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背後的算計(1/3)
盧盈因為了半天,卻什麼也沒說出去。
就在這時,冬兒已經沏著茶進來了。
秦雅見狀,連忙推了推盧盈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自己則蹲下身去收拾破碎的瓷器殘渣。
冬兒過來後,行了禮道:“夫人您坐著吧,奴婢來就可以了。”
秦雅見狀,便笑道:“也正好,今天的事情聊的差不多了,我還得趕緊回家把樣子擬出來,那你就收拾吧,我先走了。”
“夫人不喝茶了嗎?”
冬兒有些奇怪,她方才不還說自己要喝茶嗎?
“突然不渴了,茶留著下次再喝吧。”
秦雅從盧盈我院子裡出來,避過了眾人,朝偏院走去。
一路上景色十分悽清荒涼,正如住在這裡的人,被所有人唾棄遺忘,想起那個金色瞳孔的男人,秦雅的心揪了揪。
“盧虞君……”
秦雅在門口張望了半天,確定附近沒有人,這才喊著他的名字進了屋子裡。
匍一進屋子,秦雅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氣味十分濃重。
秦雅駭了一跳,連忙小跑過去,入目是雜亂的屋子陳設,似乎是被人刻意破壞過的,而盧虞君此刻閉著眸子躺在**。
他的身上處處都是被荊條抽打出來的血痕,衣裳破碎,而一旁的地上橫七豎八扔著不少抽打過人的凶器。
秦雅氣的手都在顫抖,她捂著嘴脣,儘量不讓眼淚落下來驚動他。
然而男人還是發現了屋子裡頭進了人,他皺了皺眉頭,睜開了閉著的金色瞳孔。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宛若燦金的太陽從天邊升起。
“你來了?”
男人有氣無力的一句話,讓秦雅胸口堵塞不已。
“她又打你了?”
“呵。”
男人無所謂的一笑:“家常便飯罷了,她也就是那點手段。”
秦雅不知道一個人是要受過多少不公平的待遇後才會說出這種話的,明明他和盧盈一樣,都是盧搖光的孩子,為什麼差別待遇如此之大?
“你知道她為什麼打你嗎?”
上次盧虞君告訴她,盧老夫人打他並不是因為這雙眼睛,那定然是有別的原因。
秦雅這句話,讓盧虞君徹底將手攥緊。
“她這是怕被人知道她所做的惡事,更怕我去父親面前告狀,於是用這種手段,將我囚禁在此處,也阻止我去見父親。”
透過盧虞君的訴說,秦雅這才明白,原來在一開始他在盧家的地位並不是這樣的。
世人傳頌的盧搖光潔身自好,其實也只是一個幌子,原來盧搖光在十七歲時就喜歡上了他身邊的一個婢女,這個婢女正是盧虞君的母親,名字喚做風薛瑤。
風薛瑤生下他不久,就被盧老夫人尋了個藉口處死,丟進了河裡。
而這件事當時在盧家也引起不小的風波,但是苦於沒有證據,眾人也不能將懷疑物件列在盧老夫人身上,只好息事寧人。
那時盧搖光正在上京趕考的路上,家裡人一直瞞著他這些事情,他對風薛瑤生子和被殺一事毫不知情。
故事的轉折點,在於盧搖光高中狀元,眾人前來報喜,而盧家人因此進京城,他沒有見到風薛瑤,這件事情才沒有瞞住,被有人偷偷告訴了盧搖光。
盧搖光一氣之下,拒絕留在京城,又在聖上的看重下,不得已來了省城做知府。
這個知府一做就是十數年,而已經去世的風薛瑤卻怎麼也沒有辦法復活。
“那你為什麼說她是盧盈的祖母,不是你的?”
秦雅皺了皺眉,問道。
盧虞君聽了她這句話,脣角掠過一抹嘲諷的笑:“因為她不是父親的生母,祖父的原配夫人去世多年,她是祖母家裡頭小一歲的妹妹,後來祖父見她為人善良便有意照拂當時還年幼的父親,唯恐娶了別人會對孩子不好,便娶了原配的親妹子做續絃……”
原來裡頭還有這樣一樁陳年舊事,秦雅震驚不已。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原配的妹妹並不純善,對原配留下的孩子也不好……”
秦雅猜測道。
“差
不多吧,不過礙著祖父在世,她也不敢過分苛待父親,加之父親本就出色,是全族人的驕傲,她也不敢做什麼,直到父親長大後,她得知父親喜歡母親,才將所有的怨憤發洩在柔弱的母親身上。”
“那時你父親不知道嗎?”
“父親遠在京城,雖然知道繼母並不喜歡母親,卻也萬萬想不到會做出這種事情。”
秦雅想了想,他說的也有道理,這種事情沒發生之前誰會想到的呢?
人總是不擅長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尤其是自己的家人,但是當這種事情出現在眼前時,才會後悔當時的做法。
“那後來呢?”
秦雅問道。
“母親死後,父親替目前立了一塊長生牌位,因為沒有屍體因此只做了衣冠冢,後來有不少高門權貴想將千金嫁給父親,父親都一一拒絕了,而彼時她的孃家侄女被接到了府裡住著,沒多久就在算計之下,和父親發生,關係,後來就有了盧盈,從那之後父親就不常在家住了,盧盈便成了盧家唯一的小輩……”
“原來這才是傳聞中的真相。”
秦雅冷笑了一句。
“世人傳聞向來不可盡信。”
“不是說盧盈的母親去盧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嗎?”
“自家侄女做出這種有辱門庭的事情,怎麼肯告訴外人,自然對外說的就是丫鬟,只好又由她做主,強行將孃家侄女嫁過來,父親堅持要為母親守喪,沒了法子便以姨娘的名義在府裡頭住著。”
“我似乎從未見見過這個姨娘……”
“她是個本分老實的,生下盧盈後就閉門不出,在家裡唸佛了。”
盧虞君解釋道。
“這樣本分一個人,又怎麼會做下那樣的事情?”
“這樣的主意由不得她,說起來她也是個苦命的人。”
秦雅明白他話說的意思,定然又是盧老夫人算計的,她嫁進盧家多年,沒有生育子嗣,而盧家唯一的兒郎又是她姐姐所出,自然是來了這樣一場算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