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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芳記:少爺哪裡逃-----卷二、看褪梅妝等杏腮_四七、還想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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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看褪梅妝等杏腮_四七、還想著他呢

白清水跪在那裡,抬眼望著謝楠生。

他的一雙眼裡黑極了,滿是爆怒與陰鷙,嘴角吟起的笑也叫她覺得寒冷,說出的話更是讓她無地自容:“還沒有死心?康宗巖都已經成了親了,還想著他呢?現在想贖身?不想賺銀子了?你當初為何入謝府?”

“不就是想拿著我給你的打賞去置點產業嗎?現在如何?置了多少產業了?買了幾畝地?鋪子開起來了?你以為你有錢了,康宗巖就能要你?原本清清白白的身家,你偏偏要賣身來做奴婢,到底是你蠢還是康宗巖蠢?現在還沒看出來呢?他從頭到尾都在騙你呢!你這個大傻瓜!”

“我跟謝府籤的是活契,我只要贖了身,我還是清清白白的身家……”白清水覺得自己說這話都沒有底氣。

“清清白白?你一朝不贖身,你就沒有辦法清清白白!你想贖身?我偏不如你的願!我看康宗巖還要不要你!”謝楠生咬牙道。

白清水的眼簾垂下去,如一了無生望的垂死之人。

謝楠生只覺心中的怒火愈發甚了,堵在胸口喧洩不出,將她的下巴都要捏碎了,良久,方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她提起來,湊到她面前,“你哭啊。你不是最愛哭的,這次為什麼不哭?”

“你哭啊,白清水,哭出來,哭出來你就好受了。”

“你哭啊!你給我哭出來,聽到沒有,你給我哭出來!”他又吼了起來。

白清水仍是呆呆的,喃喃道,“我的賣身契呢?這個丫環我不當了,我累了,不想當了。三少爺,我的賣身契呢,你給我吧,我想贖身……”

“哈,哈哈哈……”謝楠生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他是有多傻,才會將這樣一個從頭至尾不曾將自己往心裡去的人放在心上?

“你說不當了就不當了?你把我謝府當什麼地方,由得你來去自由?想要賣身契?你別忘了你賣給我謝府是賣了五年的!五年!五年內你休想離開!”

“我可以付銀子,我出銀子!”

“出銀子?”謝楠生冷笑,“看來你在我謝府這大半年,竟還當真積了不少銀錢?如此也好,加上你違諾付的銀子,五千兩白銀拿來,我放你走!”

“你……”白清水頓時啞口無言,片刻後方叫了起來,“夫人買我的時候統共就三十兩!我現在贖身,你竟要收我五千兩?!”

“你也知道是買的時候?”謝楠生此刻當真是周身一絲溫度也沒有,“買的時候三十兩。你在我謝府呆了這樣久,謝府費盡心力將你**成一個出得廳堂的大丫環,現在收你五千兩,有什麼問題?青水姑娘?你這麼值錢,難道你不應該高興嗎?”

白清水望著這個邪魅一樣的人,只覺得不可置信。

謝楠生亦望著她,她那雙沒有一絲神情的眼,只叫他心中的怒意越來越盛,“我早就同你說過,不要試圖挑戰我!時至今日,人家都已經擺明了不要你,你竟還想著倒貼上去呢?我一再跟你說過,你是我的人,你竟然還敢……”

“什麼我是你的人?我是你什麼人?”白清水驚叫起來,猛將他一推,“都是你逼我的!那些事,全是你逼我的!”

都是他逼的,辛夷塢裡、黑暗的牆角里,在她家裡……

他逼得她無處

可逃,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同寢一床……

“我逼你?”謝楠生冷笑,“白清水,你好好想一想,真的是我逼你嗎?到底是我逼的你,還是自己半推半就!吊著我的胃口,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他幾乎怒吼起來。

白清水的耳中被他吼得嗡嗡作響,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搖著頭道,“不,不是,我沒有!是你,是你逼的我,都是你逼的我。康二爺就從來沒有逼過我,他從來都不會逼我……”

她到了此時,心中方幡然醒悟過來似的,與其說是被他逼,不如說是她自己在心裡的默許。他只當她是半推半就,從來愛情裡的若即若離,她玩得最好。

她自幼看慣冷暖,她娘對那個男人的痴心,更是令她不許自己輕易付出真情。向來感情事,不過是看你哪方手段強勁些。

男女情愛,往往最後受傷的,必然是那付出多的。

她很貪心,貪一個人的真情,貪一點真愛,一切沒有明朗前,卻絕不願付出一點真心。

即便是明知自己有了情,動了心,她也依舊能面上雲淡風清,將那情與動了的心死死壓住。

不過是不想落到她娘那樣的下場,所謂情深不壽,她不是不知。

謝楠生還在冷笑,“康宗巖沒有逼過你?你別告訴我,那都是你自己主動!是你願意的!我都與你那樣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同床共枕睡過了。你還想著他?怎的?身子給他了?”

“你……”白清水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股慌亂,又氣又惱,人也激動起來,“你胡說什麼?我早說了我與康二爺之間清清白白的,我們……”

“我們?”謝楠生一把將她拖起來,“都我們我們相稱了?你還說你上次去偷見他,不是想跟他私奔!”

“三少爺!”白清水驚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早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他要成親,我跟他私奔什麼!”

謝楠生其實是被氣糊塗了,也不知為何又會將往事翻出來與她說,只是心中氣極,看著她這副如行屍走肉的模樣心中就沒來由的便覺得煩。

康宗巖在他心裡到底佔了多大份量,能叫她連日來失態至此,連向來沉著的棋局,竟連基本規則也能弄錯。

“三表哥……”

外頭一個聲音響起,猛就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謝楠生一抬頭,就見梁如玉正站在門口,望著房中的兩個人一臉驚訝。

“你怎麼來了。”謝楠生沒好氣道。

“哦,今日四姐姐、五妹妹她們邀了林小姐來府中玩耍,現下正在萬花池邊吃酒行令,想邀三表哥同去。”頓了一頓,又道,“如此看來,像是三表哥不方便?如玉來得不是時候了。”

謝楠生本想說你們女子行令,叫我去做什麼?瞟了一眼立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白清水,心中卻又一動,淡淡問道,“你說林小姐也來了?”

“是。”梁如玉道,“表哥知道我們幾個的,除了林小姐,詩文都是一般,需得表哥在,殺殺林小姐的銳氣。”

謝楠生就笑了,“我一個男子,殺她一個女子的銳氣做什麼?也罷,反正我讀書也累了,正好瞧瞧熱鬧。”

一時就站起來

,行至門口,朝白清水道,“將書房收拾乾淨了。”

白清水彼時尚還立在那裡,聽到他冷淡的聲音,有些微微的發怔,而他已經抬步跨出了門坎。

“那我方才說的事……”白清水追他至門口,急聲問道。

謝楠生冷笑一聲,“好好服侍念哥兒,旁的想也不用想!”

言罷,再不多言,與梁如玉並肩而去。白清水呆呆望著他的背影,看見梁如玉回過頭來望了她一眼,嘴角含譏,似是笑她不自量力。

她緩緩轉過身來,望著滾了滿地的棋子,行上前去,俯身一顆顆全部拾了起來。

待一切歸整復原,她長長出了一口氣,行出門來。迎面就撞上一人,赫然是紅櫻,見了白清水,亦是面含譏色,白了她一眼,與她擦肩而過。

白清水越發覺得謝府不是個可留之地,便只衝這紅櫻大丫環與那表小姐梁如玉,便已叫她心性煩厭。

而今康宗巖瞞著她成了婚,當初的誓言既毀,偷方之事,她自是不會繼續。何況她本是市井閒散慣了的人,這大半年裡按著謝府的規矩,日日起早貪黑且不說,還得應付這府中一眾人事。

此時遇著這紅櫻與梁如玉的冷眼,原本的鬥志昂然,頓時盡數消除,只覺這大宅裡的丫環生涯,當真無趣無味。

更況上回綁架之事,尚還厲厲在目,那女匪賊亦曾放言是有人想殺她,因而才順便將她綁了。

如此水深火熱之地,豈能久留?

但方才謝念生所言,她贖身,竟是開口便要五千兩銀。

以她這大半年在謝府所有的積蓄,如何籌集這五千兩?

他心中所想,她不是不知,無非是因著她一心想著康宗巖,所以刁難。難道他竟當真是希望自己一心裡想著他?他愛她麼?或許是有那麼一點愛罷?

只是這愛足夠濃烈到他能拋開門弟之見,娶她一個小小的丫環?

應該是沒有愛的,若是有愛,怎會如此對她處處刁難?又怎會才與她吵完架,一轉身,便能跟著表妹,去見那眾人都想撮合的未婚嫡妻?

是根本不在意她心中所想,只是想佔有了她便是了。

這樣喜怒無常的一個人,對她好時,那般珍重呵護,恨不能將她捧在手心裡;可他不好時,僻如方才,面色猙獰,恨不能將她撕了吃掉般。

這樣的一個人,她都不知他嘴中的情意到底有幾分是可信的。即便是他所言情意不假,他這樣的身份,叫她做他的一個通房,她如何能甘心?

她一路走來,一路想,行至屋中給自己倒了一盆溫水,洗了臉,不免又觸到脖上那枚玉佩。

白清水這才想起,自己倒似乎將重點想錯了。

眼下要想著的,該是康宗巖才對。

她將脖上的玉佩取下來,坐在桌前寫了一封信,出了院門,行至街上來,出了半兩銀子,請一人將信送至康府去。

彼時已是距康宗巖成婚後第五日了,他坐在書桌前,接過小廝遞上來的信,展開一看,只寥寥數字:

明日申時,常相聚二樓老位置,不見不散。

屬名為“水”。

康宗巖的眼睛黯了一黯,隨即便將那信點燃,在筆洗中燃成了灰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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