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蘇簌長舒了一口氣,一直被程柔壓制的陰鬱終於抒發出去。
程柔雖然多次找蘇簌的茬兒,但蘇簌也不是那種好鬥之人,知道封靳的心意之後,反而處處繞著程柔走了。
程柔發覺之後,卻一點都不開心,因為她正卯足勁兒想要在挑撥一下這兩人,蘇簌卻不接招了,這讓她像是一拳打進棉花了,不爽極了。
但是蘇簌不接招,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幾次故意接觸都被蘇簌避開之後,她也不再去找蘇簌的麻煩。
蘇簌雖然搬到了封靳的房間,但是從那天之後,封靳一直早出晚歸,兩人一直沒有機會碰面。
蘇簌知道封靳是為了公司年會的事情忙碌,心中鬆了一口氣。
雖然決定跟封靳好好過日子,可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蘇簌,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好好過。
一想到要跟封靳朝夕相處,她就十分羞澀。
當年跟齊俊熙聯姻,大庭廣眾之下說她是齊俊熙的未婚妻的時候,也沒有這樣感覺。
這天早上,蘇簌還在睡夢中,朦朧中便感覺有人戳了一下她的臉頰,她迷迷糊糊抬手,想要那饒人清夢的物件趕走,誰料那物卻輕巧地換了個角度,躲開了她的手,繼續戳著她的臉頰。
蘇簌睡得迷糊,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口中不情願地咕噥著不成句的呢喃。
大約是她這樣迷糊的樣子太過可愛,那人戳著戳著居然笑了。
這一笑,蘇簌就醒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
她睜開眼睛,卻見封靳一張俊容近在咫尺,正眯眼笑著看著她。
蘇簌一個機靈便清醒了,慌忙想爬起來,卻被封靳一根手指摁住。
他笑道:“別急,慢慢起。”
蘇簌一顆高高提起的心這才緩緩放下,她舒了一口氣,終於從那種驚醒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道:“你……怎麼在這裡?”
蘇簌當然知道這裡是封靳的房間,封靳出現在這裡理所當然,她只是想問封靳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因為按照平日的情況來看,這個時間的封靳應該已經出現在公司了。
封靳又不傻,自然知道蘇簌的意思。
可他還是明知故問道:“這是我的房間,難道我不能出現麼?”
這人就是這樣,隨時隨地喜歡調戲蘇簌,蘇簌平時狀態好的時候都沒有辦法反駁,更何況這種躺著的,本身就朦朦朧朧的情況下。
蘇簌甚至沒想到起來害羞或者惱怒,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呆呆道:“下班了?”
想也知道現在才是早上,這種時候,蘇簌居然能說得出來下班了這種話。
封靳一下就被逗笑了,也顧不上逗弄蘇簌,置身起來,道:“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蘇簌配合地問道,一邊說,還一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等封靳開口,蘇簌倒是自己想起了。
今天是年終總結會。
她跟程柔糾結了那麼久,現在到了時間,她居然將這事給忘記了。
都怪最近日子過得太順心,封靳又總是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就讓蘇簌有種鬆懈的感覺。
蘇簌一個翻身坐起來,急道:“幾點了?是不是遲到了?”
封靳以前可從來沒有叫她起床過,該不會是他去了公司,發現她沒到,又特意趕回來的吧?
想到這個可能,蘇簌臉都白了,這……這肯定是遲到了呀!
封靳當然想不到蘇簌子啊想什麼,可看她的臉色迅速變白,也知道這人腦洞又開始擴散了,哭笑不得道:“沒有遲到,我還沒有走呢。”
今天可是年終舞會,他怎麼能像平時一樣撇下蘇簌一個人離開呢?
聽到封靳的解釋,蘇簌這才放鬆下來:“我還以為遲到了。”
“沒有。”封靳直起身來,笑道:“只是喊你起床,去熟悉吧。”
“嗯,好。”蘇簌從**爬起來,穿著睡衣睡褲往浴室走,走到門口,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封靳在喊她起床。
這種感覺真神奇,之前兩人還是毫不相關的上下級關係,一眨眼封靳也能喊她起床了。
而且她還覺得特別自然,沒有之前那種疏離的感覺。
蘇簌驚奇著回頭看了封靳一眼,卻見封靳還站在原地沒動,見她回頭,衝她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這笑容讓蘇簌有種心動的感覺,但又讓她心裡安定,她脣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不想讓封靳看到,她快速回頭溜進了浴室。
仔細算起來,這還是蘇簌第一次參加年終舞會。
她畢業以後,蘇家就開始計劃跟齊家的聯姻,訂婚宴上鬧出那麼大的事情,蘇簌就出國了,在國外一直處於學習階段,幾個獎項也都是她為了試水參加的,沒有正式工作,自然也沒有機會體會公司制度下的年會。
應該很熱鬧的吧?
蘇簌這樣想著,便期待了起來。
路上,封靳問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
蘇簌想了想,問道:“年會跟迎新會一樣麼?”
這問法著實新鮮,連封靳也是一愣,隨即笑道:“怎麼說呢,一樣,也不一樣。”
迎新會是為了迎接新人,因為大家都不熟悉,所以肯定會比較疏離,然而又因為比較疏離,必然會有人打圓場和故作熱情,所以迎新會上,氣氛不會太特烈,卻也永遠不可能冷場。
年會就不一樣了,年底總結,有些人要離開公司,有些人要繼續留下來,有人矛盾累計敘舊無法排解,年會上喝了酒,很容易鬧事,可是另一位方面,大家相聚在一起將近一年的時間,或多說少都有些感情,酒意上頭就會越發親切。
所以年會比迎新會更加熱烈,卻也更加容易鬧出事情來。
但這種事情用言語怎麼說的清楚,所以封靳微愣後,是這樣回答蘇簌的:“你到了就知道了。”
這答案有跟沒有一樣,蘇簌撇了撇嘴,卻繼續問下去。
封靳開車到了公司,車還沒挺穩呢,李楓的電話便打過來了,封靳接完電話之後,道:“李楓找我,你先上去吧,我隨後就到。”
這種時候,封靳肯定是很忙的,蘇簌倒也理解,點點頭,便跟封靳兵分兩路了。
公司年會不是設定在公司的,大家來公司只是為了集合,這可是少有的能在公司光明正大偷懶不工作的機會,所有員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生活工作中遇到的趣事。
蘇簌的設計部也不例外。
她從外面進來,坐在做裡面的徐安卻第一個看到她,忙迎了上來:“蘇姐,你來了?”
蘇簌心情正好,笑著迴應:“這麼熱鬧?你們在聊什麼?”
她不過是隨口一問,誰知居然問的這些人面露難色,這倒是讓她奇怪了,在公司大庭廣眾之下講的話,難道還難於啟齒?
不過到底是別人說的話,蘇簌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沒有追文,而是道:“對了,徐安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要交代給你。”
話說完,徐安沒有反應,倒是旁邊一個人笑道:“總監,今天可是年會呢,還要人工作呀?”
蘇簌聽了隨口解釋道:“不是工作,只是昨天沒做完……”
她說了一半,才覺得這話不對勁,為什麼覺得這人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酸勁兒呢?
於是蘇簌停住了話頭,奇怪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玩笑道:“可要給人家加工資啊!”
公司裡開這種玩笑的不在少數,蘇簌只以為她是跟自己鬧著玩兒,便沒有在意,而是對徐安道:“走吧。”
徐安看了一眼身後的人,還是跟著蘇簌走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蘇簌往辦公桌後走,一邊走一邊說:“抱歉,這種時候還將你叫過來,只是交代一些事情,很快的。”
徐安轉身將門關上,遲疑了片刻,道:“蘇姐,我們剛才在說程經理的事情。”
說程柔?
蘇簌拿檔案的動作一僵。
徐安接著道:“蘇姐,程經理說跟你有些嫌隙,所以大家都有點……有點怕你生氣,所以才避著你的。”
有嫌隙這種話肯定是程柔說的,蘇簌手重新動起來,將檔案拿起來,開啟,然後淡淡道:“沒關係,她如果不喜歡跟我混為一談,你們避開也是對的。”
“不是……”徐安解釋道:“不是程姐不想跟你混為一談。”
她說著皺起了眉頭,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小姑娘是蘇簌帶進公司的,看樣子她還是向著自己的,蘇簌心中稍微寬慰,道:“不用管她,倒是你,就這麼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就不怕別人責怪你?”
畢竟這種行為往大處說,是打小報告。
徐安的回答很耿直:“蘇姐,就算你真的跟程姐有矛盾,我也肯定是向著你的……但是大家都在公司,能好好相處,還是好好相處的好。”
不管蘇簌是否跟程柔有嫌隙,都是不可能告訴別人的,蘇簌雖然欣慰徐安的話語,但還是道:“沒有,不要多想,我跟程經理關係很好。”
這話一聽就是客套話,但徐安是個懂分寸的人,聽到這個,就知道蘇簌不想多提,便住了口,靜靜等著蘇簌吩咐事情。
正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
元旦番外·蘇簌夢遊仙境(一)
(時間線與正文無關)
“簌簌,簌簌,醒醒,天都大亮了,還睡了。”
朦朧中,蘇簌似乎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勉強睜開眼睛,看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揹著光,並不能看清楚她的容貌。
蘇簌只覺得她的聲音很熟悉,但是語氣卻很陌生。
這應該是一個她很熟悉很親近的人,只是這人很久沒有用這樣溫柔的口氣跟她說話了。
“快點,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快點起床?”
“嗯?什麼?”蘇簌神志逐漸甦醒,她撐著從**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然後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這裡顯然不是她的房間,這屋子狹小擁擠,卻裝飾華麗,不光衣櫃梳妝檯等都是巴洛克風格,連窗戶上都爬滿了歐式古典的紅薔薇。
蘇簌看著面前的人,卻發現她穿了一身歐式長裙,面容也是熟悉的。
是魏霞。
蘇簌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麼。
魏霞卻等不及了,將她從**拉起來,推到梳妝檯旁邊,道:“還不快點,舞會要來不及了。”
然後抓起臺上的化妝品就往她臉上撲。
蘇簌思維還在呆滯中,就這樣任由魏霞為她上了妝,然後換了衣服……再然後,就將她趕出門去了。
隔著門,魏霞催促道:“快點上車,白王子要等不及了。”
蘇簌木著一張臉往前一看,卻發現她們的房子前停著一輛南瓜馬車。
是的,她沒有看錯,那馬車是南瓜做的。
所以,她根本就沒睡醒,現在還在做夢吧?
南瓜馬上旁還站著許久未見的齊俊熙,他穿著白色的王子禮服,看上去高貴又華麗,蘇簌木著臉走到他面前,破罐子破摔地問:“我們去哪兒?”
齊俊熙淡淡掃了她一眼,道:“雖然你是我的未婚妻,但是遲到還是不好的。”
“……”蘇簌無話可說,只能木著一張臉看著齊俊熙。
好在齊俊熙沒有繼續說什麼奇怪的話,而是向後一退,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蘇簌上了車,隔著窗子看著外面,這裡的景物跟S市完全不一樣,周圍樹木跟花草,從枝葉間隙看上去,天空居然是淡淡的粉色。
如果不是蘇簌出現幻覺了,那就是她還沒睡醒。
既然只是一個夢,那就不計較什麼邏輯問題了,隨著夢境走吧。
馬車搖搖晃晃,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一座巨大的城堡下停下,下了車,蘇簌往著城堡方向看了一眼,滿心讚歎。
果然是夢境啊,在現實裡是絕對不可能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的。
身旁,齊俊熙冷然道:“還不進去?”
蘇簌轉頭看了他一眼,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這問題問的奇怪,齊俊熙有點奇怪,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眼神中卻透露出了疑惑。
蘇簌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你的僕人,你為什麼要用這種口氣說話?”
這句話蘇簌想說很久了,只是從前在現實裡,她顧忌這個顧忌那個,從來不曾有機會說出口。
現在她人在夢中,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齊俊熙的反應卻很奇怪,他淡淡瞥了蘇簌一眼,道:“你覺得你是我的未婚妻?”
“難道不是?”蘇簌簡直莫名其妙,這夢境中的齊俊熙比現實中的齊俊熙更加莫名其妙。
齊俊熙傲慢地看著蘇簌一眼,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
她放在門口,自己轉身上了車,並且道:“王后的舞會你自己去吧,看看沒有我,侍衛是不是會放你進去。”
“……”蘇簌沉默不語地看著齊俊熙上了馬車,人卻不動,兩人相對片刻後,蘇簌道:“你怎麼還不走?”
齊俊熙瞬間被噎住,英俊的面容神色十分難看。
蘇簌在現實是肯定是不糊這樣對待齊俊熙的,但是這是夢境,那就不一樣了。
見齊俊熙還不懂,蘇簌索性直接轉身,往城堡裡走去。
留下齊俊熙目瞪口呆。
沒了齊俊熙的跟隨,蘇簌倒是沒有被拒之門外,只是進門的時候遭到了侍衛的盤問,看著那些身穿鎧甲,體型明顯跟常人有異的侍衛,蘇簌原本還覺得驚訝的心都麻木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到桃心皇后的城堡來?”
桃心皇后?
蘇簌下意識覺得這個稱呼有些耳熟,但夢境中思維朦朦朧朧的,她明知道不對,但還是提不起精神來去追尋到底哪裡不對。
便將之前魏霞說給她聽得那些話又講了出來:“我是白王子的未婚妻,是皇后邀請我來這裡參加舞會的。”
“白王子的未婚妻?”其中一個侍衛明顯不相信,將手中紅桃十形狀的大刀架在蘇簌面前,道:“那白王子為什麼沒在這裡?”
“因為……因為……”蘇簌躊躇一番,還是沒想到合適的形容,最後破罐子破摔,道:“他跟我吵架了,中途回去了!”
反正這樣也是事實。
那兩個侍衛互相看了蘇簌一眼,到底是抬手讓蘇簌進去了。
蘇簌抬腳邁進了進去。
猩紅的地毯從腳底下一直蔓延到遠處華麗的古堡,道路兩旁是漂亮的噴泉,清澈的水中似乎還可以看到魚兒在游泳。
魚的顏色也跟平時看不到的不一樣,五顏六色對比度很強。
蘇簌拖著長長的裙襬往裡走,不多時就來到了古堡腳下,古堡門口也是重兵把守,可是看著侍衛異於常人的身高跟身材,蘇簌還是嚴肅不起來。
不過經歷過大門口之後,她淡定多了,主動上前報出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蘇簌,皇后邀請我來參加舞會。”
那兩名侍衛聽後打量了蘇簌兩眼,然後居然就那麼抬起手,直接讓蘇簌過去了。
蘇簌走進那座華麗古堡,剛進門,就聽到裡頭的喧譁聲。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在外面的時候什麼聲音都沒有,一進去,就好像所有東西都冒出來了。
不過想到這只是一個夢境,也就沒有那麼奇怪了。
繼續往裡走,繞過一道花牆,蘇簌都看到了所謂的宴會。
綠油油的草坪上放了一張長桌,卓便用紅色薔薇花裝飾,穿著華麗長裙的貴婦和小姐們三五成群站在一起,有說有笑。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蘇簌一出現,這些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著蘇簌。
蘇簌哭笑不得,沒想到她在夢境中也是這樣引人注意。
不等她說點什麼跟這些人打招呼,城堡門口的侍衛忽然說話了:“桃心皇后到——”
拖長的聲音,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蘇簌也趕緊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順便挪了一步,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
緊接著桃心皇后就在眾人的簇擁中出場了,儘管濃妝豔抹,那張臉也是熟悉的。
是范文芳。
她站在高高的臺階上,一臉傲慢的往下看著,儘管知道這就是范文芳應該有的樣子,但這個女人平時都用溫和跟謙讓偽裝自己,除非氣急敗壞,很少見她如此直白的表露出自己的傲慢。
這也是一種挺神奇的經歷。
就在蘇簌嘖嘖驚歎的時候,范文芳的身後忽然走出來一個人,白衣白靴,正是之前跟她口角過後離開的齊俊熙。
這人剛才分明是走了,現在不知道怎麼又回來了。
蘇簌覺得自己隱藏的已經足夠好了,誰知人群中,范文芳還是第一眼就看到她了,並且一手將她指了出來:“你來了,過來。”
蘇簌遲疑了一下,從人群中走了出去,范文芳看了她一眼,眼神傲慢,卻沒說什麼,只是伸出塗著紅色丹蔻的手,點了點會場的某個地方,示意蘇簌去那地方站。
蘇簌走到那個位置,范文芳便將目光挪開了。
宴會上的人好像很害怕范文芳一樣,她一出現,大家就都不說話了,范文芳冷冽的目光從眾人頭頂掃過一圈兒,重新落到齊俊熙身上。
“這是白王國的王子,他即將與我們的公主結婚。”
結婚?公主?
蘇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衣服比平時雖然華麗的過分,但是跟眼下這個畫風比起來,還是正常偏樸素的,跟公主肯定扯不上關係。
范文芳的公主……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果然,范文芳剛宣佈完,她身後古堡的大門就再次打開了,穿著白色長裙的蘇清悅走出來,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同下面的民眾打招呼。
只是大家熱情都不高而已。
稀疏的招呼聲過後,蘇清悅乖巧地站到了范文芳身旁,只是她剛站穩,眼睛忽然就亮了,往人群中一指,大聲道:“是那個賊!”
什麼?
蘇簌懵逼地看了一眼周圍,因為范文芳的命令,她周身幾米都沒有人,所以蘇清悅指的人是她?
蘇簌晃了兩下,蘇清悅的手指也跟著她晃了兩下。
蘇簌穩了穩心神,心道她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范文芳至少也要問一問吧,誰知還沒等她開口,范文芳就一揮手,道:“來人,把這個賊抓起來!”
“什麼?!”蘇簌驚了,這怎麼一點兒也不按照邏輯行事啊!
范文芳一聲令下,站在城堡四周的守衛都蠢蠢欲動起來,看著亮出手中的倡長刀,蘇簌慌了,這可怎麼辦,就算是在夢境裡,她也不想嘗試一下被刀砍落腦袋的感覺!
就在蘇簌手足無措,馬上就要被抓住的時候,天空忽然暗了一下,一道飛影快速從她頭頂略過,蘇簌來不及反應,這個人就騰空了起來,她低頭一看,腳下宴會會場的人快速縮小,從正常的大小變成了螞蟻。
這說明蘇簌正在快速移動中,而且還是向著高空!
想清楚這個,蘇簌木著臉抬頭看了一眼,這劇情展開已經足夠神展了,她覺得之後不管發生什麼,她都可以淡然面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