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貴妃這麼一說,徐御醫只聽到自己心臟發出砰砰的狂跳起來,在他的內心當中,迅速的去揣測著這些事情當中所包含的意義。
徐御醫感覺到,自己這類人真正的是活得極累,每天要做份內的事情之外,更是要不斷的去揣測這些主子們的心思,去考慮一下,這些主子們所做的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如若不然,恐怕到時候,那所得到的結果,就不是那麼的好清楚了。
徐御醫當然明白,主子們之間平素似乎是很是和睦相處,他們之間似乎是沒有絲毫不對眼的事情,可是,一旦是那些事情發生了,當主子們之間發生了爭執之後,受到最嚴重後果的,反而是自己這類為了主子們而服務的人。
“今日是聖上所召,入宮後為聖上,為聖上檢查了一下身體,萬幸上蒼保佑,聖上身體安康,並無大礙。”稍加思索,徐御醫馬上就做出了回答,在這一件事情上,他的內心裡邊,還是清楚的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卻是萬萬不可以說出來的。
如若不然,那些話語出了口,就極有可能為自己惹來無法面對的後果。往往在事情發生之後,那些後果就已經是不能夠只是稱這為恐怖,而應該是萬分恐怖的了啊!
事情就是如此,你若不小心翼翼的去應對,稍加不慎,一旦是有什麼差池,到時候,倒黴的不只是自己,極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自己的家族也都跟著受到牽連,得到無法面對的懲罰。
那些個事情,徐御醫這些所見到過不少,往往都是一些當事人處處小心,事事留意,可是,在一些極不經意的事情之間,稍加那麼一出錯,得到的後果,就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去承受。
“哦?是為聖上檢查身體?”只是,徐御醫的話語似乎是並沒有能夠讓季貴妃感到同意,就在徐御醫的話音一落之際,她馬上開口,
面頰之上依然的是帶著微笑,卻望著徐御醫,依然的是用著那一種輕柔,不在意的口吻,對著徐御醫說著話。
“是,當然是如此了。”聽到季貴妃的問話,徐御醫只感覺到自己後背又是一陣的冰涼,那些冷汗似乎又一次的冒了出來。一碗冰鎮酸梅湯根本就沒有作用,反而是讓他感到了渾身的燥熱,在這時候,身體裡邊所承受的壓力全都轉變成了汗液一般,不斷的冒了出來。
“哦?可是,本宮卻似乎是聽人說,聖上那邊,進去了位女子,徐御醫,你所檢查的,該不會是這位女子吧?”徐御醫的回答,只是令季貴妃淡然的一笑,然後,她的身體再往前傾了傾,朝著徐御醫靠近些許,嘴裡邊再次說話,話話當中,透著一種冰冷的寒意。“徐御醫,你該不會是把本宮當成一個笨蛋白痴,隨意的哄騙了吧?”
“這,這!”季貴妃嘴裡邊所冒出來的這麼一句話,一時之間,感到惶然,身體裡邊的不安在湧動,季貴妃的那聲話語,更是在一時之間讓徐御醫不知所措,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似乎在面對季貴妃時候所需要的勇氣,比起在面對著當今聖上時候都還要強烈。因為,季貴妃在這談笑之間,就會給你無比的壓力,讓你不安,讓你難受。
甚至,季貴妃就只是這般淡然,卻能夠用她的一切,向你傳達著她的意圖,你若是不能夠依照著她的意思去做,那麼,凡事的後果,你就得仔細的考慮,那樣一來,需要你去承受的,就不知道會是有多少了。
“什麼這呀那的,徐御醫,該不會是認為本宮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吧?該不會是本宮問一下這些事情,你就完全的不願意理,不願意回答吧?還是徐御醫認為,自己後邊有著聖上支援,可以將我們這些女人家不當成一回事呢?”徐御醫的這麼一忐忑,一遲疑,讓季貴妃馬上的斂住了一臉的
笑意,嘴裡邊冷聲的說出一番話語來。
“沒有,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請徐娘娘責罰!”餘貴妃話語的突變,將徐御醫給鎮住了,嘴裡邊連聲請罪,更是跪在地上,哪裡還敢起來。
“是嗎?不敢?哼,你有什麼不敢的啊?今日是奉聖上所召,可是看病的人不會是聖上,聖上的身體好著呢,這些,想來本宮應該比你還清楚吧。”季貴妃再次的冷聲說話,那說話之間,帶著一股無邊的氣勢,朝著徐御醫洶湧的噴去,讓徐御醫感到壓力倍增,一時之間,忐忑不已,不知所措。
“小人,小人只是奉聖上之命行事,其餘之事,一概不知。”徐御醫腦子裡邊拼命的讓自己鎮定,他知道,這些個時候,某些事情是不論如何,都不可以去說出來的,要不然,恐怕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有著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是嗎?一概不知?呵呵,徐御醫,你可是有名的大夫,不會告訴本宮你連自己的病都治不了吧?難道大夫已經是有了健忘之症?所以,才會對於不久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一概不知了呢?”聽到徐御醫的回答,季貴妃在這時候反而是露出了笑容來,嘴裡邊說著話,她坐直自己的身體,一雙眼睛卻依然的是停留在徐御醫的身上,臉頰上是那微笑的神情。
可是,面對著這季貴妃的微笑,徐御醫只是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冰凍住了一般,那是一種強烈的痛楚,就在他的身體裡邊湧動。被季貴妃這麼一番的審問,徐御醫大感自己倒黴,怎麼就好端端的,一下子就被牽連到了這其中來呢?
“小人只是替聖上檢查身體,對於其他的事情,當然都是不知的,小人只是需要替聖上保護其身體,其他的,一概不會過問的。”徐御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裡邊連聲迴應,在這些事情上,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必須要去堅持。
(本章完)