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將軍霸寵嫡女不嫁-----正文_第十六章 好戲


無敵小邪醫 超極品紈絝 重生之都市狂仙 竹馬,青梅熟了! 重生之流年 青梅小嬌妻:總裁要定你 異世傲天 異世戰皇 御靈無雙 降龍伏虎 鬼陣神尊 醉君心之天命王妃 冥婚老公別亂來 山城鬼事 親親流氓千金 虐受寵心 忠犬養成教程 相公排排站 重生之影壇天后 黨員幹部作風建設學習讀本
正文_第十六章 好戲

第十六章 好戲

抱著施安然的人嘴裡發出一抹古怪的笑聲,“侍衛?”

施安然猛然睜大眼睛,這不是王遠的聲音,往上抬頭一看,這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麥色的面板寫著堅韌,眼中帶著一抹笑意,兩分慵懶,深邃的如夜空般好看,鼻樑挺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喉嚨微動,飽滿的嘴脣輕起,帶著調侃:“施大小姐,你看起來很瘦弱,抱著卻不輕啊。”

施安然面上一羞,掙扎要下來,低聲說了句謝謝,便保持住了從容。她怎麼也沒想到,交代王遠一定要帶著一個人一起過來,卻是把他給帶過來了。

看著她的樣子,想到剛剛被人推落的樣子,項容城心中忍不住一動,看來他的小媳婦的日子,不好過啊!

那丫鬟的一嗓子驚來了很多人,見如此場景卻都是不明白。而淺紅早早的被按住,施安然暗自一笑,還當這人學聰明瞭,沒想到還是如此,竟然讓自己的貼身丫鬟來做這種事情,生怕不被牽扯上麼?

倒是倒要看看,父親會怎麼抉擇,怎麼收場。

而被人在心裡唸叨的施峪打了個噴嚏,他一直在前面,眼見著項容城出事滴水不露,為人也頗有原則,長相一表人才,談吐間,盡是軍人的豪邁,不由得心聲喜歡。

等著把人送走,心思著回後院上柱香,以告慰夫人的在天之靈,誰成想小廝著急忙乎的來稟告,說紫竹院那邊出事了。

等他匆匆趕到,卻發覺大女兒在審訊一個婢女,眉頭一蹙,問:“怎麼回事?胡鬧些什麼?”

施安然一見爹爹來了,欠了欠身,他知道爹爹素來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人,所以才選擇鬧開了,徹底斷了施安怡的後路。

“女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女兒正趴在假山上往外看,結果背後突然被推了一下,緊接著就被路過的項公子接住,然後這個婢女就跳出來,喊女兒……喊……”她似是不好意思再說,低頭卻能看見臉頰上的紅潤,項容城瞧著她那副模樣,心中一動,上前道:“喊小侄是侍衛,可我只是接了另愛一下,卻偏偏成了那不齒之徒,還叫小姐蒙冤。”

施安然把該說的都說了,低著頭揪著帕子,王遠明瞭,這是在暗示自己說話,當即走了出去,跪地叩頭道:“啟稟老爺,屬下也看見了,屬下原本在這當值,卻與項公子相談甚歡,於是想要送上一程,卻不想看見小姐從假山上摔了下來,幸虧項公子手疾眼快,而後這個婢女就跑了出來,說小姐和侍衛……幽會,屬下十分後怕……”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明白了,若是項容城不在,那接的就是他,那麼於侍衛幽會那句話,就是名副其實了。

如此眾人看向施安然的目光有些同情了,都知道她今年喪母,本以為父親還沒再娶,日子能好過點,卻沒想到現在就有人容不下一個嫡女,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一個孩子。

施峪面色鐵青,這算是家醜,若是不再眾人面前查個明明白白,日後誰和自己與之為敵,就能參一個治家不嚴的罪名。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淺紅,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二小姐呢?”

人群中傳來弱弱的聲音,“父親。”

施安怡拖著長裙走了出來,身上裹著軟毛織錦披風,越發襯得她脣紅齒白,此時帶著淡淡的迷惑:“怎麼了?”

然而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她自然是聽見了淺紅的那一聲驚呼,理所應當的認為,此時的施安然已經百口莫辯,心中將早已準備好的託詞說出,卻不想迎面而來的是一聲脆響的巴掌。

“啪”。

施安怡怔住,見施峪怒氣衝衝,“你身邊的婢女為何在這?”

四周的目光火辣辣的,施安怡只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縮到地縫裡去,除去那狠勁地一巴掌,小臉俏白,顫巍巍道:“我和婢女在林中行走,累了便讓她去拿些水,半響等不來人,隱約聽見似乎是她在尖叫,便尋來了。”

她的聲音都發顫,落在施安然耳中卻是無比的解氣,幾曾何時,自己就是在這麼多人下,迎來了爹爹的一巴掌,顫巍巍的解釋卻百口莫辯。

施安然站了出來,不敢置通道:“不是妹妹與我一同來的麼?”

施安怡捏緊衣袖,臉不紅心很跳,道:“姐姐不是說有事,要先行離開一步麼?況且,好好的姐姐為什麼要爬到假山上。”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不清楚,施峪氣的險些站不穩,施安然及時扶住自家爹爹,對著眾人欠了欠身,“今日鬧出這樣的事,讓格外見笑了,可是事件自有功過曲直,女兒家的打打鬧鬧不能讓我父親也跟著受累,我今日說一說過程,是非對錯您自個辯著,只盼著諸位能夠看在平日關係不錯的面上,出了這個門,別針對我父親,剩下怎麼說我,我都忍下了。”

這一番話說的鈧鏘有力,眾人在心中叫了好,尤其是聽她把從假山跌落說成打鬧,又處處維護自己父親,不免高看一眼。

實際上呢?

可以說,先前說的那番話本身就是個陷阱,把自己和父親摘了出去,還剩下誰。

如此先聲奪人,然後果真是半點避諱都沒有,掠過私人恩怨,將來的理由說的清楚,末了道:“我來就是為了看未婚的夫婿的,人家都是屏中看婿,我這是假山上還沒來得及驚鴻一瞥,就成了斷線紙鳶,事情我說完了,諸位可以說我不知羞,我卻只後悔連累了父親的名勝。”

若是其他人,心中可能有點犯嘀咕,可項容城是什麼人,西北的邊防將領,在四處征戰中度過,那地方的女人都潑辣的很,也沒那麼多規矩,一見施安然乾淨利落,條理分明,當即就產生了興趣,叫道:“好,施叔叔有個好女兒,還是小侄有幸啊!”

項家和施家之間的聯姻自然是有目共睹的,如此他都這麼說了,旁人還能說什麼,紛紛打趣。

而作為女子,施安然只能一抹嬌羞的低頭,盯著腳尖看,心中卻是呵呵呵。

施安怡一看情勢轉變,全身發冷,心中依然崩潰,不管不顧的拉著施峪哭喊道:“父親,這是姐姐的一面之詞,你如何能聽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