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兩個丫環答應著,隨後退了出去。說話的是個男的,但絕對不是將她劫持到這裡來的關文堂,她聽得出,這人的年紀已經很大了。
沒錯,來人正是平叔。本還想跟著兩個丫頭一塊兒過來看看這睡了三天三夜還沒醒的人,可進得屋來,一見了床榻邊已經零亂開的帳簾,便已心中有數。
待下人離去,房門也已關好後,平叔自顧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正在裝睡的人,心中一陣冷笑。而冷曼冬這時也正在納悶,來人是誰?為什麼不說話呢?
正想著,平叔突然開了口,卻將她嚇了一跳:
“別裝了,起來吧!”
這麼快就被拆穿了麼?怎麼會?
兩個人就這麼僵在當場,一個在等著另一個起來,另一個卻在心裡反覆地思考到底要不要起來,萬一人家只是試探,自己豈不是虧了?
平叔卻再沒耐性,冷冷地開口道:
“不起來也好,我說,你聽——這裡是梨花莊,是天德朝大王子關文堂的莊子,我是平叔。將你帶到這裡,目地是為了引來關文天,只要他將天德太子爺之位送還給大王子,那麼,你就可以安全地隨他離去,做為兄弟,大王子絕計不會為難你們。但倘若他不願拿太子位來換你,那麼……呵呵,不但你得死,就連他關文天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
猛地一下從**坐起,像殭屍一般,弄得平叔也是一個哆嗦。冷曼冬卻沒管那些,只是指著平叔以一種不敢置信的聲音叫道:
“你說什麼?你們在拿我要挾關文天?”她聽錯了吧?拿她做人質,騙關文天來救……她,她有那麼大的影響力麼?關文天……他可千萬不能來啊,他這哥哥是要殺了他呢!“你們憑什麼要搶人家的皇位?”又是一問。
平叔看著活像詐了屍的冷曼冬,悠然一笑:
“錯了!不是搶,而是討回!大王子是先皇的大兒子,那皇位理應是他的!”
“可那是太子爺親自帶兵從敵人的手中搶回的,留了多少血汗,你們憑什麼說搶就搶?”
曼冬在為關文天抱不平,這叫什麼兄弟,分明是看弟弟的皇位眼紅。
平叔卻被她的話逗樂了,不過那笑,卻帶著些陰冷——
“敵人?是你的父王吧?看看,關文天給你下了什麼迷藥,竟能讓你完完全全的站在他這一邊,而心甘情願地與自己的父親做對。看來,把你抓來,這個寶算是押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