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瑤連忙道謝,之後也不忘向人家回了回禮,這醫院的服務還真是和價錢成了正比呢!
1732,是這裡了。
沒敢推門打擾,畢竟她這行為不是很光明正大,探人家的隱私,真是搞不懂自己從什麼時候起染上了這個壞毛病。
順著門縫向裡望去,諾大的一間病房裡,一個女子正安靜地躺在**,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喬先生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拉著那女子的手,嘴一動一動地,正在說著些什麼。
雪瑤當然聽不清究竟,可從這病房裡堆放著的各種監護儀器來看,這女子應該是生了很重的病。
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正想著,突見喬帥南俯下頭去,對著那女人的雙脣深深地吻了起來。女人仍是沒有絲毫反映,可是喬帥南的吻卻是越來越熱烈。那股溫柔的攪動瞬間擊敗了空調所帶來的涼氣,令雪瑤的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
不由得抬手捂上嘴,像是那吻同時也落在自己脣邊一樣,雪瑤的心開始狂跳起來。
終於,四脣分離,雪瑤竟也跟著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卻驚見喬帥南的眼角悄悄地落了一滴淚來。
沒有勇氣再看下去,迷迷糊糊地離開醫院,這樣的一天,是她離家之際始料不及的呢!先是飛機上新結實的好友發病身亡,之後遇到貴人得了工作,再幫著同事抓小偷,然後受傷、入院。剛剛,又真切地看到了一個男人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對,她確信那是不為人知的。男人的眼淚,她看到了男人的眼淚。那女子,一定是他深愛至極的人了。她聽說男人的淚只為愛人而流,而流下的那一刻,卻也代表著這份愛正在漸行漸遠。
嗡嗡嗡~
一陣手機的震動,雪瑤回手自衣兜裡拿出電話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懶洋洋地接起,連她自己都覺得聽到她此刻這種聲音的人也會跟著鬱悶。
“你是誰啊?”聽聽,多不客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