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煙柳的傷口
“小姐,奴婢怎麼覺得,二小姐像是又想出了什麼陰謀詭計呢?”
聽了一月的話,施安然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覺著的,不過施安怡背後的那個人,應該是隱藏的很深,不然她也不至於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人是誰。
“回去之後,奴婢還是查查吧,不然總是覺得有些不能安心。”
“也好,不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而另一邊項容傾醒來之後,就已經是下午了,渾身有些無力,就記起了她哥哥在她身上點了幾下,她就昏睡了過去,項容傾憤憤的從**爬起來,打算去找項容城算賬。
結果腳還沒踏出屋子,項容城就先從外面推開門進來了。
“容傾,你這是要去哪裡?”
聽了項容城的話,項容傾冷笑了兩聲,“幫著外人欺負我,這是我的哥哥嗎!”
“容傾,你不要任性,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不要捉弄施安然,可是你看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書房你的重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把安然引到那裡去,是要害了她的性命,還是想害了咱們項家!”一看到項容傾這副樣子,項容城也冷下了聲音來。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的這副樣子,更加的點燃了項容傾心裡面的怒火。
“我不怪施安然怪誰!如果不是她的出現,哥哥根本就不會這樣對我大吼大叫的!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
看著項容傾因為委屈而漸漸變紅的眼眶,項容城也有些心疼,畢竟是被自己嬌慣的長大的,可是現在如果不能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話,恐怕才是害了她。
想到了這裡,項容城也只能強迫著自己繼續狠下心來。
“容傾,你也不小了,該懂事了,哥哥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娶妻的,就算沒有施安然,說不定也會有王安然,李安然,難道你還能真的見一個趕一個嗎?”
項容城微微的嘆了口氣,見項容傾還是一臉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錯的樣子,項容城把在門外守著的煙柳叫了進來。
“少爺。”
煙柳朝著項容城福了福身子,剛才她在外面就聽到了屋子裡面的吵嚷了,這一會兒被叫進來,心裡面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煙柳,你身為小姐身邊的大丫鬟,不僅要服侍好小姐的起居,更要排除掉小姐身邊的心存惡意的人,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當初我讓你來小姐身邊服侍,不是讓你來偷奸耍滑的!”
聽了項容城的話,煙柳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猛地跪了下去,膝蓋和地面碰撞在一起發出悶悶的聲音。
“少爺,奴婢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心!少爺……”一邊說著,煙柳的額頭使勁的往地面上磕著,清脆的聲音一下一下的響在了項容傾的心間。
項容傾幾步的跑上前去,緊緊的拉住煙柳,不讓她繼續磕下去,“哥哥,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煙柳何其無辜?”
“好一個何其無辜,那施安然就不無辜了嗎?你的一念之差,差點就要了她的命!”
聽了項容城的話,項容傾強制性的把煙柳從地上拉了起來,擋在了她的身前,用手裡的帕子幫煙柳擦了擦額頭上的血。
“哥哥,說來說去你今天都是為了施安然!她到底有什麼好,竟然把你迷的神魂顛倒的!”
此時此刻,項容城竟是頭一次覺得,項容傾的任性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煙柳怯怯的躲在項容傾的身後,直到項容城離開之後,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少爺這副樣子真的是太滲人了,就算是老爺身上,也未必有少爺的這種煞氣。
而項容傾從項容城離開後,就癱軟在了凳子上,默默的看著前面,一句話也不說。
其實她一開始也沒想著要真的害了施安然的性命,而且那人承諾過的,這樣也不過是毀了施家和項家的婚事,如此而已。
可是聽了她哥哥的話之後,她才後怕起來,如果意外真的發生了的話,怕是她一輩子都會後悔的,好在……還不算晚。
可是她為什麼一定要害了施安然的性命呢?兩個人應該是不相識的吧,而且這得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會想出這麼惡毒的招式,而且她竟然也踏了進去。
想到這裡,項容傾就覺得有些後怕,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想要走出這樣的陰影。
煙柳在一旁看到項容傾表情莫測,也跟著搖了搖頭。
她的額頭上的傷口並不怎麼要緊,卻還是抽抽的疼,看到項容傾一時半會兒沒有要搭理她的樣子,也只好靜立在她的身後。
其實在煙柳乍一知道項容傾的計劃的時候,就不是贊同的,可是無奈的是,不管她怎麼苦口婆心的勸告,項容傾都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根本不聽。
現在看到項容傾這副樣子,也不由得搖了搖頭,好在還沒有釀成什麼大錯。
“煙柳,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害施安然的性命的,我只是不想讓她和哥哥成婚……煙柳……怎麼辦?我差點連帶著把我們項家也給害了……我是不是……太壞了?”
聽了項容傾的話,煙柳輕輕的搖了搖頭,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小姐,奴婢都是知道的,您不是那樣兒的人,現在不是什麼也還沒有發生嗎?您就不要再在這裡難受了。”
項容傾覺得現在心裡實在是堵得慌,就想轉過頭來和煙柳說說話,看到她額頭上面的傷口,這才記起來煙柳剛才因為她而經歷了些什麼,有些自責道,“都快忘了你這額頭上還有傷呢。”
煙柳正想搖搖頭說沒事的,項容傾就跑去門口讓別的丫頭去把大夫叫來。
好在他們府上今天因為她爹過壽請了不少同僚,府上還特意請了個大夫,雖說她也會些基本的包紮技術,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這裡根本就沒有創傷藥,只好把大夫給叫來了。
“小姐,奴婢不過是個丫頭,怎能讓大夫來給奴婢診治?”
聽了煙柳的話,項容傾有些不贊成的搖了搖頭,“煙柳,你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是我的玩伴,怎就擔不起了?”
煙柳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項容傾就抬起手來輕輕的捂了捂她的嘴,“對了,煙柳,我記得上次我爹還給了我一盒凝脂露,我去找找,據說這個對傷口也是極好的。”
說完,也不等煙柳拒絕,就往內室跑去,翻找了起來,不過倒是因為這一打斷,項容傾也就沒了一開始那種難受。
等到大夫來的時候,項容傾也找到了凝脂露了,放到大夫的手裡,“陳大夫,你看看,這個是不是能祛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