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發現應天澤還在門口,皺皺眉說道:“過來啊還在那杵著幹什麼”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何奕林,“他腦袋不好使,成天呆傻的,我就說你有什麼事找我就行了你還非要見見他”
“你就是應天澤”何奕林沒有理會喋喋不休的弟弟,站起身,來到了應天澤的身邊和他握握手,然後伸手指向沙發說道:“不用客氣,坐吧我弟弟脾氣不好,但是人不壞,希望你能多擔待些。”
應天澤抬頭看著何奕林那一臉“那是我弟弟你不擔待也得受著”的表情,笑了一下,“總統說笑了,少帥人很好很少對我發脾氣。”才怪
何奕林看到應天澤的笑容眼神閃了閃有驚豔一晃而過,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用替他掩飾,這小子從小就跟在我身後,他什麼德行我這個做哥哥的還不知道麼,跟在他的身邊辛苦你了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這次見你主要也是聽我這個弟弟把你吹的神乎其神,我有些好奇。”
“囉嗦個沒完沒了人你也見了,話也說了,還有事嗎”何奕岑從桌几上收回腳,不耐煩地看著何奕林。
那一臉“我很忙沒時間”的表情,看的何奕林一陣失笑,“行了,看你的小氣樣爸說這段時間讓你回家,再在外面野,他就親自下令抓你”
“切告訴老頭子,我回去也不會住在那個家裡的,讓他趁早死了這份心吧”何奕岑站起身一把將應天澤也拉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說道:“沒事我們就走了”
何奕林看著被拉走的應天澤的背影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後他撥通了何大為的光腦。
看著這秒接的速度,何奕林就知道嘴硬說不關心何奕岑的老頭子,一定是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光腦,等待他的訊息。
“見到了”光腦裡面照射出來的是一個滿頭銀絲的老頭,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正襟危坐,臉上的表情嚴肅極了。
“恩。”何奕林點頭,“是個不錯的,不知道這次能挺多久。難得小岑主動帶人回來,我猜這次應該是動心了。不過看他的樣子自己還不知道,應該有得磨了。”
“你們兩個兔崽子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你看住了他,若是這次他在亂搞,我就不認他這個小畜生。我也不管你們是交男朋友還是交女朋友了,都給我定下來。你什麼時候回來帶你那個小男友給我和你阿姨見見吧”一說話,何大為臉上的褶子都開始動彈,渾濁的眼珠露出精光。
“爸,還早呢我和小靖暫時不想結婚。”
“不結婚”何大為重重的一拍旁邊的扶手,一臉怒色,“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你倆耍六年多的流氓還不給我結婚你們一個兩個的是想氣死我嗎不結婚就別回來了”
何奕林還想說什麼,發現何大為那邊已經切斷了聯絡。他伸手揉揉眉心,有個任性的爹和任性的弟弟,真的是挺難辦的。自從母親死後,父親再娶,這父子倆就不對付了,他夾在中間真是左右不是人。
“嘀嘀”看了一眼是葉靖南打來的,就直接接通了。何奕林嘴角掛著笑意,看著影片裡充滿愛意看著自己的人,輕聲問道:“怎麼了”
“想你了。”葉靖南說完這句話耳朵就紅了,匆忙的轉換話題說道:“今天花店不忙,就想給你打個電話,你在忙嗎”
看著狼狽轉換話題的某隻,何奕林的臉上滿滿都是笑意,“沒什麼事要忙,一會兒我去花店接你。”
“好呀,我等你一塊去超市買點菜,做點好吃的犒勞你一下。”
“這麼好那我今天有口福了。”何奕林一語雙關的說道。
葉靖南頓時有些無措,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六年多了,很多親密的事情也都做過很多遍,但是他就是無法坦然面對何奕林的**。“好了,你快些來,我先掛了”
知道自己的小情人害羞了,何奕林也就沒有再打過去,雖然還沒到下班的時間,但是他的心已經飛走了。合上桌面上的檔案,鎖到抽屜裡。拿過西服外套和車鑰匙,何奕林決定也任性一把。去開車的時候還遇到了祕書長,何奕林面不紅心不跳的告訴他自己有點急事,拒絕了他好意的幫忙,離開了。
當葉靖南看到門外何奕林的車的時候,心裡一陣激動,鎖好花店的門就上了車,倆人一起前去超市買食材。
“要不要把小岑也叫來”買好東西后上了車葉靖南問道。
“不用了,那小子現在正快活著呢不會來的。”何奕林藉著給葉靖南系安全帶的機會,在他的脣上親了一下,“再說了,弄瓦數那麼大的一個燈泡在咱家,傷心又傷身,讓我怎麼親近你”
“巧言令色趕緊好好開車”
“是老婆。”何奕林輕笑了一下,載著愛人回了家。其實最簡單的生活就是幸福,用餘光盯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葉靖南,何奕林心裡全是滿足,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何大為的話,“小靖,什麼時候和我一起回家看看吧我爸想要見見你”
正神遊太虛的葉靖南猛地一激靈,磕磕巴巴地說道:“怎麼怎麼突然要去見伯父”
“怎麼你不願意嗎”
“沒有,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伯父會接受我嗎”
“他能讓我帶你回家,就是毫無意見,再說了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那我準備準備吧”
“好。”空出一隻手揉揉葉靖南蓬鬆的頭髮,何奕岑寵溺的笑了。
雖然聽到訊息的時候葉靖南有些緊張,但是更多的卻是開心,他家總統大人終於向他求婚了,雖然沒有鮮花紅酒戒指,但是他卻異常的安心。“對了,林,小岑也不小了,是不是改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了”
“你不用操心他,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的那個生命丸麼”
“怎麼了這和小岑的終身大事有什麼關係”突然葉靖南後知後覺的說道:“他不會是喜歡那個製作出生命丸的人吧”
“是的。今天我見過了,從小岑的表現來看應該是錯不了,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想法了。不過一想到小岑那個讓人頭疼的終於有人收拾了,我深感慰藉啊”
“哪有這麼說自己弟弟的。”
“本來就是嘛自己沒有夜生活,老是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
葉靖南:“”
、第7章
何奕岑拉著應天澤就上了懸浮車,一張臉陰沉的好像能滴出墨汁來。應天澤坐在何奕岑的旁邊,默默的給他身上貼了幾個標籤:“脾氣暴躁”、“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沒有啊”應天澤偷看被抓包後心虛地移開視線,抵賴不肯承認。
何奕岑一下子就怒了,一把抓住了應天澤的手腕,說道:“我說沒說過,讓你自己好好斟酌一遍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還坐在那裡跟何奕林巴拉巴拉的談笑風生,你是傻瓜嗎”
“我我也沒說什麼啊難道我剛才有什麼說的不得體了”應天澤一頭霧水的看著暴怒中的何奕岑,完全覺得這個蛇精病生氣的莫名其妙,出門沒吃藥吧
何奕岑看著應天澤無辜的樣子,忽然就想起來在辦公室裡的時候應天澤對何奕林的驚鴻一笑,他沒有錯過何奕林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那一幕看上去刺眼極了。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在看到應天澤燙的紅彤彤的手指的時候得到了全面的爆發,“你媽生你的時候只給你準備臉,沒準備腦子嗎你脖子上面長腦袋是幹什麼用的只是為了看著高嗎對著一個基佬笑的那麼開心幹什麼,你個蠢貨”
應天澤瞬間收斂了嘴角的笑容,“我雖然給你做事,但是你要給予我最基本的尊重吧就算是關心我,能換一個口氣嗎你這樣的態度,請恕我不能接受。”
“你說什麼”應天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奕岑打斷了,他一拳頭捶在了應天澤旁邊的車門上,“要不是他媽的怕你有事,誰管你停車”
“吱”因為何奕岑的突然喊停,懸浮車發出了尖銳的剎車聲音。
何奕岑的臉離應天澤很近,清淺的呼吸都噴灑在了他的臉上,癢癢的,有一股淡淡的菸草香。
何奕岑垂眸看著應天澤那張殷紅的脣嚥了一下口水,撇過臉去,收回手臂,冷聲吩咐道:“下車”
“什麼”應天澤沒反應過來。
“我讓你下車”何奕岑也真是氣的狠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趕應天澤下車。
“”這回應天澤算是明白了,何奕岑這是惱羞成怒了他抿了一下脣開啟車門伸腿要下車。
“你幹什麼去”何奕岑一看伸手就抓住了應天澤的手腕使勁往回一拉。
“下車啊你不是說讓我下車麼”應天澤冷著臉說道。
“我讓你下車你就下車,你有沒有點主見”
“”應天澤算是知道了,之前看到的傲嬌臭屁中二晚期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何奕岑簡直就是翻版“少帥都發話了我敢不下車嗎”
何奕岑伸手將車門關好,順手鎖上,看向中將吩咐道:“開車”
有病應天澤冷著臉轉過頭不再理會何奕岑,算是默認了一起坐車回家,一路尷尬無言。剛剛到家門口,一個警衛就小步跑了過來,應天澤剛想轉身離開,卻被何奕岑強勢的拉住了手腕。
“報告少帥那枚子彈經過研究上面被染了n9x76病毒,已經進行銷燬,偷襲人的身份正在調查中。彙報完畢。”
聽到那枚子彈上沾染有n9x76病毒,何奕岑整個拉長的驢臉已經佈滿黑雲。
“查將德曼翻過來也給我把人搜出來”n9x76是現在最難控制的病毒,一旦感染上,全身的肌肉都會開始萎縮,面板開始潰爛,而且凡是和感染者接觸的人都會被傳染上。
“是”
“去把大夫叫來,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是”
“不用叫大夫,我身體沒問題。”
“我說查就查,你哪裡來的廢話”何奕岑臭著一張臉,發現應天澤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的時候,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就先別回你的別墅了,先到我這來,檢查完沒有問題後再回去。”
說完應天澤不情不願地被何奕岑拉到了他的別墅裡,當著他的面就把高階定製的西服脫下,扔掉領帶,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了光潔的胸膛。
應天澤無意識地掃了一眼,心裡暗道這傢伙的身材真好。
大夫很快就來了,一頓抽血化驗什麼的,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應天澤身體好的很,壯實的堪比一頭牛,完全沒有一點攜帶n9x76病毒的可能。
大夫說這話的時候,從應天澤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何奕岑輕輕地鬆了口氣。應天澤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暖意,何奕岑雖然經常蛇精發作,但是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上司,關心下屬,重點還護犢子。他手下的兵再不好,別人也動不了,誰敢欺負他罩著的人,絕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上次和你說的改變體質的那丹藥你什麼時候能做出來”何奕岑拿過一瓶哇哭哭礦泉水,擰開了瓶蓋遞給應天澤,被拒絕後送到了自己的嘴邊,隨著他的吞嚥,晶亮的水珠順著他的脣角一點點地下滑,配合著他深邃的五官,那一幕居然神奇地將濃郁的禁慾系氣息和魅惑雜糅在一起,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雖然早上親親過了,但是應天澤忽然好想再撲上去親一次,他忍了忍,感覺有些口渴,“給我喝口水。”
何奕岑一挑眉,將手裡剩下的半瓶水遞過去,應天澤開啟瓶蓋喝了一口然後握在手裡。
“不是說渴了麼,怎麼就喝了一口”何奕岑問道。
“哦,看你喝著感覺挺好喝的,我就是嚐嚐什麼味。”將手裡的水遞給何奕岑,“喏,這是你的哇哭哭。”
何奕岑:“”
“少帥”這時候警衛從外面小跑進來,“外面有一個曹姓男子說要見你,在外面糾纏一個多小時了。”
何奕岑一愣,曹姓男子誰
將光腦連線外面的監控,當看到畫面里長相陰柔的男子的時候,何奕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人是誰,他皺皺眉頭,本來不欲見的,但是看了應天澤一眼後忽然改變了想法,“放他進來吧”
“是。”
應天澤無聊的坐在椅子上,聽到何奕岑有客人要來,就站起身,“少帥既然有客人要來,那我就先走了,順便看看那味沒找到的藥材能不能用其他草藥來代替,儘快做好你要的丹藥。”
應天澤的話剛說完,就看到從外面進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岑~~你怎麼都不找人家了人家上次是和你開玩笑的啦,你怎麼還當真了。”
那**的嗲音,直噁心的應天澤一哆嗦,用餘光掃了何奕岑一眼,發現他居然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他瞬間明白了何奕岑的意思,自己這個燈泡的瓦數太大、太亮,耽誤人家事兒了想到這應天澤搖搖頭,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決定走人。
本來打算把曹宇叫進來看看應天澤的反應,沒有想到,這貨不但不吃醋,反而一臉“我都懂”、“我多善解人意”的表情要給他和曹宇留下個二人空間。何奕岑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蹭蹭的冒上來了,“你幹什麼去”
“不好意思啊,少帥,我這就走,我這就走”應天澤一臉嘲諷地看著何奕岑,就這貨色他也看的上,眼睛不好使吧
何奕岑:“”一會兒再收拾他
曹宇扔給應天澤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然後轉過頭又用他一波三折的語氣叫應天澤:“岑~~”
“說人話”何奕岑眉心都皺成一個大疙瘩了,不悅的瞪著曹宇。“找我有什麼事”
“討厭,你不知道人家最近一直在拍大型古裝**劇秦始皇也有春天嗎太入戲了有點出不來了。”曹宇摸了摸自己的臉,就伸手抱住了何奕岑的胳膊,“阿岑,你一直不來找我,我只好找你來了。前幾天拍戲太忙,一直抽不出身,今天一殺青我就來了。別鬧了,你就不想我嗎”
說完曹宇也不顧應天澤走沒走,就要往何奕岑的嘴上親。
何奕岑一把推開了曹宇,拍拍剛才被他抱住的胳膊,用沒有一絲波動的語氣說道:“我的規矩你不知道嗎”
曹宇嬉笑了一下,“知道,阿岑這麼小氣難道你就不想嚐嚐我的嘴兒甜不甜麼一直不讓人親嘴多掃興啊”
剛剛走到門口的應天澤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啃屎,他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又像只八爪章魚一般纏到何奕岑胳膊上的曹宇,沒有想到何奕岑的口味是這麼獨特
不願意再在這充當電燈泡,應天澤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了何奕岑的視線中。
看到應天澤臨走的時候看過來的複雜鄙視的眼光,不知道為什麼何奕岑忽然有種出軌的感覺,他再次甩開曹宇,側面對應天澤解釋道:“我從來不吻人,你不知道麼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沒事的話就出去,我很忙”
“阿岑這話真讓人傷心。”
“我們已經完了”
“不過是氣話你怎麼能當真呢”曹宇沒有想到何奕岑的身份居然是總統的弟弟,是第四未來軍的少帥因為何奕岑從來沒對他說過他的身份。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他對何奕岑最多的瞭解就是有錢、在圈子裡很能玩,不管是的時候還是正常親暱的時候都不讓人親嘴,而且交往的男朋友最多沒有超過三個月的。
何奕岑無論是在**還是在生活中,他是一個很好的伴侶,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很會照顧人又出手大方,他跟何奕岑的時候才剛出道,三個月就被捧成了當紅一線小生。
他們在一起的次數不多,何奕岑是一個很自律很節制的人,有時候曹宇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包養的情夫,然後半個月恭迎一次何奕岑的聖駕。
終於有一天他受不了長夜漫漫的孤寂,恰好經紀人給他打電話讓他出席一個夜總會,就在那裡認識了星皇娛樂的少東,然後半推半就的就發生了關係。事後迅速的攀附上了星皇的少東,然後甩了何奕岑。
前幾天他瀏覽新聞的時候忽然看到企鵝視窗彈跳出了之前青年學生遊行的報道,附在上面的照片一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雖然只有一個遠遠模糊的側臉,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何奕岑。沒有想到他居然丟了西瓜揀芝麻,所以他迅速的星皇娛樂的少東斷絕了關係,然後來找何奕岑。
何奕岑冷笑一下,“今天找到這來不就是知道我的身份來糾纏麼當時就已經說了好聚好散,我這個人最不耐煩的就是你這種水性楊花的人。我不想說你的那些爛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你也別在這跟我整那些沒用的,要錢,可以;要複合,趁早滾蛋”
作者有話要說:
應小受一臉控訴:說你到底交往過多少個男朋友
何小攻面癱:等會,我數數
應小受:蠢阿狸呢太過分了你出來這是什麼設定為毛線我活了二百多年還守身如玉,他活了二十來年就過盡千帆你出來夜深人靜,咱倆談談理想。
蠢阿狸弱弱地戳手指:阿澤你不覺得把一個渣男變忠犬的遊戲很有成就感嗎
應小受:滾粗
部分內容更改,我今天看的時候忽然發現有畫風不對的地方,所以上來改了一遍,不過倒是不影響閱讀。
、第8章
“阿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怎麼說我也跟了你那麼久,你怎麼忍心那麼對我”曹宇用手狠狠的掐著自己大腿裡面的嫩肉,一張臉,嬌俏的和女人不相上下。如今的地球經過末日的摧殘,女人的數量劇減,30億的人類中只有十五分之一的女人,所以男人和男人的結合也不會受到政府的約束,甚至可以去民政局領取結婚證。
曹宇記得何奕岑最喜歡他的眼,每當情動的時候,都會鄭重地親吻他的眼睛。如今一雙眼淚意濛濛的,他就不相信何奕岑會不動心。
“你也太把你自己當做一回事了我們在一起,不過是各取所需,別用那種控訴的眼神看著我,都毀了那麼漂亮的眼睛。跟我在一起之前你就應該聽說過我的規矩。我這個人潔癖的很,從來不接手糟爛貨。而且凡是我玩膩了的都不會再撿回來。”何奕岑一把扯開了曹宇的胳膊,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居高臨下的盯著臉色慘白的他,說出的話更像是一把冷刀子戳進了曹宇的心扉。
“你”曹宇咬住了下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狀若癲狂的喊道:“我把第一次都給了你,我是真的愛你的,就算是後來我對不起你,可是你憑良心說,你對得起我嗎如果不是看到了新聞報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全名叫何奕岑,你到底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