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再提婚事
聽了一月的話,施安然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過來嚐嚐憐星做的這點心,你們兩個也都過來嚐嚐看。”
一邊說著,施安然朝著三個人招了招手。
剛才看著施安然在那裡吃的時候,六月就有些嘴饞了,這一會兒聽到施安然的話,也不客氣,立馬拿了一塊放進了嘴裡。
雖說這糕點主要是憐星做的,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裡面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就覺得格外的好吃。
看到六月一臉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施安然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憐星和一月兩個都是嚐了一塊就不再吃了,立在一邊,可六月就不一樣了,反正這是小姐讓她吃的,她得聽小姐的話,這樣才行。
本來自己一個人吃,再好的東西都會覺得食之無味,可是有了六月的搶奪之後,施安然吃的也是格外的津津有味。
主僕兩個人你一塊我一塊的,吃的格外的起勁兒。
而另一邊聽了一月的話,拿著帖子往前院走的王遠,心裡面有些複雜。
一開始他見到施安然的時候,沒有什麼印象了,可是後來自從夫人去世之後,他才漸漸的發現,原來大小姐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要堅強聰慧的多。
尤其是每次做了什麼小壞事,她臉上露出來的得意的小表情的時候,臉上就像是有陽光一般,格外的吸引人。
他也越來越多的喜歡把注意力放到大小姐的身上,正在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前院就已經到了。
“王哥,你怎麼來了?”
一看到王遠,在前院守著的小護衛就開心的跑了上來。
王遠是他們的大哥,雖然他現在被調到沉香院了,可是他在這群護衛心裡的地位是不會變的。
“老爺在嗎?”
聽了王遠的話,小護衛搖了搖頭,“不在,老爺這不是昨天剛回來嗎,怕是宮裡還有什麼事,這一會兒,還沒有回來。”
“好小子,現在被調到這裡來,也算是升官發財了,也不表示表示?”
看著昔日一起的兄弟要比以前有了更好的發展,王遠是打從心裡面替他們開心的。
“嘿嘿,這不還是王哥你的功勞?若不是當初你和老爺說了我,這好差事哪裡能輪的到我?”
聽了陳平的話,王遠搖了搖頭,“只要你別嫌棄這個位子整天站著無聊就行,而且你是個有本事的,不然就算我和老爺提議了你,老爺也不會選你。”
“王哥,你就總喜歡這樣,明明是你的功勞,卻還總偏偏的給推開。”
王遠的話音剛落,陳平就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兄弟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也巧,王遠來了能有一柱香的時間,施峪就從宮裡出來了。
看到王遠的時候,施峪一愣,直覺定是施安然遇著什麼事情了,皺了皺眉頭道,“王遠,你跟我進來。”
又給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之後,施峪這才把王遠叫著往屋子裡走去。
“可是大小姐那裡發生了什麼事?”
聽了施峪的話,王遠輕輕的點了點頭,把懷裡的帖子拿出來,放到施峪的眼前,“這是今天一早,項老爺派人送來的。”
想起今天早晨下朝的時候,項正跟他說的話,再看看眼前的帖子,也大體的猜測出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施峪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
項家那裡確實算是一門好親事,門當戶對,可是偏偏項容傾和自家女兒和不來,可萬一退了親,就算選了別家,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出現別的事。
想到了這裡,施峪的心情就有些複雜。
“你先回去吧,讓小姐下午的時候過來一趟。”看著還在面前站著的王遠,施峪擺了擺手,讓他先回去。
剛才施峪臉上的糾結,王遠都是看在了眼裡的,想起臨走之前一月對他的叮囑,拱了拱手,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接到王遠遞來的訊息的時候,施安然蹙了蹙眉頭,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把幾個丫頭也都趕了出去。
坐在床榻上,盯著她娘給她繡的牡丹發起了呆,看來她爹怕是也對上次的決定有些猶豫了。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她得自己給自己找機會。
她記得上一世的時候,上元節那一天施安怡求得機會出去,還偶遇了幾位皇子,雖說她也不清楚都有誰,但是說不定,上元節就是她的機會,想到了這裡,施安然就覺得放鬆了不少。
她有信心,只要能夠再次遇上三皇子,她就有把握實現自己的計劃。
許是因為想通了的緣故,施安然也就不再壓抑自己,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施安然這才往前院走去。
雖說一早就已經料想到了她爹的想法,可是真的在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有些接受不了。
“安然,爹也是想了很久,雖說項容傾不是個容人的性子,可是除了這一點之外,項家真的是個好歸宿,而且就算是別家,咱們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別的問題,上次爹做決定做的唐突了,沒有考慮周全,安然啊,你別往心裡去,萬事我們還是得做得保險一些,千萬別把自己的後路給斷了。”
聽了施峪的話,施安然知道她爹這是真的為了她著想,所以才會這樣,可是她卻是有自己的打算,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點點頭同意了。
“一切全憑爹的處置,安然沒有怨言。”
看到施安然這麼懂事,施峪有些欣慰的點點頭,正要說話,傳來了敲門聲。
施安然福了福身子,“爹先忙吧,女兒就不打擾了。”
施峪也知道自己這剛回來,事兒也多,點了點頭,施安然為了避免撞見外男,就從後面繞著離開了。
施安然一出去,就看到一月有些著急的現在門口,往裡面探著,在看到她的身影的那一剎那,這才鬆了一口氣。
施安然一走出前院,一月就迎了上來,看到施安然面上沒有半分的勉強和不情願,這才跟在她的身後,往回走去。
回去的這一路上,施安然就把事情大體的說了說,回了沉香院之後,一月就開始忙前忙後的,幫施安然準備到時候去項府賀壽的禮物。
儘管施安然再怎麼百般不願,可是該有的禮數不能丟了,不然就是她的錯處了。
她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就算是不為了討好項老爺子,也得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
其實,要說她心裡不膈應,那是假的。
如若當初施峪沒有跟她提退婚這一茬兒,如今她也未必這麼失望。
最難過的事情,其實莫過於本來可以得到的東西,卻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