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文天!你要報仇,可以!衝著我來!我父親不是已經把我送到你的府上了麼,你報仇啊!為什麼要抓召明的百姓?為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來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你看看那些人,有的還是小孩子,有的比你我的父親年紀還要大,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的折磨他們?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一旦被送進……那種地方,那她們就只有去死!你……你——”
“啊!”
看來真是恨到極點了,曼冬情急之下竟一張嘴,死死地咬向關文天的肩。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任關文天用力地向外推她,曼冬就是不鬆口。直到鮮血染滿了她的牙齒,這才甘心地被他一把推開。
“婊子!竟敢咬我!”
關文天怒了,再也不是那種玩味的表情,換在臉上的,是一副野獸般的狠。曼冬下意識地向後退去,這樣子讓她害怕,她幾乎認為自己剛剛喚醒了一頭睡獅。
手指的關節嘎嘎做響,關文天的眼睛正在以一種怪異的姿態向外凸起著。這女人瘋了麼?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仰天的一聲怒吼,這十年來所承受的悲痛一遍一遍地在他的周身上下猛烈地敲打。自門外襲來的風狂肆地拍在他無情的臉上,此時此刻,關文天的怒,已到了極點。
曼冬當然可以感受得到這種幾近恐怖的氣氛,嘴角的血絲還在泛著陣陣的腥氣,似乎是在提醒她血的代價要用血來還。難道她的命就這樣完了麼?他會殺了她?
桌角已經抵住腰際,後退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認命地閉上雙眼,恐懼、無助的感覺瞬間攏住了所有的感官和細胞,這種害怕令她發抖,死亡的感覺隨著關文天氣息的逼近逐漸覆上了她的心,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全身蔓延開來,這樣的不舒服,像是骨頭裡有毒蟲在啃噬,而她,冷曼冬,已經怕得連呼喊的勇氣都沒有了。
“現在才知道害怕,不擔心會太晚了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