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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求親親-----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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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節

軍裝很寬鬆,不然被應天澤看到鼓脹的某處就尷尬了,何奕岑看著跟襯衫釦子作鬥爭的應天澤,知道自己剛才可能是嚇到他的了,充滿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剛才失控了。”

“”應天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是他自己主動親過去的。總不能讓他說沒事吧他轉過身,就要離開,卻被何奕岑誤以為是生氣了,抓住了胳膊。

“你別生氣,你知道我很早以前就對你有意思,我知道我這樣,你可能感覺到很困擾甚至無法接受,但是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烈的,我在指揮部的時候腦海裡該死的都是你的味道。你說實話真的不喜歡我嗎你若是不喜歡我,我以後不會再對你做出不符合規矩的舉動。”

應天澤被何奕岑逼問的有種被戳破了心事的窘迫,因為這些日子他明顯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的。

比如說除了一直很介意何奕岑沒有在第一時間來救他外,還對後來連一個安慰的電話也沒有,更加的不能釋懷;每天除了煉丹的時間想起何奕岑的機率大約會佔百分之五十;早上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懷念每日kiss;以及剛才他不但沉浸在了和何奕岑的吻裡,還覺得很興奮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何奕岑了

這個結論其實也不是不能讓人接受,修真界男男雙修也不是沒有。

“如果你要是再拒絕我的話,我可能不會再允許你和我有除了正常社交禮儀外的接觸。”說到這的時候,何奕岑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脣,“畢竟我沒有辦法忍受你每天的撩撥。”

“那我們交往的話,喬易上將怎麼辦”應天澤只是沉吟了一下就在心裡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找一個對自己修煉有益,還喜歡的男人,也還不錯

、第21章

應天澤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可能是已經不淨了。不過他還是安慰自己,只是出於道德方面的考慮,他是不會做別人感情的插足者。如果何奕岑告訴自己,他對喬易還有感情,那麼自己一定會重新回到合作者的位置,絕對不會再肖想,哪怕和何奕岑結合後帶來的好處是那麼的誘人。

“”被應天澤問的一愣,何奕岑噗嗤就笑了出來,他用額頭貼著應天澤的,“我叫你阿澤行嗎”

從胸腔內發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應天澤不得不承認何奕岑叫他阿澤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真的是性感極了

在得到應天澤的首肯後何奕岑才問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不認為這是吃醋你的過去如何我不管,我只要你保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夠保證忠貞。你知道我讓自己彎了需要有多大的勇氣。”實際上應天澤對是直的還是彎的到沒多大想法,不過他還是要說出這樣的話告訴何奕岑他不是一個那麼隨便的人,省的何奕岑以為自己到手很容易,到時候劈腿出軌什麼的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好呵呵,我向你保證,和你確立關係後,只喜歡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動手動腳,只對你一個人硬”何奕岑是隨時隨地找機會對著應天澤耍流氓。

被應天澤一個大白眼鄙視了一番後,他非但不以此為恥還以此為榮,想要再接再厲讓應天澤那高冷的臉上再次破功。

“恩,既然說好了。那麼我提前告訴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請你告訴我,我不會死纏爛打,我會果斷離開。”應天澤微微揚起一點臉,精緻的五官上沒有一點其他的表情,認真的讓何奕岑有點牙疼的之感。

“阿澤這麼說還真是讓我感覺到挫敗,難道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要讓你用這麼殘忍冷靜的方式告訴我,其實你對我根本就不在意”

何奕岑調侃的話讓應天澤稍微有些不舒服,他抿抿嘴脣,極力的保持著頭腦的冷靜,雖然他的身上一點力氣沒有。

“你知道就好所以別觸碰我的底線。”應天澤的手抵在何奕岑的胸膛上,甚至在矯健的胸肌上戳了幾下。

“所以,阿澤,我們現在已經確認戀人關係了。”何奕岑順勢抓住了應天澤的手,放到脣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嗯哼所以呢”

“所以,是不是讓我行使下男朋友的特權”何奕岑直接霸道地攬過了應天澤,從他的額頭開始吻起。

應天澤對何奕岑這種狗舔的方式很不來感,被何奕岑弄了一臉的口水後,潔癖的他有些崩潰,伸出食指點住了何奕岑柔軟的脣,“少帥能不能不這樣你難道是屬狗的嗎”

“你怎麼知道原來阿澤早就私下打探了我的訊息。”

“”

“叫聲岑我聽聽”

“”

“叫嘛”

“”

和何奕岑膩歪了一會兒後,趁著他去洗澡,應天澤才回了煉丹室。

用靈識掃了一眼丹田,卻發現,根本沒什麼進益。這令應天澤納悶不已,明明剛才和何奕岑親熱的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了靈氣進入體內的舒適的感覺,怎麼這一會兒一看卻沒有任何效果。

應天澤發呆的看著丹田內和一顆栗子般大小的靈氣,整個臉都糾結成了一個包子。

他翻開右手手掌,將靈氣執行到手上,“嗖”一小簇淡黃色的火焰在手心起起伏伏。

“還是因為修為太低,所以本命火焰的質量才這麼差”

煉丹師都有自己的本命火焰,不過卻是需要通過後天一點點的努力修煉的。倒不是沒有生下來先天具有天火的天才存在,只是那種概率太小。

煉丹的陰火分為幾個等級,一般剛開始的時候的本命火焰都是淡黃色的陰火,當修為達到築基期以後,透過自身的努力,可以將陰火煉為土黃色的地火,然後是結丹期橙黃色的普通天火,元嬰期橘黃色的極品天火,分神期赤黃色的普通玄火,大乘期紅色的極品玄火。

如今卡在煉氣中期也有一段日子了,應天澤覺得自己需要一些輔助的丹藥,來提升一下。

他記得在修真界的時候第一次提升陰火的丹藥方子,可是他現在擔心的是,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那些草藥。

他在修煉一途非常的廢材,所以才採用煉丹和修煉相輔相成的功法。這個修煉方法還是他師父特意為他獨創的,非常適合他的體質。

應天澤決定還是自己出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草藥,所以和何奕岑說了這個決定,但是卻被何奕岑給拒絕了。

“不行我不同意。”

“我真的需要自己出去採藥,我保證會注意自己的安全行不行”

“我若果真的不讓你去,我猜你也會自己偷偷地溜出去。這樣吧,我跟你去。這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應天澤在心裡其實還是很暖的,他點點頭,算是妥協。

倆人準備了一番後就直接開車前往德拉斯山脈,當車子無法再繼續向前的時候,倆人下了車,應天澤拉著何奕岑的手,“你相信我能出來嗎”

何奕岑笑了,“我信你就算咱倆真的出不來了,陪著你在裡面當一輩子的野人我也願意。”

應天澤勾了勾嘴角,“那走吧,我的先生。”

德拉斯山脈外圍都是茂盛的草叢,越往裡走越看不到蔚藍的天空,巨大的樹冠成遮天蔽日之勢棵棵相連,讓人望不到天,這裡除了見不到北極星之外,連指南針也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干擾,無法正常使用,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深入德拉斯山脈。

應天澤根本沒在外圍看什麼,而是拉著何奕岑就深入了進去。

繞開那些鋒利的植物,和做陷阱的藤蔓,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倆人終於靠近了德拉斯山脈的中部。

應天澤突然停住了腳步,欣喜的說道:“你靠後”

、第22章

被應天澤一把推到身後的何奕岑還有些不高興,可是當聽到周圍有“簌簌”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就變了臉色。

果不其然,不大一會兒,從一人高的草叢裡面就竄出了一條如同人手腕粗細的紅色毒蛇。

這蛇和眼鏡蛇長得很相似,但是卻比眼鏡蛇的毒要濃多了,而且這種蛇會噴火,帶著毒汁的火焰濺到身上會瞬間潰爛。那酸爽一定是大家都不願意感受的。

這種蛇在德拉斯山脈很有名,叫做德拉斯火毒蛇,常被人們稱為“生命終結者”。新聞上常常報道每年有多少人死於德拉斯火毒蛇的毒液下。

應天澤嘴角揚的很高,他的靈識在很早就感知到了這種蛇的存在,修真界也有這種蛇,不過沒有這麼弱,一般都會如大腿一般粗細,叫做火蟒。往往伴隨著火蟒的生存環境都有一株極其罕見的天冰蓮,火蟒每天用自己的毒火來灌溉養活著那種天冰蓮,等到九百九十九天後,天冰蓮才會開出一朵羸弱的花蕾。

火蟒那時候會褪去舊皮,透過吞食掉天冰蓮,來壓制體內暴動的毒火。

“fack阿澤你快回來這裡有德拉斯火毒蛇”何奕岑一看見那火紅色的毒舌一躍而起就下意識的去拉應天澤,想要把它保護在自己的身後。

應天澤回頭對何奕岑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看到何奕岑陷入呆滯後,他才安心的對付起這條火蟒。

這條火蟒應該是出來找食物的,看到應天澤和何奕岑的時候眼睛都直冒紅光,想必是很久沒吃人了,有點想念。

應天澤身上的靈氣並不多,他要是和火蟒正面對上肯定會吃虧。他從腰間抽出何奕岑曾經給他的那把鋒利的軍刀飛甩出去。

那火蟒也是聰明的,一看軍刀飛過來,它居然硬生生的在空中扭曲成了一個難以達到的弧度,避開了飛射而來的軍刀,順便對著應天澤吐出了一口帶著腥臭味的毒火。

應天澤向後猛地一彎腰,柔軟的身體,形成了一個高難的九十度彎曲。然後快速的對著那條火蟒的七寸打出一道靈氣。

空氣中只有小幅度的波動,那條火蟒因為沒有開靈智,還感應不到。被那道靈氣直接打到了身上,蹭下去了一大塊的鱗片。

疼痛徹底的激怒了這條火蟒,它快速的扭動著身軀,嚮應天澤爬來,吐出的信子不斷的滴下一滴滴的烏黑的汁液,被沾染上的青草迅速的發黑枯萎腐爛。

它爬過之地,皆荒蕪。

火蟒很聰明,看應天澤不像是好對付的,它把目標轉移到了何奕岑的身上,它甩甩尾巴,腦袋直立起來,對著應天澤做出了佯攻的姿態,然後迅速的將何奕岑捲了起來。

應天澤一瞪眼,沒有想到他居然被一個畜生給耍了,腳尖點選地面借力跳到一旁的樹上,抽出剛才飛出去的軍刀,然後用力跳到了火蟒的附近,直接一刀將它的尾巴給紮在了地上。

“嘶嘶嘶”火蟒將頭昂起,對著應天澤做出了攻擊的姿態,它的身子還在不斷的收攏,此刻的何奕岑臉上帶著夢幻的表情,顯然是還沒從應天澤的幻術中脫離出來,不過他的臉已經被火蟒給勒的發紫了。

“”應天澤沒有想到一個不注意會失誤,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白瓷瓶,然後倒出一粒聚靈丹對著火蟒的眼睛就彈了過去。

聚靈丹快速的打爆了火蟒的右眼,卡在了眼窩裡面代替了原本眼珠的存在。

火蟒疼的身體有些抽搐,它突然鬆開了已經到口的何奕岑,快速的嚮應天澤攻擊過來,估計被應天澤三番兩次的傷到,火蟒已經進入了暴怒的狀態。

火蟒的身子在空中閃過一道紅色的弧線,兩顆尖銳的牙齒暴露了出來,因為它不斷的吐火,周圍的草木已經被腐蝕的不剩多少了。

火蟒放棄了對應天澤噴火,而是打算採取物理攻擊,只是沒有想到在接近應天澤面部的時候它豔紅的身體在空中被拉成了一條直線。

應天澤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伸手就捏住了火蟒的七寸,然後將它的舌頭對著空曠的地方避免它吐火,傷到自己。

將軍刀從蛇尾巴上拔下來,應天澤拎著火蟒扭曲的身體,走到五十米處的一棵樹前,一刀將火蟒殺死,然後挑出毒囊,倒在了那一株天冰蓮的花心裡面,將花摘下,小心的用陰火研烤成乾草藥後,包裹好放到了身後的揹包裡。

走回去發現何奕岑還在地上躺著,整個人有些狼狽。應天澤搖搖頭,蹲下身子,不太溫柔的掰過何奕岑的臉狠狠地**了一番他的脣後才心滿意足的舔舔自己的嘴,好心情的給何奕岑整理了下衣服,才解開了對他使的幻術。

“我剛才怎麼了”何奕岑有些渙散的瞳孔逐漸的聚攏,收縮,他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是不是”

“你猜呢”應天澤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

看著周圍慘烈的環境,也知道剛才經歷了什麼,何奕岑臉色陰沉的說道:“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做出這樣的決定讓我很不爽”

“但是你要知道,你根本做不了什麼,甚至你還有可能會成為我的累贅。”應天澤一聳肩,對於何奕岑的不滿表示不在乎。

何奕岑坐在地上,抬頭雖然仰視著應天澤,但是身上的氣勢全開,反倒是讓應天澤感到有些壓迫。

“看來,我在你心裡是這麼的沒用。”何奕岑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他死死的盯著應天澤的臉,彷彿這麼看著就能看出一朵花來。

應天澤明白很顯然剛才自己的行為把這位大男子主義的少帥惹生氣了

“只是術業有專攻而已,你在指揮作戰方面可能會非常的出色,但是在這裡,你要知道你只是一個凡人,你不是和我一樣是有靈氣護體的。”應天澤輸人不輸氣勢,堅決不承認自己做的不對。

何奕岑笑了,笑的有些嘲諷,“其實說白了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何奕岑站起身,伸手捋了一把頭髮,靠近了應天澤。

“你幹嘛你別亂來”應天澤看著已經和自己緊密相貼的男人,忽然拿不準他要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何小攻:被你質疑能力,我感到很憤怒

應小受:面對那種毒蛇,難道你行嗎

何小攻:對毒蛇我一定不行,但是對你這條毒蛇我行不行,難道你不知道嗎難道你又懷念幾天幾夜下不來床的日子了沒事告訴我,我一定滿足你。

應小受:

、第23章

在何奕岑的逼迫下,應天澤不斷的後退著,直到他的後背靠在了一顆巨大的樹上才停下。

應天澤伸出手抵在何奕岑的胸膛上,直視何奕岑的眼睛。

“怎麼,惱羞成怒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少帥你要知道你的這裡”應天澤伸手戳戳手下略帶彈性的肌肉,挑釁地說道:“可不是鐵打的”

背後是粗糙的樹幹,前面是男人火熱的胸膛,此刻的應天澤覺得自己彷彿被夾在冰火兩重天裡,多待一分鐘都是煎熬。雖然很想透過和何奕岑的密切獲取靈氣,但是此刻可不是好時機,因為他正處於“突破瓶頸階段”,這麼好的機會一定要留在以後用,不然白瞎了。

何奕岑伸手按在了樹幹上,他在身高上的優勢,把應天澤襯得完全像是一個弱勢群體的人。

應天澤被何奕岑盯著的渾身都不舒坦,他伸手按在了何奕岑的臉上強制性的把他的臉轉到了一邊去,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鬧夠了沒有我要找的草藥還沒找完。”

應天澤的手有些涼,碰到何奕岑溫暖的臉的時候,下意識的蹭了蹭。

何奕岑“呵呵”的笑了,笑聲從胸腔內震動了出來,一開始只是笑聲的顫動,不大一會,他就笑的越來越大聲,甚至還將下巴抵在了應天澤的肩窩處,笑的渾身顫抖。

應天澤只覺得自己被圈在了一個火爐裡,然後被火爐噴出的清洌的氣息緊緊的包裹住,他覺得快要窒息了。

“你幹什麼笑的那麼奇怪”應天澤伸手想要推開何奕岑的懷抱,卻沒想到那個男人轉過頭,直接用溫熱的脣含住了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的磨著、咬著。

何奕岑低聲說道:“你這個表情簡直讓我愛慘了”

應天澤只覺得“哄”的一下子,一股熱血直接湧上了大腦,在他的腦海深處綻放了無數炫彩斑斕的煙花

應天澤抑制不住的臉發燒,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伸出胳膊環住了何奕岑精壯的腰,輕輕的嗅嗅他的脖子,彷彿聞到了濃郁的靈氣的味道。

突然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感將他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而那個惹火的捏了他屁股一把的男人,此刻已經站在十米開外欣賞他的失態了。

應天澤在心裡怒罵了一聲,都怪那該死的莫名吸引,讓他總是在何奕岑的面前丟臉。

“走吧即使你現在想要,這裡也不是地方。”何奕岑對著應天澤擠了擠眼睛,那壞壞的樣子看的應天澤一陣子的火大,“該死你這是報復”

“哦如果你那麼認為我也沒辦法”何奕岑聳聳肩膀,看著應天澤被他氣的直跳腳,好心情的摸摸下巴。“那麼我們接下來去哪”

“哪裡也不去了,回家”

“這是炸毛了”

“你才炸毛了你全家都炸毛了”應天澤威脅似得對著何奕岑揮揮拳頭,活像是一隻被撩撥的炸毛的小貓在呲牙。

看的何奕岑哈哈大笑,“別任性我們今天出來要有收穫。我保證下面的行程全聽你的,只是你不能再對我做手腳。”

應天澤想想自己確實不能任性的回去,剛才也只是氣話而已。只好撒氣似的踢了何奕岑的小腿一腳,結果自然是又引得何奕岑開懷大笑。

倆人又往深處走了很遠,結果卻沒有什麼收穫。何奕岑看著走在前面的應天澤就問道:“我能問問你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嗎”

應天澤有些警醒的轉過頭看向何奕岑,說道:“你要幹什麼”

“呵你說我能做什麼我要是想要做什麼不早就做了,還會等到現在”何奕岑快走幾步後,和應天澤並肩。

“有什麼好說的呢你也知道我的日子,不過就是修煉,盼著能夠早日修成大道而已。”說起以前的日子,應天澤有些落寞。

“其實我最好奇的是你是怎麼來到的地球。畢竟,現在科學很發達,但是在距離地球二百四十多光年的範圍內,沒有發現有生命跡象的星球。也就是說,你一定來自比我們科學能探測到的距離還要遠的地方,但是在沒有氧氣、沒有生存環境的宇宙中,你又是如何存活的”

“嗤。”應天澤翻了一個白眼,“我說我睡了一覺就看見你渾身幾乎**的樣子了,你信嗎”

“我信。”何奕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

這次倒是讓應天澤吃驚了,他疑惑的問道:“你怎麼就這麼信我我記得你不是這樣的人來著當初還一直把我當做喬魯斯派來的間諜。”

“還記得我們見面沒多久後,我的光腦碎裂的那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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