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去項府
施安然也發現了一月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微微的別過腦袋。
等到到了項府的時候,斯容的後背已經滿滿的都是冷汗了,有些虛脫的扶著施安怡走下了馬車。
看著和別人笑著打招呼的施安怡,斯容覺得,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明明私底下心狠的要命,可是卻總能在別人的面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手段也不可謂不厲害。
“安怡,該進去了。”看著施安怡不住的和別人打著招呼,施安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倒不是她嫉妒,主要是施安怡的這副樣子真的是太失身分了。
而施峪早就從正門進去了,女眷這邊也只能從後門走,再加上她們來的也不算是早的,後門的巷子裡已經滿滿的都是馬車了,她們的馬車也只能勉強停在巷子拐口的地方。
自從和施峪分開之後,施安怡就恢復了往常那個不可一世的樣子,這一會兒聽了施安然的話,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真的往心裡去。
她以為施安然這是嫉妒她的好人緣,所以和身邊的人聊得也就越發的火熱了起來。
殊不知幾家身家深厚的夫人,都領著自家的小姐遠遠的繞著施安怡,也就只有一些不受寵愛的庶出小姐,才和施安怡在路上有說有笑的。
看到施安怡這副樣子,施安然也就不再打算浪費口舌了,瞥了施安怡就往前走,反正她該做的她都做了,如果真的她爹有什麼要說的話,她也不怕了。
看著正領著幾個小姐妹坐在宴會中央的項榮傾,施安然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而在項榮傾把目光直直的望向她,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時候,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厲害了起來。
“小姐,要過去嗎?”
聽了一月的話,施安然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項榮傾是今天的主人家,如果她來了先避開了主人家,再加上她們的宣傳,想必明天她就成了大家議論的話題。
想到了這裡,施安然不由得嘆了口氣,“往前走吧,她總不能是豺狼虎豹。”
就算真的是,她施安然也不怕!
說話間,主僕兩個人就走到了項容傾的身前了,“這不是我哥所謂的未婚妻,施家大姐姐嗎?”
項榮傾這聲音起的就挺高的,再加上她的位置,這一會兒自然就吸引到了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們的身上。
施安然可沒有那個隨便讓別人參觀的閒情雅緻,皺了皺眉頭,“如果項小姐沒有別的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還沒有去拜見過項伯父呢。”
聽了施安然的話,項榮傾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她這是在和她顯擺她在搶走了哥哥之後,又把她父親的目光也搶走了嗎?
施安然,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如願的!
想著,正好就看到施安怡和幾個別家的庶小姐,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當下就有了想法,朝著施安怡擺了擺手。
“安怡姐姐,我在這裡呢!”
其實施安怡在剛一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項榮傾,畢竟她周身的光芒那麼燦爛,這一會兒,聽到項榮傾的聲音,就覺得倍兒有面子,笑著和身邊的人說了聲失禮,就朝著項榮傾的方向走了去。
察覺到剛才和她一起進來的幾人豔羨的目光的時候,施安怡就覺得更加的得意了起來。
以前還沒覺得怎麼著,可這次她卻覺得,能讓項容傾把她當成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施安怡剛走過去,項容傾就親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安怡姐姐,你都沒有來找過我玩。”
那親密的樣子讓施安然覺得有些好笑,可是卻讓旁人一直都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們三個人。
她們怎麼覺得項家小姐和施家庶小姐比較親,還是說這親事有變?難不成她們這是無意中得到了什麼家族祕辛?
想到這裡,大家望向她們的眼裡也就越發的熱切了起來,尤其是那些不知情的人,雖說把腦袋轉到了一邊去了,可是耳朵還有眼角的餘光,都在觀察著她們。
不想繼續再在這裡給大家當猴子觀看,施安然想著,反正自己剛才已經和項容傾打過招呼了,轉身就想走。
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被項容傾給叫住了。
“施大姐姐,容傾有個小小的疑問,但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聽了項容傾的話,施安然努力的讓自己擺出最得體的笑容,“既然項小姐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不要說了好了。”
項容傾被施安然的這話給堵的不輕,臉色也有些難看了,有些委屈的看了看施安然,“施大姐姐這是對容傾有誤會嗎?為何說話這般不容人?”
聽了項容傾的話,施安然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項妹妹不是要問我一個問題嗎?有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我不是也回答了你了嗎?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幾個離著她們近的人都聽到了施安然的話,不由得對施安然刮目相看。
她們也都聽出了,剛才項容傾話語裡面的不對勁,卻沒想到施安然竟然就這麼三言兩語的說了過去,而項容傾也是吃了癟。
有了解兩人之間事情的人,都不由得為施安然的機智點頭。
雖說項容傾本性不壞,可是也架不住這種,每逢見面必找茬的樣子。
看到項容傾無話可說了,施安然這才快步走開,心中腹誹,看來她和項容城的親事,必須要快些結束了,否則項家大小姐免不了處處給她添麻煩。
“小姐剛才的回答真是讓奴婢意外。”
一出女眷所在的花園,看著周圍沒有人,一月這才有些忍不住的笑了笑。
“不然還能怎樣?項容傾她本性不壞,我也不想鬧的太僵。”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察覺出不對勁來,今天項府請了這麼多人,為何這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看到,甚至就是丫頭小廝都沒有?
施安然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一月,兩個人都皺了皺眉頭,怪不得兩個人剛才往外走的時候,項容傾根本就沒有再打斷她們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們。
“咱們這怕是一進項府的時候,就落入了陷阱了。”
聽了施安然的話,一月點了點頭,卻還是一直都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不過奴婢倒是也很好奇,這項家小姐有這個想法,是誰給支的招?”
不外乎就那麼幾個人,這話施安然倒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冷笑了幾聲。
這項容傾為了毀了這婚事,真是下了血本了,竟然特意清出一條左右都不挨著的路來。
不過這也足夠兩個從來沒有來過項府的人走了,而且只要她沒有及時去給項老爺子賀壽,女眷花園那邊又有這麼多人證明她離開了,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