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
陸叮嚀對他的想法真是敬佩的不行。
“都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
“不知道,好啊,不如先讓我看看你這副美人畫。”
恩?
她還沒明白過來,就被他抱住,酥軟的身子壓在背後的書架上,密密麻麻的吻突然襲來,陸叮嚀身子一緊,無力推開。
從脣上一路吻到了脖頸,沐浴露的清香還在脖頸流淌,捲進鼻中,十分好聞,也加快了男人體內荷爾//蒙的速度。
陸叮嚀任由他的放肆,身上的浴袍被解開,滑落至胸qian,露出了香肩和起伏的誘人鎖骨,就連胸口那道淺紅色的傷疤也格外的撩人。
就在翟岐山要全然的褪//去她身上的浴袍時,她卻附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問了一句。
“岐山,我們還能有個孩子嗎?”
問題一問出來,翟岐山的動作乍然停止,貼在陸叮嚀脖頸處的脣微微一搐。
易醫生告訴過他,這輩子,陸叮嚀可能都不會再有機會懷孕了。
那比一紙死亡宣判書還要恐怖百倍,女人最大的幸福,陸叮嚀恐怕已經無法再擁有了。
大概是發覺翟岐山的不對勁和他的猶豫,陸叮嚀緊吸著脖子,苦澀一笑。
“我是不是……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叮嚀?”翟岐山滿目歉疚的看著她,捧著她巴掌大的臉,心疼不已。
“我沒關係,我沒事,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母親,我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大概,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吧。”
“叮嚀,別再說自己沒關係,沒事,每次聽到你說這句話,我只會更難過,我寧願你罵罵我,打打我,是我欠你的,是我剝奪了你做母親的權利,我才是真正的罪人,我……”
話還沒說完,陸叮嚀就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她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失去這個孩子,難過的人,不是隻有我一個,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沒有準備好迎接我們的孩子,所以上天才會收回它的賞賜,岐山,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才走到今天,我不想讓任何人再把這一切從我手裡搶走。”
“不會的,我答應你,我會給你一輩子的愛,不會讓你再哭,不會讓你再有理由把我推開。”
陸叮嚀眼角滲淚,看著眼前的深情男人,她知道,自己愛他,愛到了骨子裡。
翟岐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她的臉上,她的脣上,將她抱回了臥室。
一夜纏//綿……
第二天,陸叮嚀身體有些吃不消,大腿第一次因為疼而導致走起路來都慢吞吞的。
翟岐山笑話她走路像一隻烏龜,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刮,索性將她抱上車,卻沒有送她去畫廊。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他不說,車子駛進了名人會堂,就是之前翟岐山要陸叮嚀來這裡上插畫課的地方。
他牽著她到了一間房間裡,幾個公所人員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陸叮嚀扯了扯他的衣角,疑惑的問他,“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幾個會堂的工作人員進來,微微躬腰。
“翟先生,東
西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拿進來。”
他點了下頭。
就見一個男人抬了一個偏而寬的大盒子進來,輕輕放在了陸叮嚀面前。
陸叮嚀一臉疑惑,看了看翟岐山,又看了看盒子。
翟岐山突然握住陸叮嚀的手,深情款款的眼神落在她的視線上,溫柔說道。
“還記不記得,當時在醫院的天台上,你把我們的結婚戒指摘了下來,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感覺有一把刀狠狠的刺在我的胸口,我說過,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想你把戒指摘下來第三次,但你還是摘了,所以……”
說著,他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紅色小盒子,拿在手裡,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枚全新的戒指,鑲著璀璨的鑽石,閃閃發光。
“從今天起,你要答應我,我們的生活就像這枚戒指一樣,是全新的,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可以再把戒指摘下來,叮嚀,答應我。”
陸叮嚀感動的眼淚花花,咬了咬下脣瓣,喜極而泣,點頭。
“我答應你。”
翟岐山幸福一笑,將戒指取了出來,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為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我還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
恩?
他朝旁邊的工作人員示意,將那個大盒子開啟,從裡面取出一副比人還要高的畫,幾個人合力才拿掉上面包裹的布,整幅畫完整的展示在了陸叮嚀面前。
當下,陸叮嚀捂住了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疑的看向翟岐山。
翟岐山摟著她的瘦小的肩膀,說,“這是兩個月前,就在你跟我提出離婚的前幾天我找這會堂裡的老師畫的。”
那副偌大的油畫上,陸叮嚀依偎在翟岐山的懷中,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而畫面中的翟岐山就像此刻一樣摟著她,郎才女貌,整副油畫,栩栩如生,彷彿是隔著厚厚的顏料也能感受那種撲面而來的幸福感。
和英國王室的畫像風格簡直像極了,不管掛在哪裡,都太讓人震驚。
陸叮嚀的嘴裡不由的喊了一句,“天啊”。
“喜歡嗎?”他問她。
“恩。”嘴角上揚,心裡的暖意簡直無法說出來,將頭靠在翟岐山的肩膀上,偷偷的抹了一把淚。
翟岐山一直說他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但是所做的事情卻浪漫的讓人心醉。
這副油畫當天就被他搬回了家,直接掛在了客廳裡,赫然醒目,真真的羨煞旁人了。
陸叮嚀帶著好心情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的欣賞著,一整天下來嘴角邊上都窩著笑意。
下午的時候,李格格突然打來了電話。
“叮嚀,我好難受,你能來陪陪我嗎?”
顯然,李格格這是喝醉了。
陸叮嚀趕緊問了她地址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去,在一家酒吧裡找到了她,她正趴在酒吧檯上喝著酒,整個人已經醉得不成樣子,還不停的讓調酒師給她酒。
陸叮嚀走過去將她手裡的酒杯奪了下來。
“格格,你怎麼了?”
“叮嚀,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你怎麼把自己灌成這
樣?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擺擺手,“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啊。”說完又指著陸叮嚀,嘻嘻哈哈的笑著,“你和翟岐山和好了是不是?你們是不是又在一起了?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陸叮嚀心底一沉,扶著身子搖搖晃晃的李格格,一臉歉疚,“對不起格格,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其實沒事,只要你開心,你幸福就好了,我沒事。”說到這裡,她卻小聲的哭了起來,又往嘴裡灌了酒,哭著說,“你結婚了,天養也要結婚了,為什麼?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他,他為什麼不要我,要那個日本女人啊,是,她是比我漂亮,比我有錢,身材也比我好,那又怎麼樣?憑什麼她就可以和天養結婚啊,我就不行。”
李格格只要一想到當初她提出要跟祖天養結婚時,祖天養的露出的那副表情,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她的話讓陸叮嚀心裡犯了迷糊,祖天養要結婚了嗎?為什麼自己不知道?翟岐山也沒提起過。
“叮嚀,我心裡真的很難過,自從和他分手後,我假裝什麼都不在乎,假裝恨他,可是我的心裡真的很難過,很心疼,我忘不了他,叮嚀,我覺得自己好像生了一場大病,真的很痛很痛。”
一個人,大概也只有在醉了時候,也會將心裡深埋的話都說出來吧。
李格格爬在陸叮嚀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不管陸叮嚀怎麼安撫她,她就是一直哭著,嘴裡也一直說著關於祖天養的事情,那叫一個慘烈,聽得陸叮嚀的心也跟著顫顫的痛。
等到李格格的心情好了些,陸叮嚀才帶著她回了家,她已經醉的迷迷糊糊,陸叮嚀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她拖到了臥室的**,又給她換了衣服,擦了身子,一通忙下來就到了晚上。
因為擔心李格格,所以她決定留下來,給翟岐山打去了電話。
“格格人不舒服,我今晚留下來陪她。”
翟岐山一口答應了,問她要不要明天過去接她,她拒絕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正準備掛電話,陸叮嚀突然開口問他。
“那個……天養是要結婚了嗎?”
“啊?結婚?”果不其然,翟岐山也是大吃一驚,“他要結婚了?不可能吧,他沒有說過,家裡也沒有人說過,你聽誰說的?”
“格格說的,說是他從日本帶回來一個女的,就是要跟她結婚的,格格心情不好,今晚喝多了,等她醒來我再好好問她吧。”
“行,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掛了電話,陸叮嚀看著**動也不動的李格格,心裡還是在犯糊塗,關了床頭的燈,也就出去了。
第二天,李格格大叫了一聲,嚇得陸叮嚀趕緊進來看她。
看到她坐在**,一臉驚恐。
“格格,你怎麼了?”
陸叮嚀趕緊檢視起她的情況,看她滿頭大汗的。
她一把抓住陸叮嚀的手,一臉慌張的問她,“叮嚀,我昨天……沒有跟你胡說什麼吧?”
感情是這事。
陸叮嚀打趣似的笑了笑,“反正你是什麼都說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啊,那你也知道……我對天養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