忠貞不二,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聽到皇上的話,宋微音不禁皺眉,家國大事豈可兒戲?“皇后不必放在心上。”上官微笑著用大手將宋微音的柔荑握在手心,安撫宋微音懷疑的心。腦裡是想著該要和太后作一場決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