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婚宴
林坤堄跟隨著陳老進了肖家的廳堂之中,這種行為引來了庭院中的賓客的陣陣議論之聲,他們中的很多人並不認識林坤堄。冥龍這個名字在四九城中還是比較陌生的,知道的基本上也都是華夏政壇上最為頂尖的那些人。對於這麼年輕的男子能夠進入到大廳之中他們還是有著很多的猜測的,最廣泛的觀點就是認為他是某個大佬的私生子。
“你小子心理素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看著身邊的冥龍在眾人怪異的眼光的注視之下仍舊施施然的向著大廳之中邁進,毫無點滴的壓力老人就不住的點頭。
“這有什麼?他們又不能吃了我!戰場上生死都不怕還能怕他們看?”林坤堄倒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摸樣,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小子今天到底要怎麼樣?別鬧的太過分,你要是讓他們下不了臺,結果也夠你受的,我也不見得能保住你!”
“我就奇怪了!肖家的第三代結婚,這雖然算的上是一件大事,可是也勞動不了你們這些老一輩的大架!你們這是想幹什麼?”林坤堄並沒有回答老人的疑問,反倒是丟擲了一個問題。
“肖家倒是沒什麼!主要是江家,我們是給江家面子!”
“哦!要是真論起來,江老也要叫你一聲前輩的!”
“唉!江家沒那麼簡單,總之我是勸你還是不要耍混!你和江珊的事情我們這些老頭子多多少少也還是知道點的,但是既然江家是這麼決定的,你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不休了!沒什麼好結果的!”陳老語重心長的說道,對於林坤堄,他還是很看好的,要是換成別人,他才懶得開這個口。
林坤堄倒是從老人的口中聽出點什麼來了,心下的疑惑是更深,但是卻又不知從何處問起,只能搖了搖頭,低語道:“不是我願意要鬧出什麼事情來,甚至說我現在還有點螳臂當車的意味。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你要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人結婚……但凡是江珊對肖易有丁點的感情,那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可是你說……江珊是什麼想法難道江老會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做什麼並不重要!小兔崽子,重要的是結果。你要是不淌這趟渾水那這四九城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為什麼偏偏就要和江家對上啊?放棄吧!”
“呵呵呵!陳老頭!我要是今天放棄了,那我是不是隻要遇上這樣的事情我就要屈膝投降?我要是那樣的人,你還看得上我不?”林坤堄搖了搖頭說道。
也是!陳老嘆息了一聲,要是這小子是那種軟骨頭,自己早就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去了,自己看重的不就是他那種剛強的性格。可是想到江家,他又無奈的噓出一口悶氣。
進的廳來,人員基本已經來齊了。一張巨大的主桌在廳中最為顯眼的位置上。今天江總理是坐在主座上的,畢竟今天是他們的主場,即使是主席也甘陪下座。江老的旁邊同樣坐的是一名老者,看起來年紀要大上江老許多,滿臉的皺紋,頭髮已盡皆銀白,一身深紅色的唐裝喜味十足。老人的精神頭還行但是從整體的身體狀況上看,還是有些勉強,這是年齡的原因,畢竟是歲月催人老,時間的威力是人力無法抗拒的,不管你是多麼的有錢多麼的有權。但是老人的一雙眼睛卻還是極其的明亮,睿智的光芒宛如實質一般的透體而出,看向林坤堄像是要將他撥個精光一般,想來這就是肖家碩果僅存的支柱,肖老爺子了。
“肖老!”陳老頭一見主桌上的老人,急忙客氣的低聲打著招呼,這也顯示出肖家老爺子的輩分之高。
“恩!小陳來了啊!坐吧,別站著了!”言語間陳老彷彿是見到自己的侄子輩一般的隨意,當今華夏,能這樣對待陳老的屈指可數。
林坤堄並不介意肖家的老爺子完全忽視他的存在,今天他來的目的,在座的沒有人會不知道的,這是肖老爺子給他的一個下馬威。在這種情況之下,陳老顯然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只能遞給林坤堄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坐到主桌之上。
站在大廳中的林坤堄感受到了三個目光在注視著他,都是從左右兩旁的次桌上傳來的。一個是一名滿臉怨恨的中年男子,那血紅的雙眼中閃動著仇恨,林坤堄毫不懷疑對方內心對他暗藏的殺機,是那種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的透骨恨意。這倒是讓林坤堄感到有些詫異,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敵人了。
要是雷涵竹在場,一定會對林坤堄說:冥龍!這是我的父親!看來雷威的心裡是將林坤堄當成了他的殺子仇敵了。但是現在的林坤堄並不知道這些,畢竟雷涵竹的死在圈子中傳的沸沸揚揚的,可是這也只限於上層的圈子之中,林坤堄是毫不知情。
另一道目光是來自江玄彥的,一種得意的古怪的目光,猜之不透,可是林坤堄卻能感覺到那隱藏在他奇怪笑容之下的那種猶如盤踞在叢林深處陰暗角落的劇毒的眼鏡蛇,隨時會向自己發出致命攻擊的那種危險。
最後一道目光是來自肖情的,那是一種滿含著愛意,但是還透露著擔憂和理解的眼神。一望之下,讓林坤堄心中平添了無盡的勇氣。猶如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一般矗立於所有危難之中,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見林坤堄不卑不亢的站立在原地,神態隨意的環顧四周,將所有的賓客觀察了一個遍,肖老爺子才開口。老爺子的眼中精光閃爍,這小子是個人物,看來自己的下馬威是一點作用也沒有起到。可是即便自己現在想要為難這個小子,時機也不對。今天畢竟是肖家的喜慶之日,要是把林坤堄晾在那裡也不合適,無論如何,自己肖家也要有肖家應該有的氣度。
“這位是?”肖老爺子並沒有直接的對林坤堄發問,反而是轉臉看向自己下手位置的陳老。
“哦!是我的一個小兄弟!叫冥龍,想必肖老應該也聽說過!”
陳老頭得做法就是無形中將立場偏向了林坤堄,次座得位置上頓時傳來一陣陣極低的吸氣之聲。陳老的小兄弟,這是什麼概念?陳老在華夏的地位也僅此於肖家老爺子等建國時期的遺老,出了這肖家大門,就算是現在的主席見了他還不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陳老”,他既然說林坤堄他的小兄弟,那這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
肖老爺子得眼中閃過一抹的詫異和不悅!“這樣啊!那加一個座吧!就加在……”
“不必看了,我坐在肖情的旁邊就好了!”林坤堄毫不客氣的將肖老爺子的話打斷,看見大廳的邊上還有一張空餘的椅子,就走過去搬上,很自然的坐在了肖情的身邊。見廳中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肖情的臉上瞬間就紅暈密佈,但是她卻沒有拒絕,反而是彎腰將林坤堄搬來的椅子上的椅布拉扯整齊,一臉歡欣的看著林坤堄坐下。而林坤堄也是理當如此的表情,這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兩者間的關係。
肖老爺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尾座的肖建設,見自己的兒子點了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了。一時場中便只剩下賓客間刻意壓低的交談聲,每個人都是等待著新人的入場。
“那個人是誰?”林坤堄低聲問著肖情,自從自己進入大廳之後,那個中年男子的眼光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上,雖然對於對方那種欲殺自己而後快的眼神並不在意,可是一直被這麼盯著,也感覺很不自在。
“雷涵竹的父親雷威!”肖情小聲的回答著。
“我不認識他啊!”
“雷涵竹死了!”
“什麼?”林坤堄聲音稍稍的拔高,但是這種拔高也只是相對而言,除了自己這一桌,其他人並沒有聽到。
“恩!而且圈子中都傳說是你殺了雷涵竹!”肖情緊盯著林坤堄的臉說道。
“呵呵呵!你信?”林坤堄一臉不屑的問道,這種不屑並不是對著肖情,而是對著暗中散步這種謠言的人。
“我信!”肖情堅定的看著林坤堄“我信這事情不是你做的!”
“呵呵呵!清者自清,其他人怎麼想我並不在意,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好了!”其實剛才林坤堄問出這話的時候心中也是有這些忐忑的,但是肖情那種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是林坤堄始料不及的,其實兩人的感情也就是在那次山洞中開始的,直到現在也還沒過去太久的時間。
這事沒有那麼簡單。林坤堄暗自在心中說道,他有種感覺,這件事情或許會帶給自己困擾,再想深入的瞭解一些的時候,大廳外的司儀的唱喝之聲響徹肖家……
“新人到……”
林坤堄坐直了身體,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掌微微的有些顫抖,瞳孔中的焦距發生激烈的變化,在放大和縮小中交替。突然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傳來一股溫潤的滑膩觸感,轉頭,看見肖情微笑的臉龐,那種飽含著溫情和支援的表情。林坤堄輕輕的拍了拍肖情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投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而又看向大廳的入口……
江珊的出場是由江馨陪同著的。拋開那憂傷的表情,和略帶掙扎的神態。今天的她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大紅色的旗袍,開叉的位置雖然不高,但是也將她那修長的美腿徹底的呈現出來。緊身的衣服將她完美的勻稱身材表達的淋漓盡致。臉上淡淡的脂粉雖然難以掩飾那抹和今天氣氛格格不入的神態,但是也從側面將她那種另類的美體現出來?
江馨和江珊兩姐妹是同一等級的美女,但是今天,江馨完全的被其光芒掩蓋。在江珊甫一邁進肖家大廳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男性的眼光都被其吸引,甚至就連她身邊同為絕世妖嬈的江馨也沒有人注意了。一些自制力低的人都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口腔中的唾液分泌和咬肌間的夾合力道,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一長根細絲?
肖易是慢上江珊一步進來的,他並沒有伴郎的陪伴。可是他出現的並不是時候,沒有多少人對他現在的打扮有什麼印象,江珊的光芒太甚了。但是這也只是一部分,那些個腦奸巨滑之輩,可是將精神投注到了肖易的身上,嘴角斜斜的向上翹了翹。
肖易一身潔白的休閒西裝,修身的款式,並沒有綁上領帶或者是領結。腳上是啞光的白色鱷魚皮的鞋子,搭配上是中規中矩,再加上還算是英俊的臉龐和那將修身的西服崩的緊緊的結實的肌肉,看上去也是賣相十足的。多的不說,至少當個時裝模特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的穿著場合不對,或者是說江珊現在的穿著場合不對。
肖老爺子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本來就滿是皺紋的臉,經過他這麼一個擠壓,就像是橘子的頭一般,而且還是放置太久,幹掉的橘子。單要從兩人的形象上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男才女貌。但是現在是兩人的婚禮,這兩個人一個是休閒西服,一個是華夏傳統的旗袍,這是要大亂斗的節奏嗎?一個不願意嫁,一個不願意娶。對是逼你們的,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兩個人竟然都不知道要維護世家的名聲,這樣的情況任誰看了都會知道這兩人之間的結合並不是你情我願的。雖然在四九城中這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不再少數,可是這也不代表著要展露人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