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個較為粗獷的聲音又響起:
“胡扯!你莫非也太小看咱天德皇宮了!再怎麼守衛鬆懈,也不至於連個女人都管不住!”
“那你到是說說,一個大活人,怎麼睡一覺就沒影兒了?”
“哎!”另一邊也有話聲傳來,關文天注意到,那說話的人也起了身向談論得正歡的一桌兒走去,看來,他們是認識的。“我說小達子,你們這訊息也太不靈通了。”說著話兒,人已自顧地坐到空著的椅子上。
“嘿!難不成,你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訊息?”
“那是!”身子向前一探,聲音也象徵性地放低了些,可是明眼人一下就瞧明白,他並不是真的不想讓旁人聽到,相反的,到是狠不得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放下筷子聽自己說話,以此來滿足那小小的虛榮心。“我問你們,若是那女人自己跑了,那她最該去的是什麼地方?”
“當然是回她自己家,召明朝了!”旁邊立即有人應著。
“對了!”那人掌一擊,“可是這怪就怪在,那叫冷曼冬的女人,根本就沒回召明!”
一句話,說得在座人無不豎起了耳朵,同時,尋問聲四起:
“沒回召明?你怎麼知道?這訊息從何而來?”
那人不慌不忙,喝了口中茶,又道:
“這還不簡單,難道你們沒聽說最近召明朝的人也在派人暗地裡打聽那女人到底去了哪?她若是回了去,誰還會找?”
“嗨!我看哪,你這就是胡扯,人家暗地裡找,你怎麼會知道?”
那人正待辨幾句,又有人接了話茬兒:
“哎?我到是聽說太子爺的侍妄向來刁蠻狠毒,你們說,會不會是爭風吃醋,將那女人給殺了?”
啪!
握在手中的筷子猛地折斷,關文天自己都嚇了一跳,為什麼一聽到“殺”這個字自己竟會有這樣大的反映呢?
有人向他這邊看來,不過也並未引起太大的注意,因為正從門外走來的一位老者已揚起了話音:
“諸位,可願聽老朽來說一段陳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