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強勢
“離開吧!也該結束了……”平和無‘波’的聲音就像是輕緩和煦的‘春’風在空中拂過,帶走了場中的暴戾,帶來了勃勃的生機。 場中的戰鬥停止了,漫天的烏雲也離開了眾人的頭頂,西下的太陽終於能用它僅存的一些力氣將那火紅的點滴餘溫和‘色’彩投遞到場地中。兩道劈山裂石的攻擊也是在這道聲音之下消失無蹤,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古井無‘波’。
漫天的風沙歸於平淡,戰場中那人人關注的焦點也靜靜的出現,相比從前那種鋒芒畢‘露’的強勢,現在的林坤堄是那麼的深沉內斂,像一個文弱書生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猶如清風一般的溫婉,也許不能用溫婉來形容,應該用斯文,飽含書卷之氣的斯文。
“你們今天是達不成目的的了!還是離開吧!否則要隕落在此處也是華夏江湖的一件憾事!”林坤堄說著,也不見有何動作,陳鼎,葉狂等人就像是被一股狂風席捲,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推到‘陰’屍‘門’老祖的身邊。此時‘陰’屍‘門’老祖和雷涵竹師尊的戰鬥早就已經停了下來,見陳鼎等人被推過來,下意識的伸手拂過,就在那一瞬間便感到一陣陣如海‘浪’般的內力洶湧且不間斷的拍打在他的身體之上,用盡全身殘餘的力量抵擋,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幸好是林坤堄並沒有惡意,否則單單就是這一下,自己也將會受到些傷害,心中驚駭莫名,這真的是剛剛踏足天階嗎?
“看來事不可為了!”江備衝心中一個嘀咕,抱拳開口向林坤堄朗聲說道:“冥龍!我們就此別過!”說著就拉起身邊的江玄彥就要離開。
“呵呵呵!江老爺子,凡事都逃不開一個理字!我林坤堄和你無冤無仇,可是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直到今天你還來趁火打劫。沒有給我個說法你想就這麼離開嗎?泥人尚有三分火氣的!你說是也不是?”林坤堄並沒有對著江備衝憤怒的呵斥,而是面帶微笑,語氣平緩,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
“那你想怎麼樣?”江備衝心道不好,全神戒備以防林坤堄突然發難。
“我想怎麼樣?不對的!現在是你做錯了事,應該說你要怎麼樣才是!至少這個道歉還是要的吧!最不濟也要將江玄彥這個罪魁禍首‘交’給我吧!”
“冥龍!你也別欺人太甚!不要以為你現在突破到天階就是天下無敵!你的眼界不夠,天階!我們江家多的是,你還是得罪不起的!就算你們今天圍攻於我,也不見的能將我留下來!”
“唉!這家大業大的就是不講理!我也只不過讓你承認你的錯誤而已!怎麼就是欺人太甚了?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聲音在虛空之中‘蕩’漾,好像是無形的聲音被同樣無形的風託著在場中游‘蕩’,將自己播撒四方。
“看準機會就離開!不用回頭,只管全速前進,後面的事情有我為你攔住!”江玄彥的耳中傳來江備衝的喋喋細語,如蚊蠅一般的向著他的耳中鑽了進去,像是傳音入祕的手法,可是效果要差上許多,離得近前還是能夠隱約聽見分毫的。
“這個華夏,我們江家就是理……”江備衝怒吼一聲,右掌翻動之間,無可匹敵的掌力向著肖情擊去。這一掌石破天驚,排開四周的空氣以極快的速度降臨。江備衝則是掌力拍下,身形暴起,不是向著林坤堄衝來,而是向著周家外衝去,手上還攜著修為低下的江玄彥。江備衝很明白林坤堄心中極為的在意肖情,自己攻擊肖情的那一手他必定要攔。只要有著短暫的脫離時間,讓他離開周家百米,自己就能無視對方的存在。
果然,事情就像江備衝想象的那樣發展。林坤堄自然無法無視江備衝的這一道攻擊,他不能容許有任何的傷害降臨到肖情的頭上,右手揮動之間風捲殘雲將江備衝的攻擊歸於無形。
“江老!你這才算是欺人太甚啊!你真的要走做晚輩的又怎能不送送呢?”林坤堄的臉上微微有了點怨怒的神‘色’,但是轉瞬即逝,取代而來的是一抹冰冷的微笑。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手,舉過肩膀,像是打蒼蠅一般的。掌心向下在虛空中拍了下來,隨著林坤堄右掌的降下,空中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風開始聚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手掌形狀,遮天蔽日,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已經遠去的江備衝掠去。
天階高手的速度並非泛泛,直到林坤堄發出的這個虛空手掌追擊而去的時候,江備衝早就如撒歡的兔子一樣不見蹤影了。正當人們以為林坤堄這一手只是做做樣子的時候,劇烈的爆炸聲從遠處傳來,緊隨著爆炸聲的是江備沖虛弱的怒吼之聲:“冥龍!今天這個樑子我江備衝記下了!總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陰’屍‘門’老祖心中一個‘激’淋!這江備衝的實力應該不在自己之下,可是剛才林坤堄那一擊明顯的讓對方受了不輕的內傷。那江備衝還是沒有動過手,沒有任何消耗的啊!隔著這麼遠林坤堄還能將他重傷,那林坤堄現在的實力?或許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吧!
“冥龍!今天冒犯了!今天你們的損失我們‘陰’屍‘門’會如數的賠償!”‘陰’屍‘門’老祖硬下頭皮抱拳說道,心中忐忑不安。
“嗯!好吧!但是把那葉狂留下吧!畢竟他還是做錯事了!謝溫方就離開你們‘陰’屍‘門’吧,以後不要找他麻煩了,他是我的人了!”
“可以!”‘陰’屍‘門’的老祖沒有半點猶豫,只要能夠及早的離開這裡就好,更何況葉狂和他們本就不是一路的。
“老祖……老祖……你們不能留下我啊……掌教……掌教我以後一定聽你們的……不要留下我啊……”葉狂知道自己是無可避免了,可是還是抱著一絲的希望,試圖讓他們將自己帶走,畢竟自己還是有利用的餘地的。可是他註定要失望了,所有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沒有什麼是能夠比擬自己的生命的,至少葉狂身後的所以在‘陰’屍‘門’老祖的認知和判斷中沒有他的命重要。沒有多說什麼,向雷涵竹的師尊和林坤堄一個抱拳,‘陰’屍‘門’老祖帶著‘陰’屍‘門’除了葉狂外的所有人迅速離開。
“呱噪……”以林坤堄現如今的修為,舉手投足之間便將葉狂制服,一拂之下將其啞‘穴’點上,便沒有再多加理會……
“前輩!多謝相助!敢問前輩大名!”林坤堄抱拳向著雷涵竹的師尊示意,臉上佈滿誠摯的表情,並不因為自己也突破到天階而對對方有所怠慢,仍然是持晚輩應有的禮節,恭敬有度。
“呵呵呵!想來你也應該知道了!”雷涵竹的師尊瞅了一眼雷涵竹,笑著說道。眼中盡是欣賞和欣慰的意味“說來按道理我張明夜還要稱呼你一聲主人!你大可不必這麼客氣!”
“前輩說笑了!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小子並沒有那種奢望!也沒有想用古時的傳承控制或是限制任何人的意思,還請前輩放心!”林坤堄說的是情真意切,聽著這番話張明夜連連點頭,心中也是一陣的舒暢,畢竟沒有人會願意甘為奴隸。可是傳承祖訓不可違,有一個好的主子總是要比遇上一個自高自大又脾氣暴躁,剛愎自用的好上許多。
“雖說你說的有些道理!可是祖訓不可違!我們器神一脈今天也是要正式迴歸。器神一脈一脈單傳,涵竹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人了,可是我卻還有要事,只要能夠活著回來……”張明夜瞳孔中的焦距渙散開來,站在這半山腰的位置,遠眺,看的是莫名的虛空……
林坤堄被張明夜說的心中一窒,隱隱覺得他好像還一點都不瞭解這近衛四脈,除了他們的功法和名字外自己還是一無所知“前輩!你的意思是?”
“哦!沒什麼!我也要去一趟“崑崙”,有些疑‘惑’必須要在那裡才能有機會解開!對了!涵竹的修為是我強行提升上去的,根基不穩,還煩請照看,這“八神鍛天錘”我會留給他。”
“雷涵竹!前輩,有些問題還請為我解‘惑’!”
“但說無妨!”
“我和雷涵竹也算是老相識了!為什麼之前他沒有半點暗示其是器神一脈的傳承人,這有著什麼苦衷嗎?”
“這事說來話長了,說起來我們器神一脈早應該出現了,就在你當年反出“飛龍”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的存在還確定了你的身份了。可是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是在尋找近衛四脈中其餘的三脈,當初好不容易找到相神和醫神一脈,還沒上‘門’就得到訊息說他們在“崑崙”中失蹤了。所以這幾年一直都在探查“崑崙”的訊息,也就是在這過程中遇上了涵竹。他的體質修煉我們器神一脈的功法,那是事半功倍的,但是其卻不願意接受這‘門’傳承。雷涵竹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京城中將自己偽裝的很好,可是這也僅限是在年青一輩中,那些老傢伙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之輩,那些小孩自是幼稚,給涵竹打下了一個廢物的標籤。”
林坤堄聽著張明夜的敘述不由得低頭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臉膛有些發熱,虧得他皮厚,表面上並沒有任何異狀。當初他給雷涵竹下的定論也是廢物,不簡單這種認識也是這次到了京城之後才漸漸認識到的。
張明夜並沒有察覺到身邊林坤堄的變化,依舊囔囔敘述“涵竹也是在這次我救了他之後才願意接受我的傳承的,也不負天才之名,短短的時間就將我器神一脈的東西學了個七七八八,除了火候的問題,其他的應該也是無礙,以後還煩請照料。”
“多出一個高手的幫助,我自是願意。前輩,小子還有一點不解,這“崑崙”值得你們這麼執著嗎?”
“或許不值得吧……可是……有些問題必須……”張明夜喃喃自語,很快陷入了沉默。盯著張明夜,林坤堄沒有再開口詢問,這凡事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不該知道的就算‘花’盡氣力也是枉然。
“我也不多呆了!後會有期……”張明夜向著眾人抱拳施禮,深深的看了一眼雷涵竹,衝林坤堄點了點頭,身體微晃,破空而去。離開的那一瞬間,林坤堄耳邊傳來細微的如蚊蠅般的聲音,虧得林坤堄進入天階之後五感敏銳程度較之之前要強上不是一點半點,否則將會什麼也聽不見-“乾坤”的陷落箇中緣由複雜無端,先祖留下記載,一夜之間化為飛灰,並非我們所熟知之原因。據我所知這股勢力應該還存在於世,我之目的就是為了探尋真相,請主人務必小心謹慎。
林坤堄看著張明夜遠去的方向,腦海中反覆思索著他臨走時的留言,一種緊迫感和不知從哪來的危機感和不安充斥心間……
“謝老!您有什麼打算?”林坤堄自是要好好的料理這剩下的殘局,自是不可能一直站在那如世外高人一般的流‘露’著悲天憫人狀的遠眺。
“純‘陰’‘門’名存實亡,但是我謝溫方一天是純‘陰’‘門’‘門’人一輩子都是,純‘陰’‘門’古時就是主人手下,那我自是遵從先祖!”謝溫方向著林坤堄深深的鞠了一躬,身體一直沒有直起來,彷彿是在等候著林坤堄的吩咐。
“起來吧!那你就先跟著我吧!要是哪天有了新的想法,我也不會阻攔!”一個拂手,難以抗拒的力量讓謝溫方只能站好身形,拋卻禮儀“跟著我,沒有那麼的規矩,隨便點就好了!”
“周老!這次多謝了!為你照成的麻煩,我感到極為內疚,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一定不會拒絕!”林坤堄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周俠申的,這事本就和其沒有關係,但是就在自己處於劣勢之時周俠申還願意站出來幫助自己,這就不是什麼舉手之勞可以概括的了,這是真正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