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你心裡一直有個人是吧你一直把我當做了那人的替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叫喬易是不是你把我當做了喬易的替身是不是”
何奕岑的臉色一冷,多久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到喬易這兩個字了,久到他已經快要忘記了這麼個人。他咬牙一把拎住了曹宇的衣領,冷聲質問道:“誰跟你說的”
“呵,惱凶成怒了你每個過夜的晚上都會在夜裡唸叨這個名字,你以為你還能瞞得住誰我勸你,咱倆要是複合這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不然,我讓你何少帥的名聲掃地”
何奕岑嘴角挑起了一下,眼神危險,“複合名聲掃地”
他拍拍曹宇因為激動而通紅的臉,“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你還太嫩,你難道不知道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方式不是滿足他的願望,而是讓他永遠閉嘴嗎只是可憐了這張臉了,讓你永遠閉嘴後,這張臉皮倒是可以割下來做個擺件,就算是滿足你要留在我身邊的願望吧”
曹宇明知道何奕岑是為了嚇唬他這麼說,但是卻還是在何奕岑的殺伐之氣下不爭氣的顫抖了起來,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不用威脅我我不怕殺人是犯法的”
“呵呵,犯法我何奕岑就是法律,誰敢不服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去試試,看看誰會信你,看看你又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何奕岑叫人將曹宇扔出去,一個人坐在屋子裡面,不能自已的想起了過去的那些傻逼歲月。
認識喬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才剛剛十四歲。因為何大為在家宣佈他終於再次找到了真愛,要和真愛結婚,一直很聽話的自己狠狠地發了脾氣,然後離家出走。發脾氣的原因與其說他不能接受父親背叛了過世的母親,不如說是因為討厭家裡有陌生人闖入,佔去了父親為數不多的愛。
因為從來沒有遠離過家門,他莫名其妙的離開了首都德曼,闖進了周圍的德拉斯山脈。
德拉斯山脈連綿不絕,將首都德曼包圍在了中間,成三面環繞的局勢。樹木草灌茂盛,他沒走多遠想要原路返回的時候,發現迷路了。在找尋返回的路的途中,遭遇了變異德拉斯猛獅的攻擊,驚慌失措下滑下了一個山溝。然後遇到了正在野外訓練的喬易。
那時候的喬易也才十七歲,一身和周圍草木一般顏色的綠色軍裝,舉著一把ak47消音紅外線槍,一舉擊斃了那頭猛獅。少年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具體怎麼喜歡上的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當得知繼母是喬易的親生母親的那一刻,他潛意識裡面的暴躁因子爆發了,喬易為了緩和家庭矛盾,獨自一人離開家,參加了世界維和部隊。
何奕岑記得很清楚,喬易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淋著雨對著離去的少年喊道:“你要是走,我恨你一輩子”
少年的背影僵硬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的登上了軍車絕塵而去,他一個人在雨裡淋了很久,被何奕林發現的時候已經發燒暈倒在了外面。
病好後,他就不顧家人的反對參軍了,還記得老爺子當時的怒吼,說他若是參軍就不認他這個兒子,老爺子也是夠狠得了,他參軍後受再嚴重的傷,他也沒有來看過一眼,反而是哥哥心疼的囑咐部隊的人照料一下。
何奕岑捏了捏眉心,不屑地恥笑了一下,胡亂的揉了下頭髮站起身,拎著幾瓶啤酒就去了隔壁的別墅。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想和應天澤在一起,即使被他翻幾個白眼也好。
何奕岑還沒進屋應天澤就已經遠遠的感覺到了。應天澤發現因為修為的增長倆人之間彷彿有了一絲若有如無的聯絡,每當何奕岑出現在他的身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極其強烈。
何奕岑進屋的時候應天澤還在擺弄草藥,他頭都沒有有抬一下,沒頭沒腦的問道:“走了”
“恩恩。”何奕岑摸摸鼻子,知道應天澤是問曹宇走了沒。他將手裡的酒放到了應天澤的腳邊,“咱們倆喝點酒吧”
“這是什麼酒”應天澤早在何奕岑放下手中的酒的時候,目光就被吸引了過去,伸手拿過一廳,“藍島啤酒”
“恩,這個酒精度數很低,味道還可以。現在的麥子因為汙染不能做酒,藍島算是一個特例吧你應該沒喝過,拿來給你嚐嚐。”
“啪”何奕岑開啟一廳遞給了應天澤。
應天澤也沒有忸怩就接了過來,剛放到嘴邊喝了一口就噴了出來“這是什麼味兒”跟馬尿似的,不過後半句他沒有說出來。
何奕岑看著應天澤皺著眉頭的樣子,一陣子好笑,“剛開始喝的時候有點苦,你仔細的嚐嚐。”
應天澤懷疑的重新喝了一口忍著那股奇怪的味道嚥了下去,“還是苦的。”
何奕岑輕笑,自己打開了一廳,一仰頭就喝下去了半廳,“想喝的時候很爽口,不想喝的時候全是苦味。據說在地球末日之前,這種啤酒很廉價,可是現在,這一瓶可以換十隻初級營養級了。”
“為什麼”應天澤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就沒有強迫自己喝。
“因為現在越是自然無新增的東西越貴。”何奕岑將剩下的半廳啤酒喝掉,有些好奇的看著應天澤手邊的草藥,“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將這些草藥弄成丹藥的。”
“你知道煉丹麼就跟你們學習的歷史上秦始皇身邊的人煉丹一樣。不過我們不使用陽火,也不用火硝。”
“真神奇就跟你來到我身邊一樣。”
應天澤聞言快速的抬頭向何奕岑望去,卻發現他好像只是隨口一說。
“說了找你喝酒,你不喜歡喝這種,就喝點紅酒吧”
“就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喝的那個”
何奕岑一愣,然後點頭,用呼叫器吩咐了下去,不大一會兒約翰就端著兩瓶紅酒上來了,用開瓶器開啟後,默默的退下,全程都沒有一點存在感
應天澤嗅嗅空氣中的甜香,然後端起一杯紅酒放到嘴邊嚐了嚐,說道:“這個酒好神奇,剛喝的時候有點酸澀,慢慢的有點甜,然後就很醇香,還有果味。”
“喜歡就多喝點,不過也不要喝太多,紅酒的後勁比較大,容易多。”
“沒關係,我酒量很大。”
聽到應天澤的話後何奕岑也沒有多說,倆人一個喝紅酒一個喝啤酒倒也非常和諧。
不過很快何奕岑就知道應天澤所謂“他酒量很大”是什麼意思了,一瓶紅酒讓應天澤像果汁一樣很快喝下去後沒多久,他的兩腮就飄上了兩坨粉紅,像是羞紅的那種粉,嫩嫩的,勾的人心裡直癢癢。
何奕岑伸手攔住了應天澤還要倒酒的動作,出聲制止道:“別喝了,容易上頭。”
“你心疼了”
看到何奕岑搖搖頭否認後,應天澤嘖嘖嘴說道:“那你幹嘛不讓我喝,放心我沒問題的。”
事實證明應天澤說沒問題後給何奕岑造成了很大的問題。喝了兩瓶陳年紅酒,應天澤就開始耍酒瘋,一會哭著喊著找師傅,一會兒指著他大叫:“孽畜還不快快現身”然後吐了他一身。
何奕岑:“”
何奕岑乾脆就將身上髒了的襯衫脫掉,半拖半拽的將喝醉酒耍酒瘋的某隻,帶到了別墅後面的流動溫泉中。
廢了好大勁才把不配合的某隻衣服脫掉,把人扔到溫泉裡面。然後想要脫了自己的衣服也洗洗澡,被胃液中和了的酒味真心不好聞。
可是還沒等他脫完就被從池子裡面爬上來的應天澤給踹了下去。
應天澤**著身子,囂張地笑著:“無妄老兒,今兒就是你的死期”
作者有話要說:
應小受:沒事,我沒多,我酒量好著呢我就是有點飄,你別拉著我,聽到沒放手
何奕岑看著抱著柱子大喊的某人:
凌晨以後應該還有一更,不過可能有點晚,親愛的們洗洗碎吧,明早兒再看~麼麼噠
、第9章
這是一個美麗的**,至少何奕岑是這麼想的。畢竟一個長得實在是漂亮的男人,還是他一直都有點感覺的男人赤條條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擱誰都眼暈啊
難得這次不是應天澤主動,何奕岑直接拉住了他的腳腕,將他拽下水,然後攬住了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手下的肌膚嫩嫩的,水潤潤的脣,也軟嘟嘟的,帶著紅酒的醇香,何奕岑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掐著應天澤的腰,讓他靠的自己更近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感官更加的明顯一些,何奕岑感覺應天澤撥出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都讓他面部的每一個細胞叫囂著。
一個使勁擠在應天澤兩腿中間,溼了的西裝褲子根本遮不住澎湃的**,何奕岑紅了眼。
應天澤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脣上微涼,他直接反攻回去,汲取著那舒服的一絲涼意,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那涼涼的滑滑的東西變得火熱,然後有什麼鑽進了他的嘴裡。
周圍空氣彷彿都熱了起來,有少量肉眼不可見的靈氣一點點的向倆人聚集過來,倆人周圍全是甜膩的氣息,
應天澤半眯縫著眼睛,迷離的看著何奕岑,身體因為靈氣的飽和,讓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差點沒讓何奕岑交代在這。
何奕岑的意識漸漸的回籠,看著應天澤的動情的樣子,暗罵一聲妖孽。喘了幾聲粗氣,將他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拿下來,然後將應天澤的身子翻了過去,按在了溫泉的池邊。
何奕岑畢竟喝的是啤酒,沒多大度數,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因為一頓忙掇,倒是清醒了不少。何奕岑覺得如今不是給應天澤洗澡的時候,再這麼下去就失控了,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在何奕岑冷靜平息的時候,突然失去了大量的靈氣供給的應天澤不願意了,他不滿意趴在冰硬的池邊上,掙扎著開始找靈氣的源頭。
與何奕岑不同,應天澤可是沒少喝酒,酒精經過溫泉熱氣一蒸全都上了頭,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何奕岑咬牙切齒的抓住應天澤**的手,啞著嗓子說道:“應天澤是你自找的”
說完何奕岑就壓了過去。
只是這時候,應天澤丹田內的越光佩因為靈氣的補給,突然閃現了一下,他渾身的汗毛都張開了,有靈氣在他的丹田內盤旋,“叮”有什麼清脆的一響,應天澤的神識頓時如同潮水一般向外散去,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突破了
那一點點的酒精也隨之消散,應天澤猛地睜大了眼睛結果就感覺自己胯間有炙熱的異物頂著自己,他下意識的就是飛天一腳。
“”何奕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處,他覺得沒有比這種感覺更加**的了。
應天澤喘著粗氣,這才看清了被他踹飛的人是誰,“你你靠我那麼近幹什麼這你不能怪我”
看著何奕岑疼的已經無法說話,應天澤小心翼翼的去撈那個灌了好幾口洗澡水的人,等倆人坐到了岸邊上,何奕岑才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你狠”
應天澤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該”然後眼神閃爍了一下,“若不是你看我喝多了要強來,我能踹你嗎”
“是我強來嗎”
應天澤記憶裡面已經很模糊了,被何奕岑氣憤的一反問,倒有些答不上來了。
“反正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因為風吹褲襠嘰嘰涼,應天澤想拿衣服穿上,卻發現上面都髒兮兮的了。有些囧,將門口的窗簾拽下來,圍在腰上,才叫約翰送進來了乾淨的衣物。
何奕岑一直都黑著一張臉,倆人匆忙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都有些狼狽,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打破這僵局的時候,煉製洗髓丹的最後一味藥材終於送來了。
拿到藥材的時候應天澤興奮的直接把何奕岑忽略了,興沖沖的就跑去了專門用來煉丹的屋子裡面去了。
何奕岑看著應天澤所在的那間屋子緊閉的門,失笑了一下,剛抬腿想要進去看看,忽然感覺下面隱隱作痛,他的面色一變,轉身離開了。
應天澤這麼一關門就七八天才出來,雖然滿臉菜色,但是眼裡的喜悅卻是怎麼都掩藏不住的。
何奕岑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丹藥煉製出來了。“怎麼,煉出來了”
“恩,你看”應天澤就將手裡的藥盒拿給了何奕岑看。
應天澤將丹藥倒了出來,其實他是不太能分清的,都是白色的藥丸,味道也相差不多。
“你可以嚐嚐看,剛服下後身體會有些不舒服,等到身體的毒素都排出去後,人的身體就自然而然的強健了。”應天澤用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何奕岑。
何奕岑覺得手裡拿著的藥丸有點燙手,不吃吧,捨不得看到應天澤失望的眼神,吃了吧,自己是試驗用的小白鼠麼
“怎麼了”應天澤看何奕岑久久沒有動作,就問道。
“哦,沒什麼,我就是想你真厲害這樣的藥丸都能做出來。”
“那是,我是誰啊你快吃”
“”何奕岑猜測這種丹藥應天澤在修真界已經煉製過無數次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他一咬牙,將手裡的一枚藥丸就吞了下去。
藥丸一進嘴,一股淡淡的藥香就充斥了整個口腔,和以往食用的丹藥不同,一接觸到唾液,它迅速的就化成了一汪清涼。
像是吃了薄荷糖一樣,從喉嚨到胃部都是那種清爽的感覺,整個身體都很舒坦。
何奕岑沒有想到這丹藥居然服下去居然還挺享受的,“我沒感覺到不舒服啊”
“哦,還沒到時候呢”
應天澤的話剛說完,何奕岑就面目一扭曲。
應天澤看到了興奮的問道:“怎麼有感覺了是什麼感覺我第一次嘗試調整草藥做,還不知道是什麼藥效呢”
聽了應天澤的話,何奕岑差點沒氣抽了,敢情真的把他當做實驗用的小白鼠了
不行,他要上廁所
應天澤改造的適合非修士的洗髓丹,效果非常顯著,一晚上何奕岑就沒怎麼睡,跑了一夜的廁所。第二天一早,何奕岑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敲響了應天澤的房門。
看見應天澤的那一剎那,何奕岑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應天澤迷迷糊糊的上前親吻了一下何奕岑的嘴脣,然後說道:“早安今天怎麼這麼早”
“你確定這是讓人身體強健的丹藥”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應天澤揉揉睡得惺忪的眼,不解的問道。
“你看我像是沒問題的樣子嗎”
應天澤用神識探查了一下何奕岑的身體然後說道:“效果還不錯,只是有點溫和。若是巴豆放的再多一些估計效果會更好了一些。”
“咱能別公報私仇嗎我的大藥師,你要是好好的製藥,我給你開個藥店,不限制你自由。”
“開個藥店幹嘛專門讓我賣丹藥嗎沒興趣。”因為前幾天應天澤突破了煉氣中期,心情特別爽,現在他一整顆心都在如何修煉增加修為上,自然對一些雜事不感興趣。早點將修為提升上去,他就能撕開空間壁壘或者換一種什麼方式回到修真界去繼續追尋大道了。
應天澤拍拍何奕岑的肩膀,笑道:“你不會連這點小罪都禁受不住吧這一枚丹藥根本就解決不了太大的問題,你至少還得吃三次,才能將你內裡的暗疾治好,毒素什麼糟汙的東西排出來。”
“你就沒有別的方法達到同樣的藥效嗎不是我不能遭罪,而是你要知道我帶的是部隊。如果我手下本來身體強健的兵,因為這個原因都倒下了,萬一有了什麼事情,成了一個光桿司令的我怎麼辦我首先要對國家負責,其次要對我的兵負責,最後才是我的個人利益,這是一個軍人的職責。”
應天澤有些若有所思,他覺得何奕岑說的很對,這種虛弱狀態是這個藥最大的弊端。
“那好吧我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方式改變這樣服用藥後的虛弱狀態。”
“恩,今天你先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裡”
“走吧你肯定會喜歡的。”
拉著應天澤上了車,何奕岑開車一路向郊外駛去。看著外面的高樓一點一點地變矮,直到被一片綠意盎然給代替,應天澤就長大了嘴巴,因為他看到的景色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越往郊外了開,外面的樹就長得越巨大,後來甚至有了遮天蔽日之景象,“我的天,這裡的樹木都成精了嗎怎麼會這麼大。”
“這是因為地球上的人類以前不注意環保,過度的汙染,導致了全球變暖,基因變異,等到末日後,人類從諾亞方舟上下來就發現大自然已經佔有了一切,它們以張揚的姿態向人類宣佈它們的獨有權。因為人們知道了與大自然和諧的重要性,加上現在人口太少,所以未開發的地方都和這一般。”何奕岑耐心的給應天澤解釋著。
應天澤覺得自己已經應顧不暇。外面每一處的景色都展現著大自然的獨特魅力,扭曲的藤蔓,盛開的巨大花朵,沖天的樹木,和比人還高的草。
懸浮車從草上一飛過,這些巨草像浪一般晃動著。
再往裡面就進不去了,何奕岑才停下了車,倆人下了車之後,從開闢出來的小路向裡面走去。
“你是怎麼發現的這裡”應天澤忍不住問道。
“這是是我十二歲走丟的地方。”應天澤摸著一顆蒼老的梧桐樹回答道。
“走丟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往。”應天澤沒有注意到何奕岑語氣裡面的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感慨。
“誰還沒有個**歲月。這裡美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上這裡,走,這裡還不是最漂亮的地方。”何奕岑伸出手抓住了應天澤,帶著他向著更深處走去。
“你現在不怕走丟了”應天澤開玩笑的說道。
“我是誰十二歲走丟是我的失誤現在我可不是當年的那個我了。”
應天澤抿嘴笑了,他自然知道為什麼何奕岑不會再次走丟,因為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有獨特的記號,想必是何奕岑做好的吧。
就算是沒有這些記號,應天澤也能帶著何奕岑準確的走出去,他現在的靈識放出去,雖然不如以前強大,但是方圓十里還是能夠感知到的,比如說現在,他剛剛把靈識放開,就感覺到了不遠處有一個陌生的人。
“少帥我們別往裡面走了。”應天澤突然停下來,不再跟隨何奕岑向裡面走去。
何奕岑有些奇怪,“怎麼了你不相信我能出去”
“不是是前面有陌生的人”
“陌生的人你開什麼玩笑”何奕岑本來以為應天澤是在開玩笑,但是看著應天澤那嚴肅的表情,他也收斂了神色問道:“你能感覺得到那能知道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